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獨寵白月光,我死後他卻一夜白頭

第134章 沒想到顧總以前這麽純情

副院長的辦公室裏,時凝老老實實的站在他麵前,“不知道副院長找我什麽事。”

“最近我聽說了一些關於你二哥的流言蜚語,你之前去找他了?他在做什麽?”副院長特意說明,“他是我最好看的徒弟,我不希望因為這些事情毀了他。”

時凝一副左右為難的樣子,“二哥他……手術失敗了。”

“失敗?”

“嗯,我媽現在昏迷不醒,二哥最近為了這件事很煩惱,我知道這件事傳出去會對他影響很大,副院長放心,我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

“我聽說你想去他的科室,我看你是個聰明人,明天你就去他那邊,我這個徒弟什麽都好,就是不擅長跟人敞開心扉,我怕他什麽事都憋在心裏,影響自己的前途,你多注意注意他,有什麽事及時跟我說。”

“好。”這麽明目張膽的讓她去時星瀾身邊當間諜,還讓她事事匯報,看來他這個師父也不是很信任他。

進了時星瀾的科室,也算是接近了副院長,她當然樂意答應。

時凝邁著輕快的步子回到辦公室,陳澄正準備下班,“什麽事這麽高興?天上掉錢了。”

“我如願的去了時星瀾的科室,當然高興,你要不要也來?”

“這有什麽可高興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個工作狂,去了他那兒你就等著加班吧。”

“沒關係,他會替我解決。”時凝捏著他的把柄。

“我看你這紅光滿麵的,不像是為了工作,更像是有了桃花,剛才你男人走的時候也是這表情。”

時凝,“……”

她在說什麽鬼話!

正想反駁,陳澄已經走了,陳澄最近有些感冒,出了醫院也戴著口罩,邊走邊打電話,一不小心撞上了時星瀾,連忙道歉。

時星瀾本沒在意,看見她戴著口罩,隻露出一雙眼睛,眼前下意識的浮現出做手術那天的人。

那雙眼睛簡直一一模一樣,他扯下她的口罩,雖然叫不出名字,但是時星瀾記得,這個女人是警經常跟時凝在一起的女人。

“怎麽是你,那天跟你一起做手術的人是誰?”

“啊?時主任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趕時間,再見。”陳澄一邊跑一邊給時凝發消息。

‘他發現了怎麽辦!’

很快時凝就給她回了消息,‘打死不認。’

‘能不能行啊?!’

‘他是木瓜腦袋,你打死不認,他沒辦法把你怎樣。’

“……”

希望有用吧。

晚上,時凝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去,桌上的菜式換了,看著還不錯,隻是都沒冒熱氣了。

時凝一邊換鞋一邊說,“你的傷不是好了嗎?還賴在我這個幹嘛。”

“我等了你很久。”顧宴祈的身影猝不及防的出現在她身邊,摟著她,“飯菜涼了,一會兒給你熱。”

“一會兒?”

“先做點其他事。”

時凝回過神已經被他帶到臥室,她躺在**,眯著眼打量著他,“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他們昨晚發生了一些事情,不代表她允許這件事繼續發展下去。

“是嗎,我以為我們今天上午已經有了共識。”他親吻她的時候,她已經沒有之前那麽抗拒。

哪怕此時此刻也一樣,他親她的時候,她嘴硬,卻沒推開他。

“誰跟你有共識,你手沒事趁早搬回去,我這裏這麽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我們兩個人,睡一米八的床,足夠了。”

“……”

顧宴祈吻在她脖子上,他的手機不合時宜的響起來。

他不管不顧,時凝聽的心煩,“電話!”

“不是什麽重要的事。”

他們的關係好不容易更進一步,他不想在這個時候被任何人打擾。

正想按斷,時凝看見是他媽打來的,“伯母說不定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顧宴祈接了電話,開了免提,手機就這麽放在枕頭邊。

好像怕她跑掉一樣,按著她。

“什麽事。”

“你這什麽語氣!跟你老媽打個電話這麽不耐煩?我剛才去找你,管家說你三天沒回去,你去哪裏了?”

“在外麵住,沒什麽事我掛了,很忙!”

“你對工作的事又不上心,忙什麽?你有時間帶著小凝一塊兒回來看看我。”

“她……”

阮晴叭叭的說的很快,根本不給顧宴祈回答的時間,“是不是她不願意跟你來?你就說我病了,小凝心軟,好哄,你要拿出點態度來。”

“……”時凝躺在**,冷哼一聲,嘴巴沒動,那眼神分明在說‘你們一家人平時就這麽合起夥來騙我的!’

顧宴祈伸手去掛電話,時凝阻止了他,她倒想知道他們一家人還有什麽手段對付她!

沒聽見顧宴祈說話,阮晴自顧自的說,“你這幾天不著是不是又跟杜昕瑤好了?”

“沒有!”

“哼!這麽急著否認,分明就是心裏有鬼,兒子,你是不是上次事故腦子還沒有恢複?那個女人都這麽對你了你還對她念念不忘,她根本就是一個沒有心的白眼狼。

她以前說一句不開心,你大半夜開車帶她去兜風,她在國外說一句不習慣那邊的吃的,你給她空運吃的過去,結果呢?她說甩就甩了你,你還……”

“時凝在這。”顧宴祈深呼吸,他的手被時凝按住,掛不了電話,他媽再說下去,指不定說出什麽話。

“那你不早說!她有沒有聽見?”

“掛了!”

通話一斷,房間瞬間安靜了。

時凝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沒想到顧總以前這麽純情,我還以為你不會照顧人呢。”

說實話,她實在想象不出顧宴祈這麽會照顧人。

胸口莫名堵得慌。

她到底在賭什麽。

也難怪杜昕瑤這會兒還對他這麽執著,這樣的愛意,她也不信會忽然變心。

“年少不知事。”顧宴祈隻是這麽說了一句。

“年少的感情才純真的不會摻雜任何雜質。”此刻時凝對他沒有任何興趣,“你現在跟她打電話,服個軟,說個好聽的話,你們還能像之前一樣。”

“沒這個必要。”

顧宴祈沒打電話的意思,時凝的手機響了,手機屏幕上‘慕遷’兩個字特別的明顯。

“你年少的感情來找你了。”顧宴祈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