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愛情遇見你

第三百六十二章 蜜月旅行

三年前,顧洛天突然出現在她麵前,冰冷的目光直直的掃向她的臉的時候,她就知道,她真的惹怒他了。

也是在那個時候,她知道,顧洛天是真的愛喬絮,因為她差點打掉他和喬絮的孩子,他一氣之下毀了蘇家的企業,將她的父親送進了監獄,也把她賣到了萬豪酒店,做著她以前最看不起的職業,她以前還想,顧洛天是她的第一個男人,也會是她最後一個男人。

可就是他,將她親手送到了萬劫不複的地步,她每天要承受不同的男人帶給她的痛苦和折磨,在她心裏,如果將身體給了她不愛的男人,就是生不如死。

而顧洛天恰恰知道她這一點,為了喬絮,他像個惡魔一樣帶她進入地獄,他沒有一槍打死她,因為他知道讓一個人死,不會感到痛苦,如果是生不如死,那才是他折磨一個人的殘忍手段。

這三年裏,她幾乎每天都被折磨的遍體鱗傷,整個人也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就算每天用厚重的粉撲遮蓋著臉,也掩飾不住她憔悴灰白的臉色,她對世界徹底失去了希望。

她懷了好幾次孕,不是被拉去醫院打掉,就是喝藥流掉,有一次她身下流了好多好多血,渾身疼得滿地打滾,可那些人都當她是一條狗一樣,冷眼旁觀,甚至嫌她吵了,還將她綁起來,把嘴堵上,她隻能嗚嗚的死盯著那些人,不停地流淚,可是沒有用,沒有人同情她,她就像犯了滔天大罪一樣的犯人一樣,接受他們的刑罰。

可這一切都是拜她自己所賜,她也想過死,吞藥割腕,她都嚐試過,但顧洛天好像料定了她會這樣做似的,專門派人監視著她,隻要她一有這舉動,就會把她救回來,然後再折磨她,讓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不過她從未後悔過,如果有一天她真的解脫了,她一定會回去找顧洛天,如今她還是愛著他,但愛有多深,恨就有多深,他毀了她最珍貴的東西,那麽她一定也要毀掉他的摯愛!

她現在什麽都沒有了,沒有人來救她,她沒有真心的朋友,也沒有誓死追隨的愛慕者,想一想,她真的好可憐,那時她的世界裏,好像隻有整天圍著顧洛天一個人,就算他冷臉對她,她也要裝作毫不在意的往他身上貼,他看不起她,她是知道的,但她卻心甘情願的放下身段,卑微的去愛他,即使,她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都是因為他。

正是因為她那飛蛾撲火般的愛情,驅使她再一次蒙蔽了雙眼,凡事有再一再二,這一次,她真的付出了沉痛的代價。

……

蜜月的第一站,是巴黎。

為什麽會選擇去這裏,是因為喬絮在這裏生活了三年,這裏的一草一木,她都很熟悉,卻也始終明白,她永遠都不屬於這裏。

顧洛天提出要去巴黎,隻是想走一走喬絮走過的大街小巷,看一路她曾看過的風景。

兩人像熱戀中的情侶一樣十指相扣,漫步在充滿文藝氣息的塞納河左岸,近距離欣賞著沿岸的風景,逛一逛名人鍾愛的咖啡館,聽著當地人正宗的法語,感受法蘭西民族獨有的浪漫。

走得累了,就隨意的在河堤上席地而坐,享受悠閑的下午茶時光,溫和的陽光照在人臉上,舒適的不想睜開眼睛。

偶爾有當地人和他們搭話,喬絮衝顧洛天眨了眨眼睛,然後以一口流利的法語回應,心想著終於能在他麵前“炫耀”一下了,沒想到等再有人和他們搭話的時候,顧洛天搶先一步回了話,還學喬絮剛剛的樣子,衝她眨了眨眼睛,惹得她臉一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怎麽沒想到,顧洛天居然還會法語,他英語說得好她是知道的,沒想到還會說法語,其實她不知道,顧洛天從小就接受各種外語的熏陶,英語和法語都快要趕上中文,成為他的母語了……

到了傍晚,塞納河的迷人景色更是讓人駐足停留,白天與夜晚交替的時間,別有一番韻致。

顧洛天和喬絮登上遊船,一邊享受著浪漫的法式大餐,一邊欣賞著河上的美景,心情舒暢怡然。

此時已經是一月了,正是冬天裏最冷的時候,白天還一片晴朗,到了晚上他們用餐的時候,天空竟然落下了雨滴,淅淅瀝瀝的,不大,沒有撐傘的必要,反而因為身處在這浪漫的城市,覺得別有一番意境。

喬絮的身體不好,是生下第一個孩子之後落下的病根,再加上安諾的那次,長時間的泡在冰水裏,使得她見不了一丁點風,手也經常是冰涼的。

所以,顧洛天本來是不想帶喬絮來露天遊船上用餐的,但是她興致盎然,他倒不想打擊她的玩心,隻能幫她裹好了圍巾,戴好了帽子,全副武裝的帶她上船。

喬絮看著臃腫的像一隻熊的自己,忍不住嘟起嘴巴抱怨道,“喂,我現在這個樣子好醜啊,你不會讓我穿成這樣去吃飯吧?我手都伸不出來了!”說著,她還故意在他眼前晃了晃手,表示自己行動很吃力。

顧洛天卻很堅決,他摟著她的肩膀,說道,“沒關係,你不方便我喂你就好了,我不介意把我那一份晚餐也喂給你。”

“什麽呀,誰要你喂,真的好醜!我把圍巾拿掉好不好?我真的不冷!”喬絮可憐巴巴的望著他,企圖打動和說服他。

“不行,沒得商量。”顧洛天握住了她的手,感覺到一片冰冷,忍不住皺起了眉,“怎麽還是這麽冷……”說完,他竟然做了一個讓喬絮意想不到的動作,他握住她的兩隻手,捧在嘴邊,往手心裏呼著熱氣,又不停的搓著她的手,那樣子實在溫柔,讓喬絮都愣住,有些不太習慣的看著他。

“怎麽了?”顧洛天注意到她的異樣,眉頭鎖得更緊了,問道:“是不是很冷?要不然我們還是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