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近點,就失控了

第346章 先婚後愛(43)

經過於見山的口問出來的話,祝卿月總覺得他帶著戲謔的曖昧。

她抵了抵魏雲舟,讓他回答。

魏雲舟“嘁”了他一聲:“你管我泡不泡湯。”

“得,不問不問。”於見山閉嘴換話題,“那還等什麽,吃飯去啊,吃完飯正好打個麻將。”

丁怡眼眸一亮,看向於見山:“你會啊?”

“這麽簡單誰不會,雲舟也會。”於見山說,“所以我才提議打麻將。”

“月月也會,她以前總會陪我一起玩,耳濡目染就會了。”

兩人一來一往說起了麻將,魏雲舟沒答應也沒拒絕,反倒是轉頭問祝卿月:“累不累?”

祝卿月知道他的意思,說:“還好,就陪他們玩會兒吧。”

魏雲舟點點頭:“先吃飯去。”

這裏的晚餐都是精心烹製的,祝卿月已經不記得這裏的特色菜和口味,直接讓魏雲舟給她點菜。

魏雲舟不如於見山老道,將這項任務推給了他。

丁怡當然也沒意見,一共四個人,於見山看起來就是會吃會玩的那一類。

於見山拿過菜單,問了丁怡和祝卿月的忌口和偏好口味,十分利落地點了菜。

其實酒店都有專門的菜單可以提前定下,但魏雲舟沒有這麽做,拉一下大家的體驗感。

四個人還是無聊了些,尤其是其中一對還是情侶,一旦哪句話落下,於見山就隻能和丁怡大眼瞪小眼。

好在丁怡也是爽朗的性子,兩個人聊天也不拘謹。

晚飯不緊不慢吃了一個小時,稍作休息,四個人移到休閑區裏的棋牌室。

“來來來。”於見山招呼其他三人坐下,“今天咱也不來錢,隨意一樂,等明天吳佑兩口子到了,咱們再來做趣味懲罰。”

祝卿月十分好奇:“什麽懲罰?”

於見山說:“比如你輸了,你就要選擇一個懲罰的類型,比如做5個俯臥撐,20個仰臥起坐,真心話大冒險都可以,你要是做不來,就讓雲舟幫你,不過任務量翻倍。”

祝卿月:“……這可比贏錢難多了。”

於見山失笑:“所以今晚讓雲舟帶著你練練手,明晚你倆和吳佑兩口子玩。”

祝卿月更疑惑了:“你不玩嗎?”

“這你就不懂了吧,兩對小情侶玩多有意思啊,是個男人就不能讓自己的女人輸。”於見山轉頭對丁怡挑了挑眉,“你說是吧?”

丁怡朝他豎起大拇指:“還是你會玩。”

於見山略顯得意:“小意思。”

祝卿月許久沒打牌,前麵幾牌很是生疏,其餘人耐心十足地等著她,一圈到底,她逐漸熟練。

玩到十一點,竟然不太想散場。

“都出來玩了,隨心所欲唄。”

於見山一句話,幾個人又打到了十二點。

說完“新年快樂”,祝卿月精神頭逐漸萎靡下去,魏雲舟推了牌,說:“回房睡覺吧。”

祝卿月終於站了起來:“我們房間在哪個區域啊?”

魏雲舟說:“出門右轉的玉蘭院。”

每個人都是獨立居住的院子,於見山和丁怡在左邊的牡丹院和錦繡院。

幾人道了別,各自回了房間。

路過錦鯉池,祝卿月笑了聲:“這單頂錦鯉養得真標誌。”

“確實漂亮,要看會兒嗎?”魏雲舟隨著她的步伐節奏停下。

“白天再看吧,有點困了。”

“好,回房。”

經過玄關後來到客廳,茶幾上放著當季的新鮮水果和歡迎賀卡。

祝卿月捏了個藍莓扔進口中,隨後進了臥室。

一張兩米寬的大床占據房間的中心位置,床側的壁燈複古又溫暖,祝卿月扭過臉,說:“我先洗澡了?”

魏雲舟點了點頭:“去吧,我去另一個浴室洗。”

時間不早了,兩人快速洗了澡打算上床睡覺。

閉眼之前,祝卿月突然問了句:“我們這個院子的湯池在哪兒啊?一路過來也沒看見。”

“每個院子的湯池位置都不太一樣。”魏雲舟說,“一般是在花園、露台或者涼亭下,你要不猜猜?”

