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你不選他是因為他不喜歡你
“意染,你說我們選誰好。”在沈恣的眼裏,這事完全就是個樂子。
“顧宴祈。”
他在替念念出頭,這種時候必須站在他這邊。
沈恣卻有其他想法,“比起顧宴祈,我覺得還是洛楓更靠譜,不如……”
林意染按著他的手,“你別亂來,你幫了他他未必幫你,你完全可以趁著這次機會毀了這門婚事。”
“心疼了,你不是說隻是跟他有點事情處理?”
一時半會兒,林意染跟他解釋不清楚,那邊的沈棟已經不耐煩了,沒看見所有人都在等他們,他們卻在那兒說著悄悄話。
沈棟沒耐心,“沈恣,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跟你又有什麽關係。”
“其實……”沈恣剛開口,念念從外麵走進來。
徑自走到顧宴祈的身邊,“誤會,都是誤會。”
她挽著顧宴祈的胳膊,“哥,我不是跟你說過我跟他不是那種關係,我知道你關心我,你在外麵這麽說,以後我還怎麽嫁人,走了,我們回家了。”
念念強硬把他帶了出去,沒人的時候甩開他的手,“顧宴祈,你到想幹什麽!”
“替你出頭。”顧宴祈理了理衣服。
“誰要你替我出頭!是我甩了他你出什麽頭,你分明就是為了你自己!”
“你甩了他,他轉頭跟別人結婚?!”
“那又怎樣,時凝還沒甩你的時候你還不是跟其他女人卿卿我我。”
“……”
念念也不想提起往事,還不是他逼的,看見他的表情,念念又於心不忍,“總之都已經分手了你就別管了,我以後不會再見他,時凝說要跟你結婚,你怎麽打算。”
顧宴祈沒有回答她。
念念,“你該趁著這個機會跟她說清楚。”
“……”
雖然沒有洛楓‘出軌’的證據,女主人公不在,訂婚的事弄的像個笑話。
林意染一整天心不在焉,傍晚時分,還是去了顧宴祈所在的酒店。
他開門的瞬間,一身的冷意,“你來幹什麽。”
“白天是我說話太衝了,你別放在心上。”
“所以?”
“你不是問我有什麽可跟你談條件的,我把自己給你。”
“哦?”
“之前我那麽對你,你應該很生氣吧,難道你不想報複我?我現在人在你麵前,隨你怎樣。”
顧宴祈一隻手放在門框上,她的話不但沒有讓他開心,臉色也沒絲毫的好轉,手指反而越捏越緊。
“又或者……”林意染扯開衣領,“用我的身體償。”
顧宴祈咬牙,“你憑什麽覺得我還會對你感興趣!”
“從沒這麽覺得。”他對她不過是自己被甩了的執念罷了。
如果是他先提的分手,先提的離婚,他也不會追著她不放,“我有自知之明,我不過是你的消遣,等哪一天你玩膩了,氣消了,一腳踹開就是,那個時候你心裏應該會舒暢一些。”
顧宴祈眼裏的痛楚劃過。
尤其是她臉上平靜的表情,早已經沒了當初的憤憤不平和不甘。
隻有麻木和釋然。
隻有他還在痛苦的漩渦中掙紮。
她怎麽能!
“是因為沈恣?!如果不是因為女兒,你早就跟他結婚了?!”
今天的訂婚宴上,他們兩個人的親密不像是演的。
一年……不過是一年罷了,一個人的心怎麽能變的這麽快!
“我們的事再說也沒有意義”,林意染看著他,“就當是為了念念,別忘了,不隻是我欠她的,你也欠她,這是我們唯一能替她做的事情。”
他說了,他有其他法子,林意染不相信。
要是真有,何必拖到現在。
不然就是那法子一時半會兒實現不了。
林意染得不到他肯定的回答,知道他不會輕易答應她。
她現在在他麵前不過是自取其辱,她也沒其他法子,軟了語氣,“或者你想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林意染的手機一響,是沈恣發來的消息,‘這麽晚了怎麽還不回來,我去接你,你在哪兒。’
看了一眼消息,收起手機,示弱也好,強硬也好,顧宴祈都不為所動。
她知道他的心腸,不是那麽輕易能撼動。
“我明天再來,顧先生,打擾了。”
林意染轉身的瞬間,一股巨大的力道把她一拽。
一陣頭暈目眩,林意染轉眼已經在顧宴祈的房間裏。
門一關,林意染被按在牆壁上,動彈不得。
顧宴祈的房間裏隻開了牆上幾個暗燈,顧宴祈的臉近在咫尺。
他的臉沉浸在陰影中,看著有些可怕。
“你剛才說什麽都行,什麽都答應?!”
林意染胸口起伏的厲害,久久的平靜不下來,卻沒有任何反抗動作。
她已經做好了準備,“是。”
“跟我結婚的人怎麽能是其他人的未婚妻!跟沈恣劃清界限。”
林意染微微一愣,“好,我聽你的,我會跟他解除婚約。”
顧宴祈捏著她的臉,左看右看,“時凝,我們在一起多久了。”
“兩三年吧。”
“不算你離開的時間,整整四年!”顧宴祈咬牙,“四年時間,你真以為我一點都不了解你,你在算計什麽?一邊哄著我,跟我結了婚,一邊騙著沈恣,等目的達到,你是先踹開我,還是先踹開他!”
她眼珠轉動的那一下,他便知道她在撒謊。
她根本沒打算跟沈恣斷了關係!
顧宴祈逼問,“剛才你猶豫的那一下,選的是沈恣?你打算踹開我?”
“我沒這麽打算,跟他訂婚的是林意染,與我無關,他喜歡的人也是林意染,我跟他不過是有相同的目的,互相合作。就算我喜歡他,他也不會喜歡我。”
“所以……你不選他是因為他不喜歡你。”
“……”
林意染胸口發悶,他無理取鬧的情況越發嚴重了。
以前她生氣的時候,他怎麽做的來著……
林意染抬頭,皺了皺眉。
扯著他的衣領,以他們的身高差,她隻能拉下他,吻了上去。
以前他們在這種事情上,一向都是他主動。
一開始是她放不開,後來,她習慣了他的霸道,也有些享受。
她也會主動吻他,但更深入的事情幾乎沒有。
她的主動,讓顧宴祈的身體僵硬,回過神,衣服已經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