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林意染才是時凝!
“看她的恢複情況,至少在一年以上。”
顧宴祈很肯定,一年前時凝沒有受過這樣的傷,“她五年前曾經傷過手臂,骨折,恢複的如何。”
“她手臂上沒有發現過五年以上的舊患,就算長好了也會留下細微的痕跡,顧先生是不是記錯了。”
他沒有記錯,時凝身上確實有這樣的傷,顧宴祈問道,“她是什麽血型。”
“O型血。”
“……”他記得,時凝是A型血。
一個人再怎麽變,血型不會變。
“今天這些事情別告訴任何人。”
杜昕瑤不想待在醫院裏,顧宴祈答應讓人帶她回去休想,原本她以為自己已經變成這副模樣,怎麽冷血的男人也會動容,結果顧宴祈還是給她安排住在下人那邊。
那邊的房子裏沒有電梯,她的腿動不了,隻能坐輪椅,出行很不方便。
顧宴祈隻是叫身邊的保鏢照顧她,“你有什麽需要跟文舒說,她會照顧你。”
杜昕瑤的話尚未說出來,顧宴祈直接堵死了她的路,還是把她安排在下人那邊。
她隻能硬著頭皮,點頭說好。
“在這之前,你先見一個人。”顧宴祈讓人把徐鴻煊帶到杜昕瑤的麵前。
這幾天徐鴻煊也被人折磨的不像樣,人瘦了一大圈,被死死的捆住,杜昕瑤的眼神閃爍,表情變化很快。
麵上十分平靜的說了一句,“宴祈,他是誰啊。”
“你不認識他?”
“不認識。”
顧宴祈讓人抓著徐鴻煊的頭發,強迫他抬頭盯著杜昕瑤,“你看清楚了,真的不認識。”
杜昕瑤笑笑,眼裏完全沒有徐鴻煊的存在,“不認識,他做了什麽得罪你的事?”
“他得罪的是林意染,林意染要他的命。”
杜昕唇角僵硬,她不確定顧宴祈知道什麽程度,“居然還有這種事,那該把他送去給林小姐處置。”
“你真這麽想?”
“當然了。”杜昕瑤說的坦**,她知道徐鴻煊在看著她,從剛才開始,她就沒有看他。
“我們之前見過他一次,一年多前,那個時候他跟杜昕瑤在一起。”顧宴祈一直在注意著她麵上的表情。
說到杜昕瑤這三個字,杜昕瑤眼神一閃,不再淡定,“是嗎,什麽時候我怎麽不記得了。”
“我生日那天,他是杜昕瑤的前男朋友。”
杜昕瑤竭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好像想起來了,居然是他,那他為什麽針對林意染?該不是把我和林意染認錯了?他是要針對我?宴祈,這樣的人不該留下。”
“是嗎……是她說的這樣?”顧宴祈問那個男人,“你的目的是時凝?”
徐鴻煊看杜昕瑤的眼神錯開了,看顧宴祈的眼神凶狠了不少。
“你既然知道還問什麽,你想怎麽處置,隨你。”他一副赴死的感覺。
顧宴祈一揮手,讓人把他帶了出去,杜昕瑤問道,“宴祈,你打算怎麽處置他?”
“聽你的,把他交給林意染。”
“嗯……”
婚紗照剛好送來,顧宴祈讓人往樓上書房裏搬,婚紗照都是用牛皮紙封好了的,杜昕瑤沒有看見裏麵長什麽樣,以為隻是畫,直到還有一本相冊。
杜昕瑤一眼就瞧見了,她一把搶過下人手中的相冊,一翻看,整個人都愣住了。
“宴祈,這是什麽時候拍的。”
顧宴祈若無其事的從她手裏拿過相冊,讓下麵的人把相冊收好。
“前幾天。”
“這上麵的人是林意染?你怎麽能跟她拍婚紗照!”杜昕瑤不知道他是知道了,還是心裏有其他想法。
“你身體不好,去休息。”
她不甘心,好不容易走到了這一步,好不容易要結婚了,居然還是被時凝給搶先了!哪怕換了名字換了身份,他還是被時凝吸引!
杜昕瑤氣的胸口都要炸了,“宴祈,你這是什麽意思,他你是想讓我走,你忘記之前在那個世界你是怎麽對我的,你還想把之前的事情重演一次,還是你不愛我了……”
“……”
杜昕瑤不斷的提醒他,“你想讓我走,我可以走,但走之前,我想知道安樂的消息。”
果然一提起安樂,顧宴祈的眼神就變了。
杜昕瑤還想說什麽,被顧宴祈叫人把她給推走了,“你累了,有什麽事明天再說。”
轉身吩咐文舒,“晚上把徐鴻煊放了,跟著他。”
“是。”
夜間,杜昕瑤費勁的自己爬上床,徐鴻煊就‘逃了’出來,從窗戶翻入她的窗子,杜昕瑤緊張的四下張望,“你來這裏幹什麽!被人看見了怎麽辦!”
“我逃出來的,不會有人發現。”徐鴻煊走到她床邊蹲下,眼裏滿是心疼,他白天就發現了但不敢問她,“你的腿怎麽會這樣,是不是時凝!”
徐鴻煊想伸手去觸碰她,又不敢。
杜昕瑤握住了他的手,“是她做的,這都不是最重要的,好不容易逃出來你先走,不然他們肯定不會放過你。”
“顧宴祈已經在懷疑你了,你跟我一起走,我可以照顧你。”
“不!我有法子消除他的疑慮,你要是真的想讓我好,就該理解我,走!”
“昕瑤……”徐鴻煊滿心滿眼的不舍得,卻對她的話沒有絲毫反抗的力氣,對她的話言聽計從,“等這件事過去了,我再來找你。”
“嗯……”
“顧總,徐鴻煊從時小姐房間裏出來之後已經被控製住了,他果然去找了時小姐。”顧宴祈的書房裏,文舒把他們的對話一絲不落的匯報給了他。
“你確定他叫她‘昕瑤’?”
“確定,可那張臉明明是時小姐……”
“臉可以變。”顧宴祈回憶起她之前吃的那些藥和古怪的行為,如果是整容,說得過去,他不明白的是杜昕瑤怎麽會知道那個世界的事情。
念念不可能告訴她,時凝更不會,時凝……顧宴祈的眼裏浮現出林意染,一次又一次!
果然是她!
文舒已經很久沒看見顧宴祈生這麽大的氣,“顧總,要不要把她帶來拆穿她。”
顧宴祈捏著眉心,“不,當什麽都沒發生過,既然她想演就讓她繼續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