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不是我的人
可第二天卻沒有她想象的那樣恐怖,宋詩逢聽到她的流言,還特意坐輪椅來看她:“聽說莊醫生被打了?”
莊真年視線重新看向電腦,臉頰依舊火辣辣地疼:“要是宋小姐來是為了來嘲笑我,失算了。”
宋詩逢還挺佩服莊真年身上那股韌勁,就算被人欺負到這種地步都還想著要工作,臉上還能看到明顯的五指痕跡,可想而知昨天周夫人是下了多少力度在她臉上。
宋詩逢男友後一步趕到,莊真年認真打量他好幾眼,認為還是自家弟弟比較好看,自家弟弟就是輸在了沒有一個好家世上。
宋詩逢注意到莊真年的目光,挑眉似在問她的眼光怎麽樣,畢竟她拒絕的可是莊真年弟弟,宋詩逢還是想讓未婚夫壓莊年鶴一頭。
畢竟她挑選男人目光很高,當初看上莊年鶴就是注意到他身材很有男人味,長相在一眾男人裏麵很是出彩。
莊真年搖搖頭,一笑;“我永遠站我弟弟這邊,宋小姐可真是錯失良緣了。”
她未婚夫有電話進來,一分鍾後莊年鶴推開她辦公室房門,本想脫口而出的擔憂在看到宋詩逢時被斬斷。
宋詩逢也沒想今天會遇上莊年鶴,一時間,兩人視線對上,無盡的尷尬與別扭。
莊年鶴想到她準備要結婚了,心裏邊那點小九九也就此消散,對莊真年喊了聲;“姐,我來看你了。”
宋詩逢往他身後看了眼,沒看想看到的人,眼裏很細節地閃過一絲失落。
莊真年看到他來了,頓時感到頭疼;“你怎麽來了。”
莊年鶴目光盡是擔憂,湊上前俯身低頭看她臉上的傷,萬般的生氣:“姐周北他媽這個賤人!”
宋詩逢第一次看到莊年鶴如此生氣,平日裏的他都是開朗少年模樣,從未看到他冷過臉。
莊真年安慰他,生怕他去找周北母親麻煩;“姐沒事了,你先回去吧。”
莊年鶴哪肯,扭頭看向宋詩逢,視線向下,落到她腿上,眸光暗沉:“你怎麽跑出來了。”
宋詩逢還停留在他剛才全是火氣的氣場上,許些小聲道:“我想去哪就去哪,你管得著?”
莊年鶴被嗆了下,收回視線。
莊真年感覺今天她辦公室真是熱鬧,眼下又有人敲門,看到來人是何特助,莊真年眼睛一下子往後看,什麽都沒看到,何特助似乎注意到莊真年神情的變化,在莊年鶴不悅的眼神中解釋:“莊醫生,總裁讓我來給你送藥膏。”
莊年鶴出聲嗬斥:“他這算什麽?一瓶藥膏就要打發我姐嗎,不應該讓他母親來給我姐道歉?”
莊真年將莊年鶴拉回來,輕聲:“何特助,牙膏就不用了,希望周家以為不要找我麻煩就行。”
何特助還是將藥膏放到莊真年辦公桌台麵上,說:“莊醫生,這是總裁的吩咐,我隻呢哥哥照辦,至於你的請求,我會轉達給總裁。”
何特助離開辦公室,宋詩逢在這裏不算合適,她也就此離開。
莊真年看她弟的目光追隨宋詩逢出去,無奈一笑:“她未婚夫在醫,你注意點。”
莊年鶴無奈:“姐,接下來周家是不是不肯放過你。”
莊真年已經做好離職的準備。
周夫人這性子,勢必要在她身上扒層肉才肯罷休。
果然。
下午的時候莊真年接到主任的電話,電話那頭支支吾吾的要她過去一趟。
莊真年抵達辦公室的時候副院長和主任都在,見她進來,都是一副沉重的表情,莊真年知道是周夫人在向醫院施壓了。
主任看向院領導,意思是他說不出口,讓他來說。
院領導歎息一聲,口吻可惜道:“小莊啊,想必你這麽聰明,應該先想到我們要跟你說什麽了吧。”
莊真年苦笑一聲:“主任,副院長,要是我不肯離開,周夫人會拿我怎麽樣。”
主任和副院長各對視一眼,搖搖頭:“小莊啊,我們也是聽上麵人的指示,至於你會怎麽樣,我們就不知道了。”
莊真年點點頭意思她知道了。
主任問:“所以小莊,你的意思呢。”
莊真年開懷一笑:“主任,我等她來找我。”
莊真年一出去,陸小小就屁顛屁顛地緊跟上來,莊真年調侃她:“我待會要告訴主任說你偷聽了。”
陸小小才不怕,她說:“真年姐你可真勇。”
莊真年回到辦公室拿起房本,繼續進行今天的工作。
晚上七八點這樣,莊真年接到一個陌生電話,自稱是沈耀朋友,說沈耀被周北的人從家裏邊帶走,現在被帶到一酒吧包間,說讓莊真年去救他。
莊真年下意識覺得周北不會幹出這種事情來可從電話裏頭聽到吵雜音以及沈耀朋友發來的照片和視頻,莊真年迫不得已前往酒吧定位,到達的時候才發現是七年前那一家酒杯。
再次踏足,莊真年來不及思緒縈繞心頭,就被簡稱沈耀朋友的男生帶到一家酒吧包間前;
楊豐著急道:“沈耀就在裏邊,我剛才聽到他慘烈的叫聲,莊醫生求你趕緊進去救他吧,再晚一秒就要來不及了。”
莊真年堅信周北是不會幹出殺人的事情來。
她聽到裏邊傳出刺耳的歌聲,等歌聲進入柔情階段後,細聽就能聽到沈耀吃痛的哭聲,還伴隨一陣哄笑。
楊豐實在等不及,直接幫莊真年打開包間門,而往門口邊上一躲,徒留莊真年一人站在眾人的目光中接受審判。
包間內雲霧繚繞,烈酒的黏膩香味和嗆人的香煙味道令莊真年皺了鄒眉。
有不認識莊真年的男生起哄,朝莊真年吹口哨:“喲,哪來的妹子,要不要陪哥哥們喝一杯。”
男生剛說完話,就遭趙今野一冷眼過去;“閉嘴!”
男生不明所以,待看到周北陰冷的神情時,立刻歉意道:“抱歉啊周總,我不知道這是你的人。”
周北低沉暗散漫的音調在不知何時安靜的包間內響起;“確實不是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