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有你相伴

第十章 常回家看看

我是女生,漂亮的女大學生

韓曉夢再次見到我時,瞪著大眼張著大嘴,表情誇張地如同見到了活的恐龍:“怡口蓮——你、你……你怎麽變成這模樣了?”怡口蓮是她們給我起的外號,我的大名其實是蘇怡蓮。

我有氣無力、強迫著雙眼睜開條縫,瞄了她一眼後又閉上了,趴在桌子上說:“你以為我想啊,我這不也是沒辦法嗎……都是被程如風壓迫的……”

“哎呀呀,你看看你這臉色,黃黃白白……看看你這眼圈,趕上熊貓了……看看你這頭發,比雀巢還象鳥窩……看看你這……”

“你就不能不看啊……”我迷迷糊糊地說。

“你這些天到底搞什麽啊?”她在我對麵坐下,奇怪她這個大忙人居然也有空跟人閑聊天了。

“程如風他們學生會組織一個慶祝建院十周年的晚會,可是時間太緊張了,拉我去幫忙,人手又不夠,又是找節目排節目,又是找美工找道具,還要找主持人寫台詞和過場……我已經熬了幾天夜沒好好睡了……”

“唉,你真是瞎忙活——都是白幹,又不掙錢也不出名的……不過,”她忽然狡黠地笑了笑,“但是為了追帥哥,也算值得了——”

“喂喂,不要胡說,誰追帥哥了……”

“程如風可是外語學院的著名帥哥嘛,你這麽賣力,他一定感激不盡,對你大增好感呐……好好,我不說了——我今天來找你,有件好事請你幫忙。”

我勉強從桌子上爬起來,用胳膊支撐著腦袋,就差沒用火柴棍撐眼皮了:“到底什麽事啊?不是好事可別找我,我累的快死了,好不容易忙完他這檔事……”

“當然是好事了,”她四周看看,一副神密的樣子靠近我,“又有錢賺又對自己有好處——我爸學校裏請了一個韓國中學訪問團來,他們是為了互相交流嘛,沒有商業目的,但是要請個翻譯幫忙,本來請了一個專業韓語翻譯,但是人家要價太高,我爸那縣城普通中學本來就窮,所以就請了他一天,訪問團在學校進行會議和講座的那一天。但訪問團要呆五天,順便參觀一下縣城和附近鄉村的中小學。人家那邊自己有個翻譯,但是我爸他們還是希望能有一個咱們自己的翻譯陪同。所以我一下子就想到你啦,你學韓國語,放假那會不是還去韓國旅遊團當過兼職導遊嗎?所以我向他推薦了你,咱們雖然不是專業翻譯人士,但也不能白幹,錢不多,不過也是點收入嘛,而且你鍛煉鍛煉韓語,這不件很好的事嗎?”

“聽起來真不錯啊,”我有了點精神,“如果關於教育方麵的會議和講座不用去,隻是日常陪同,應該沒問題……”

“好,就這麽定了!拿了報酬別忘了請我吃飯!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先準備一下,他們來了我給你打電話——”她站起來,“對了,你精神精神,可別頂著兩大黑眼圈去啊。”

為了在韓國中學訪問團前展現中國女大學生的精神風貌,我好好的睡了一覺,看起來好多了,但膚色和眼圈還不是很完美。韓曉夢又來了,拉起我跑到學校附近一家生活館裏做一次按摩和麵膜——我這才明白她怎麽總看起來那麽精神煥發、神采奕奕,原來按摩後真的很放鬆很舒服,休息一下精神就會很好,做了麵膜後臉色也漂亮起來。

我先走出生活館時,在大街上巧遇程如風,他納悶地看看我,我想我現在的風采一定接近美女了吧,心中暗自得意,沒想到他問了句:“你也做美容啊?”

唉,包括我在內很多學生都以為這個生活館就是給那些中年有錢女人做美容的地方。“準確來說也不能算是你想像的那種美容——”我正折磨著該怎麽給他描述時,韓曉夢匆匆跑出來拉著我的胳膊就往車站趕說:

“快走吧,抓緊時間去潘家園買兩件新衣服,你看你這衣服穿的半新不舊的……剛打電話來了,說客人下午就到了,你現在這樣子怎麽行……”

扔下了困惑的程如風站在街邊發呆。

晚上去陪同韓國訪問團吃飯,路上大家說說笑笑倒也開心,除了團長是位老生生,其他團員多是三十來歲的年輕人,大家還比較說得來。韓曉夢在一旁經常扯扯我的袖子問我們說啥,得知有人誇我們漂亮時,她很得意,雖然知道對方聽不懂,但還是壓低聲音在我耳邊說:

“本來嘛,他們韓國的女人最喜歡整容了,雖然看起來全是美女,可都是做了整容手術出來的……咱們可是天生麗質……”

飯後在校長——韓曉夢的父親——親自帶領下到縣城外天然湖泊渡月湖賞月,這是當地著名的風景區。時間正臨近中秋,浩月當空,波光鱗鱗,坐在湖中亭上,吃著月餅水果,喝著啤酒,韓國客人們讚不絕口,心曠神怡。一位充當韓方翻譯的那位男老師主動用半生不熟的中文朗誦起“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激動之間手臂揮舞,不想碰播了桌上半瓶啤酒,正好在我跟前,雖然我連忙躲閃,還灑在了我新衣服的左手袖子上。他慌忙道歉,我連說沒關係沒關係,晚上回去洗洗就好。沒想到的是,這件灑了酒的衣服後來竟惹出大麻煩來。

那天晚上十一點前我趕回學校,因為宿舍十一點關門,也許是我的焦急神色影響了他們,加上我濕了的衣服袖子,大家才決定早點返回各自的住處,否則看他們興致高昂的樣子恐怕到明天早晨也散不了。

匆匆走過學校小路,和幾個男生擦肩而過,感覺有點特別,忍不住回頭望望發現那幾個男生正站在那兒表情詭異地打量我,我看看自己——也沒什麽特別啊,那幾個人似笑非笑的、還嘀嘀咕咕。恐怕宿舍關門,我疑惑地跑進宿舍樓裏去。

此後這四五天裏,下了課我就搭郊區巴士到鎮上學校和韓國訪問團在一起,陪他們參觀鎮裏和附近鄉村的中小學校、圖書館等,另外也有一些旅遊和休閑內容,品嚐當地的風味小吃……天天弄的晚上很晚才回學校,甚至有一天因為跟隨他們去參加一個鄉下傳統月亮節而導致晚上未能按時回學校宿舍,通宵的篝火賽歌舞蹈晚會,每個韓國老師都很興奮。

然而就在第二天,下課後我正匆匆忙忙要趕到車站去,在學校門口又遇上了一幫男生,我看見程如風,連忙跟他打招呼,他卻表情古怪而冷淡地看了我一眼,旁邊幾個男生嘻笑起來。他皺了皺眉,叫那幾個男同學先走。等他們走遠了,他才轉過頭來瞪我。

“有什麽事嗎?”我莫名其妙地問。

“你到底在搞什麽?你知道別人怎麽議論你的?”他的表情很憤怒,“我以為你跟那些女生不一樣,沒想到你也這麽愛慕虛榮,你是想體現思想開放還是想提前過高消費生活?”

“你在說什麽啊?”我瞪著他,不明所以。

“不錯,前陣子你幫了我們很多忙,我也以為你是樂於助人、不怕辛苦工作的女生,看來是我看錯了。你跟那些女生沒什麽差別,懶惰、虛榮、勢利……為了滿足自己的虛榮生活,什麽都做的出來……你太讓我失望了!你以為自己很漂亮嗎,你這種漂亮根本就是墮落!”他不容我說話,劈頭蓋臉地來了一頓“怒斥”之後轉身而去,這回是剩下我在街邊愣神。

下午韓國老師們在鎮裏一些古建築景點拍照留念,而我的心情十分不好,獨自留在客車發悶,順手撿了幾張報紙看,忽然發現兩個類似的報道,說的是某某大學的女生追逐名利,有的是夜晚在大酒店之類地方向特別有錢的那些大款提供“特殊服務”;有的雖然不是特殊服務,但也是在酒店、酒吧、夜總會等地方陪酒、陪舞、陪打牌等等;其中還有一篇特別提到了某某大學外語學院的女生,尤其受到有些外國遊客的青睞……看完了我才完全明白過來程如風的意思,頓時讓我火冒三丈,居然把我想成這種人!細想想大概從第一天晚回來遇上那些男生開始,巧得是當時我渾身酒氣——因為啤酒灑在了衣服上……但這些報道不過是個別現象、根本是少數,以為我們女生都那樣嗎?我是外語學院女生怎麽了?我是漂亮女生怎麽了?我回來晚怎麽了?這三者相加就等於這篇報道嗎?太可笑了!

回到宿舍我立馬措詞激烈地給程如風發了一個電子郵件,指責他們的思想太狹隘太簡單,以偏概全,看風是雨,自己不動腦子,不會思考,根本不了解真正的女大學生,不了解我們外語學院的女生,漂亮不是我們的錯,我們有思想有個性,希望為學業事業付出辛勤勞動並獲得回報——當我慷慨陳詞一番,將郵件發出去後,才發現自己根本沒解釋自己到底去做什麽了,為什麽回來晚甚至夜不歸宿。算了,他要是非那麽想解釋也沒用。我非常痛快地去睡覺了。

韓國訪問團走了,他們對我表示了非常熱情的感謝,其實我很喜歡和他們交流,這也幫助我提高了口語和學到實際交流中的許多內容。程如風忽然打電話來約我出去,我倒想聽聽他還想說什麽,我不信針對女大學生的事我辨論不過他,於是雄赳赳氣昂昂地去迎戰。

“對不起,”沒想到他開口第一句話是這樣,“那天我實在太過分了,可能我情緒有些衝動,請你原諒。你發的郵件我看到了,你說的沒錯,從廣泛的角度來說,那隻不過是極個別的現象,不能以偏蓋全,我想大多數女生都不會如此。而從個人來說,你也不是那樣的人,思想開明和追隨時代發展都是正常的應當的,說性開放是思想開明其實是一種借口,為自己戴帽子。你是個能吃苦,執著理想,並知道自己想要什麽的聰明女生——當然了,也是漂亮女生,漂亮絕不是膚淺和虛榮的代名詞,請原諒我那天所說的話沒經過大腦吧。其實第二天我就很後悔,我相信你不是那種人。”

“那你當時怎麽那麽大火,想都不想張口就來?”看來我也沒必要再和辨論,但也要說說清楚才甘心。

“那是因為——因為……”他忽然吞吞吐吐起來,臉都憋紅了,“因為……因為我喜歡你,所以那幾個同學那麽議論你,我就特別激動起來……”

“你……怎麽這麽笨……”我也臉紅起來,心裏卻暗暗笑起來。

胭脂,幫我去追他

“怎麽辦?我喜歡上了一個人。”

我不停地搖著胭脂的胳膊,她正聚精會神的對著鏡子修眉毛,修眉刀幾次都要和它的皮膚做最親密的接觸,她還是一邊敷衍的嗯著,一邊繼續用修眉刀做著危險的動作。

我承認自己沒有出息,就是去籃球場邊轉了一圈,就被某個人漂亮的上籃徹底打敗,不可自拔,站在一旁傻看到天黑,才被胭脂強行拽回宿舍,其實我很想再多看一會兒,雖然他已經走了,可是回味原來也是蠻美好的。胭脂這個不識時務的舍友。

“胭脂,我喜歡他。”繼續搖。

她一下放下修眉刀,認真的看著我,說了一個字:“追。”

