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不值得
他終究是好奇,到底是好奇,到底是怎麽一號神奇人物,能把言霆這座冰山收入囊中,細細調查以後發現,原來也不過是這麽一個女人。
整個過程,言霆幾乎沒有說話,可顧勳到底是情場高手,其中到底發生了些什麽事,他大致能琢磨個明白。
於是他也不多說了,隻是陪著言霆一杯一杯的幹。
酒意到了七八分的時候,顧勳開口淡淡道,“別嫌我多嘴,嫂子……不,那女人功利性太強,這一點你應該比我還清楚。其中幾分真情幾分假意,你自己掂量清楚,別把自己搭進去了。為她,不值得,像這種類型,滿大街都是,一抓一大把。”
額前的劉海散落,言霆透過發絲看了他一眼,眼神中的意味複雜。
江家。
等溫願從公司回來的時候,夜已深。
一路上的冷風吹下來,她總算是調整好了心態。
為了在江氏立足,她暫時逆來順受。
隻是眼下,她搜羅了好幾遍,都沒在家裏頭找到半點言霆的影子。
“和嬸,他去哪了?”
說了要回來給他慶祝的,怎麽主角人不見了。
“太太,先生出去了。”和嬸糾結的回應。
她隱隱感覺到,這個生日,也沒法好好過了。
“出去了?出哪了?”
“這……我也不知道……”
拖著疲憊的身軀回房間,溫願躺在鬆軟的**,心卻始終不安。
顯然,那人是給她惹惱了。算了,一年難得生日一次,壽星公最大,她還是道歉要緊。
掏出手機,點開了通訊錄,正要按下撥打鍵的時候,手指卻忽然一頓。她,真的要打這個電話嗎?
雖然有夫妻之實,可他們到底隻是契約情人,她這樣打電話管著他,合適?
想了想,她摁滅了手機。反複幾次,她決定還是給他發條訊息,可手指停在消息編輯框裏,始終不知道要說些什麽好。
算了,不如還是等他回來再好好當麵和他解釋解釋吧。
時針挪動,溫願躺在**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等到她自己不知不覺睡著了,又迷迷糊糊醒過來,伸手一撈,身邊依舊空空如也。
溫願眉宇皺緊,摁亮了手機看了一眼,已經是淩晨,那人今晚怕是不會再回來了。
果然,女人的直覺還是很準確的。直到她去公司上班前,那人的身影依舊沒有出現過。
和工作相比,孰輕孰重她心裏有數,輕歎一聲,她吩咐小李送她去公司。
很快來到了公司,溫願下了電梯習慣性的往自己原來的位置上走,結果卻看見桌位上的所有東西已經被收拾妥當,空的像是沒有人來過。
嗬,江辰風這動作還真夠快的呀,可真是半點安寧都不給她,上一樁事踩處理的七七八八,這又趕著她馬不停蹄地往地產項目跑。
心裏嗤笑了一聲,溫願轉身欲走,閑言碎語這又冒了出來。
“喲,我當這是誰,原來是溫組長呢!”
還未到上班時間,那幾人似乎更加放肆,一邊上下打量著她一邊譏笑道。
溫願聽到這消息,皺了皺眉。
升職這件事昨兒江辰風壓根就沒向她提起過。
讓她一個剛入公司的人去處理火燒眉毛的地產項目也就罷了,這還突如其來的給她掛上了一個頭銜,這般壓力下來,誰頂得住?江辰風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溫願沒有時間和心力和這些人耗,她警告地瞪了幾人一眼,繼續走自己的路。
可那幾人豈會讓她那麽容易如願,這會兒,立馬就有人說道,“誒誒誒,這又還沒上班,溫組長剛來,怎麽突然又要走。我們還有個小問題想要問問你呢,我們公司從來沒有出現過一個新人那麽快就升職的情況。請問溫小姐,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呢,你說出來跟大家分享分享,我們也好學習學習。”
溫願不是傻子,這會兒當然是看出來了,那幾個人就是想趁著金姐還沒來公司這段時間,想要給她使絆子。
不等溫願又下一步動作,立馬就有人接話,“誒誒誒,我說你就別做春秋大夢了,你忘了,咱們溫願和江總是什麽交情,就衝著這交情,江總直接讓咱溫願當上高層都不為過好不好?”
