遇上愛情遇見你

第二百零九章 她真實的目的

顧洛天記得,他當時的對手就是齊少銘,那時的齊少銘,已經在進入鬼營之前經受過齊少卿的嚴格訓練,所以無論從體力,還是身手上比,顧洛天的勝算遠遠低於齊少銘。

可就是在這樣對他極其不利的情況下,兩人居然打成了平手,這讓齊少卿對顧洛天更加的另眼相看,當他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就被他的相貌驚得愣住,眉眼之間像極了他深愛的那個女人,可問過他的名字之後才知道不是他,他和鬼營的大部分孩子一樣,都是孤兒。

隻是世界上竟然會有這麽相像的人嗎?他沒有多想,隻是比起對其他人,對顧洛天又更加的留意。

鬼營有一個殘酷的淘汰製,那就是每個月都要舉辦一次切磋大會,名為切磋,實則是不計生命的對抗,就算失手傷了對手的性命,也不會被人當做一回事,在他們眼中,弱者就是該被這個世界淘汰,這樣滅絕人性的訓練方式幾乎將所有人都洗腦。

他第一次知道這裏是培養殺手的組織,是在他十歲的時候,那時,他接到顧龍澤的指示,要離開這裏,可他知道,離開鬼營並沒有那麽簡單。

從剛開始的時候,鬼營就明確說明了要離開這裏的要求,那就是完成組織交給他的一個任務,便可以自行離開。

他不知道所謂的任務具體是什麽,但也完全沒有意料到會是殺人。

其實鬼營並不是將殺人當飯吃的組織,它之所以不能正大光明的出現在眾人麵前,就是因為組織任務的矛盾性,在法律的邊緣來回摩擦,逃脫的罪犯,得罪有錢人的倒黴蛋,國際追捕對象,都在他們的考慮範圍之內,其性質,相當於國外的賞金獵人。

說的難聽點,就是給錢就做。

可那時的顧洛天還不像現在這樣冷血,他認為別人的生命不應該掌握在他們手上,就算是觸犯法律的人,也應該交由警察來處理。

所以,他拒絕了接受這種任務的要求,但還是執意要離開,齊少卿當然不會答應。

隻是,顧洛天最後還是成功的離開,因為顧龍澤聽說他被困在這裏,親自過來接的他。

他不知道兩人談了什麽,隻記得當時他們的臉色都不太好,甚至還發生了爭執,他就那麽遠遠的看著,還接收著齊少卿不斷投來的目光。

回歸正常的生活之後,這段記憶似乎像泡沫一樣,正慢慢的從他腦海中消失,如果不是他們再次出現在他麵前,他都要忘了他曾經還有過那樣一個名字,無情。

無情不似多情苦,一寸還成千萬縷。

無情才能無牽無掛,才不會擾了心神。

這是顧龍澤為他取的名字,看來是怕他有所顧慮。

就在他思緒萬千的時候,文茵的一句話打斷了他的所想。

“看來你真的很愛喬絮。”

顧洛天深邃的眼底如夜晚的湖麵一樣平靜,而真正的愛並不需要表現得有多麽濃烈,隻是在提起那個人的名字的時候,嘴角會微微翹起,腦海中自然而然的浮現出那個人的臉龐,心中好似抹了蜜汁一樣甘甜。

隻是他的笑意還未持續下去,就在聽到文茵的下一句話時瞬間收住,“你就從來都沒有懷疑過她嗎?我記得,她離開中國之前,與你相處的並不愉快。”

“你什麽意思?”顧洛天的眼裏立刻染上一片冷漠。

文茵沒有急著回應他,淡淡的柳葉眉一挑,眼睛下移到她的手機上,修長的手指輕輕滑動著屏幕,在“相冊”處停頓幾秒,然後才點開。

顧洛天一直抿唇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當目光觸及到她手上的時候,神情一變,她點開的照片裏,赫然是一個睡著的嬰兒,應該是剛從母親肚子裏出來的模樣,五官小小的,還未完全張開,但也能看出,他是一個漂亮的孩子。

隻是……他越看,這個孩子越奇怪,他的睡容,好像和其他孩子有什麽不同……那種異樣的感覺,他也說不出來。

“怎麽,是不是感覺這個孩子很熟悉?”文茵抬眸望他,眼中有他看不懂的笑意。

“是合子?”他也不敢篤定,隻是隱隱約約覺得她長得很像他。

就在他以為文茵會給予他肯定回答的時候,她卻緩緩的搖了搖頭,臉上似乎有什麽情緒閃過,“他是你的孩子,隻是,不是合子。”

“你這是什麽意思?”顧洛天的眼裏浮現出滿滿的震驚,大腦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嘴巴就替他問出疑惑。

文茵站起身,走近他的一側,把手機舉到他麵前,想讓他看得更加清楚一些,“我的意思是,這個才是你的孩子,而且,他是個男孩,合子並不是你的親生女兒,而且,你不覺得合子長得和你一點都不像嗎?”

其實他有過這樣的懷疑,因為合子除了那笑起來會生出一對淺淺的梨渦和他很像以外,其他的五官眉眼,就再也看不出有他的遺傳痕跡了,他之所以不問喬絮,是怕她難過,怕她胡思亂想,進而再次錯過她,他真的不想再離開她了。

也許是他多想了,所以一直在逼迫自己要相信喬絮,可當林素蘭看到合子之後,竟然也萌生出她是喬絮和外麵的男人所生的孩子這樣的想法,那時,他依舊在告訴自己,她這樣說,是因為她不喜歡喬絮,所以連同不接受喬絮一樣的排斥合子。

現在看來,似乎事情早就在最初的時候就生了端倪,隻是他一直沉浸在喬絮回到他身邊的喜悅裏,沒能好好調查。

文茵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在他的腦海裏來回飄**,最後越發的確定,合子不是他的孩子。

顧洛天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他踉蹌的後退了幾步,穩了好久的情緒才終於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隻是嗓音沙啞的完全不像他的,“我的孩子在哪裏?”

文茵看著他,一字一句頓,聲音也染上了對那段記憶的悲痛,“他死了,在剛出生的時候,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