“可是,可是,我沒有經驗,我也沒有資本。”的確,這是事實,我曾經被人懷疑說是LES,因為我從來沒有談過戀愛,也沒有對她們喜歡的帥哥做出任何眼冒桃花流口水的的不雅行徑。而且我沒有淑女裝更沒有淑女象,一年四季作中性偏男性打扮,男同學都是我哥們,男同學不在的時候,我是女同學們的苦力。總之,我不是男生的幻想更不是女生的假想敵。

胭脂,就不同了。我比較納悶她為什麽能走路時上中下三段分別在不同的方位,男生盯她的眼神,感覺隨時都會流鼻血,有的說話磕磕巴巴,有的說話充滿自以為很man的假笑聲,有的使勁變著花子送禮物。反正都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胭脂說追,那就上唄。

第一回 相識

我喜歡的那個人,我不知道他是誰。但是我記得他打籃球的所有精彩動作,甚至可以模擬出分解動作。胭脂沒有叫我分解,她叫我找輛自行車。

那是個下午,我們兩個在圖書館後麵貓著,胭脂臉上塗了厚厚的防曬霜,自行車在我們**做好了向前衝的準備,目標是他,目的是認識他。

半個時候後,自行車如願以償的撞上了他,結果倒在地上的是我,即時跳下車的是胭脂,在旁邊不知發生了什麽的是他。

第一回結局:我終於認識了他,是在他背我去醫務室的路上。胭脂在旁邊笑得岔氣,回宿舍大肆宣傳我的瞄準係數太低方向感其差。

第二回 相知

原來他叫卡其,一個叫起來脆脆的名字。

腿好了的我,再三在胭脂麵前表達了我要和他約會的想法,盡管他送我進了醫務室就再也沒有來找過我。

胭脂又是一副敷衍的表情,斜著眼睛打量我的裝扮,我穿著一個大黑T—shirt,一條籃球短褲,頭發胡亂的綁在一起,整個一日本浪人。走,她說。

等我跟著她穿過大街小巷,來到一個很夢幻很粉色的小店門口。她拉著我進去,拿了幾件一副叫我換上。對著鏡子我還真的認不出自己了,嘿嘿傻笑了幾聲,荷包鱉進去一大塊。

隨著去了一個理發店,幾個長頭發男人圍著我,變幻了我的發色,也不知道用了什麽化學物質,頭發變得很直,估計也不會再亂翹了。

晚上,卡其和我坐在學校咖啡屋裏,我的扮相讓很多兄弟們都沒有認出來,讓我忍不住想傻笑,可是我記得胭脂的話,隻是半低著腦袋半露著牙齒,胭脂說半很重要。

第二回結局:卡其很納悶的問了我幾次,摔個腿人可以變那麽多嗎?我裝傻裝累了,喝了太多啤酒不省人事,被他背回宿舍。胭脂說我朽木。

第三回 相戀

卡其經常會來找我,上次置備的幾件可愛裝扮也不適合了,爬山打球的太不方便,還要拚命給兄弟們解釋這是哪裏來得衣服。

爬山的時候,胭脂說你要裝成爬不動的樣子,叫他拉你的手。結果我一路領先,企圖等他爬不上來的時候拉他的手,可是沒有得逞。

打球的時候,我充當啦啦隊,胭脂說我隻需要在一邊很淑女的對著卡其微笑,這樣就可以鎮住所有垂涎他的女生。結果我指揮球賽的聲音和無法控製的尖叫鎮住場上所有的男生和女生。

還好,卡其沒有嚇跑,常常捏捏我的鼻子,很成熟的樣子,我突然渴望擁抱,他的擁抱。胭脂說我長大了,可是她還說表白是男生的事情。

結局:還好我等到了表白,這個要感謝胭脂,因為她製造了我和一個兄弟之間的緋聞,平時看上去不慌不慢的卡其整個校園的找我,滿頭大汗的對我說:“做我女朋友吧。“胭脂說在男生表白的時候要矜持,我忘記了,趕緊使勁點頭,衝過去緊緊拉著他的手,不敢抬頭看,害怕他臉上會有後悔。

他們的愛情

男人是家裏的獨生子,母親早已離他而去,隻父親相依為命,住在一間破爛的瓦房子裏。男人當時是兵工廠的一個小門衛,工資少的可憐,而父親多病,用錢的地方多,家裏真是一窮二白。男人長的很瘦弱、單薄。在農村,那個以勞力吃飯的年代,女人是看不起這種男人的。女人是家裏老二,上有一個姐姐,下有二個妹妹二個弟弟。女人的家裏,因為有足夠的勞動力,所以家道較好。女人長的很美,皮膚粉裏透白。

男人28歲時,認識了女人,女人當年21歲,正是花一樣的年齡。男人對女人一見鍾情,但女人似乎沒有這種感覺。用女人的話來說,男人家裏什麽都不多就是雞屎多,所以和他相親的女人,看到他家的雞屎就給嚇跑了。當時我聽了,就笑著說:“雞屎多,那是因為家裏養的雞多呀,要不,那來的雞屎,你就是喜歡他家的雞屎多才看上他的。”女人苦笑不得的說:“隻有那麽幾隻雞,那是因為他懶呀,幾天不掃地,所以雞屎才多,嫁給他是因為你外婆,貪圖他是一個小工人,有固定的工資。”女人就這樣嫁到男人的家裏,開始了一生的操勞。

六年的時間裏,女人為男人生育了二兒一女,日子過的很苦,要帶孩子要耕種。當第二個孩子出生時,男人的父親也歸西了。老人走時,對女人說:“這個家就交給你了,雖然現在苦,但你要相信,以後會有好日子的。”女人就是憑著這個信念支撐下去的。當第三個孩子出生時,女人對男人說,家裏的房子太小了太破爛了,要起一間新的。但男人卻害怕困難,不想起房子,女人也不管他是否同意,請來了師傅弄泥磚、挖地基。男人看著女人的操勞,最後也加入到建房子的行例。女人說,男人就是懶,總想安於現狀。看來一個家庭真的不能缺少一個能幹的女人,因為男人有時是需要女人來推動的。

89年,男人因工作的關係,全廠職工從原來的小山村搬遷到大都市。男人在城市,女人和孩子們在農村。孩子們都上學了,家裏全靠女人操勞。二年後,女人和孩子也跟隨男人到了大城市。剛到大城市,因為男人的單位還沒有配備房子,所以要租房子。女人來到城市,不習慣。女人想去工作,就要先學會本地的方言、學會騎自行車。男人和女人就每天一早起來,一起學會自行車,當女人學會時,男人隨後也學會了。往後的日子裏,男人下班就做飯,因為女人上班的時間長也累。生活如水一樣平靜的流著。孩子們都長大了,都有了工作,家裏的負擔相對減輕了,男人和女人覺得可以鬆一口氣,可以享受生活了。男人和女人計劃著,退休後,男人買菜做飯,女人帶孫子,享受家庭之樂。

男人家庭環境好了,開始喜歡上喝酒,而且偶爾還會和一些朋友去一些不合適的場所。有一天,男人的朋友帶了一位濃妝豔抹的女人來男人的家。女人看了非常的生氣,沒給男人一點麵子,立即要男人的朋友帶那個妖冶的女人離開。男人生氣了,和女人大吵一架,而女人也不示弱,把男人數落了一天。從此之後,男人老實多了,沒再出去花天酒地了。男人其實是怕女人的,特別是能支撐一個家庭的女人。

一場意外的疾病,讓男人中風。女人則抱怨是男人平時喝酒太多才會得此病的,男人沒有吭聲,因為他已不能言語。女人抱怨歸抱怨,但卻想盡方法讓男人重新站立起來。女人看藥書,找偏方,每天用藥酒給男人擦身體,女人的手也變成了藥的顏色,紅紅的。男人看了心疼,但卻不能言語。女人還回老家抓草藥,用個大鍋熬了一大鍋,讓男人每天浸泡。女人每天堅持攙扶男人學走路,女人就是男人的拐杖。男人有時怕痛怕累,想放棄,女人就罵他,老爺們的憑啥就這樣怕,年輕時怕累怕苦怕事,到老了還依然如此。女人絮絮叨叨地說著男人,說他以前如何如何,往事的訴說像一灘水。男人在女人嘮叨中,終於站立了起來,像一個孩子一樣,重新學會了行走。好女人能讓男人重新站立起來,不論是身體的還是精神的。女人對男人的愛,往往體會在無休止的嘮叨中。有些人的感情是吵出來,越吵感情越好越深。

男人和女人以為經過此次劫難,會健康快樂的過好下半輩子。但,生活往往會出現許多讓人無法意料的事。04年,男人又不幸的得了肺癌,男人知道這次不會再邁過命運的坎,而女人也明白。女人這次沒有再嘮叨男人,隻是盡心盡力服侍男人,和男人說些以往的開心事、和男人說兒女們,說他們的孫子。二個月後,男人走了,拋下和他相濡一生的女人。女人哭了,哭得傷心欲絕。

在以後的日子裏,女人常和我嘮叨她和男人的點點滴滴,從相識時的感覺,到生活在一起時的磕磕碰碰,但女人嘴裏從沒有吐出過一個愛字。也許她那個年代的感情不會說出愛這字,也許她認為生活在一起就是愛情的全部,也許她還有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嫁個狐狸滿山跑的思想。但,那個年代離婚的人卻比現在少多了。他們那代人的愛情我們不能理解,正如他們不理解現代人的感情。他們的愛情不說愛,卻能天長地久,現代人的愛情愛字脫口而出,但愛情的壽命卻很短。愛是一種責任,說了就要擔負起愛的責任。愛,不輕易出口。

這個女人就是我的婆婆。在她隔三差四的嘮叨中,她和公公的故事,我能倒背如流。當她損公公年輕時如何如何不好時,我偶爾會打趣她,就像她說的公公家裏隻有雞屎多的那事兒。聽了我的打趣,婆婆會獨自露出笑容,也許她回憶起她和公公的點點滴滴的趣事吧。他們的愛情隻有他們懂。

幸福未眠

有時候想,世界這麽小,小得我一眼就能把它看穿,嗬嗬!

