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獨寵白月光,我死後他卻一夜白頭

第133章 顧宴祈,你別死

“你說些什麽鬼話!”

“是杜昕瑤!我下午聽見她打電話,她要對表哥下手,給他下藥,等生米煮成了熟飯,表哥不願意娶她也得娶。”

時凝腦子裏飛快的閃過一些想法,他說以前的朋友,那杜昕瑤大概也在,這種事她肯定幹的出來,“說不定他自己也樂意。”

“他要是真的樂意用得著杜昕瑤下藥?他又不是不會主動!表哥對你這麽好,難道你要見死不救!?”

時凝頓了一下,她說的也有道理。

不過她不知道他們的地址,隻知道他們說是去某個酒吧。

時凝給他打了電話,根本不像阮茜茜說的打不通,兩秒他就接了起來。

“杜昕瑤是不是也在你那兒,她給你的東西千萬別喝,裏麵下了藥。”

那邊停頓了好一會兒,時凝似乎在電話裏聽見了杜昕瑤的聲音,她小聲問,“你是不是已經喝了?”

顧宴祈隻是嗯了一聲。

“那你現在還清醒?需要我來幫你?”時凝扶著額頭,她不確定他內心的想法。

“我把地址發你。”顧宴祈掛斷電話,給她發了消息。

時凝在醫院拿了藥立馬去了他所在的地方,酒店房間裏隻有他一個人。

她一進去,顧宴祈一身酒氣的撲過來,他的衣服已經被扯的亂七八糟。

臉上泛著紅暈,時凝都沒有來得及仔細看看他,就被他按在牆上,吻了下來。

“等等!你冷靜點!”

時凝一邊應付他,一邊掏出包裏的藥,好不容易把針劑弄好,被他一揮手給打到地上。

顧宴祈腳步虛浮又淩亂,時凝來不及撿,被他一腳踩碎。

她走的急,就帶了這一支藥!

“顧宴祈!你還要不要活了!”

這種藥有輕有重,重的說不定能要人命!

他就這麽兩秒鍾也忍不了嗎!

顧宴祈稍稍控製了一下自己的行為,扯下身上礙事的衣服,他眯著眼,眼神迷離,“在冷水裏泡一下就好。”

“這種方法根本就不科學!”未必能解決不說,還傷身體,距離這裏最近的醫院也有五公裏,他受不住,“釋放了就好,你是男人,知道該怎麽做。”

顧宴祈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她的身上,“手疼。”

她怎麽忘了,他的右手傷了。

時凝被他弄的渾身燥熱,內心掙紮了一下。

捏著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她隻是碰觸到他的嘴唇,被顧宴祈瘋狂的貼上來,眼神卻在時凝看不見的角度清澈中帶著欲望。

頭暈目眩被帶到**,跟上次不一樣,時凝這次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麽,伸手按熄了床頭的燈。

燈光一暗,時凝放下了心裏的戒備,感受到他身體的溫度逐漸升高。

翻了個身把他壓在身下,“慢點,你也不怕猝死!”

顧宴祈按著她的後腦勺拉近自己,一邊吻她,一邊說,“死了,你會為我傷心?”

“不會。”時凝趴在他身上,“所以你別死。”

這句話像是催化劑一樣,激發了顧宴祈原始的欲望。

壓著她,糾纏在一起。

清晨的陽光落在顧宴祈的臉上,他睜眼,旁邊空****的。

摸了摸,早沒了溫度,顧宴祈從**坐起來。

摸了嘴唇,上麵還有她咬過的痕跡,嘴角弧度忍不住上揚。

一個電話打過去,沒人接。

“……”

他心緒越來越沉,該不會跑了?

醫院裏,時凝剛處理完手頭的事情,轉身就撞上了他。“你來幹嘛?手又疼了?”

“我還想問你,怎麽會在這裏。”

“你這不是廢話嗎,沒看見我在這裏上班。”

“我還以為你想賴賬,昨晚的事……”

時凝左右看了一眼,把他拽到沒人的地方,“又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你小聲點,你上次幫我一次,我這次幫你一次,扯平了。”

“這種事能扯平?”顧宴祈繃著臉,把她逼到角落裏,後背靠著牆,退無可退,“昨晚可是你主動的,你忘了第二次的時候,你把我壓在**,按著我……”

“閉嘴!”時凝被他說的麵紅耳赤,時凝皺著眉頭,她上次被下藥的時候細節她根本就記不清楚,時凝拽著他的衣領,“你怎麽記得這麽清楚?你根本就沒有中招!”

顧宴祈順勢湊近她,“你是醫生,我有沒有中招你不清楚?”

“……”一開始時凝還沒發現,但是過程中,她確實有所發現,他的行為不像莽撞的沒有理智,反而很有章法,她說不舒服,他立馬就放緩了動作。

由著她,順著她。

那不像是中了藥失去理智的人。

可是那種場景,人都結合在一起了,她還能怎樣,總不能那個時候跟他攤牌算賬。

時凝的眼神落在顧宴祈的眼裏,說明了一切。

顧宴祈黑眸中起了亮光,按著她的手腕,舉過頭頂,聲音裏些許的雀躍,“你知道我沒中招,還陪我演?”

時凝咬牙,“手不疼了?!”

昨晚抱著她的時候,那力道一點不像受了重傷。

顧宴祈越靠越近,鼻尖碰到她的鼻尖。

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多來幾次,自然就不疼了。”

這個距離,眼看著要吻了上去,嘴唇已經掃過她的唇畔,而她也不像之前那麽推開他,甚至沒有抗拒他,顧宴祈能看見她的臉龐肉眼可見的變了色,逐漸發燙,顧宴祈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跳動的越來越快。

眼看快得償所願了,卻被不遠處的聲音打斷。

“咳咳!”副院長站在不遠處,無語的看了他們一眼,“這裏是醫院!”

時凝推開顧宴祈,整理整理了衣服,“副院長。”

副院長看了一眼他,“來我辦公室,我有事找你。”

“哦……”

他一走,顧宴祈的眼神裏隱著怒火,眼看要成的事情就被莫名其妙的毀了,把時凝往懷裏一帶,“回家。”

“別鬧,我在上班。”

“我養不起你?”她這班上的日夜顛倒,人都憔悴了。

“可別,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我才不會把自己的後半生交給男人的隨口一句話。”

顧宴祈氣悶,“晚上,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