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近點,就失控了

第347章 先婚後愛(44)

第一晚平安夜,沒有人出局。

睜眼之後,祝卿月和丁怡不經意地對視了眼,女巫救了魏雲舟。

他們的遊戲有“首夜可救自救”的規定,想也不想直接救魏雲舟的,祝卿月的直覺偏向於於見山和吳佑。

因為救人的環節真的很快。

法官讓他們順時針的順序發言,祝卿月在第一個,她眨巴了下眼睛,說:

“我肯定是好人啊,昨晚啥也沒幹,閉眼到天亮。不過平安夜說明女巫救人了,狼人刀的是誰啊?女巫方便說嗎?”

祝卿月當然是想套話,結果太心急,被陳小螢和魏雲舟直直盯著。

丁怡在心裏暗叫糟糕,狼人殺這遊戲就不適合和熟人玩。

就祝卿月那點心思,全寫臉上了。

魏雲舟對祝卿月上心,對她平日裏的習慣和愛好都很了解,兩人朝夕相對近半年,怎麽可能看不透祝卿月。

更別提陳小螢還是刑警,隻怕所有人閉著眼,她聽聽動靜就能猜出來大家的身份。

丁怡暗暗觀察了幾個人,覺得陳小螢和魏雲舟大概猜出了祝卿月的身份。

結果於見山突然笑得不能自已:“還玩兒嗎?”

吳佑見狀,直接指了指祝卿月:“狼人。”

祝卿月當即反駁:“我怎麽就是了?”

魏雲舟坐她旁邊,抬手分別在她腦門、左右臉頰和下巴按照順序點了下:“我是狼人。”

“……”

其他人大笑,陳小螢搖頭失笑:“確實沒什麽意思,大家很熟悉,一個表情就知道在幹什麽,而且,我身邊的丁怡同學應該也是狼人。”

丁怡愣住了:“你怎麽知道?”

陳小螢說:“聽出來的,不管是看牌還是刀人的那一瞬間,你的呼吸頻率不太一樣。”

丁怡:“……靠,這還怎麽玩兒?”

祝卿月愣住了,這麽厲害嗎?

魏雲舟意味不明哼笑了聲:“可以啊,第一晚就殺我。”

“呃……”祝卿月眼珠一轉,討好一笑,“這是遊戲。”

“老於,滑鐵盧了啊。”吳佑說,“這裏麵有兩個人,是不適合參加的,一個就是我媳婦,另一個就是我兄弟,他倆一個專業過硬,一個人類成精,不管是誰拿到狼人牌,都逃不過他倆的眼睛和耳朵。”

“不是。”於見山顯然也沒想到是這樣的結局,“魏雲舟是第一次玩,我怎麽知道他精成這樣?”

吳佑哼笑:“關鍵的是他媳婦還拿了狼人牌,這還玩什麽?”

魏雲舟回:“你要是拿了狼人牌,陳小螢也照樣能看穿你。”

“那現在玩什麽?”吳佑看了眼時間,“時間還早。”

於見山示意服務生將牌拿過來,說:“打牌消遣吧。”

祝卿月挨著魏雲舟,說:“你打吧。”

“無聊?”魏雲舟轉眸,“你要是不喜歡,我陪你出去走走。”

“不無聊,咱家出一個人就行了。”祝卿月說,“你也得讓別人玩玩啊。”

“那咱家也出一個人吧。”吳佑將陳小螢推到前麵,“玩兩牌就去休息,你剛剛痊愈,不要熬夜。”

“行。”陳小螢一口答應。

於見山將丁怡拽到對麵坐下:“來吧,昨晚咱們四個打麻將,什麽賭注都沒有,今晚可得給兄弟一點福利。”

魏雲舟輕笑:“玩什麽?”

“德州撲克吧。”於見山抬眸看向丁怡,“你會嗎?”

丁怡說:“小白。”

於見山說:“行,就玩新手版的,不用記太多花色組合,比大小加簡單牌型就行。”

水晶吊燈的光線恰好鋪滿定製的紅木桌,服務生給裏間上了茶和水果後靜悄悄地退出。

魏雲舟轉眸,端起青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

他的動作自然又隨意,很是賞心悅目,最起碼對於祝卿月來說是這樣的。

魏雲舟的餘光瞥到她盯著自己,扭過臉,漫不經心瞥了她一眼,在桌下牽住她的手。

“咱也不搞紙醉金迷那一套,我家小螢也不喜歡。”吳佑說,“這樣吧,誰輸了,誰負責一個月的下午茶,怎麽樣?”