如果世界是明亮的,我就是明亮的世界裏一顆小小的發光的石子,小時侯總喜歡用這樣的句子,有點不切實際,卻很單純。

小時侯這個詞仿佛已經很遙遠了,卻在不經意的某個清晨發現它就在我們的身邊,看著那些天真卻機靈的小孩子在草地上歡呼雀躍,我覺得小時侯特別好,褪去了很多煩惱隻是用一種很期待的目光看這個世界,覺得這個世界特大特美好,而長大後卻對這個世界充滿了失望,覺得這個世界很小很小。

我一直我一直喜歡下午的陽光。它讓我相信這個世界上任何事情都會有轉機,相信命運的寬厚和美好。我們終歸要長大,帶著一種無悔的心情悄悄的長大。歸根到底,成長是一種幸福。饒雪漫在《按時長大》裏這麽寫到。

而我已經長大,長到了可以一個人勇敢的麵對生活中風風雨雨的年紀,我的身邊依舊有燦爛的陽光,我依舊喜歡在陽光的媚眼裏數著漸行漸遠的日子,喜歡的歌靜靜的聽,喜歡的人遠遠的看,沒有任何目的的行走,遺落所有的悲傷和難過,不怕孤單,卻無法走出寂寞。安妮寶貝說,寂寞的人,都是善良的孩子。

善良,孩子,或許,善良是屬於孩子的,但孩子不是永遠都能善良的。善良隻是在某個特定的時間裏,把自己的不快樂用一種給予別人幸福的方式分解的行為。

我不知道善良,我也不是孩子,但我確實寂寞的,我一直都想一個人背井離鄉,去沒人認識我的地方,然後大聲的說話,用他們聽不懂的語言說話,說給他們聽,可能他們聽不明白,但這並不重要,我說了,也就是傾訴了。

我一直不曉得,一個人的行走是不是可以真的了無牽掛,我想我不會暫時忘記一些事,因為它們已經在我心上了,那麽久,那麽久,就像血淚一般,與我融為一體。如果可以的話我會選擇懷念它們。

我行走,並不是為了忘記,隻是想跟一些事暫時告個別。

陽光是幸福的影子,把我們心底最潮濕的地方曬幹,然後在它走後心卻漸漸冷掉。溫暖隻是一瞬間的。幸福也一樣。

可是我們還是那樣深愛著陽光,貪戀著幸福,因為它們曾讓我們的心那樣溫暖過。美好的東西,哪怕短暫,我們一直都不會忘記。比如幸福。

有些幸福是不能說的,隻能一個人慢慢地品嚐。曾經因為貪玩弄丟了心愛的玩具,晚上睡不著爬起來躲在角落裏哭了一整夜。曾經因為任性打破了媽媽最愛的花瓶,而不敢回家。曾經偷偷地喜歡上一個人,卻一直不敢說。曾經是我心裏的一道坎,我一直跨不過去,我是個沒勇氣的孩子。

我的世界裏除了安靜就是安靜,我喜歡安靜地生活,我的心經不起太多的喧囂和澎湃,它會疼,疼得我再也不願有記憶,我不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可是我真的沒事,我的心髒好好的,我沒有心髒病,我是個完全正常的孩子。我不會像我家庭某個人一樣,有先天性的心髒病,曾經受過很多的痛苦。算命的說,我會活得很久很久的,我不知道很久很久到底是多久,但媽媽告訴我會很幸福的生活,未來的美麗日子都是我的。我信,我的媽媽是個很善良的女人,她從來不會撒謊的。

是的,我現在的生活很好,我的心不會疼,我沒有遇到讓我心疼的事情,偶爾會有些小小的難過,一個時間的轉移,它們就會遠離。小姨說以後我們小婷啊一定要找個不讓你心痛的人來守護你。

是呀,不隻是心疼,還有心痛,心痛比心疼還難受一些吧!十幾年了,就這樣懵懂地活著,媽媽會給我講王子公主的故事,可不會和我講羅密歐和朱麗葉的故事,媽媽從來隻挑世界上美好的事情講,所以我的世界裏一直都隻有那些花瓣和綠葉,沒有荊棘。我遇到過荊棘,我的成長並不利。現在我坐在這三流的大學裏,揮霍我的青春,我不能做我想做的事,我隻有在這裏,等待時間給我的判決。我不開心,可我總是讓自己盡量開心,我和她們大聲地笑,輕易地呼吸,其實很多時候,我覺得自己都快要窒息了,我的胸口悶得不行,我大口地呼氣,我躲在被子裏悄悄哭泣,我是受過傷的,可是我不曉得我為什麽會受傷,我傷在哪裏,有時候事情就是這樣莫名其妙。

從前的我是敏感的兔子,總是沉浸在自己憂傷的世界裏,不快樂卻擁有心的澄澈。離開了大學,來到社會,卻還是喜歡一個人享受的時光,關於愛情,關於命運,順其流向,自會有它們向往的歸屬在等待它們的投奔。我不用花太多心思去管,管是一種思維的占有,管了也不一定會擁有。

在藍調咖啡廳裏,聽著不屬於我的音樂,他就這樣坐在我對麵,喝著我覺得很苦的咖啡,說著有關的無關的一些話題,其實更多時候,我們都是沉默著,靜靜的看著對方,偶爾會相視而笑,淺淺的笑卻能把溫暖送進對方的心裏。這樣的愛情剛剛好。

2009年我遭遇了屬於我的愛情,我的幸福開始蘇醒,當他牽著我的手跟我講想就這樣跟我一直走下去的時候,我發現其實我的幸福一直都在,隻是在當時的時光裏不被人記起,簡單的遺忘。

小時候的莫名感傷,原來隻是為了遇見未來的一場屬於自己的幸福,愛情的心痛,是一種感覺,感覺心的存在,憂傷是一種思緒,而以後如果受傷,那必定不是簡單的憂傷了。

一段一段的時光像樹的影子,在我背後搖曳,我背離小時候留下的腳印,愈走愈遠,我已經無看到那些單純記憶描述出來的輪廓了,我隻能堅定自己的腳步,一直往前走,不回頭。。

母親的照片

提起母親,我總是管不住自己的眼睛,任憑那追憶的淚水從臉頰滑落……

從母親在我十八歲的生命中匆匆逝去那年,對母親的思念就隻能是青塚間那一縷縷青煙,對母親的記憶也隻有她臨終時留在我眼底的那張牽掛不舍的定格影像,因為母親沒有留下一張讓我小心翼翼、加倍珍藏的照片。

蹉跎歲月讓我無奈的靈魂逐漸增加對母親的愧疚。難道那個年代我就不能請一個攝影師到家裏給母親照一張相?盡管當時很難請到,盡管我是個足不出戶的“小家碧玉”。現在的我看來,這些都不是合適的理由。我真不孝!

去年春節,我去三叔家拜年,在三叔家的平櫃上看到一張黑白照片,上邊密密地排了三排人,有二十幾個,其中在第三排左二的就是我的母親。手捧著這張已經發黃破舊的老照片,看著照片上的母親,我又禁不住淚眼婆娑。

自打我記事起,母親就是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人。父親在我的記憶中就成了我生命中理所當然的母親。其實我已經大多記不起我上學以前的事情了,真正的記憶就是我在二姑家裏住著那時候開始的。那時我六七歲的樣子,母親沒有能力照顧我們姐弟,父親就把我送到二姑家,我清楚地記得當時父親一次次送我的情景。說實在話,幼小的孩子哪一個肯離開自己的父母,父親把我送到二姑家以後,我拽著父親的衣角死活不讓走,然後父親就開始連哄帶嚇硬是把我撂下,我哭天喊地叫著,二姑沒辦法就把一條大概有兩尺多高、三尺多長的木凳往家門口一橫,我沒法去追父親,就扒著木凳跺著兩腳或者兩腳幷住上下跳著哭著喊著要爸爸。上學前我幾乎是在二姑家長大的,所以對“母親”這個詞比我對“二姑”這個詞要陌生的多,仔細回想起來當時我根本就沒有母親這個概念。

到了上小學的年齡,我回到了村裏,這才每天能看見母親。母親那時的病時好時壞,大腦就是時而清楚,時而糊塗,所以我在初中畢業以前的書包就沒有往家裏放過,都是在同院的三大媽家裏,放學後就在三大媽家裏寫作業,玩耍,等父親農業地回來後我才回家。在這段時間我隻是能看到一個很直觀的母親,明白自己也有一個母親,但是我享受不到其他孩子應該有的母愛。不過那個年齡對母愛不母愛是沒有想法的,就覺得該吃飯時有父親給我們蒸的窩窩頭,(那時候我家裏的生活條件極差,能吃上窩窩頭就算是給我們姐弟改善生活),改穿衣服的時候有二姑給我用表哥們的舊衣服改造下的,或者是拾掇表姐的舊衣服,反正覺得有吃有穿,餓不著也冷不著。

我真正覺得母愛是一個女人特有的天性還是在我高中畢業以後。由於家境的原因,我沒有再繼續深造就在家裏照顧生病的母親。我清楚地記得,我母親當時的起居就已經很不方便,起來坐下都需要我的扶持,如果要去院子裏走走或曬曬太陽,她自己一個人是不能獨立行走的,或者我扶著,或者自己一手拄著拐杖一手扒著牆慢慢挪動,行動非常吃力。除了照顧有病的母親,家裏的一切家務就有我承擔了起來。洗衣,做飯,照顧弟弟,那時父親在離家很遠的林業地勞動,早晨和中午都要去送飯,所以我除了做完家務之外,還要跑到老遠的地裏給父親送飯。母親看我每天忙裏忙外,有時會對我說:“孩,歇息歇息,不要累著。”母親每每在說這話的時候,我的眼眶總會濕濕的,心裏總會暖暖的,原來我也有母愛。

在我高中畢業後的第二年母親就去世了。我是看著母親離開這個世界的。在之後的十幾年裏,我雖然會想起母親,但都是淡淡地掠過,沒有什麽特別的回憶。在步入中年以後,有一種思念的心弦在我的心裏彈撥的很強烈,對母親痛徹的思念愈演愈烈,我想看到母親,但在那貧窮的年代母親沒有給我留下任何的影像資料,隻能靠我大腦裏僅存的一點對母親的零散的印象來滿足我日夜瘋長的回憶。

在搜索這些被親情覆蓋的模糊影像的時候,我的心中有一種淒楚的自信,我自信我能夠記得母親定格與我的記憶的樣子。母親長得很漂亮,一頭烏黑齊耳的短發,常穿一件深藍色的大襟布襖,一雙黑色塑料底平絨布鞋,這種打扮是當時那個年代農村婦女的定妝照,很土。不過母親皮膚細膩,膚色很白,雖然白皙的臉上有幾道淡淡的歲月刻痕,但是想起來還是很洋氣。

我不是那種有超強記憶的人。兒時的記憶我幾乎沒記住多少,但是我記得母親的樣子。我非常感動,認為這是上天對我的一種悲憫與恩賜,讓我還記得母親,記得我有母親的過去。我一直很自信,以為母親的樣子在我的心裏很清楚,我也常常在心裏跟母親說話。直到在三叔家裏看到母親的照片後,我才真切地發現我的記憶其實是模糊的,照片上的母親才是親切的、清楚的。

這是一張上個世紀五十年代的全家照,照片裏的母親比我記憶中更加清秀,美麗,我算了一下那時母親也就二十出頭,我雙手捧著照片仔細端詳著母親,我發現我長得果然很象她。因為在我的生命成長中的確多次聽到過這樣的話:你長得很像你母親。曾幾何時,我沒有對這些話語有過太多的在意,但現在無論如何不會再忘記。

照片裏的母親站在最後一排,溫情中帶著一縷微微的笑意,母親比我的記憶年輕了許多,兩條長長的發辮耷拉在前胸,發梢的兩個蝴蝶結顯得十分耀眼。時間的距離已經遠離了照片,照片上的母親永遠都不會有歲月留下的痕跡,青春永遠留在了那個美麗的年齡。從三叔家帶回的那張照片,我就像在灼燒的沙漠遇到綠洲的一位尋求者,手捧著那張泛黃的陳舊的照片楞楞地看著。第二天我把那張照片拿到照相館放大後洗了一張,並把母親的照片專門重新洗了一張。到底是現代的科技水平,洗出來的照片比原來的底片要清楚得多明得多,而且經過電腦技術的加工處理後照片上的汙漬破角也麵目一新。中年的我歡喜的竟像小孩一樣在老公麵前侃侃而談,我這個已經有兩個孩子的母親看著母親的照片不住地喊:“母親——,母親——”此時此刻,我已是滿麵淚水,此時此刻,我已知情到濃時。

母親的照片現在擺放在我的桌子上,我每天都要仔細地看母親幾眼。瘋狂的病魔過早地奪去了母親美好的青春,生活的斑斕色彩過早地在母親的生命中失去了光彩,遲到了這份禮物讓我歎息對母親無奈的孝敬。如果母親還在,也許會喝上我為她沏的一杯熱茶,如果母親還在,也許她已經陶醉在兒孫繞膝的天倫世界,如果母親還在……

如果有許多的如果,我不會讓母親離開我,讓我失去過多的母愛……

或許有了智慧就不起煩惱

高考第一天。我所有的情緒,都與考試無關。

這天下午,當我看著媽媽左傷腿上斑斑疤痕中間角幣大小的潰爛的時候,我的心,狠狠地糾結在一起。想起中午自己因為疲憊而燃起的怒火,第一次如此清晰看到了自己待人不夠慈悲,沒有智慧,所以覺得非常慚愧。最近心緒不寧,不知道是不是跟每天淩晨血腥的噩夢有關,經常因為受到環境的影響而生氣。

總是有人在我耳邊嘮叨:佛教主張以慈悲度眾生。既然要度眾生,怎麽還會有敵人呢?當一切眾生都是自己要度化、結緣的對象,當然就不可能把他們視為敵人了。

每每這個時侯,我就會對那個《大話西遊》版唐僧一樣高唱“only 有”的小嗓子怒斥:我不是信徒呢!別煩我!小心我毀滅自我,連對宗教的興趣都泯滅了!

