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他們在顧宴祈麵前卿卿我我
“人死了對你沒好處。”
“他不死我才不會好。”林意染指著胸口,“心情不好。”
當初她被這個男人扔下水的時候,可沒少受罪,她現在不隻是想讓他受罪,還想讓他死。
這個男人是禍害。
他活著,以後是個隱患。
林意染看了一眼海裏,“等他淹死了,把繩子一解開,他一沉下去,神不知鬼不覺,這麽遠的海上,不會有人發現,聽說這裏有鯊魚,說不定連屍體都不會剩下。”
顧宴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你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啊?”林意染隻覺得好笑,“我一直都是這樣,顧先生,我們認識不到兩個禮拜,你說的自己好像很了解我一樣。”
“你就不怕查到你這裏?”
“無所謂,沈恣會為我處理好後事,他要是知道我這麽被欺負,她肯定會心疼我,會做的比我還狠。而且……”林意染以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我沒想到傳說中的顧總居然會這麽優柔寡斷,你阻止我是不是因為他是你未婚妻的朋友?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我也隻有放手,反正我孤身一人,也打不過你。”
“他還不能死。”
“嗬……”林意染知道他既然來了這裏,那肯定就會如他所願。
胳膊拗不過大腿,林意染隻有把半死不活的徐鴻煊交給他,一下船,林意染沒再回他的地方,隻是看著遠處開過來的車,“我未婚夫來接我了。”
很快,沈恣的車停在他們麵前,“顧總,我考慮了好幾天,比起事業,我還是舍不得我的寶貝,所以我們的約定作廢吧,我來接她回去了。”
沈恣很自然的摟過林意染,“寶貝,幾天不見怎麽憔悴了,是不是想我想的。”
林意染嬌嗔道,“你還說,都怪你讓我受欺負,你別想我輕易原諒你。”
“好好好,是我的錯。”沈恣親昵的揉著她的頭發,“回去之後我隨你處置。”
他們兩個當著顧宴祈的麵打情罵俏,顧宴祈看的頭皮發麻,惡心的反胃。
忍不住側過頭,那畫麵還是在眼前揮之不去。
大概是看見她頂著一張跟時凝一樣的臉,實在做不到絲毫不在意。
他們兩人親昵完,沈恣才說,“這幾天麻煩沈顧總照顧我家寶貝了。”
“是她照顧我。”
“是嗎,我家寶貝越來越棒了,那人我就帶走了。”
“你想好了?你反悔不但得不到你想要的,我也不會放棄找時凝。”
“隨你”,沈恣揮揮手,“顧總,那我們就走了,萬一哪一天你還想跟我合作,也可以找我。”
林意染上了他的車,臉色立馬就垮了下來,“居然讓那個混蛋活著!”
“他在乎的那個女人不是還在你手裏,在她身上找回來不就成了。”
“你說的對。”
“不過你可別弄死了,我看顧宴祈對那個女人還是很在乎的,真出了事,他怕是要弄死我們。”沈恣側頭看了她一眼,他之所以這麽做,是另有打算,“或者……你承認你是時凝,拆穿那個假的,我們的危機就解除了。”
“你休想!”林意染揉著眉頭,她現在還有其他更想知道的事情,“安樂的事情怎樣。”
“沒這個人,大人小孩都沒有,他肯定在試探你,說不定早就開始懷疑你的身份。”
“得想個法子。”
“或者,你可以放了那個假的,林家那邊我已經處理好了,不會影響我們,比起她,你應該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林意染確實在認真的思考他的提議,“放她可以,我不想讓她這麽輕易的離開。”
她確實不想被顧宴祈影響。
林意染他們走的第二天,顧宴祈也回到了家,帶走了徐鴻煊。
文舒從外麵匆匆走進來,顧宴祈頭也沒抬,“他說了什麽。”
“還是那幾句話,他說自己隻是認錯人了,根本不認識什麽時凝,也不認識林意染。”那男人的嘴硬的很,不管他們用什麽手段,他都不開口。
“顧總,時小姐找到了,不過……”
顧宴祈放下手中的東西,立馬起身,“她在哪兒!”
“醫院,是有人發現了受傷的她,把她送到醫院,醫生說……她受傷很重。”
趕到醫院,杜昕瑤已經治療好出來,雙腿打著石膏。
一看見顧宴祈,淚眼花花,忍不住哽咽,“宴祈……”
顧宴祈這些天一直著急找她,真找到她的時候,反而手腳僵硬,“是不是林意染綁架了你。”
杜昕瑤躺在那兒一動不能動,咬著牙,她被關了這麽些天,林意染每天隻讓人給她吃一次飯,就像之前她那麽對時凝一樣!
一邊忍受饑餓的折磨,一邊忍受臉部的疼痛,簡直痛不欲生。
有幾次,她以為自己就會這麽死去,昨晚林意染忽然出現在她眼前,讓人斷了她的腿!讓她安靜的別作妖!
還威脅她如果把這件事說出去,林意染就會拆穿她是杜昕瑤。
昨晚他們把她扔在人少的馬路上,直到今天早上才被人發現。
所以……
杜昕瑤消瘦的臉頰上擠出一個笑,“沒有,是我不好,我隻是想出去散散心,結果出了點意外,這幾天我一直處於昏迷之中,抱歉宴祈,讓你擔心了。”
“你是說是你自己弄得!”顧宴祈眯著眼。
“嗯,跟林小姐沒有關係。”杜昕瑤摸著自己的腿,“宴祈,我好疼。”
她另外一隻手伸出去,希望顧宴祈能握住她的手,給她安慰。
她伸出去的手,一直沒有得到回應,顧宴祈麵色沉著。
“你好好休息,我去找醫生。”
杜昕瑤不甘心的叫住他,“宴祈!我們的婚禮……”
“婚禮等你身體好了再說。”
“……”杜昕瑤咬牙切齒,說了聲好。
顧宴祈找到了醫生,詢問杜昕瑤的傷勢。
醫生說,“幸好沒有傷到要害的位置,養兩個月還是能走,隻是她之前手腳都骨折過,要格外小心。”
“之前?”顧宴祈臉色一緊,“什麽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