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賭局結局
異區之內，根源異端就是主宰，他們完全可以更改其中設定。
龍成拉住鄒月，很急，急得語氣都不太好，“你怎麽就答應了他？這後果很嚴重。誰能保證我們所謂的‘父母’中有沒有神經病？”
鄒月不以為然，“賭博當然有風險。”
龍成想否定這件事，可不管是鄒月還是那個異端，直覺告訴自己他打不過。
煩，煩得要命。
“走一步看一步。”
少年離開了。
老教學樓還是風吹得呼呼響。
回去的路上龍成眉頭都沒鬆開過。
這件事在他看來很嚴重。
鄒月倒是很淡然，“要是我們輸了，就采用暴力手段。”
她可沒說過自己不會反悔。
和異端講什麽道理？
“你打得過？”龍成問她。
雖然鄒月沒有回答這句話，但龍成就是覺得她胸有成竹。
看見她這個樣子自己內心也是鬆了口氣。
隻要能應付就行。
異端動作很快，第二天就是中考。
龍成、關蓉、段宣幾人那都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不說考個滿分，那至少也是全省前幾名。
鄒月不一樣，鄒月是真的把初中知識忘的差不多了。
她把自己知道的寫出來，真的大部分都是空白。
三天的中考，學生們都很疲憊，出了學校也是被父母關心著的。
其中也有些對孩子特別苛刻的，可大多數的父母還是更在乎孩子的感受。
鄒月知道那個異端不僅僅解除了對龍成、關蓉、段宣父母的思維束縛，其他人也是這樣。
他們恢複了本來麵貌，保留了原本思維，隻是會把異區裏的學生當成自己孩子。
“辛苦了寶貝，媽媽燉了雞湯，還有你最愛吃的零食，考完了就好好休息吧！”
“不管考的如何，反正都已經過去了，現在就是寶貝的放鬆時間。”
“考的怎麽樣？感覺題目難不難？”
“……”
好壞皆有，這才是常態。
鄒月看到了站在遠處的少年，他的衣服不再滿身血汙，後腦勺也是完整的。如果忽略他的眼睛，他真的是個普通的，甚至還有些清秀的男孩子。
孫慧慧也受到影響，她擁抱住鄒月，溫柔愛憐的拍拍她的後背，“我的乖女兒辛苦了，我做了你最愛吃的小蛋糕。”
“書包就給你爸背著，走，我們回家。”
她牽著鄒月的手，很親昵的樣子，是真的把鄒月當成自己女兒。
“我還想和同學說些話，你們先等等。”
孫慧慧和宋訓對視一眼，倒是沒說什麽，就放她去了。
鄒月找到異端，他也看了過來。
“感覺怎麽樣？”她問異端，打量他的神情。
“不怎麽樣。”
也是嘴硬，覺得不怎麽樣又怎麽會來這裏看著？還是太在意了。
“希望你們成績出來之後還會麵臨這樣關愛你們的父母。”他說完就走了，單薄的背影怎麽看都有些孤獨。
鄒月也沒追上去，她聳聳肩把這事兒把龍成說了下，轉而目光落在段宣的身上。
段宣整個人都變得沉鬱許多，本來皮膚就白皙，像是那種常年不見光的色彩，現在氣質變得沉悶，倒是有些難以親近了。
不過鄒月沒說什麽，隻是多看了他兩眼。
有些事情得自己走出來，別人怎麽說都是沒用的。
試卷的成績會在七天後出來，但有異端的幹涉時間變得快了許多。三天後成績公布，所有人可以在網上查到屬於自己的成績。
鄒月也查了，當年的她考的是重點高中。而現在知識已經還給老師，再去中考實在是夠不上當年的水準。
這完全也在意料之中。
孫慧慧表情有些不大滿意，在她看來女兒成績一向很好，又乖巧懂事，怎麽會成績差了這麽多？
“說吧到底怎麽回事？為什麽成績會下降這麽多？”在異端的幹涉下她不記得鄒月不是自己女兒，所以言語之中有屬於母親的關懷和責備。
鄒月癟嘴，憋了許久鼻子都紅了，她抽噎著說：“我、我也不知道。”
“可能是發揮失利。對不起。”
她說的誠懇，低著頭，一副自己都要哭出來的表情。
孫慧慧是個疼愛女兒的好媽媽，隻是麵對這樣重要的事情難免頭疼，她重重的歎了口氣，說：“算了，也不是完全沒辦法。我和你爸想想辦法，反正成績也沒差太多，怎麽都會把你塞進重點高中去。”
鄒月眼睛紅紅的，眼眸中還有些濕潤，她問：“媽媽不怪我嗎？”
孫慧慧嗔怪的看了她一眼，“怪你有什麽用？事情已經是這樣了，責怪別人沒有意義，我們要做的是怎麽改變結果。”
鄒月抹了抹眼睛，“謝謝媽媽。”
孫慧慧拍拍她的肩膀，說：“好了好了，好心情比什麽都重要。要和我出去買菜嗎？順便散散心。”
鄒月搖搖頭，“我想自己待一會兒。”
孫慧慧點點頭，也沒有強求。
鄒月看著她的背影，明明知道這裏是異端，可是內心還是忍不住有些感觸。
如果孫慧慧真的是她的媽媽，那該多好啊。
她應該會是個特別開朗快樂的小女孩。
然而世界上哪裏有什麽如果？
她收斂好內心思緒，起身往學校去。
這一天的賭局不僅僅是鄒月看重，根源異端更是看重。
根源異端早就在觀察城南一中初三所有父母，和他一樣極端的父母的確存在，但是少的可憐。
大多數嘴巴上還是責怪孩子，但責怪之後又是心疼，並且想方設法為孩子安排更好的道路。
無論是技校，還是塞錢進高中，亦或者是其他。
他不甘心啊，為什麽隻有他是不公的結果。
為什麽隻有他要遭受那樣的待遇？
“為什麽？”他發出聲音，知道鄒月已經來了。
這場賭局他無疑是輸了。
但他還是不甘心，跑去看了龍成。
龍成幾個人成績都好，倒是沒什麽參考意義。
“我輸了。”即便不想承認，但這就是結果。
鄒月認真的對他說：“我可以向你保證，出了異區之後把你父母做的事情以媒體的方式宣告出去。”
少年看著她，“可是憑什麽？憑什麽隻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