腹背受敵,是最近的感覺。 “敵人”的意思是指彼此勢不兩立,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這是人性中的劣根性:剛剛開始的戀愛不順利,情場有情敵;同事之間為了要爭取較好的職位,彼此競相表現,我不希望自己表現最好,但其他的人不願意我超越,也形成敵對的狀態。就是和家人,因為自己的付出與得到,每個人的結算方式不同,也意見叢生。

心緒還沒有從體檢結果前對於死亡降臨的惶恐與失去方寸中醒過魂來;最大的親情矛盾,就是媽媽再次投奔自由而去,丟下孤獨的我一個人受苦。自以為是的想:要是我這次長的壞東西真的是惡性的呢?您也不肯陪陪我,給我一點母愛,給我一點溫暖嗎?對於老小孩兒一樣的媽媽,因為不放心、因為思念;漸漸轉變為怨懟。

熟知人性的這項弱點,卻不肯調整自己待人處事的態度。原本習慣了首先原諒人、同情人、包容人。現在卻強迫自己堅持心性的大扭轉。就是說:對於不如自己的人,不再處處包容;對於比自己好的人,不肯鑽研人家所長向他學習。

心心念念,都是我的付出,絕對不可以被誤解、被委屈。因此放棄了和周圍的人彼此學習、互為師友。在這種扭曲力,不但自己沒有能夠得到成長,媽媽也因為我得不到成長。真正的慈悲是一體地對待別人。慈悲的對象,除了慈悲別人外,也要慈悲自己。

如果對自己一味苛責態度不慈悲,可能就會因為自己不快樂而一再地傷害無辜的他人。人在煩惱中糾纏是最痛苦的事,那是自己在整自己。那些衝突、矛盾和掙紮都是源於人的基本需求和基本心態是相同的。

人性是相通的。人之初,性本惡;人之初,性本善?人與人之間是應該守望相助、唇齒相依?還是你死我活?

說實話,我還沒有想得十分清楚

周日,特意避開高考時段,去醫院給媽媽拿糖尿病的常規藥。醫院裏人不是很多,但是高興勁兒還沒有多久,醫生就告訴我:三種藥沒有,甲鈷胺、胰激肽原酶腸溶片、普羅布考片。

我的火蹭的就上了腦門子。這三種藥,偏偏是媽媽一再告訴我馬上就吃完了。從醫院出來,一路上找藥店,一家沒有,兩家沒有,三家沒有。到了一中心醫院,因為媽媽辦理了“門特”,沒有登記這個醫院,不可以較優惠開糖尿病用藥。

我認了,掛普通號,也沒有甲鈷胺。一路奔波,炎熱、疲憊,開始焦躁;終於有一家要點有了,想買。突然想起上次給媽媽高價開了自費的鈣片後受到的諸多抱怨,心生推諉之心,給媽媽打電話:

1、買不買藥店的高價藥;

2、媽媽那一天回來我這裏拿藥?回來能不能多住幾天?

媽媽說:很不想回我這裏;媽媽的理由是這一兩天腿疼得厲害。

媽媽問我:你那天回來給我搞衛生呢?地麵都花了,看起來挺髒!

我越發的傷心起來。覺得媽媽怎麽就那麽不心疼我?您一早趁著涼快回來多好,我現在跑回家去,又熱又疲憊,還得打起精神給你打掃庭除,您是我媽媽呀,還是真的把我當家政使喚!

告訴媽媽我很累,中午要睡覺,晚飯前,我會去把藥送回去。但是回到宿舍,坐立難安。還是冒著正午的陽光長途跋涉回去了。回家,挽起袖子就開始大幹;媽媽一再讓我歇一會兒再幹,我還小心眼:為什麽就不肯說一句“別幹了,等我給家政打電話約時間?”

終於,淩亂的房間逐漸幹淨整潔;等著墩布控水,才有心情一一查問媽媽的日常起居。問到最後,讓媽媽把褲管挽起來我看看究竟哪疼?媽媽推三阻四後撩起來,說不紅不腫的就是疼,老了,是四兒的累贅了,真是麻煩。

這時候,我已經在斑斑傷痕裏找到了新創。我的心,被自己的良心狠狠地糾結著、擠壓著、痛楚著。新創的邊緣,已經流了黃水兒;可是媽媽的眼睛因為車禍眼底出過血,她自己看不見。壓著脾氣照顧媽媽清理、敷藥。

在心裏恨恨的罵自己:小四兒,你是個混蛋!你是怎麽答應爸爸的,瞧你把媽媽照顧成了什麽樣兒?

害怕:

且不說媽媽媽的左小腿兒隻是斑斑不同色澤的移植皮包裹的一根骨頭棒子,沒有什麽自己的皮下組織,有了問題不容易愈合;現在媽媽的糖尿病,更加重了欲壑再生的難度。爸爸生前同樣一塊兒潰爛,爸爸用了兩年時間才醫治的媽媽痊愈。

那是潰爛不封口一年半之後,爸爸在家裏給媽媽做了一次深度清創手術後,又花了半年功夫。珍珠散用了十幾盒後。害怕!害怕!

在那一刻,對媽媽的心疼居然在害怕之下!以後在氣頭上時,多想想兩句話:“慈悲沒有敵人,智慧不起煩惱。”小四,以後不要太自以為是了。照顧媽媽,是兒女的天職;千萬不要以為四個孩子裏你自己多做了一點兒,就以為自己多偉大。

你做的是一個女兒對自己的親生母親應該盡的本分。過去的種種全玩去;不要因為著急付出了,別人就該讚揚你、適應你、回報你!何時,心中的自以為是、種種怒火能夠像被觀世音淨瓶裏清涼的甘霖澆熄了一樣,

永遠不再複燃?

純情?曖昧

有的人,每天都見麵,也不見得熟悉,

有的人,人海裏一擦肩,就有了感激。

--魚兒無語

我和他,相遇在春天。絕對的,春天,一月。

那是生命裏另一個春天的開始。或許,每個人的心中都有屬於自己的四季吧。我認識了他,又開始了我的生命裏的另一個輪回。

有的人,每天都見麵,也不見得熟悉,有的人,人海裏一擦肩,就有了感激。我和他,就是這樣的,偶然的相識。卻是一生的感動。

他,一個事業有成的男人,一個魅力四射的男人,隻是斜斜的看你一眼,便足矣“殺人”的男人。可是,我從來沒有想到我也會被他“扼殺”,可是,好多事並不能提前預設。不是麽?

一直以來,他都是在我這裏“療傷”,那時,他在感情上遇到了很大的挫折,他很頹廢,很無奈,也很癡迷他的那段過往。

我們在一起說話,彼此感覺很舒服,很默契。用他的原話說,就是見到我,有了說話的衝動,有了傾訴的衝動,同我的感覺是一樣的。

一天,他對我說:很感激你在我最落寞最無助的時候給我的關懷,我欣賞你的睿智,感謝你的善良,可是我忘不了她。如果有一天,我會喜歡你,我會真心喜歡你,舍棄了一切……

說真的,到現在,我也不明白,他那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是忘不了她?還是喜歡我?還是不喜歡?後來我也再沒有考證過。

那時,我在生活中也有一點點的不愉快,記得我當時對他說:我不想成為別人消遣的對象,我受夠了。而且劈頭蓋臉對他說了好多好多。到底說了什麽,時間長了,也忘了。

我現在想想,也不知道為什麽對他說出了那麽多的話,是嫉妒他對她好嗎?是感到自己對他的付出委屈?這點上,我自己也沒有再深深地思考過。所有的都不需要了

一切都會過去的,過去的都會成為美好的回憶。

(一)我和他,是朋友。很曖昧很純潔的朋友。

一件事情,使我們的那段情意好像更多了一點點的親密。

那天,他條理清楚的給我講起了大道理,他把朋友分為了三種:

第一種:大家隻是彼此的短暫吸引,不會深交,那種友誼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隻是各取所需。

第二種:會因為彼此的共鳴,而產生一些好感,可以談文學,可以談心事,但實際走不進心裏。其實,隻是兩個寂寞的人,需要彼此發泄。但彼此並不真正的懂對方的心事。

第三種:有種親人的感覺,有種情人的感覺,有種愛人的感覺。你可以和他談生活,談壓抑,談工作,甚至談私生活,你會覺得其實,他就是你的那一半,雖然並不是,但你不介意讓他知道你心底隱藏最深的東西。

他說我是他的第三種類型的朋友。他說有時候他把我當成了另一個他自己。

我想這也是我看到他就落淚的原因吧。我好像是前生就欠下了他一個大海,到今生化作眼淚來還給他……

每次看到他我就會落淚,真的是那樣的。第一次見到他時,他無助的迷茫的眼神,讓我到現在都忘不了,忘不了……

他是個事業有成的男人,經濟基礎在也相當的豐厚,但是他一直說他缺少安全感。是啊,男人有時候比女人更需要安全感,事業上和情感上的安全。

所以,我也常對他說,他是個沒有安全感的孩子。我已為人母,我想在這一點上,我給了他安全感吧。他願意跟我說話,說他的工作,說他的家庭,說他的叛逆的青春。

他更多的時候是講他和她的故事,他的癡情常常讓我掉淚,他壓抑的太久了,他需要一個人來傾聽,而這個傾聽者就是我。我是個最好的聽眾。

這個故事也算是他的隱私吧,有時候隱私是需要有一個陌生人來傾聽的。我也問過他,為什麽講給我聽?他給我的回答讓我很吃驚,他說,我是他見過的女人裏唯一一個沒有被世俗汙染的女人,還保留著最原始的純真。

這句話,讓我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是喜是悲,還是悲喜交加。也許都有。

我們的所謂交往,幾乎都是他在講故事,我在聽故事。當然是他的故事。忽然有一天,他說再也不講了,免得我聽了不舒服。還說我們做個約定,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不要說別人的事情,好不好?