於見山無語了:“這有什麽好吃的,誰輸了拿兩瓶好酒。”

“行。”吳佑點了點頭。

丁怡弱弱舉手:“各位大佬,我沒有好酒。”

“沒事,你那份算我的。”於見山十分仗義。

“算我和月月的。”魏雲舟突然開了口,“她跟月月是朋友,也是我們帶來的,為什麽要算你的?”

於見山:“……行行行,算你倆的。”

吳佑抵了抵於見山,兄弟,你不對勁哦。

於見山給了他一個“有多遠滾多遠”的眼神。

於見山強調了一遍規則後開始發牌,就在這時,魏雲舟一把將祝卿月扯到了懷中。

椅子寬大,祝卿月瘦弱,兩人擠在一把椅子上也還有點空餘。

“幹嘛?”祝卿月被嚇了一跳。

“誒誒誒,這是幹嘛呢?”於見山調笑,“玩個牌還得把老婆抱著,什麽毛病?”

“我帶她玩玩。”魏雲舟說。

於見山說:“行,我可樂意小嫂子上場了,不然贏你兩瓶好酒還真不容易。”

祝卿月回眸,小聲道:“不是說了你玩嘛?”

“沒事,”魏雲舟用下巴蹭了下她的發頂,“坐好,開始了。”

魏雲舟接過兩張暗牌,指尖輕輕一撚,快速掃了一眼,隨即不動聲色地將牌扣在桌上。

這熟練的姿態,祝卿月一時看愣了,想必他和於見山他們經常玩。

剛才撚牌的那個動作,加點光影可以複刻經典影片了。

祝卿月沒見過哪個男人玩牌還那麽優雅的。

第一圈公牌發下來,是紅桃A、方塊10和一張梅花5。

陳小螢率先棄牌,緊接著丁怡也棄了。

牌桌上隻剩下祝卿月和於見山,第二張公牌發下來,是一張紅桃10,於見山眼睛一亮,輕輕敲了敲桌麵。

魏雲舟勾了勾唇,絲毫不受他影響。

最後一張公牌落下,是一張紅桃K。於見山立刻推倒自己的牌:“同花順!紅桃5、10、J、Q、K,穩了!”

眾人湊過去一看,全都“哇”了聲,隨後將視線對準了祝卿月和魏雲舟。

魏雲舟拍了拍祝卿月的肩頭,祝卿月推倒了自己的牌,是一對A帶三張散牌。‘

寂靜過後,於見山大喊:“我靠,就這牌,你怎麽做到氣定神閑的?”

魏雲舟聳了聳肩:“這是消遣的遊戲,不是玩命,那麽緊張輸贏幹什麽?”

吳佑哈哈一笑:“很有道理,你看你剛才把老於嚇得。”

魏雲舟:“明明是他自己不中用。”

“……再來。”於見山十分不服。

第二把牌,祝卿月運氣不錯,兩張暗牌是一對Q。發公牌的時候,又接連摸到一張Q和兩張K,組成了“三條帶一對”的牌型。

魏雲舟帶著她一起玩,沒給其他人太多機會,直接在最後一輪下注時拋出重磅,嚇得於見山和丁怡紛紛棄牌。

之後的每一局都順利到不可思議,於見山瞧了眼祝卿月,說:“你這是自帶新手buff啊?”

祝卿月跟他搞抽象:“見笑見笑,保住家裏兩瓶酒就行。”

魏雲舟被她逗笑,在她耳邊說:“我缺你兩瓶酒了?”

“那你也不讓喝。”祝卿月趁機抗議。

“老魏,你這樣不行啊,怎麽能不讓人喝酒呢?”於見山賤兮兮道。

“滾蛋。”魏雲舟罵了聲,轉頭麵對祝卿月時,又換了一副模樣,“不給你喝是因為你前段時間天天忙到很晚,身體很疲累,不適合喝酒。”

祝卿月接受了這個理由,她知道魏雲舟那兒有很多好酒。

等這次回去,可以小酌怡情一下。

時間差不多了,吳佑拉著陳小螢告了別。

連續幾個小時都在室內,祝卿月悶得臉頰發燙,她扯了下魏雲舟的衣袖:“我想走一走。”

“好。”

魏雲舟起身,牽著祝卿月的手出了房間。

他們在另一棟別墅裏,走回去不遠,索性圍著主路繞圈。

此刻的度假山莊一片寂靜,即便有路燈也比較昏暗,祝卿月靠近魏雲舟,擠著他走路。

魏雲舟什麽話也沒有,隻是默默牽著她往邊上走,直至沒路了,他才陡然停下。

“怎麽了?”祝卿月不明就裏,一雙大眼睛迷茫地看著他。

魏雲舟不緊不慢地和她換了個位置,說:“走吧。”

