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她原來也不過如此嗎?
“你好,可以給我看一下這件毛衣嗎?”溫願走了進去,指著那件黑色高領毛衣道。
“好的小姐,請你稍等,我這就進去給你拿。”店員笑盈盈道。
衣服拿來,溫願仔細地看了看材質和做工,便沒有再猶豫,立即買下。
記憶中,言霆似乎都是一身西裝,少見他穿休閑裝的樣子。
這件毛衣穿在他身上,保準是另一種風格,另一種好看,不如就當是遲到的生日禮物吧。
從店裏出來,溫願臉上的笑意加深了幾分。
有時候,送禮物的人,往往比收禮物的人更加期待。
回到辦公室,溫願看著眼前的禮物袋,總覺得還缺點什麽,忽而眼前一亮,想起了點什麽。
“到底是壽星公,你就別生氣了吧,新的一年就要開開心心的鴨,沒能記得你的生日,是我的錯~”
溫願在便利貼上寫道,在最後,還不忘畫上了一個道歉的小人,可以說是十分有誠意的道歉了。
等做完這些事後,她起身進了廁所,眼看著就要到下午上班的時間,洗把臉好讓自己精神些。
不是冤家不聚頭,進了廁所還沒等溫願邁出幾步,就看見剛才帶頭取笑譏諷她的女人,正站在鏡子前補妝呢。
她似乎也從鏡子裏看到了溫願的存在,一晃身麵朝向溫願,雙手抱臂,一副要找她對峙的模樣。
溫願皺了皺眉,率先開口,“看樣子,你還是一點記性都沒長呢?又想整哪一出?”
“今天早上的事,咱兩還沒完!”那人眼裏閃過了一絲陰鷙,她猛地抬起頭,一記用了十二分力德耳光就要在溫願的臉上落下。
溫願眼尖,迅速反應,猛地將那人的手攔住。
“你瘋了?敢動我?需不需要我再提醒提醒你我是誰?”
溫願詫異,這人又不是傻子,怎麽就是聽不明白人話,非得往槍口上撞?
“溫願,你扮什麽紙老虎呢,你以為言霆真的會護著你嗎?剛才的新聞,我們可都看見了,你還在我們麵前裝什麽言太太呢?”
溫願連山多了幾分疑惑,看著對方譏誚的神色,不解地問,“新聞?你說什麽新聞?”
女人顯得意外,隨後發出了一連串的笑,“敢情言太太還不知情呢?那我就大發善心,讓你看個明白。”
她猛地抽回被溫願抓住的手,從兜裏套出了手機,幾秒後,將屏幕聚到了她麵前。
溫願一看,瞳孔頓時放大了幾分,隨後眉宇緊鎖。
眼前是一張照片,言霆被兩個身上沒幾尺布的女人攙扶著從酒吧門口出來。
既然是從酒吧裏出來了,那為什麽一整夜都沒有回家呢,這一段時間裏頭,他到底去了哪裏過了夜呢?
千萬的疑問在溫願的腦海裏炸開,可答案似乎顯而易見。
“看清楚了吧,你啊,和圖片上的這兩個人就沒什麽兩樣,別以為自己住在言家,就有多高貴!”
“就算是這樣,我的身份還擺在這裏,你要是敢動我,信不信我現在就可以叫三隊保鏢來堵你!”
溫願毫不示弱振振有詞道,雖然氣勢依舊,她心裏卻有種說不出來的難受。
那人比不過,氣不過,訕訕離開,而溫願,依舊愣在原地,腦海中回響的,都是剛才那人說過的話。
結婚後,身邊這樣的話她聽得不少,可她到今兒才發現,原來事實就像所有人講的那樣,在言霆的心裏,她原來也不過如此嗎?
也是,從肉體開始的關係,怎麽可能發展成真愛呢?溫願,你醒醒!
溫願洗了把臉,轉身紮入項目組。
一路上,眾人看她的眼神都有些異樣,怕是除她以外都看見言霆的新聞了。
她隻當沒事發生,開始著手研究完全不熟悉的地產領域,不懂的部分,她也不藏著掖著,直接去請教專業的員工,這麽做,總比坐以待斃,被江辰風攆出江氏來的要好。
正在溫願沉住氣處理手頭項目的時候,另一邊卻是截然不同的氣氛。
“喂,萱萱,言霆的事看見了嗎?”電話一接通,電話那頭的溫雪便直接開口。
“可不是剛看見嗎,原以為他們還真的那麽情濃蜜意呢,嗬嗬,這才結婚多久,不都露出尾巴來了嗎?”
秦子萱一邊說著,一邊給指甲上色,一臉的輕蔑。
“萱萱,既然天助我也,我們可要把握這次機會啊!”
聽罷,秦子萱手中的動作一頓,“怎麽?你有辦法?”
“你們家江辰風不是剛把溫願調去地產組了嗎,依我看啊,依我看啊,不用那麽麻煩,拖的越久對溫願就越有利,要是溫願最終真的把地產項目搞好了,那你不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嗎?依我看啊,得這麽著……”
秦子萱豎起耳朵聽著,臉色一點一點變得複雜而又為難。
罷了,沒做聲。
見她沒有回應,溫雪這又開口,“不是,我跟你說的,你都認真聽了沒有?”
“聽了,”秦子萱這才回應道,隨後不安地吞了吞口水,“隻是……真的要這樣做麽?”
感受到她的猶豫不決,溫雪頓時抬高了語調,和平日裏對秦子萱很是關心的溫雪完全判若兩人,“我說你,平日裏對她恨之入骨,怎麽現在要動手反倒慫了?算了算了,你不做我自己去做,不要弄的好像是我逼你去做似的,我先掛電話了。”
“誒誒,別啊,”秦子萱頓時急了,“我又沒說不做,隻是我擔心,這是要是被知道了,那可怎麽辦啊?”
果然,溫雪的激將法對於秦子萱來說,很是管用。
“叫人做事小心一點,別留痕跡誰還會知道,再說了,要是真被知道了,不是還有我麽?我到底是她姐,又加上我爸這號人物,她溫願還能把我怎麽著不成?”
溫雪信誓旦旦道。
口頭承諾不可信,這是成年人生存世界的法則之一,隻是秦子萱不懂。
“好,就這麽辦。”一想起溫願的種種,秦子萱突然鐵了心:溫願,這可都是你自找的,誰讓你總是要往江家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