一場美麗的意外,在我還沒來得及作好準備時,就這樣發生了。

(二)我和他,是親人。似親人同手足。

他是個沒有安全感的孩子,我有時真的把他當作了孩子。說真的,我也是個永遠長不大的小女人,天生的孩子氣,不會去嗬護別人。可是在他的麵前,我有時會裝作很成熟的樣子跟他說話。

我用真心去愛他,天然的、真心的,我會像稱呼自己的孩子一樣叫他寶寶,是,他就是寶寶。很無助很迷茫的寶寶。他在我眼裏沒有名字,我從來沒有叫過他的名字。我從來也不去問他,更願意叫他哥,還是寶寶。我深情的時候叫他哥,叫他寶寶。

我想告訴他,我愛你。我想告訴他,你不曾得到的愛,我要給你補回來,你是我的寶寶。我真的是那樣的一種淳樸的愛,不虛假。

所以,後來他對我說,從來沒有一個人對他那麽好,我想是的。我也從來沒有這樣的對一個男人這麽的好過。

對我,無論什麽事,他都是嗬護著我,寵溺著我,是我心中的哥。他寵著我,溺愛著,甚至為了滿足我的虛榮的小女人心裏,他偷偷的為我花錢買紅袖幣。當然他也編了一個很真實的謊言,他說很好奇紅袖幣是怎麽回事。其實我知道他的心,我什麽都知道的。他就是要我開心,就這麽簡單。其實我已經很開心了。

他也總是把我當做孩子嗬護。我在他眼裏也沒有正式的名字。隻有好多他起的名字:小女人,傻瓜,寶貝,豬……可是我喜歡。。

我們僅此而已,誰也沒有想再去得到彼此更多,誰又不會去傷害誰。我們多半在一起的時候,還在為化解對方家庭的矛盾而相互出“餿主意”,這點上,更像是兄妹。

一次,我對他說了一些我家的事。他的話到現在我還記得很清楚。他說:什麽時候也不要忘了你身邊生活的伴侶,隻有他才是陪伴你一生的人。聽到這句話,我哭了。

他這一句簡單的話,改變了我很多。我開始反思我過去的所作所為,從那時起,我更愛我的家了,也慢慢地感覺到自己也是幸福的。我原來從不聽別人的勸告,可是我聽他的。他說的話我都聽。哪怕是錯的,他的錯也是恰到好處,我就是這樣的迷信著他。

他是個謹慎的人,有紳士的風度。我都不知道怎麽說他的那麽多的好。很多很多。無法用簡單的詞匯來描述。詞匯用於描述他顯得太單調了。沒有哪一個人好的詞可以描述他。他經常給我上政治課,應該是像親哥一樣的**我吧。他給我上政治課,我笑著對他說:你在教唆我學壞。

他偶爾也跟我說他的家庭,他說兩個好的人不一定有好的婚姻,不一定要在一起。我也總是勸他,什麽事情都沒有絕對的完美。記得又一次,我逼著他一定要和他的女人在一起,他哭笑不得。我無言,我想他應該獲得這樣的幸福和快樂。

第二天我審問他,快樂不快樂,他說上了我的當了,我含著淚笑了,心裏在默默的祝福哥,生活會越來越好……

(三)我和他,無話不說,似有戀人的浪漫。

有時候,他裝作開玩笑說,你作我寶寶吧。我裝作聽不懂,從來不接他的這些話。我不知道為什麽,對於他這樣的玩笑,我總是很尷尬,可能我心裏有魔鬼吧。這樣,他也就不再說了。互相裝作傻子。我們彼此心裏都有對方就好。別說出來吧。

可是,他喝醉的時候,也會發瘋。會對我說:寶貝,抱著你,吻你。記得好幾次半夜裏發信息說:我的女人,我回來了。吻你,晚安。

對於這樣的曖昧的讓人受不了的話。我不理他,也不去反駁。好像是默認了。我有時心裏還對他使壞,問他:你在對我說這些好聽的話時,是不是也對別人說過?他更有精彩的句子:寶貝隻有一個,多了還叫寶貝嗎?那叫豬仔仔。是不?我們的真情就這樣掩飾在玩笑裏,誰也不去說破。

可是,我們也都是正常的飲食男女,有時候,我一個人在家的時候,也會想起他,很想很想他,去回憶我們說的每句話。其實他也是一樣的。

記得他說過,他有時對我也會產生“邪念”,他喜歡躺在**想我的樣子,想我的笑,想我的嫵媚,

他說一天晚上,他整晚都抱著他的女人,半醒半睡之間,他一直吻她,一直,他說他有負罪感,因為他心裏想的不是她,他覺得對不起她。我不去問他想的是誰,他也不說他想的是誰。不需要知道答案。我隻是嗬嗬的對著他笑,那種很複雜的笑。

他把我的照片跟他的照片放一塊,不幸被他的女人看到了,他的女人問他,是不是跟我上過床。我哭笑不得。我說你告訴她我是誰就好了。他說不會讓任何人傷害我,包括他自己,也不許別人說我的不是。

他甚至還對我說我無法說出的話,但是我知道他是真心的。這些,我都裝作沒聽到,聽不懂。我會沉默好久。看到我的尷尬,他會幫我解圍,說,不逗你了。然後嘿嘿的壞笑。是啊,這樣的笑,讓我想哭,我很難過。但是,我會笑著說:我掐死你。我們的真情都是這樣的藏在玩笑裏,很多很多。

一次,不知道為什麽,我心情壞透了,對著他喊:哥,你是我的,你是我一個人的,不許有別人。“哥心裏隻有你。”他第一次狠狠地抱著我,緊緊的抱著。我都能聽到他的心跳。我對著他莫名的落淚,他輕輕地吻著我臉上的淚花,很輕,怕是吵醒了我的夢吧。那一刻,我有要死在他懷裏的感覺,但我不去迎合他,那樣,我會死得很難看,他也會失去控製……

有時候,他也歎息,說如果在剛剛好的時間遇到我,他會狠狠地“**”我,但是現在沒有了**的資本。錯過了對的時間,錯過了一輩子,剩餘的都是遺憾。

我們感動著,依賴著,我們痛苦著,思念著。但是誰也不會做出出格的事,誰也不去傷害誰。

我把一顆心給了他,讓他載著的我心遠走天涯;他把一個夢給了我,我揣著他的夢細數晝夜。

我總是抽時間,來整理我們那些曾經的忘情的美好。然後,把這些關於我和他美好過去的文字整齊的疊放到我的日記裏。我想多少年以後,或許這就是我和他之間唯一的剩餘。

常回家看看

春節回婆家,發現公婆明顯老了,尤其是公公。也難怪,公公與我同一屬相,年長我三輪,仔細想想,已經是75歲的老人了,婆婆也已經年近70了。從老家回來,丈夫便一直感歎,我們這做兒女的平素對父母關心得實在太少,總以為多在經濟上給父母些補償便是對他們的孝順,其實我們並不太真正懂得父母的心思,更似乎很久都沒有認真端詳一下他們那越來越顯蒼老的臉。

不禁聯想到那條舊公益廣告,春節期間,央視各頻道又都在反複播出:孤獨的老媽媽,守著空****的家,一遍遍向窗外張望,盼著兒孫們能夠早點回家團聚;而等來的結果卻是她一個人深夜蜷縮在沙發上,滿桌子豐盛的菜肴變得冰冷,電視機已經沒有了圖像,滿屏雪花……話外音提醒著我們,“過年了,別讓你的父母感覺到孤獨”。對照著想想自己,的確慚愧,自己其實並不太了解父母真正想要得是什麽,其實父母的要求不過如此簡單,隻希望我們能夠“常回家看看”。

自打嫁進夫家,十二年來,一般隻是每年過年回婆家一次,平時很難抽時間回去看看。這麽多年,公婆還是一直習慣於住在鄉下,接他們過來,住不上幾天,不是失眠,就是牙疼,用婆婆自己的話說便是,城裏住著真讓她“上火”。好在丈夫的工作還算清閑,逢上寒暑假和“五一”、“十一”這樣的假期,尤其是春節,都會帶兒子回家住幾日。小叔子夫妻倆這些年都與我們同時間趕回家過年,我們這一杆人等五六口一進家,婆家的小院便開始熱鬧起來。

看得出來,就算是我們回家隻住上這幾日,公婆便會幸福得不得了,眉開眼笑,樂得合不攏嘴。而如果換到他們到了我這裏,卻是整日緊鎖著眉頭,仿佛度日如年。婆婆說,城裏的高樓大廈隻是兒子的家,並不是她的家,她住得不自在,總覺得這個小山溝才是她自己的家,在自己家裏才得施展,做什麽事都舒心。

每年回婆家過年,我都能從公婆那裏感受到濃濃的關愛,那種父母對子女的愛,滲透於他們的每一個動作,植入在他們的每一句話,寫進了他們的每一個眼神,濃縮在每一個細節中。

每年剛一進臘月,公婆便早早地把自家養了一年,重達300多斤的豬殺掉,而分出來的豬肉和豬腳、豬腸等副產品,他們自己卻不舍得吃,專等著我們過年回家才吃。而每年春節從婆家返程時,公婆又恨不得把家裏所有能裝的東西都裝進口袋,讓我們帶回去,整整一隻豬殺出來的肉,除掉我們吃掉的,剩下得幾乎都給我們帶回來了。婆婆說,城裏的豬肉不如農村的好吃。而剛一過小年,公婆又會把自家當年養得差不多近十隻公雞統統殺掉,收拾好,留著我們回家吃,吃剩下得依然讓我們帶回城裏。婆婆重複得依然是老話,農村的雞吃著香,自己吃不完,送人也好,她知道城裏人都稀罕農村自家產得這些東西。

知道我們回來過年,公公差不多要提前趕兩個集,才能把年貨辦全。公公這輩子既不抽煙,也不喝酒,而因為他的兒子有這些愛好,便提前把整箱地啤酒、整條地香煙都辦回家。公婆一年裏從來都不吃零食,而因為他們的孫子要回來,便把各式的小零食和果汁飲料都備得一應俱全。兒子特別喜歡吃葡萄幹和喝飲料,在家我限製他,而到了奶奶家,爺爺、奶奶疼愛地看著他吃吃喝喝,嘴上還一直說著“讓我大孫子隨便吃,吃完了爺爺再去給你買。”

臘月二十七左右,婆婆便要開始忙活起來,蒸好幾鍋大大的棗饅頭,炸上好幾盆“油蛋”,然後等著我們回家“連吃帶拿”。平時公婆的每餐特別簡單,而從我們一進家門,婆婆便開始把餐桌擺得滿得不能再滿,兒子說數不清奶奶每餐做得多少個菜。公婆自己吃得很少,每餐隻是看著我們吃,於是我們便學著如何哄公婆開心,每餐都如土匪掃**般吃光、喝光,拍著肚皮說“撐死了,媽你做得菜太好吃了,”我們越是這樣,公婆才越開心。

公婆家的氣溫要比城裏低五六度,而且因為封閉不嚴,每年冬天,屋子都挺冷。怕他們凍著,七年前丈夫便幫著把婆家的兩個房間都裝上了土暖氣。而公婆因為舍不得燒煤,整個冬天,暖氣基本都閑置不用。但隻要是我們一進家,公婆怕我們凍著,暖氣便跟著燒起來,屋子裏便暖和和的。婆婆說他們穿得多,凍慣了,不像我們在城裏住慣了,房間裏有暖氣,不禁凍。

每一次從婆家返程,公婆都依依不舍,指著兒子問還等什麽時候再回來?聽兒子回答說放假就回來,還要再囑一句,“如果沒時間,不回來也行。”然後淚眼朦朧地站在路旁,一直目送著載我們的車駛遠,揮手喊著,聽不到他們在喊什麽,看口形就知道是“到家,別忘了來電話……”

我善良而可敬的父母啊,太多如此的故事,讓我怎能說得完?你們這樣對兒孫們無微不至的關愛,又讓我們拿什麽來回報?也許天下父母都如此吧,看著公婆慈祥的麵容,疼愛的眼光,我仿佛便看到了天下所有父母溫暖的表情。

父母給予我們的愛從來就不求回報,那種愛最淳樸,最無私,最偉大,即便在黑夜裏,也閃爍著聖潔的光。又怎能不讓我們感動?

