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報複
溫願和景酌回去之後直接就是去往了警局,一開始的時候景酌倒是想著直接動自己家的人員好好的去把那群人收拾一頓,可是溫願堅持報警,景酌就也沒有說話,反正自己回頭再折騰他們一頓就是了。
五天後,溫願接到警局的通知,根據王虎那邊的交代,一開始想要綁架王怡然的是王怡然的一個粉絲,一些個人原因想要綁架王怡然,隻是綁人綁錯了而已。因為警方的調解,王虎他們倉庫失火也是突發事件,而且並沒有真實的對溫願他們做出什麽傷害人身安全的事情,最終這件事就隻是讓王虎的高利貸公司賠了點錢,沒有追究他們太多的責任。
隻是,溫願和景酌顯然是不相信的。
一個普通的粉絲難道會在得知自己和景酌被誤抓之後又提出別的要求嗎,八成是認識自己的人做的最後找人頂包而已。
隻是,到底是誰。
“呦,溫主管還在努力工作呢?”
不知道為什麽,溫願覺得從那次回來之後,自己和景酌之間的關係有些變化。之前,自己隻當他是言霆的朋友,一直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想著萬一以後和言霆分開了再見麵會很尷尬的,而景酌則是一直當自己就是個朋友的妻子,沒有什麽想要深交的意思,而現在,自己好像和景酌成為了真正的那種朋友。
“你要是再敢在我辦公室裏吃炸雞我就讓言霆扣你的錢!”
溫願的聲音帶著警告響起,隻是景酌卻絲毫不在意的打開了手上的紙包。
“你以為言霆是用錢把我弄來跟著你的?我景家的私人保鏢,你以為是那麽好請的?”
溫願當然知道言霆肯定是不知道用什麽辦法請來的景酌,自己剛才就隻是說說而已,自己又不可能真的去跟言霆告景酌的狀,太不厚道了這樣。
隻是,看著將炸雞再次鋪在自己辦公室中的景酌,不由得再次咬牙切齒,隻是,就在溫願剛準備開口的時候,便是聽到了景酌的聲音。
“上次那個事兒我找人查過了,是那個秦子萱。”
溫願眉頭一挑,嗬嗬,自己早就應該想到的。
“是你那個前男友,江辰風找人給頂包的,不過,動作太不利索了,真是個草包。”
溫願有些無奈的皺了皺眉頭,聲音中帶著無奈。
“不是,大哥,能不能以後不要在提起江辰風的時候說他是我前男友?”
自己實在是不想承認自己和這個男人有什麽關係。
景酌見狀,一隻粘滿油汙的手直接拿起放在被堆在牆角的一束玫瑰花,有些奇怪的看著溫願。
“這樣你還想不承認他是你前男友?”
不說景酌不在的時候,就景酌在的時候都是每次都遇見開個會溫願送花的快遞小哥,小哥這一個月下來都是和嘉琪影視的人混了個臉熟,每次來的都是看著溫願感慨。
“溫小姐,你男朋友對你可真好。”
溫願每次都不想多說什麽,直到有一次自己實在是忍不住了,才冷著一張臉開口。
“那不是我男朋友。”
“啊?那是?”
“那是我大侄子。”
那次以後,快遞小哥每次過來看著溫願的眼神都是有些奇怪,心中不知道腦補出怎麽樣的一出狗血豪門大戲。
溫願隻能抬手揉著自己的太陽穴,不想回應。而景酌卻看著溫願挑了挑眉,將手中最後一塊炸雞啃完,聲音中帶著些許肆意。
“我說,溫願,你真的就打算把這口氣咽下去?”
溫願有些奇怪的看著景酌,不是警察都讓那個王虎賠錢了嗎?雖然自己也不缺那些錢,都用來給攝製組的人發福利了。王虎反正對自己也沒有做什麽太過分的事情,自本來也沒打算太去追究。
“不是,我說的是秦子萱。”
景酌的聲音再次響起,他倒是知道溫願對那個王虎並沒有太多的怨恨,這件事兒本來他就是受人指使的,還抓錯人了,不過,自己在那個地方有了那麽“難忘”的經曆,當然不想讓這件事就這麽輕易的過去了。
“我記得,那個秦子萱好像對你動了很多次手吧。”
溫願眉頭一挑,秦子萱確實一次又一次的對自己動手,隻是一直本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思想覺悟,加上最近工作比較忙,就沒想著怎麽追究這件事,不過,自己還真的很想要給那個女人一個教訓啊。
“怎麽?你有辦法?”
溫願看著眼前一臉壞笑的景酌,聲音中明顯有些心動,景酌則是看著坐在辦公桌後麵一雙狐狸眼閃著狡黠光芒的溫願,嘴角一勾。
“當然有。”
景酌想要動手一個是因為自己心中有氣,另一個,當然是因為言霆了。
在等著溫願打電話跟自己匯報這件事一整天卻沒有任何消息之後,言霆終於爆發了,不過,是衝著景酌。
“給我把秦子萱這件事想辦法報出去,別直接弄死了,留著她等我回去再徹底處理。”
想起言霆陰沉的聲音,景酌頭上便是一陣陣冷汗直冒,心中提前給秦子萱燒了一炷香。
而秦子萱剛剛從江氏集團江辰風的辦公室中出來,臉上的淚痕甚至都沒擦幹淨。
那個該死的王虎,給自己抓錯人了就算了,可是自己明明讓他找幾個男人好好折騰一下溫願留下照片,這樣就不用擔心回頭溫願把這件事捅到警局去了。可是,他們竟然倉庫失火讓人跑了!還訛了自己一筆錢!
秦子萱覺得自己最近不太順,這次的事情要不是江辰風出麵,自己估計又得讓人抓走。可是,自己剛才明明就能感覺到辰風對自己一次次出這種事情有些反感了,以前的辰風從來不會對自己有什麽不耐煩的。
溫願,都是因為你!
如果不是因為你,我不會這麽多次犯錯,如果不是因為你,辰風就不會朝著我發脾氣!溫願,不管多少次,我一定要讓你一無所有!
就在秦子萱懷著對溫願滿心的怨恨準備離開的時候,卻意外的看到了一個身影。
穿著一件淺灰色休閑西裝的女人背光站在眼前,一頭長發披散在身後,精致的臉上妝容很淡,可是明朗的五官宛若精靈一般,一雙狹長的狐狸眼帶著微微的弧度看著眼前的女人,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溫願?你來這裏幹什麽?”
秦子萱看著眼前的女人心中暗自盤算,這個女人應該不知道當時的事情是自己幹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