“花園應該不是吧,我們剛才路過了,沒看見湯池。”祝卿月說,“你告訴我吧。”

“你喜歡在哪個地方?”魏雲舟賣了個關子。

“有什麽區別?”不都是泡溫泉的地方?

魏雲舟輕咳一聲:“區別大了,氛圍也不一樣。花園裏是露天,但四周用了高大的灌木綠植進行了遮擋覆蓋,比較接近自然。”

“涼亭那邊應該會遮擋的布簾,還有其他的彩燈綠植裝飾,不過四周景色就被隔絕了,至於露台……”

“露台怎麽了?”祝卿月問。

“露台離房間最近,有綠植也有帷幔,還有彩燈,氛圍感是最好的,視野裏都是山。”

祝卿月打了個哈欠:“那我們的湯池有可能在露台啊,這樣也挺好的,離房間近,更方便一些。”

魏雲舟見她就要睡著了,有一下沒一下拍著她後背,沒一會兒,兩人雙雙睡去。

度假度的就是隨心所欲,翌日,四個人都睡到自然醒,於見山甚至賴床賴到了中午。

而吳佑和陳小螢正好趕上了午飯。

既然到齊了,肯定要一起吃個飯,不在自個兒的院子裏用餐。

於見山還沒下來,祝卿月正好趁著機會給陳小螢介紹自己的朋友丁怡。

丁怡聽聞陳小螢是刑警,當即“哇”了聲:“你看著還沒我高。”

陳小螢豎起拳頭:“我憑這個,不憑身高。”

太酷了!丁怡當即說道:“你好有意思啊,認識你很高興,要不今晚咱們三個泡個溫泉?”

“好啊。”陳小螢一口答應。

“誒不是……”吳佑急了,“今天元旦誒,不是應該跟我過嘛?”

丁怡這才自知失言,連忙對陳小螢說:“要不,咱們改天?”

祝卿月也意識到今天不太合適,她轉頭朝魏雲舟笑了笑,剛才過於激動了,把他給忘了。

“就今天。”陳小螢突然發話了。

吳佑也不敢違逆她的意思,隻能心不甘情不願地讓了步。

魏雲舟似乎也察覺到陳小螢的堅持,對祝卿月點了點頭。

晚上,竹林女湯的庭院裏掛滿了暖黃的燈。

三個女生裹著純棉浴袍有說有笑,此刻水麵嫋嫋熱氣,混合著淡淡的硫磺香氣。

丁怡率先褪去浴袍,裹上輕薄的浴巾踏入湯池。

祝卿月忙問:“怎麽樣?”

丁怡隻有兩個字:“舒服。”

祝卿月和陳小螢彼此對視了眼,一前一後進了湯池。

溫熱的泉水漫過腳踝、小腿,最後沒過肩膀,渾身的毛孔瞬間舒展開來。

陳小螢長歎一聲,靠上池邊,喟歎:“神仙日子。”

祝卿月靠過去,問:“小螢姐,你跟吳佑是不是吵架了?”

“沒有啊。”陳小螢微微愣住,“你為什麽這麽問?”

“今天是元旦嘛,他肯定想要跟你一起啊,其實我們明晚一起泡也是可以的。”祝卿月說。

陳小螢忽然笑了聲:“今晚不泡,之後都沒機會。”

祝卿月和丁怡互相對視了眼,沒明白陳小螢的意思。

陳小螢悠哉地抬手開了熏香機,清幽的香味緩緩散開,她又將池邊的果汁遞給祝卿月和丁怡,這才道:

“今天是元旦,你們覺得,如果我和吳佑一起過了,晚上會做什麽事?”

陳小螢戲謔地看向祝卿月:“我覺得你應該更清楚,我皮糙肉厚還沒什麽,你這一身細皮嫩肉,今晚過後,還好意思下湯嗎?”