父母不僅給了我們生命,更給了我們今生都無法償還的山一般厚重、海一般深遂的養育之情。

春節,更應該讓我們這些為兒女的都學會成長,學會如何更好地去讀懂父母所給予我們的恩情。讓我們在父母的有生之年裏,用我們自己的方式好好孝敬我們的父母吧。

其實他們的要求再簡單不過,隻要我們能夠“找點空閑,找點時間,帶著愛人,領著孩子,常回家看看”。

重歸於好

前天的早上,我如約去了田宇之星,那個人本不喜歡,但還是去了……

在那裏沒呆多久,隻玩了一會,我想那次是我最後一次去見他,今天我決定把那個人的電話給刪了……

內心空虛,人很容易放縱,在田宇之星的時候就接到老鄉李的電話,讓我中午到他家吃飯。

他家裏來了一個年齡稍大的人(姓朱),老朱帶了菜,準備做給我和老鄉李吃……

老鄉李的情人真是太多!我的另外一個同事李峰的情人也特多……

前幾天,他們兩個來我家裏坐了一小會,李峰的嘴裏更是不停地說著,他哪天哪天做了多少人,我跟他們比,還算是蠻清純的,哈哈……

我們三個人一起離開單位,我總感覺怪怪的。

當初是我介紹老鄉李進我們單位,他在我們單位做了沒多久,把李峰也介紹進去了……

希望看我空間認識李峰的人,不要出賣我,把我的空間給透露出來,哈哈。

不知有幾個月了,我沒做過一頓飯。在老朱和老鄉李忙著做飯的時候,我照例躺在**,冷眼看他們忙來忙去……

飯後,我們躺在一張**休息,我本沒打算玩。可當我睡的迷迷糊糊時,感到有人在解我的褲子,那個老朱解開褲子就迫不及待地給幫我吸了起來……

老朱幫別人口的時候喜歡用牙齒,早上剛出來一次的我真的不想再玩,可是怎麽推都推不掉,老鄉李則在一旁傻兮兮地笑……

最後,我的感覺太不好了,不得不大聲喝斥他停下來……

這時我才發現,他咬的太厲害,JJ上竟流血了,包皮處咬破了……

沒想到老朱說,沒事,我再輕點,一點也不會痛……

說完又幫我吸了起來……

你停,我來幹你!我又大叫道……

我找來了套子,油。邊做他邊諷刺他後麵太大了,說,我的軟軟的也能進去,你真的太大了啊,哈哈……

老鄉李也大笑,老朱嘴裏也不閑著,給老鄉李吸了起來……

老鄉李**起來之後,我就退出,拉上褲子,讓老鄉李接著做老朱……

和他們分別時,老朱要了我的號碼……

回到家,孤獨的潮水蔓延全身,真的有些想袁了……

家裏亂糟糟的,髒衣服堆了好多……

從表嫂來我家到現在我隻洗過一次衣服,還是表嫂走了之後,那次下了很大的雨,我一個人在家無聊才洗的,後來我的衣服都是袁洗的,他不在了,沒人洗了,家務沒人做了……

前天夜裏零點左右,有人敲門,是袁……

其實老鄉李告訴過我,在我趕走袁的第二天晚上,袁來我家了,在我家外麵轉了一圈,又默默地走了,他不敢進來見我……

這次他進了門,我看著他,臉上不知該用什麽表情,有那麽一兩分鍾,氣氛很尷尬……

最終我先開了口,說,你是不是要向我下跪求撓,也許我會饒了你!

他上來摟著我,說,老公,我錯了,原諒我好嘛?

……

怎麽能不原諒呢,其實他這次再來,也是我默許的,是我要老鄉李打電話給他的,說我其實很想他……

當然,不可能直接說是我說的想他……

這次再來,袁又哭著對我說,他已經跟很多人說,如果我不要他了,他就會退出這個圈子……

這是他在我麵前第三次哭,雖然我接受了他,但嘴上我從沒說原諒他,這是我做人的風格和手段!

不過,晚上再想玩的時候,我隱瞞不了我JJ破的事。我隻能實話實說,雖然他滿臉的不自然,不過他也沒說什麽……

他依然說,願意為我生,願意為我死……

這次他再來,我沒把鑰匙給他,每天我在家裏他才能來……

他晚上來陪我睡覺,一大早把我衣服洗了,房間打掃幹淨了就走了……

我不知道這樣做是對是錯,我真的愛他嘛?他已經處處影響我的生活了!

……

昨天接到一個陌生人的電話,是老朱把我號碼告訴他的,真的好巧,昨天我去了秦灶,剛好那個人也在秦灶辦事。

我們在秦灶路口見麵,那時天色大黑,那個人雖然年青,但我對他沒什麽感覺,他染著發,騎著電瓶車,沒見麵之前我還以為他是開轎車的呢……

老朱說,這個人有錢,是個服裝廠的二老板,如果我和他玩,一定要收點費用……

這個男人提議去旁邊的賓館開房,我想到我的破JJ,想到了袁,對他說,我還有事,現在天色太暗了,大雨要來了,改天吧!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啊!那個人比較直接。

不是這個意思,我對你很有好感,真的太忙了,你不要誤會,下次吧,我要走了,你也快點走啊,大雨要來了……

昨天晚上,今天早上,那個人都不停地發我信息,打我電話,我給的答案都很模糊……

我不知道我想幹什麽,我不知道我想要什麽!腦袋暈乎乎的……

今天上午去九圩港談了一個廣告,到了中午才趕回來。

那個客戶錢已經收了,老板娘卻告訴我,現在版麵要變小,由以前的四分之一變成五分之一。

可是沒有提前通知我,我去送樣報的時候怎麽說,人家訂好的版麵突然小了,人家會放過我嘛?會不和我吵嘛?

真是頭痛死了……

這個月到現在我的業績還不錯,但下個星期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麵對那個好又多的老板,還有城東醫院,上次和他談漲價的事,都談的差不多了。

現在又要重新談了,我就這麽一個大客戶,要是談破了,會害死我的……

真是受不了……

唉!不說了,下了,那個同誌小陳找我做廣告,我要過去……

小城遺夢

小城實在太小,小得隻有一個公園,而且裏麵荒蕪又冷清。即使這樣,隻要回來,我一定帶著女兒到裏麵走一走,從小生長在這裏,對它總是太多的熱愛與懷念,何況,在繁雜的城市裏很難尋到這樣一塊靜謐的去處,靜靜地坐在十年前坐過的石凳上,望著女兒一蹦一跳地撿著樹葉,把疲備的心放任在陽光之下,順著時光的隧道一點兒一點兒地回味,才知道也曾經得到過很多失去過不少。

就在這個時候遇到了銘。實在太突然了,突然得連一點預感也沒有。銘帶著他的妻子和女兒緩緩拐進那片樹林時,我還饒有興趣地欣賞一家三口的和美呢。女兒活潑,妻子苗條,丈夫的個子很高,雙肩微前傾。而且,右肩高,左肩低,莫非是他?

我的心突然狂跳起來,血液忽地湧裹了全身,像有無數股細流要穿破肌膚,噴湧而出,十年中。我編織過無數次的相遇,或美麗,或悲壯,或淒婉,每次都會被自己感動。總以為那是夢,是一個小女人無聊的消遣。沒想到今日果然遇到了他,隻是……隻是沒有想像中的浪漫。猛然間,我不知該不該與他打招呼,生怕因現實的無情打破了固守中的那份溫馨。但是如果即刻逃離,那十年的思念,十年的苦望豈不是成了泡影?此刻,就像看到一部引人入勝的偵探小說,在凶手要出現的時候不再敢看下去,生怕因自己的推理不同而失望。我叫住女兒,要她選擇走還是留。

十年前,我與銘都是十八歲,正是花樣的年齡,等待高考分數公布的日子是難熬又是最無奈的時刻,我們班的男生女生便常常相聚在這裏,狂放得夫去了原形,銘是我們班男生女生中最安靜的一個,總是悄悄地來,靜靜地坐在最後一排,默默地上課和下課,每日裏看他滿臉抑鬱,總在猜想著他的不快,然而高三的重壓及男生女生敏感使我不敢有絲毫的冒昧,因此,銘一直是我心中的一個迷,走出校門,長到十八歲,便解除了一切禁錮,我們可以大大方方的交往,名正言順地示愛與被愛了。在一個夏日的黃昏,我知道了銘的一切。他說他的家在農村,有一大堆兄弟和姐妹,他的母親長年有病,靠他的父親地個人的工資養活一家老小九口人。他父親認為他最聰明,從眾多的兒女中挑選了他,省吃儉用的供他在城裏上學,如果考不上大學"無顏見父母兄妹",。突然,他盯住了我的眼睛說:"我的右肩特別有勁,不信你試試,我能把你從公園這頭扛到那一頭去。”就在我的驚訝的那一刻,他一把把我掄到肩膀上,任我又捶又踢,就是緊緊地抓住我不停地往公園深處跑去,漸漸地我失去了抵抗,靜靜的伏在他結實的背上感受著帶有男性汗味的體溫,慢慢地竟然有種幸福湧起,我突然希望公園再大些。

就在那個夏天,我們相愛了,愛得熱火朝天,愛得張張揚揚。同學們都斷定我倆肯定有促美好的未來。任銘的成績,名牌大學的門已經向他敞開,我也不至於名落孫山,郎才女貌,一對幸運兒,將來的日子會多麽明媚又浪漫。十八歲的愛雖然幼稚,但絕對純情。隻有在那個年齡愛過的人,才能真正體會愛情的美好。

然而,就在拿到大學錄取通知書的第二天,銘突然不見了。我傻傻地等,癡癡的盼,可是他再也沒有出現過,直到我離開小城。求學、工作、結婚、生子,就在我漸漸淡忘了我的初戀時,他卻不合時宜地出現了。奇怪的是,對他曾經有過的怨和恨,就像被蒸發了一樣,留下的隻是一股幽幽的情懷。我們相愛不過是短短的一個有,然而,卻使我足足回味了十年,甚至幾十年。這也算是一種補償吧。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我竟帶著女兒走向公園深處。公園的狹小及小路的狹窄終於使我與銘一家“邂逅”了,因有了剛才的準備,便能平靜地對待他們一家。銘向我介紹了他的愛人與女兒,之後談起了十年來的經曆。問他突然離開的原因,他說,就在接到名牌大學錄取通知書的那一天,他父親突然遇禍身亡,為了一家的吃穿,

他含淚燒了通知書,背著簡單的行李開始了打工的生涯。“連飯也沒得吃,還能顧及什麽?”銘說,那個時候他決定,今生今世永不回小城。銘談得極度平淡,礙於愛人的麵,他半句也沒有提到我們的過去。隻是臨走的時候,叫了他女兒一聲,就是這輕輕一叫,卻差一點讓我暈過去。他叫道:“太陽,回家了。”

太陽正是我的小名。

夜雨秦淮,有關風月

逢去南京,她必去秦淮岸邊走走。每次的腳步,都有不一樣的沉重,或輕或重,就像一陣陣或深或淺的歎息。清明時節,再次隻身前往,半路忽然落雨,前行的腳步卻愈發鏗鏘,這蕭瑟的雨,竟那樣巧妙地暗合了她天涯無歸路的心境。

她是一個用情很癡、愁深如海的女子。去年夏天,她亦在秦淮岸邊徜徉,不過那時她是喜的,身旁有一個偉岸的男子如影隨形,這是從未有過的震顫靈魂的幸福感。他們隻是默默走,秦淮岸邊支離破碎的色彩似乎與他們毫無關係,心情不因秦淮沉澱了千百年的幽怨氣息而沉重,有種朦朧而曖昧的情愫在燈火的繚繞中摩挲心扉。他們都醉在了這水一般柔情萬種的光陰裏,任年華似水。