祝卿月這才發現把他擠到了邊上,攀著他肩膀笑了半晌才道:“對不起,這附近都是植被,太黑了。”

“怕黑還在這裏逛。”魏雲舟握緊她的手,“再走一圈回房吧。”

“現在回吧,”祝卿月抱住他胳膊,“有點累了。”

“好。”

沿著主路走了十來分鍾,又拐了個彎兒,終於到了玉蘭院。

祝卿月已經知道他們的私湯在露台,特意問了句:“你今晚泡湯嗎?”

魏雲舟搖了搖頭:“太晚了,明天再說。”

“那我——”

“你明晚跟我一起。”

祝卿月的話被截斷,她猛地愣住了,跟他一起?

脫光光在一個溫泉池裏?

想想畫麵都覺得害臊,祝卿月掙紮求饒:“要不還是分開泡吧。”

“休想。”

進了門,魏雲舟將她往浴室裏推,“現在就來提前適應。”

“誒?”

祝卿月一個沒留神,被他推進了浴室。

“等等等一下……別脫我衣服啊……魏雲舟……”

水聲響起,水霧彌漫,祝卿月的聲音被覆蓋,隻剩下曖昧的呢喃。

兩個小時後,浴室的門被人打開,魏雲舟隨意裹著浴巾,眉心舒展地抱著祝卿月出了浴室。

祝卿月被放到**後,整個人蜷縮成一隻蝦。

“我去給你拿睡衣。”魏雲舟溫柔地親了她的臉。

祝卿月點了點頭,默默往裏動了下。

很快,魏雲舟拿來睡衣,十分自覺地牽起祝卿月一隻手,將袖口套了上去。

“稍稍起來一點。”魏雲舟握住她肩膀,將她整個人往胸口帶。

祝卿月順勢起身,將睡衣穿了起來。

“你也去穿衣服。”祝卿月有氣無力地推了他一把。

魏雲舟知道她害羞,將剩餘的衣服給了她後,自己去了衣帽間找了套睡衣穿上。

回到臥室的時候,祝卿月半眯著眼睛,似睡非睡的模樣。

魏雲舟走過去,關了燈,上床將她摟進了懷中。

祝卿月小聲嘟囔:“我覺得現在睡覺都離不開你了。”

“這不好嗎?”魏雲舟十分樂意,“我們是夫妻,就應該這樣。”

“可感情一直好的夫妻很少。”祝卿月抬眸瞥了他一眼,“你會是例外嗎?”

別人或許不敢回答,魏雲舟卻十分篤定,他摸了摸祝卿月的頭,說:“會。”

不得不說,祝卿月安心了一點。

她蹭了蹭魏雲舟胸膛,小聲說:“睡覺吧。”

魏雲舟閉上眼睛,輕輕應了聲。

山間寂靜,兩人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穩。

晚上睡得遲,早上起得遲也很正常,大家也隻能相約著吃個早午飯。

祝卿月和陳小螢在樓梯口碰到,雙方不約而同穿了高領,視線對上的那一刻,趕緊瞥開了,太尷尬。

丁怡盯著她倆笑了聲,祝卿月皺起鼻子,威脅性地看著她。

丁怡給自己的嘴巴做了個拉鏈的動作。

“餓死了,看看早上有什麽吃的。”

陳小螢一巴掌拍在吳佑肩上:“跟你說多少遍了,不要說那個字,忌諱。”

吳佑拍了拍自己的嘴:“餓了。”

陳小螢白了他一眼,在他身邊坐下。

魏雲舟給祝卿月拉開椅子,抬眸瞥了眼窗外,說:“今天天氣不太好。”

於見山說:“管家一早就提醒了,今天有小雨,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下。”

“下雨跟睡覺最配了。”丁怡說,“你們下午有什麽安排?”

“看場電影吧。”祝卿月說,“懶得動了。”

“那我打台球去。”於見山舉手,“誰跟我一起?”

“我。”吳佑舉手,“小螢不愛看電影,我倆加入你。”

丁怡見狀,也不好打擾小兩口,也舉起手:“我也打台球。”

祝卿月扭過臉,問魏雲舟:“你呢?你要幹什麽?”

“我還能幹什麽?”魏雲舟給她倒了杯水,“當然陪你看電影。”

祝卿月笑了笑:“行。”

下雨天,和看電影同樣適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