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愛情遇見你

第四百零四章 自作自受

她的狼狽在其餘兩個人眼裏,不過是自作自受,比起她所做的,他們簡直是在便宜她。

杯子見底之後,宮羽才放開她,嫌惡的看著她,仿佛碰的是什麽肮髒的東西一樣,他抽出紙巾來擦手,就怕沾染上她的氣息似的。

盈盈怔怔的坐在那裏,手還被綁在椅子後麵,下巴上還有宮羽用過狠力的痕跡,白一道紅一道,她喃喃的問道,“你給我喝了什麽……”

宮羽還在擦著手,聽到她問這個問題,仿佛聽了什麽好笑的笑話,毫不掩飾的嘲諷她的愚蠢,“你覺得,給冷生孩子,你配嗎?”

仿佛是下達地獄使者的宣判一樣,盈盈在聽完之後,臉色瞬間煞白,瞳孔都失了顏色,“你……你說什麽?”

宮羽冷笑一聲,“還好你提前出現了,要不然等孩子生下來,我們還得想辦法把孩子送走,真要謝謝你了。”他走過去把繩子解開,然後毫不客氣的甩在她的臉上。

齊少銘不知什麽時候早已經離開,他其實很忌諱孩子的事,不想看到這一幕。當年,他差點摧毀了喬絮的孩子,雖然,最終還是沒有那樣做,但喬絮到現在都沒有一個孩子,他一直覺得,是上天在懲罰他,喬絮痛苦,就是他的痛苦。

說完,宮羽也不再看她,像剛剛來時那樣,邁著慵懶的步子走了出去,剛剛混亂的一幕歸於平靜,仿佛這裏從來都隻有她一個人一樣。

兩行清淚從臉頰滑落,越來越凶猛,可她死死咬著牙齒,不肯哭出聲來,她的麵容突然變得猙獰扭曲,腹部傳來削肉一般的苦痛,她捂著肚子,不叫痛,即使冷汗涔涔,激得她直打哆嗦,她也倔強的不肯喊出聲來。

她從椅子上跌落下來,頭磕到了桌角,頭頂傳來一陣暈眩。

她閉著眼睛,不想去看,那會是她今生的夢魘,這輩子她都不會忘記這一天這一刻她所遭受的痛苦。

過了一會兒,她淚眼模糊的看著緊閉著的門,那道堅毅冷酷的背影還印刻在她的腦海裏,他以為這樣就能結束掉一切嗎?不!不可能!這才是剛剛開始!他和她的糾纏注定一直要繼續,他讓她痛苦,她也絕對不會讓他好過。

她怎麽忍心讓他受傷呢?不會的,她隻會讓他身邊的人,一個一個的,因為他而受盡痛苦的折磨,那才是她的真正目的。

萬豪酒店。

昏暗的包廂裏,充斥著各種各樣的味道,香水味,酒味,還有一些不可描述的味道。

蘇佩玲推開包廂門走進來,環視一周,終於在角落裏看到了她要找的人。

她仿佛和包廂自動分隔成了兩個世界,屋子裏的混亂絲毫影響不到她。

在這裏做了這麽久,她還是和別的女人不一樣,高傲的像一隻孔雀。蘇佩玲討厭極了這副樣子,恨不得摧毀她的驕傲。

蘇慕熙隱沒在角落裏,黑暗籠罩著她,她的指間夾著煙,熟練的吞雲吐霧,她塗著黑色的眼影,暗紅色的口紅,妖媚性感。

她的一側肩帶滑落至胳膊,上麵是星星點點的曖昧痕跡,更加襯托出她的撩人。

她早已經習慣了,在男人眼裏,關了燈女人都是一模樣,而如今,她也覺得,男人都一個樣,都是那樣的虛偽。

蘇佩玲扭著腰肢先和包廂裏的客人周旋了一會兒,調笑打罵,逢場作戲,這是她作為管事人的待客之道。

說完,她就衝那些酒氣熏天的男人賠笑道,“哎喲,各位老板,咱們找個時間慢慢喝,我現在找慕熙有點事,各位多擔待啊!”

說著,她就要站起身來,卻被其中一個男人抓住了手腕,他喝得迷迷糊糊,嘴裏渾濁不清的說著,“別走,別走,陪我喝一杯。”

蘇佩玲掩嘴笑了笑,不著痕跡的甩開了他,“下次下次!我一定親自向各位賠罪,現在我必須得把慕熙帶走了。”

“不行!喝了這瓶酒,我就放人!”男人油膩的手又伸了過去,這次抓的不是她的手,而是直接探進了她的裙底,絲毫不避諱別人的目光,即使他沒喝醉,他也敢這樣做,在他們眼裏,這裏的女人都是出來賣的,還要什麽尊嚴臉麵?

蘇佩玲也沒反抗,這樣的情況見多不怪,她是這裏的管事人,自然也要接待客人,隻不過不像手下的人一樣沒得挑,她可以選擇有權有勢的人,她們卻不能。

現在對她提出無理要求的人,是副市長的兒子,所以,她忍了。

這也就是為什麽萬豪表麵上是正經的酒店,背地裏做這些非法勾當卻不被人揭發,因為這些身居高位的人也沉迷於此無法自拔,就像這個副市長的兒子,她一定不知道他的爸爸也曾這樣對過她吧?她隻有討好了他們,她的日子才會好過,萬豪才能一直有條不紊的經營下去。

她精致的臉上堆砌著完美的笑容,“好啊,就這一瓶,老板可不能說話不算數哦!”

“那是當然!”男人迷迷糊糊的說道,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止,反而愈加猖狂,直接將她一把摟進懷裏,上下其手。

蘇佩玲拿起桌上的一瓶酒,度數不高,對於她來說是小意思,在這裏工作了這麽長時間,幾乎每天都會喝酒,酒量自然很高。

她笑了笑,衝在座的人揚了揚酒瓶,然後仰起頭來一口灌了進去。

蘇慕熙和周圍的人一樣,都冷眼旁觀著這一場好戲,任誰都知道,這是羞辱,但她卻不在乎,在這裏呆了這麽久了,早已經沒了尊嚴。

沒有人會真正的把尊嚴放在心上,別人給不了的,自己也懶得去爭取了。

周圍甚至有著叫好聲,那些依偎在男人懷裏的女人們都幸災樂禍的看著她,卻忘了自己曾經也被這樣對待過,所以,人們總是喜歡欣賞別人的狼狽,慰藉自己的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