他是她的初戀,之前她暗戀了三年的男子遲遲不解風情,枉費了少女時代的她日日的苦苦守候。她一狠心,不再沉淪往事,含著淚轉身投入他敞開已久的懷抱。

她始終無法忘懷初次坐在他的單車後環住他的腰與他貼身相依的那種夢中才有的場景;也忘不了那個下著大雨的夏天,他們攀登紫金山的浪漫午後;更無法忘記那個晚上,他牽著她的手,逛完了幽靜的夫子廟,他視她作嬰兒,給她講許多古老的故事,那一瞬,她感覺地老天荒。

他說他要與她共同演繹一段水晶般純淨的愛情,就像一朵蓮花,潔淨於塵世間。她眯著月牙眼與他對望,心裏就像有一朵蓮花瞬間綻放。那時她想,石破天驚的愛情也不過如此啊!日子就這樣過去,她忽然惆悵地發覺,有什麽東西在漸漸變淡,是自己對愛情的憧憬吧,還有他們之間曾經山盟海誓的愛情。

平日裏,再不見他主動發短信,更不要說打電話,她有時恨恨地,真想在半夜敲個電話過去,狠狠地罵他一頓,把他損得體無完膚。但正準備提起話筒,心就立刻軟了,想起初戀時的種種,驀回首,柔腸百結,硬是狠不下心,便獨自一人黯然神傷,那是她生命中又一段灰色的日子。

沉淪過後,她終於決定堅強,涉過那片黑暗的海。她不再等待他的短信,兩個月過去了,她一直讓自己不再去想,隻是一味地朝前走,就像二月草,被歲月剪去枯黃的記憶,卻驚喜地發覺自己的生活裏漸漸有陽光照進,臉上的笑容也多了。沒有了感情的愛情,再怎麽堅持,也隻能是一具空殼,她已經想開,發給他一條短信,她說,對不起,我們不合適,再見。是的,女人是需要男人細致入微的愛的,而他卻不能給予。

她的日子自此陽光起來,生活一下子變得輕鬆和容易,原來背負著愛的名義過活,是那樣沉重。但在那些快樂時光的罅隙裏,她還是有絲絲傷感,畢竟曾經用心愛過。於是,春節時去南京,盡管身體不適,她還是穿著靚麗的春裝和牛仔褲,去紫金山重遊了一趟,回來時眼裏不覺蓄滿淚水。清明時節,依然是那個夫子廟,卻隻有她一人,僅有淒然小雨做伴,徹骨冰涼,就像她已經涼透的心。臨走時,回望秦淮河上空的濛濛煙雨,再轉身,早已淚眼模糊,傷感大片大片浸**了她的心。是的,愛過後,再回首,總是會淚沾襟。

清明時節,秦淮河畔的這次回望,這個有關風月的詩意雨夜,注定是她心裏長久隱痛的刺痕。

告別……四季無憂

在我即將遠離家鄉去外求學的那一刻,我看見媽媽站在車站朝我揮揮手,一如既往的傻笑。可是,除了搖擺著無力的手,我不知道如何去告別。

“在外麵要注意身體,該吃的吃,別虧待了自己。”

“我當然知道,我可會比你們享受人生。”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們會不會明白,但這是我表達愛的唯一方式,隻是我實在太笨拙,實在不明白該如何去做。

所以,對不起,請你們耐心地等待,我要去學習,學習如何去愛。雖然我有一個脾氣暴躁的奶奶,木訥沉默的爺爺,反應遲鈍的媽媽,沒有血緣的叔叔。但是,終有一天,我會學會如何去愛,如何卻表達自己的關心,然後,對不起,我愛你們。

我朝著我居住的老房搖搖手,朝我曾嬉戲過的稻田,小河搖搖手,朝著我的童年搖搖手,朝我愛的,並且也愛我的人們搖搖手。

對不起,請允許我暫時的告別。也要謝謝你們,因為你們的存在,我才能這樣四季無憂。

這一次的落幕,是為了下一次的微笑歸來,所以,阿笨走了,再見。

電話停機,愛情也停機了

好長時間沒有寫寫東西了,想想來這裏也好長時間了,姐姐說讓我回家去陪陪媽媽,想了想當時我來這的目的是為了她·因為我知道自己欠她的太多·來的時候我記得很清楚·是早上10點到的·我找不到路了·沒想到我們背靠背都沒看到對方·還在打電話·但是同時轉身看到了對方·真的當時心裏特別的激動·半年過去了·我實現了我的諾言·來到了這·在第一時間來看她了·

時間過的好快·我知道她們宿舍的人對她都很好·也和她們同學和以前的幾個好兄弟·一起聚了聚·感覺還是那麽溫暖·但是就因為她又當部長又幹就業組·我呢?什麽也幫不上·她一遇到考試就頭大·我恨不得自己是她幫她完成所有的作業·但是反過來又因為這些事情和她生氣·其實每當夜裏的時候我就會想想辦法·但是我真的什麽也想不出來·就向她朋友說的·就讓她幹吧·她又她的想法·但是想過沒·大學還是要把學習稍微抓點的·是我承認學校不怎麽重要·但是不能忽視··

每個星期她都回來看看我·我們一起做飯一起吃飯和姐姐一起·真的好開心·但是我老是說錯話·我們因為一個小事又吵架·我嘴硬她也是·不過我知道她都是為我好·就像在我們過馬路的時候看到車·第一時間都是去拉對方·在平時的生活中都會不由自主的說對方的名字·而且會很想念·不過還好都能平安的解決·其實我知道自己有時候太任性·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沒有考慮到她的感受·畢竟我是各急性子·

就這樣過呀過呀·覺得一切都平安的時候·事情又來了·我知道這次錯都在我·我在她們宿舍下麵等·在窗戶下等·在湖那等·打電話·發短信·就是不見我·我最後一個單純的想法我給她說·求你讓我看看你·你從窗戶上漏個頭·她說沒必要·其實也沒什麽丟人的·畢竟是為了自己喜歡的人·四年了·四年了·直到現在也沒見到人·我直到她心裏也很難受·她也放不下·隻是說順其自然吧·對的就是這樣的·

姐姐有時候就說我·就直到為她想·但是她很開心·因為直到我專一·也直到她是個好女孩·我真的一點都不擔心自己·但如果直到我留不到這·我真的會很傷心的·我們的努力就白費了·不過現在好了·我可以留到這了·因為我對我的分數還是有點信心了·但是今天·我無論怎麽挽回都是沒有用的·我不直到怎麽了·眼淚流個不停·我真的控製不住自己了·她每次都說我應該想想她的感受·其實我是嘴上不說而已·我一直在努力在背後幫她·就比如她學的這個專業·每次和姐夫那些朋友喝酒聊天的時候·我總會說說她和我的朋友·他們畢竟可以幫幫我們給我們點經驗·姐姐也不想讓她吃苦·為了我們·也在給她想辦法·隻是希望她安心的考完然後畢業就可以了·想說的太多了·但是都不知道怎麽寫了·自己都成了淚人了·我和她為了這份感情付出的太多了·誰也不能失去誰·姐姐今天下班回來還在罵我·我一直認真的聽完·因為我知道自己錯了·錯的好荒謬·總是太在乎細節了·現實很想象差別太大了·希望能愛和有愛的人能好好珍惜對方·真的失去了真愛會永遠後悔·我終於發現了人的真愛真的隻有一次·

如果天空讓我一個人獨唱·我願意唱我寫給她的歌《幸福》·如果天空讓我重來·我寧願選擇平凡·如果天空不給我這次機會·我還是想努力一下·我知道我有時候很幼稚很白癡·不知道為什麽現在感覺自己說什麽都沒有用·必須忍住眼淚·因為它是我唯一站起來的勇氣!安靜的睡一夜·等待結果·等待離開·我相信可以走下去的·原諒我想親口告訴她我真的不想失去她的衝動·但是今天沒有機會·我知道我分數線的結果我很激動就想告訴她·但是她說什麽也不聽·什麽對她都沒有用·~~~~~~~~~~~~~~~~~~~~~~~~~~~·

好了·不寫了·明天還有機會見一麵·希望一切都可以改變·如果改變不了·我希望我愛的她能好好複習·合理的安排時間·一定要吃好飯·夏天來了·她最喜歡吃西瓜了·希望她的微笑永遠想西瓜一樣甜

一個人的遠走高飛

17歲的時候,我是高三校園裏堅持留長發的女生,因為書本上的三毛,是提著長裙散著長發赤腳站在撒哈拉沙漠裏微笑明媚的日光女神.她的身邊,有駱駝和小孩,還有何西.年輕的時候,隻是一張照片,一個人的故事,就可以奠定我們對幸福的定義:去自己想去的地方,和相愛的人在一起.

那時候,總是喜歡一個人對著天空發呆.是校園裏最不可愛的女生,從來不會象別的女生那樣,輕輕的捂著嘴笑,然後蹦蹦跳跳離開.

那年秋天考上大學,第一次遠行去西安讀書.我雀躍的想飛.兵馬俑,大雁塔,鍾樓,還有傳說中的羊肉泡膜...讓我興奮得想馬上接近她.臨行時,媽媽問我前世是不是鳥變的,怎麽一心隻想著遠走?而後來西安的站台上送爺爺回家,無由的感傷.那個時候,我就知道,身邊沒有愛你的人,這世界多麽荒涼.

大二的時候,那個喜歡我的男孩總會提著一個暖水瓶傻傻的站在女生宿舍樓下等我.而我喜歡的男孩卻拿著玫瑰花站在別人的樓下.那個時候開始,我又知道這世界很多事情,命中注定是要錯開的.

常常在黃昏時候順著夕陽落山方向,到大雁塔附近漫無目的的遊走,喜歡我的男生有時想牽我的手,我會快步走開.那時候青春年少,不知道如何才可以平靜的分開.

有的時候一起手牽手走在長長破舊的鐵軌上,看著天空大群飛過的飛鳥,撲著翅膀去了看不到的世界盡頭.我說總有一天我要順著這條鐵軌遠走他方,男生說我要陪你一起走.這時候火車開了過來,猛烈的風將鐵軌邊上的野**衝得在風潮裏搖晃.我們聽不到彼此的叫喊,整個世界在刹那間被火車的轟鳴填滿.就象成年人的世界,到最後彼此再也聽不到對方心裏最深刻的呼喊.

那一年的聖誕節,喜歡我的男生送了我一張去敦煌的車票.而我喜歡的男生在為別的女生精心準備禮物.不知道為什麽喜歡那個男生,隻是在第一次老鄉見麵會上認識.因為他高高瘦瘦,這算不算理由呢?也許年輕時喜歡一個人就這麽簡單.被一個人傷害也可以一年兩年三年沉默的什麽也不說.也許他什麽都懂,隻是聰明的裝成了一個傻瓜.

他終於在那年聖誕節帶著別的女生去北京玩,所以聖誕節後,我和喜歡我的男生,坐上了敦煌的火車.而西安的天空依舊飄著小雪,天地靜默,幸福和我無關,我一無所有.

喜歡我的男生始終陪在我的身邊.看著天空的時候,會問他,如果有一天我要一個人遠走高飛,你會不會原諒?他說,我會一輩子留在西安,等你回來.如果我不回來呢?他很認真的看著我,在確定我說的是真的時候,才說如果你不回來我還是會一直想你.看著他這樣的表情,我突然想哭,是否前生我也曾經這樣對他說過愛情,大款,時裝,美容是女生宿舍裏揮散不開的空氣.但是沒人知道,我隻想如同大鳥一樣麵朝天空飛去,追尋明媚自由的方向.而喜歡我的男生還在堅持,甚至歇斯底裏.很多人說我沒心沒肺,其實隻有他明白,我真的要遠走.很多話我以為自己不說出來,大家都會明白.可是我不說,原來大家就真的不明白.