祝卿月瞬間了她的意思,臉色爆紅,丁怡哈哈大笑:“好有道理。”

這兩對小情侶感情都不錯,晚上自然不可控製,留了一身的印跡,第二天即便有心泡一泡,隻怕也不好意思了。

祝卿月朝陳小螢豎起大拇指:“這個角度真的絕了。”

今晚要不是陳小螢堅持,她們三個說不定還真不能一起泡溫泉。

三個人相視一笑,又換了個話題聊。

祝卿月和丁怡都對陳小螢的工作很好奇,能說的陳小螢一般都會給她們講一講。

但聊到訓練時,祝卿月和丁怡更是肅然起敬,她倆跑八百米都得喘半天。

水溫漸漸有些高,三人起身回了房間,一邊聊天一邊換衣服,還拍了下自拍。

出來的時候,三人還在分叉路口熱聊,吳佑、魏雲舟和於見山一起走過來。

“室外有點冷,你們仨也不怕感冒了?”吳佑大老遠就喊了句。

陳小螢轉頭:“這不是穿了衣服。”

於見山對丁怡說:“我夠義氣吧,我怕人家都有人接,留你尷尬,我特意來找你。”

丁怡抱拳:“夠義氣。”

“那就走吧,咱也不當電燈泡了。”於見山做了個“請”的手勢。

吳佑牽住陳小螢的手,對魏雲舟說:“走吧,於見山不知道又準備了什麽遊戲。”

魏雲舟點了點頭,和祝卿月落後一步,問:“聊得很開心?”

祝卿月攬住魏雲舟的手臂,答非所問:“新年快樂。”

魏雲舟失笑:“淩晨不是說過了?”

“說過就不能說了?”祝卿月哼了聲,“你帶我來這裏,我很高興。”

真是知道怎麽拿捏他,魏雲舟搖搖頭:“時間還早,去玩會兒吧。”

祝卿月以為就是唱唱歌喝喝酒,哪知道於見山還準備了狼人殺的遊戲。

在座沒幾個人會玩,於是於見山負責給魏雲舟說遊戲規則,丁怡負責了祝卿月,陳小螢自然由吳佑科普。

陳小螢和魏雲舟理解力超群,說一遍就懂了,祝卿月默默念叨了幾遍。

六個人也可以玩狼人殺,隻不過是小型局,很適合他們這樣的朋友度假一起玩。

他們沒有玩進階版的,畢竟有三個人是第一次玩,他們玩的是新手友好配置,兩個狼人,兩個平民,一位預言家,一位女巫。

於見山說:“我再強調一遍,狼人每晚刀一個人,預言家查一個人,女巫呢,有一瓶解藥能救人、一瓶毒藥能毒人,每晚隻能用一瓶,平民是沒有技能的,純靠發言找狼,懂了嗎?”

“我懂了。”祝卿月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背,“你看著我說什麽?”

大家全都笑了,魏雲舟輕輕拍了下祝卿月的後背,說:“遊戲而已,輸了也沒事。”

祝卿月有人撐腰,朝於見山哼了聲。

“開始開始。”於見山揮手,“發牌了。”

法官由這裏的工作人員擔任,是於見山拉過來的帥小夥。

卡牌依次分發完畢,祝卿月下意識壓低身體,她四周看了看,飛快地翻開牌角看了眼。

當看到“狼人”兩個字時,她動都不敢動,任由心髒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豈料一抬眼,發現丁怡正偷瞄她,兩人眼神一對,立刻心照不宣地低下頭。

這兩人熟悉的程度不用看彼此的牌都知道對方拿了什麽,畢竟她倆都認為對方很心虛。

事實也確實如此,好朋友一生走,兩人拿了狼人牌。

“好了,請各位把牌扣好,現在……天黑請閉眼!”法官繼續cue流程。

六個人齊刷刷閉上眼睛,房間裏瞬間安靜下來,祝卿月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狼人請睜眼,你們要刀誰?”

祝卿月和丁怡緩緩睜開眼,兩人對視一眼,丁怡指了指魏雲舟,祝卿月卻猶豫了。

第一晚就把老公殺了,合適嗎?

丁怡再次指了指魏雲舟,祝卿月第一次玩,其實有些雲裏霧裏,見丁怡堅持,也就狠心地點了點頭,隨後飛快地閉上眼睛,生怕被人發現破綻。

“狼人請閉眼,預言家請睜眼。”

陳小螢慢慢睜開眼,她掃視了一圈,大家都挺正常的。

但她身邊坐著的丁怡,有一段時間,呼吸有點不太對勁,於是,她朝法官指了指丁怡,要查驗她的身份。

法官清晰地比了個“狼人”的手勢,陳小螢得意一笑,果然沒猜錯。

“好,預言家請閉眼。”法官繼續流程,“女巫請睜眼。”

吳佑緩緩睜開了眼睛,他下意識去看陳小螢,發現什麽也看不出來。

法官指了指魏雲舟,做了個“倒下”的手勢。

我靠,好兄弟第一晚就被殺了,不管怎麽樣都得救吧?

吳佑輕輕點了點頭,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