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三章 壞人他來做
“可能嗎?你覺得我知道了,會讓你把孩子生下來嗎?”他眼眸微眯,狠厲一閃而過。
盈盈卻毫不畏懼的看著他,“是嗎?那你試試?”
“你威脅我?”他逼視著她,鄙夷一笑。
她表現的再淡定不過,“我知道你的軟肋,不信的話就試試。”
齊少銘的臉色微變,咬牙切齒道,“你想怎麽樣?”
“不要和那個女人結婚,我知道你不喜歡她。”盈盈凝視著他,晶亮的眸子裏閃爍著堅定的神色。
齊少銘漫不經心的揚起一側嘴角,看了她一眼,“怎麽,這和你有關係?”
“我就不信,你還是不知道。”他一定知道,她愛他愛的有多深沉,也有多痛苦。
“知道又能如何?我還是那句話,如果不是因為喬絮,我看都不會看你一眼,你還不知道吧?我已經恢複記憶了。”齊少銘斜睨著她,冷冷的說道。
盈盈驀地怔住,她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你都知道了?”
“沒想到你這麽惡毒,如果你能就此作罷,我可以既往不咎,過去就過去了,文茵的事……就當我和她無緣,但是你要是敢打喬絮的主意,我一定不會放過你。”齊少銘狠狠地盯著她,除了憤怒別無其他。
盈盈知道他從來都不會正眼瞧她一下,但她做不到心甘情願的放手,她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都是因為他的視而不見,就算是毀掉他的摯愛,他會恨她,她也要讓他永遠的記住她!
“這麽說,你是不肯答應我了?”盈盈又恢複那副慵懶的樣子,她坐在椅子上,姿態悠閑的輕輕撫摸著肚子,仿佛在說著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可隻有她自己心裏清楚,她有多痛苦,傷害她最愛的人,痛苦的卻是她自己,胸口處傳來一陣陣的酸澀,被她強行壓製著。
齊少銘憤恨的看著她,淡淡的說道,“和你無關。”
她臉上有轉瞬即逝的僵硬,隨即又恢複淺笑,“好啊,那我們走著瞧,你說,婚禮上要是沒有新娘的話,還能繼續下去嗎?”
“你敢動她?”語氣裏是濃濃的火藥味。
“為什麽不能?反正她不是喬絮,我怎麽樣都無所謂吧?還是說,你希望我動喬絮?”她輕輕的抬起眸子,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隻是齊少銘還沒說話,包間的門就被人打開,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嘖嘖嘖,這麽多年了,還是沒變。”
盈盈警覺的看向門口,“是你?”
宮羽雙手插進褲兜裏,邁著悠閑的步子走進來,臉上掛著微笑,可仔細一看,他狹長的眸子裏卻盛滿了冷意,“是啊,好久不見啊,是不是很想我?”
盈盈冷哼一聲,“你來幹什麽?”
宮羽聳聳肩,笑得一臉神秘,“我怕冷被你糾纏著脫不了身,過來解救他。”
“是嗎?你還真是貼心啊!”盈盈冷冰冰的看著他,從牙縫裏擠出這幾個字。
宮羽不以為然的笑笑,然後走到一邊,端起一個空杯子,隨意的晃了晃,眼底是冰冷的漠然,“你說,文茵要是知道當年發生的事情,會不會殺了你?”
齊少銘的身影一滯,拳頭緩緩握緊。
盈盈不屑的一笑,“那又怎麽樣?她輸了,就必須要接受這樣的結果。”
年少純真的愛情之於她來說,不過是一場一局定勝負的賭局,她贏了,逼走了文茵,卻沒能換到齊少銘的轉身。
“你知道嗎?她至始至終都不知道,你愛過她,明明是兩情相悅,卻變成了一廂情願,可惜啊,你也是這樣以為的呢。”她笑了笑,眸中帶著諷刺。
齊少銘眼裏的冷漠漸漸聚攏,慢慢的說道,“你一定要讓我報複你嗎?”
本來他是打算放過她的,因為不想再和她多作糾纏,可是他沒想到,她這樣的咄咄逼人,還一而再再而三的拿他在乎的人來挑撥他的情緒,再強的耐性都要被她給磨掉。
盈盈卻沒有絲毫懼意,“你殺不了我的,別忘了,我們是同一個地方出來的,你報複我,我也不會讓你好受。”
“是嗎?那要是我來做呢?”宮羽的聲音插了進來,他往空杯子裏倒了水,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丟入一個藥丸,不過幾秒鍾的時間,就化作粉末,變成無色無味的**。
盈盈回眸望著他,語氣不冷不淡,“你也一樣。”
宮羽端著杯子走過來,聳了聳肩,“反正我無牽無掛,你威脅不了我。”
她警備的看著他,目光在他臉上和手上來回轉換,“你想做什麽?”
話音剛落,她就感覺眼前的人消失了,一陣颶風撲麵而來,迫使她不得不閉上眼睛,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的下巴被人捏緊,臉被迫揚起。
她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宮羽,怎麽會……這麽快的速度?
她根本還沒來得及看清就被他控製住了!
宮羽勾唇冷笑,“我想做什麽?你一會兒就知道了。”說著,他抬起手上的杯子,在她眼前晃了晃。
盈盈立馬意識到他要對她做什麽,死死地咬著牙關,瞪大眼睛看著他,仿佛在說,你休想!然後她開始奮力的掙紮,推搡著他,齊少銘見狀,走過來鉗製住了她。
溫熱的手掌束縛著她的手腕,她的身子一頓,竟然忘了掙紮,就是在她失神的空檔,齊少銘接過宮羽遞來的繩子,熟練的捆綁住她的手腕,還說道,“你的工具倒是準備的齊全。”
宮羽不以為然的笑笑,“那是當然,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電視上都是這麽演的!”
盈盈暗暗懊惱自己走神,他一接觸她,就擾了她的心神。
宮羽的手指一用力,盈盈吃痛驚呼,借這個機會,他拿著杯子直接往她嘴裏灌,毫不憐惜她是個女人,仿佛在對待一個十惡不赦的犯人一樣,他從來沒對女人這樣過,即使是逃犯,他也更喜歡用“溫柔”的方式來對付目標。
盈盈邊不停地扭動著臉,躲避他灌進來的水,邊往出吐,可盡管如此,還是有大半杯的水被她吞進肚子裏,其餘的水都順著她的嘴角流在脖子上,灌進衣領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