快要畢業時候,我喜歡的男生出國了,喜歡我的男生也將要出國.每個人都在我身邊談論未來,研究去哪個國家金錢和學識間是最佳平衡.隻有我在這狂潮裏寂靜無聲.喜歡我的男生說他可以把我接出去.我隻是笑.我說隻想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如果因為某個目的改變,我會容易累的!

笑容背後隱藏的是生活的真相.喜歡我的男生為我哭泣,他說不論多少年,隻要這片天空沒變,他的愛就不會改變.我還是什麽也不想說.也許,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開始厭倦了你要投奔的江湖.厭倦那些要拚殺爭奪才可以得到的快樂和幸福.

始終沒有告訴任何人我想象三毛那樣,走過三十三個地方,找一個安靜的小鎮落腳靜聽下雪.始終沒告訴我喜歡的那個男生和喜歡我的他,想一個人的時候是非常非常寂寞的.

那個時候我過於熱愛自由,想一個人遠走高飛.如今,我在北京陽光明媚的天空下仍然會一個人獨自在黃昏下走完整條街道,看滿街的車水馬龍奔向燈火闌珊的方向.而我的夢,已經漸漸剝離了它原來的樣子

真愛在哪裏

一個女孩和他的遊戲老公的故事

為你,我用了半年的積蓄飄洋過海的來看你。

言語從來沒能將我的情意表達千萬分之一。

為了這個遺憾,我在夜裏想了又想不肯睡去。

記憶它總是慢慢的累積,在我心中無法抹去。

為了你的承諾,我在最絕望的時候都忍著不哭泣。

熟悉的歌聲響在耳邊,像是在唱著你我的故事。

自從我去到那個遙遠的陌生國度,孤寂就包圍了我,偶然的網上漫遊,居然就碰到了你。

你帶我走進了破天一劍的青山碧水,帶我仗劍在破天江湖裏馳騁闖**。

南半球的仲夏夜,你說你的窗外正飄著雪花,讓我打下雪,於是,我就和你一起看著漫天雪花飛舞,心中是無盡的暖陽。

你說要為我築起愛的宮牆,讓我永遠不會受傷,彩虹星的新房裏,跳動的心永遠的印在了我名字的後方,我終於成了你的新娘。

有了你的日子每天都充滿陽光,可是對你的思念卻裝滿了心房。

又是夏季來臨的時候,你說你那裏又要下雪了,我說我要去和你一起看雪。

終於終於,走出機場,我看到了日夜思念的你。這時的天空開始有雪花飛舞。。。

你笑著說這是2004年的第一場雪`~``我也笑著說你我的柔情會融化了冰雪

。。。。。。。。。

相聚總是那麽短暫,離機場越來越近了,那熟悉的歌還在飄**。。。。。

陌生的城市啊!熟悉的角落裏

也曾彼此安慰,也曾相擁歎息

不管將會麵對什麽樣的結局

在漫天風沙裏望著你遠去,我竟悲傷得不能自己

多盼能送君千裏直到山窮水盡,一生和你相依

相愛吧,經濟不成問題

我失業了。在全球金融危機的影響下,我所在的旅行社抵擋不住經濟的寒流,經理給每人發了一本《求職寶典》後,宣布解散。我抱著那本書在租來的小屋裏悶了兩天,內心無比恓惶。我家在農村,父母靠著養牛種地的錢供我讀完大學,還欠下不少的債。原本指望著我畢業後找個好工作,賺了錢還了債,讓父母也過幾天舒心的日子。這下可好,工作兩年不到,就趕上金融危機,別說賺錢還債,連自己的生活都成了問題。

悶在屋裏終究不是辦法,我決定主動出擊。街上亂七八糟的招工信息倒是很多,可那些工作不是超市裏的促銷員,就是酒店裏的服務員,我轉悠了兩天,也沒找著合適的工作。

第三天中午,在一家小麵館,我叫了一碗麵,一邊吃一邊翻報紙上的招聘廣告。我的對麵坐著一個衣著邋遢的男人,雙目無神,胡子拉碴,頭發結成一綹,隨著他吃飯的速度一上一下地跳躍。他的旁邊也有一份報紙,翻開的版麵和我的一樣,那一版下麵是一則簡短的招聘信息:網吧招聘網管收銀員……

看他落魄的樣子,想必也和我一樣在為工作發愁。那一刻我忽然有些如遇故知的激動,很唐突地問了一句:“你失業了?”他抬頭看我,表情有些吃驚,我接著說:“我也失業了,同是天涯淪落人,嗬嗬。”他看著我,沒有接受我同病相憐的問候,隻是一邊稀裏嘩啦地往嘴裏灌最後的麵湯,一邊用手指指那則招聘廣告,嘴裏含糊不清地說:“有興趣你可以去試試啊。”然後收拾起報紙走了。

我接著琢磨那則廣告,收銀員,工作12個小時休息24個小時,一個班50元。我摸摸口袋裏僅剩的32塊錢,唉,如果實在找不到更合適的,就隻有暫時先屈就這個職位了。正想著,店裏的服務員送過來兩盤菜,一個青椒蘑菇,一個蒜薹肉絲,我吃驚地叫起來:“你送錯了,我沒點這兩個菜!”服務員說:“是剛才那位先生幫你點的,連你這碗麵錢他也一起付了。”

啊,原來天上真會掉餡餅啊!想不到他看起來那麽潦倒的一個人,竟還有如此的善意。這個陌生的男人,讓我失業後冰涼的心感受到了許久沒有過的溫暖。我決定照他說的做,去那家網吧試試。

吃過飯,我直奔那家網吧。一進門我就呆住了,那個邋遢潦倒的男人,那個幫我付賬的男人,此刻正坐在收銀的位置上,他微笑地看著我說:“我叫秦天,等你半天了。如果暫時找不到工作,可以先做著這個,錢不多,但至少可以保證你暫時填飽肚子。”然後,他眨著眼睛衝我笑道,“你還欠我一頓飯錢呢,發了工資記得還我哦!”

我紅了臉,雖然感激他幫我付了飯錢,可被一個男人發現自己的窘迫,也是件很尷尬的事。有什麽辦法呢?吃人的嘴軟,做吧。

後來我才知道,原來秦天是老板的內弟,這家網吧雖然是他姐夫投資開的,但基本都是秦天在經營。秦天手把手地教我怎樣辦卡退卡,教我如何分辨各種卡的類型。有他在身邊,我感覺溫暖而踏實。我偷偷打量他,他的鼻子很挺,嘴唇性感,嘴角有一道堅硬的弧線,如果不是那麽邋遢不修邊幅,應該是個很帥的男人。

雖然之前秦天已經帶了我一天,但第一次獨自上班,我還是出了很多亂子。先是給人找錯了錢,接著又暈頭暈腦地把包夜的卡連押金一起退給了客人。等我明白過來追出去時,那人早已逃之夭夭。

我垂頭喪氣地回來,這一錯,今天這個班算是白上了。交班時,老板來了,差了錢,老板的臉色很難看,不容分說地訓斥我:“怎麽差這麽多?你這樣粗心可不行!”我正要道歉,秦天走過來,把一張鈔票遞給老板說:“剛才小薇上衛生間,這是我替她收的錢。”

老板走後,我才發現自己的手心都是汗。我奇怪地看著秦天的背影:這個人,為什麽一次次地幫我解圍?

我租的房子在城鄉結合部,有一段路坑坑窪窪很不好走,而且還沒有路燈。每天晚上從那段黑乎乎的路上走過時,我心裏就七上八下地敲著小鼓。

那天輪到我上白班,下班後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正是三九隆冬,寒風刺骨,我騎著自行車往家趕。走到那個路口時,遠遠地看見前麵亮著一小束光,到近旁,我驚訝地叫出來,竟然是秦天。

秦天靠在電線杆上,手裏拿著一個手電筒,咧著嘴衝我笑說:“小生在此恭候多時了!”我狐疑地問:“你怎麽會在這兒?你怎麽知道我住在這兒?”他笑而不答,半秒鍾後我恍然大悟:“秦天,你跟蹤我?你居然跟蹤我?”這小子壞笑著回答我:“跟蹤你怎麽了?有個人保護你,不好嗎?”

有人願意做護花使者自然好,可是,總得有個理由啊。秦天卻不再說話,我們一路沉默著走到樓下,他忽然說:“上樓,不許回頭看!”

不知道他搞什麽鬼,我隻好上樓,開門,開燈,剛換好拖鞋,手機就響了。秦天在電話裏說:“到陽台上看看,送你個意外驚喜!”

會有什麽意外的驚喜?我心裏很納悶,走向陽台。剛推開門,就看見對麵的陽台上的燈亮著,伴著動聽的吉他聲,秦天的歌聲從對麵傳過來:“有一個美麗的小女孩,她的名字叫做小薇……”

我呆住:有這麽追女孩子的嗎?他什麽時候搬過來的?

秦天說,其實他一直住在這裏,我到網吧上班後,有一天他和我前後腳去上班,他才發現,原來我們早就是鄰居了。

那天晚上,為了慶祝這個意外的緣分,我們一起用電飯鍋煮火鍋吃,燙了很多白菜菠菜海帶粉條,吃得熱火朝天,也聊得熱火朝天。

從那以後,秦天常常來我這裏蹭飯吃,用他的話說:“兩個人一起吃飯比較節約環保,都經濟危機了,能節省就盡量節省吧。”

我知道秦天這樣粘著我護著我,惟一的理由就是他喜歡我。可現在的社會如此現實,長得稍微像樣點的女孩子都想嫁個有錢人,何況我也算是頗有姿色。現在經濟這樣不景氣,如果能找個鑽石級的男人嫁了,開名車住豪宅,省去我20年的艱苦奮鬥過程,多好啊!所以,我一邊裝聾作啞地享受著秦天的照顧,一邊伺機尋找我的“鑽石”。

一天,我正在網上看電影,有人來上網,我頭也沒抬接過錢就辦卡,對方卻叫道:“小薇,你怎麽在這兒?”

我愣住了,竟是我的大學同學何楚陽。何楚陽要請我吃飯,這個當年的班長,如今已是一家公司的副總。坐在他漂亮豪華的私家車裏,我侷促得語不成句。何楚陽說:“你一點都沒變,還是那樣羞澀可愛,上學時我就注意到,全班的女生中,就你始終是白襯衣牛仔褲,清純得像朵百合花……聽說畢業後你在旅行社做導遊,怎麽跑到網吧來了?”

我沒好意思說自己失業,以給朋友幫忙為由搪塞過去。

晚餐很豐盛,舒緩的音樂,香醇的美酒,何楚陽望著我的目光像燃燒的火。他深情款款地說:“知道嗎?在學校時我就迷戀你,這些年你都躲到哪裏去了?我到處找你。我還沒有女朋友,這個位置一直給你留著……”

我幸福得有點眩暈,這是真的嗎?像童話故事裏寫的那樣,灰姑娘終於等來了她的王子。

回到住處,我迫不及待地把剛剛發生的一切告訴秦天,他撇嘴冷笑:“就會騙你這種單純的小女子,城市又不大,如果真想找一個人,還會找不到嗎?”

我知道秦天這是嫉妒,可我顧不上他了。我忙著辭職搬家,何楚陽在他的公司為我安排了職位,並把洛浦湖畔的房子鑰匙交給了我。在陽台上就看得到萬傾碧波,這是我多年的夢想。我把農村的父母也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