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我的契約總裁

第一百八十七章 逃離

“哢嚓”一聲,景酌手中的門軸應聲而斷,遠處的人似乎也已經發現了這裏的火光朝著這裏趕過來,景酌直接抬腳把門踹開,看著坐在地上沒有動彈的溫願,好看的眉頭緊緊皺起,心中都是揪了起來。

十分利落的脫下自己的衣服,將溫願兜頭裹了起來,溫願的眼前從火光變成了黑漆漆的一片,自己被男人直接從地上抱了起來,寬厚的胸膛傳來景酌有力的心跳聲。

“閉眼,馬上就好了,別怕。”

溫願第一次知道,景酌的聲音原來也能有些這麽讓人安心的力量,腦海中莫名出現的畫麵漸漸地消散下去。

抱著自己的男人似乎在劇烈的奔跑,不知道朝著什麽地方,隻是這一切都無所謂了,隻要自己能離開那個地方就好,隻要能離開那片火光就好。

“溫願?”

景酌在衝出倉庫的時候就看到了外麵的情況,這邊的倉庫是在一個有些偏僻的村子裏,不遠處就是一棟兩層的小洋房,林卓和王虎應該就是在那裏。

一群人慌亂的救火,沒有一個人注意到這邊跑出來的人,林卓和王虎站在火光前,神色有些陰沉。

“這怎麽辦?”

林卓轉頭看著王虎,想到那個男人還在裏麵心中難免有些不悅。

王虎沒有轉頭,隻是看著火光,聲音低沉。

“能找著屍體就把人埋了,找不著就算了,對外都說人跑了就行了。”

“那邊的活兒我還沒接下來,這次就當是我們倒黴吧。”

王虎轉身離去,林卓深深的看了一眼火光中馬上就要塌了的倉庫,也是跟上了王虎。

景酌有著極好的辨別方向的能力,很快便是找到了一個附近的村子,給顧勳打了電話,等著人過來。

抬手將蓋在溫願頭上的衣服拿來,溫願一雙好看的狐狸眼眸緩緩睜開,有些迷茫的看著四周的環境,景酌的聲音響起。

“找到了附近的一個村子,在這休息一會兒吧,顧勳應該很快就來了。”

“嗯。”

懷中的女人某些異常的乖巧,景酌心中生氣一種莫名的情緒,將溫願放到一張椅子上,便是準備轉身。

“等等。”

自己的衣角被拉住,景酌回頭有些奇怪的看著溫願,卻在撞上那雙寫滿驚慌的明亮眼眸時將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我給你倒水。”

連景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剛才的聲音有多溫柔,隻是溫願低頭放開了手。

當景酌回來的時候,便是看到了抱著膝蓋蜷縮在椅子上的溫願,心中一沉,將手中的水遞了過去,在溫願身邊坐下來。

溫願接過來水杯,有些有些機械的喝著水,心中的不安漸漸平複下來。

看著和平常明媚樣子完全不同的女人,景酌猶豫著開口。

“溫願,你……”

剛才是怎麽回事?

抱著水杯的溫願沉默了一會兒,嘴角勾起,朝著景酌不好意思的笑笑。

“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我也不想的,可是,我就是會想起來之前的一些事情。”

平常碰到火的時候溫願的心中總會有些排斥,不過還都是能克製的,可是今天倉庫中的火光,實在是有些……

“你以前被火困過?”

景酌的聲音低沉,剛才溫願的反應明顯就是心理抗拒引起的生理反應,這應該和一些陰影有關。

“沒有。”

溫願的聲音淡淡響起,景酌隻以為溫願是不願意跟自己說,便不打算繼續問下去,可是,接下來溫願的話,讓景酌吃了一驚。

“可是我姐姐是被火燒死的,也是被困在一間房子中,可是她沒有我們這麽好運,她沒逃出來。”

溫願始終忘不了自己隻能站在一點點坍塌的房子麵前那種無助的感覺,始終忘不掉從那之後每天晚上驚醒自己的噩夢中那衝天的火光,也始終放不下溫雪的死。

“你有個姐姐?”

景酌確實之前從來不知道溫願還有個姐姐,可是現在溫願的情況,自己也不知道應不應該問下去。

不過溫願顯然沒有太過在意這種事兒,聲音輕柔,仿佛講述著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我有個姐姐,不過,在三年前去世了,大家都說她是意外,可是我不信。”

溫願整個人陷入了沉默,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跟景酌說這麽多,大概,是因剛才的事情讓自己對景酌有了些信任吧。

景酌的反應對溫願來說似乎不太重要,溫願隻是想要說出來,再憋下去自己可能會崩潰吧。

“這件事言霆知道嗎?”

溫願安靜的搖了搖頭,自己並不知道言霆到底是不是知道自己姐姐的事情,自己也從來不想跟他說,畢竟他也有嫌疑不是嗎?

景酌看著溫願的眼眸深沉,許久,抬手摸上了溫願的頭。

景酌的手很大,並不厚實可是骨節分明,手掌上的溫度讓溫願有些安心。

“不信就去查,總能查到些什麽。”

景酌的話音落下,溫願有些驚訝的轉頭看著眼前麵容精致就算沾染上許多黑色的痕跡也依舊像個女人的景酌,心中一動。

這還是第一個支持自己調查姐姐死因的人啊。

所有人都不相信,自己的父親也總是勸著自己放下,言霆雖然表示會幫忙,可也並沒有表明自己對於這件事的態度,而景酌……

“看我幹什麽?你不是不信嗎?不信查就是了,我說的不對嗎?”

溫願看著一臉莫名其妙的男人,淡淡一笑,眉眼清澈。

“嗯,謝謝你。”

不過,當天晚上當景酌和溫願被顧勳接回去之後,景酌終究還是抬手撥通了那個電話。

“有事嗎?”

電話那頭正坐在窗子前研究著剛剛出問題的合同的男人淡淡開口,景酌微微歎氣,將今天自己和溫願的遭遇簡單地說了一下。

“不過,溫願沒有受傷,隻是可能受驚了,我也正在查究竟是誰做的,有消息會告訴你。”

景酌沒有告訴言霆溫願在火場中的反應,私心的想要將這件事當做自己和溫願的秘密,而電話那頭的男人隻是在知道了這些之後,看著窗外陰鬱天空的眼眸中光芒狠厲。

“用最快的速度給我把這件事查出來,人手不夠跟顧勳要。”

“嗯。”

掛斷電話的言霆眼眸中的陰沉沒有絲毫的消散,不過,並不全是因為竟然有人在自己不在的時間裏對溫願動手,而是......

溫願,這麽大的事情,你都不跟我說一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