“那也是,畢竟犧牲那麽大,確實是該有點收獲的,有句話怎麽說來著,要想滿足肉體,就得先犧牲肉體。”
兩人像是唱雙簧似的,你一言我一語,剩餘的幾人則跟著起哄笑的嘴都要咧上天。
“瞧瞧,你可別再說了,你看把溫願都氣走了。”看見溫願隻匆匆留了一個背影,有人又道。
帶頭的那人聽罷,冷哼了一聲,“嗬嗬,新人不就該逆來順受嗎?更何況,我說的也不是沒有可能啊,反正這種攀高枝的事,她溫願不是最擅長了麽?”
正在幾人嘰嘰喳喳的時候,隻見溫願這又折返,手裏多了幾杯咖啡。
“喲,溫組長,你這是幹什麽……”看溫願雖不情願,卻委曲求全的做著討好同事的事,幾人覺得有趣極了。
隻是帶頭那人話才說到一半,突然轉而放開喉嚨尖叫,幾杯冰咖啡,把她從頭澆到尾。
“這一次隻是潑你水,下一次在這樣,可不隻是潑水那麽簡單了。”看著驚愕的幾人,溫願淡淡道。
金莉莉說的沒錯,她既然有靠山,該用的時候就應該拿出來用,囂張跋扈的人,總比軟弱的人來的要強。
“溫願,你跟你沒完!”被潑了一身咖啡的人打了一個哆嗦,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整個人就要往溫願的身上撲去。
她氣急了,這可是她花了一個月的工資買的一身衣服,今天還是第一次穿。這些就都算了,溫願當下讓她在眾人麵前吃了癟,她這麽一個要麵子的人,自然是要找溫願討回來的。
溫願反應極快,閃到一邊去,這才沒被那人殃及。
那人更加氣急敗壞,破口大罵,“溫願,你以為你算什麽東西,竟敢潑我?在我眼裏,你就隻是個婊子!”
溫願聽罷,笑了笑,“是是是,我是婊子,可我再怎麽婊,也是言霆的人啊,我背後有他,你跟我鬥?你背後有誰?”
在這座城,能和言霆身份地位相當的男人,再沒有幾個,而無論有多少個,也不會和眼前這幾個嘰嘰喳喳的女人有什麽關係。
“你!你給我等著!”那人心裏雖然憤憤不平,可奈何言霆的名聲和權利就擺在那兒,她不得不罷休。
“嗬嗬,我告訴你溫願,你別得瑟的太久,現在你仗著有言霆就可以囂張,可近兒你能受寵,明兒你就能失寵,你以為人家言霆真的看得上你嗎?隻不過是玩玩而已,什麽時候玩厭了,溫願你他媽就什麽東西都不是!”
“不好意思,我的事,應該還輪不到你來管吧?那麽有閑心管別人的家事,倒不如先管管自己一身的狼狽吧,再過一會兒大家夥可都來上班了,要是看見了,還不知道你是從哪個天橋過來的乞丐呢!”
溫願說完,看著對方調色盤一樣,青一陣白一陣的臉,又看著她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心情隻能用一個字來形容:“爽!”
可這種痛快的感覺,並沒有持續多久。
作為地產項目小組組長的溫願,等人來齊後立即召開了會議。
一個上午下來,溫願除了頭大還是頭大,她不得不承認,她是真的聽不明白。
讓一個連會議都聽不明白的人當項目組長,還讓她帶領著整個小組的人去解決問題,簡直天方夜譚。
溫願無奈極了,眼下正好是飯點時間,從窗口向下看,不少員工已經開始外出“覓食”了。
她穿上外套,也下了樓。
時下腦子裏一點頭緒都沒有,解決肚子的問題順便走走,也不是什麽壞事。草草的解決了自己的午飯,溫願出了餐廳,沒有直接回去,而是在商場的一樓閑逛。
目光流轉中,她被一家店吸引住了目光。
這家海外奢侈品牌店開了好一陣子了,她一直沒來看過,今天稍稍留意後這才發現,裏麵的服裝設計風格還蠻合她心意的。
尤其是放在門口櫥窗裏展示的那件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