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李喆的電話
而除了慕清芳之外,因為馬上就要和公司解約而整個人都是卸下之前包裝的王怡然也是得到了很高的關注,這也為之後王怡然和江氏解約加入慕清芳的工作室開了一個很好的頭。
言霆則是在顧勳完成了自己的任務之後,直接將顧勳手中所有酒店酒吧的控製權還了回去。至於景酌……
“爺爺,我說了,我不想相親,你們怎麽就是聽不明白呢。”
景酌總是被家裏的老人逼著相親,這基本上成了讓景酌最為頭疼的事情,隻是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後,景酌卻有些疑惑。
“啊?什麽?不用相親?真的假的?”
“你們不會是和言霆那邊有什麽聯係吧?”
“行吧,我盡快回去。”
掛斷手中的電話,景酌心中升起一絲疑惑,奇了怪了,為什麽明明之前一直按著自己頭去相親的爺爺突然就不用自己相親了?難道家裏出什麽事兒了?
算了,還是回去吧,隻要自己躲著言霆就行了。
因為當初景酌是直接落荒而逃的,溫願也一直沒有問他的去處,反正隻是知道在短時間內,景酌是沒有那個膽子再出現在帝都的。
和山本公司的合作也是進行的十分順利,溫願合上手中的文件,神色有些凝重的從抽屜中拿出一份文件,好看的眉毛微微皺起。
這是一份關於房產歸屬的文件,是自己拜托王虎替自己查到的,隻是,結果好像和自己預期的並不相同。
“難道,那個地方不是江家的?”
可是明明這麽多線索都是指向江氏,那個當初困住自己姐姐的地方又怎麽可能不是江家的呢?
溫願抬起頭,一雙好看的狐狸眼微微合上,眉頭皺起,心中思緒煩亂。
自己當初接觸江家的時候隻是因為知道了當時讓溫晴失蹤的那場暴亂是和江家有關,隻是在和言霆遇上之後才發現了那枚玉佩,當然,也得知了更多的東西。可是就在自己準備接著查下去的時候,線索卻斷的一幹二淨。
當初燒死溫晴的房產並不是江家的,這其中難道還有其他人的手筆嗎?
在溫願還沒有來得及將腦海中的線索梳理清楚的時候,手邊的電話便是響了起來。
“喂,李喆,有事嗎?”
接起電話,溫願將之前的憂慮掩飾的很好,清越的聲音中聽不出溫願心中背負的一切。隻是,電話那頭李喆的聲音卻是有些凝重。
“小願,你有時間嗎?我拿到了一份看上去對你很重要的文件。”
李喆沒有事情的話基本上是不會主動找自己的,溫願聽著電話中李喆明顯有些不同的聲音,心中生氣一股不祥的預感。
一個小時之後,溫願便是來到了和李喆約好的地方,看著坐在自己麵前一臉凝重的男人,溫願終於忍不住開口。
“怎麽了李喆,是出什麽事情了嗎?”
李喆確實是個很紳士優雅的人不錯,卻從來沒有這樣猶豫的時候,許久之後才緩緩開口,一向如四月春風般的聲音都是帶上了嚴肅。
“小願,之前我一直沒有問過你家裏的情況,所以也不太清楚,你母親……是不是過世了?”
李喆的聲音響起,仿佛將兩人拖入了一個十分沉重的氣氛之下,李喆很是不喜歡這樣,可是自己實在是沒有辦法。
溫願在聽到李喆問起這件事之後第一反應是有些發愣,這件事已經過去太久了,加上之後溫晴的失蹤和去世,溫願已經險些要忘記了。
因為,在溫願記事之前,自己的母親就已經不在了,以前是溫晴一直跟自己提起,可是如今溫晴都是不在了,自己總是擔心父親心中會難過,所以已經很久很久沒有提起這件事了。
不過,李喆突然提起這件事做什麽?
“嗯,是的,怎麽了嗎?”
按道理來說,李喆是不應該知道這件事的啊。
見到溫願並沒有因為這件事而有什麽很明顯的抵觸情緒,李喆才再次開口。
“你母親是不是在一次車禍中去世的?”
溫願在聽到李喆的聲音後明顯有些驚訝,他怎麽會知道這個。
“嗯,應當是,是在車禍之後失血過多沒有及時得到輸血而去世的。不過,你是怎麽知道的?”
溫願看著對麵男人的眼眸中帶著疑惑,而李喆則是抽出了一份文件,遞給對麵明顯很是疑惑的溫願,聲音中帶著凝重。
“之前你帶著那個助理來公司查溫雪的電腦,還記得我之後又讓她幫忙解密了和一台電腦的連接嗎?”
“嗯,當然記得。”
溫願點點頭,那天晚上自己因為帶著張婉蓉去黑人家公司的電腦還覺得很是不好意思,隻是後來李喆提出讓張婉蓉幫自己一個忙作為交換,自己的心中才算是好受了一些。
翻開手中的文件,溫願看的雲裏霧裏的,這是……一份匯款單?還有一份自己也看不懂的協議,落款是溫肇和的名字。
李喆的聲音緩緩響起,溫願的眼神一寸寸沉了下去。
“當時我讓張婉蓉動的電腦是溫肇和的,這是我在一份加密文件夾中得到的文件,那份協議的大致內容是醫院會在這天宣稱血庫中一種血型告急,而匯款證明就是溫肇和在第二天匯給醫院的。”
“我去查過那家醫院,協議上規定的日期正好是你母親車禍去世的日子,而那種血型也正是你目前的血型。”
“也就是說,很有可能是溫肇和動手導致你母親的去世。”
李喆的話一句句砸在溫願的心中,溫願甚至有些不知道應該做出怎樣的反應。
“我記得,聽姐姐和父親說過,當時那家醫院向所有來得及供血的醫院都是發送了申請,都沒有得到回應啊?”
如果這件事真的是溫肇和做的,自己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讓溫肇和後悔自己所作的一切,隻是,溫願不希望有什麽差錯,自己還需要確認。
李喆當然理解此時溫願的心情,沒有直接回答溫願的話,聲音中帶著無奈。
“小願,你知道今天我為什麽會約你來這裏嗎?”
溫願看著眼前的男人,有些茫然的搖頭,李喆的目光轉向一旁一棟有些破舊的高樓,聲音低柔好聽。
“因為,我找到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