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化圖

第一百七十五章 仙人以下,人間最強

應該是猜到張唯沒聽說過這些大人物,於是李玄通在信裏做了簡單介紹。

“國相魏庸,文黨魁首,學生遍布朝野,權勢滔天。”

“七王爺朱國仁,深得聖上信賴,並奉聖上之命,在踏夜司中成立一支‘獵妖隊’,專門獵殺各地強大妖魔。”

“都察院左都禦史徐文度為中央最高監察長官,與六部尚書平級,負責監察百官、糾正司法,權力極大。”

看著信中這些信息,張唯對這些大人物才有大致了解。

李玄通在信裏指出,這些大人物都有調查兵部尚書趙文淵的能耐和權力,不過,向誰求助,卻需要仔細考慮。

畢竟這件事,一旦追查下去,隻怕會挖出朝野震驚的真相。

因此需要慎重再慎重。

看完信後,張唯把它放進火盆裏,一把火給燒了。

信件在火焰裏飛快化成灰燼,直到完全燒成灰,張唯才把火盆蓋上。

“兵部尚書.....”

“看樣子,這接下來的調查,會很困難啊。”

“就算是李大人這樣的千戶,哪怕有踏夜司這樣的依仗,在沒有實質證據的情況下,也不敢貿然去調查一位尚書大人。”

“趙文淵是文黨,國相魏庸則是文黨魁首,那向國相求助,基本上是行不能的了。”

“剩下的,也就是在七王爺朱國仁,左都禦史徐文度,以及踏夜司指揮使這三位大人之間考慮........”

“算了,這樣的大事,還是交給李大人去頭痛。”

“我做好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即可。”

便在這時,敲門聲響起。

同時響起,還有朱盈川的聲音。

“大人,卑職有事稟告。”

張唯抬起頭,淡然道:“進來吧。”

門開,女子武修走了進來,轉身把門關上,這才看向張唯。

張唯打量著她:“什麽事?”

朱盈川神情有些興奮,嘴角止不住地往上翹:“大人,前些天聽姚大人提到趙不破前輩,我這幾天記起來,在山上學藝的時候,我也聽說過趙前輩的一些經曆。”

張唯‘哦’了聲,來了興致:“什麽經曆。”

朱盈川握拳幹咳了聲,閉上眼睛似在思索:“我聽說,趙前輩去過雲夢澤的水雲洞,還到過秦嶺的飛來峰.......”

說到這裏,她張開一隻眼睛,看了張唯一眼,似乎在觀察張唯的表情變化。

接著又道:“對了,趙前輩還去過昆侖山,不過,具體去了哪些地方,我卻是不清楚.......”

嗯,這要怪大師兄。

他隻打聽到一個大概,沒有更詳細的地點。

比起大兄提供的信息,含糊的不是一點半點!

張唯聽得愣神。

雲夢澤位處西南,接近大曜朝的版圖邊緣。

秦嶺倒是近不少,說起來青鼇山還挨著秦嶺的一條支脈,但也在千裏之外。

至於昆侖山,那就更遠了,那在西部高原上,那裏人跡罕至,傳說是仙人居住的地方。

穿越到這個世界後,張唯沒少了解大曜朝國境內的地理概況。

因此朱盈川提到的這三個地方,他雖然不清楚具體位置,但知道大概在哪。

正因為知道,所以張唯也清楚,目前來說,這三個地方,他一個都去不了。

隻能先記下,等往後有機會,再去尋覓一番。

“謝了,盈川。”

張唯微笑道:“不得不說,你真是博學啊,連趙前輩這樣的高人,也了解一二。”

朱盈川臉上浮現笑容:“大人客氣了。”

“往後我要是想起更多東西,我會第一時間告訴大人的。”

張唯點頭:“那我先謝過了。”

他話鋒一轉:“對了,盈川。”

“之前聽你提起過,什麽‘青雲百煉’,還有‘穹頂十人’,那都是什麽?”

朱盈川眨了眨眼睛:“大人沒聽說過?”

不等張唯回答,她就自言自語。

“也是,大人不是‘山上人’,不知道也正常。”

她嘴角泄出笑意:“所謂‘穹頂十人’,便是這天下間,號稱仙人以下最強的十位修士大能。”

“趙不破前輩,便是其中之一。”

“至於‘青雲百煉’,則是除開那十人外,天下間第一流的百名修士。”

“不過,‘穹頂十人’的名單,已經百年沒有變動過了。”

“‘青雲百煉’倒是時有變化,特別是近幾年,變動頗大,不時會有新人上榜。”

說到這裏,朱盈川目光灼灼:“依我看,再過幾年,大人說不定能夠出現在‘青雲百煉’的榜單上。”

“到時候,山上山下,都會傳頌大人的名號!”

原來是‘名人榜’啊,就像遊戲裏的戰力排行榜,早說嘛,我還以為是啥呢。

不過。

連姚青璿的師尊,都擠不進去‘青雲百煉’,那到底得是什麽樣的修為,才能夠在這張榜單上有一席之位?

張唯正想請教,外麵響起腳步聲,隨後劉煥章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大人,衙門那邊來人了,說是要見您。”

好吧,隻能下次再問了。

張唯站了起來,離開房間。

來到大廳,就見到周縣令的兒子,那個曾經被聚義堂扣留的捕快,周剛。

“見過張大人。”

周剛恭敬行禮,然後說明來意。

原是衙門收到消息,得知牛心村有義軍活動,周孝先打算派人過去清剿。

不過,縣令老爺擔心義軍裏麵有白教妖道參與,於是讓兒子過來跟張唯借人。

張唯知道,牛心村的義軍就是趙闖,那裏沒有白教妖道。

不過,他還是讓劉煥章帶上兩名巡使,跟衙門的人走一趟。

周剛走了,大廳裏就議論紛紛。

“這叛黨是越來越多了啊,每過幾天,就能跳出一支義軍來,照這樣下去,哪裏還有太平日子過。”

“這些義軍裏麵,又有多少真是平頭老百姓自發起義的,多的是以往一些山匪強人,打著起義的名,幹著殺人放火的事。”

“可不是,前不久讓咱們大人鏟平的鐵傘會,不就是這樣,虧得那鐵傘會裏的首領張瘋子,還是山上哪個劍宗的弟子。”

“連山上人都這樣,山下的世界可想而知。”

聽到這裏,張唯不由想起了風雷劍宗的沈一。

也不知道那個刻板的家夥,可有努力修煉。

別三個月後,又讓自己一刀劈暈,那多沒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