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獨寵白月光,我死後他卻一夜白頭

第225章 他怎麽會一次又一次相信她

顧宴祈心裏想推開她,身體卻很誠實,沒有推開她。

順勢摟上了她的腰,隻是踮腳而已,這又站不穩,居然搖搖欲墜。

他手一收,抱得緊緊的。

好不容易離開她的唇,手卻沒有鬆半分,“你還沒回答我,跟沈恣的事你打算如何處理。”

“等達到目的,我會做回時凝。”

“哼!”

說了半天,她還是沒打算在這個時候跟沈恣劃清界限。

顧宴祈鬆手的瞬間,林意染又摟上了他,整個人湊了上去。

手不安分的在他身上**,很快就勾起了顧宴祈的火。

這個時候他還不動於衷,那就真的不是男人。

兩人糾纏在一起,從傍晚到深夜。

白天,顧宴祈是從噩夢中醒來的,還未睜眼,下意識的摸了摸身邊。

冰冰涼涼,沒有溫度,也沒有人。

睜眼,那雙黑眸中,滿是煞氣,心如刀割。

哼……他怎麽會一次又一次相信她。

顧宴祈頭痛欲裂,忽然聽見林意染的聲音,“你醒了。”

他猛然坐起來,林意染從外麵進來,帶了外賣。

“我在外麵給你打包了吃的,溫度剛剛好,吃點吧。”

顧宴祈坐在**,光著上半身,看她的眼神,有些恍惚。

林意染已經把外賣盒子從袋子裏拿出來,“你不想吃?”

顧宴祈這才從**起身,走向她。

“為什麽沒走。”

“你不想我待在這裏?我一會兒就走。”

她身上的痕跡未消,陽光下格外明顯。

嘴唇還紅腫著。

顧宴祈沒有憐香惜玉,一言不發,再次吻了上去。

一番折騰,桌上的飯菜早就涼了。

本就沒吃飯,又是幾次三番的體力活,林意染實在沒力氣折騰,側躺在**,顧宴祈就在他身後。

她還枕著顧宴祈的一隻胳膊。

林意染沒力氣說話,也睡不著。

房間裏安靜的隻有他們的呼吸聲。

昨晚一晚沒回去,沈恣雖然沒說什麽,中午還是打了電話來。

“你到底還打不打算回來?”

林意染下意識的按小了手機聲音,身體往床邊縮。

還沒離開他的手,又被顧宴祈一把按住。

他的語氣並不友善,困在懷裏。

“去找沈恣?!”

“隻是回個電話。”

“有什麽我不能聽?”

“沒有……”他的手在她身上遊走的時候林意染就感受到了他的不悅。

好不容易才哄好他,她不想繼續激怒他。

特意按了免提,跟沈恣說,“我在外麵有事,晚點回去,其他事情等我回去再說。”

沈恣剛才就聽見他們那邊的動靜不對,“你是不是跟顧宴祈在一起。”

“是。”

“哼!你速度真夠快的,算了!你愛來不來,大不了我們的合作到此為止。”

林意染還想說什麽,沈恣已經掛斷電話了。

她翻了個身,正對顧宴祈,“我告訴了他我們在一起,你也聽見了,我跟他隻是合作關係。”

顧宴祈的臉色確實有所緩和。

手指漫不經心的勾著她的頭發,“你們怎麽認識的。”

“杜昕瑤為了取代我的身份,讓他身邊那個男人把我扔進海裏,要不是沈恣,那次我就真的死的透透的,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林意染說這話的時候風輕雲淡,生死大事也被她說的像是尋常之事。

顧宴祈的手指動作停住,“徐鴻煊!”

“除了他還有誰。”

結果,人被他帶走,現在也不知道如何了。

顧宴祈放下了她的頭發,“他沒多久活頭。”

“……”林意染餓了,她爬起來,“我知道的這件事,別告訴念念。”

念念這麽久都沒有告訴她,沒有認她,大概是有什麽不想讓她知道的事情。

反正要快分別了,她們就這樣相處也好。

彼此心知肚明就好。

“你不後悔。”

“會,但這樣就好。”

吃了點東西,林意染洗了澡出來,看著沙發上的人,“我們什麽時候結婚。”

“再說。”

“再說是什麽意思,就算你不喜歡我,也不影響結婚的事,不是你說的,隻有我們結婚了,念念才能得償所願。”

“你可以走了!”

“……”

林意染實在不明白,她又哪裏惹他不高興了,剛才還好好的,這會兒又變得陰晴不定。

她這會兒反抗不得,“等你想好了我再來。”

“……”

林意染回去之後才知道沈恣昨晚喝多了,又在外麵吃了不幹淨的食物,進了醫院。

她趕去的時候沈恣正在調戲醫院裏的護士,林意染無奈,“聽家裏人說還以為你嚴重的快死了,看來你過的還挺自在的。”

“他們哪裏有你好,舍得回來了,看來你昨晚跟他過的很刺激。”

身上的痕跡用遮瑕膏也不能完全遮住,他看見她後脖子上的草莓印了。

沈恣嗤之以鼻,“也不知道是誰說的男人不靠譜。”

林意染習慣了他的埋怨,沈恣有時候就跟小孩子一樣,“別生氣了,帶你去吃你最喜歡的麻辣魚”

“你是不是缺心眼!我是食物中毒!你還給我吃這個,醫生說我最近隻能吃清淡的。”

“忘了……那去吃其他的,還是你想繼續在醫院裏待著。”

“出院!我最討厭醫院了。”

醫生說他可以走了,林意染收拾了他的東西,帶著他出去。

走到門口沈恣的手機又忘在醫院裏,林意染讓他先上車,她去拿手機。

沈恣靠在車邊等著她,看著不遠處的人走來。

笑著揮手打招呼,“顧總這麽巧,你也生病了,該不會是昨晚縱欲過度了。”

顧宴祈隨意一撇,沒理會他。

沈恣也不介意,隻是說,“我家寶貝在裏麵一直沒出來,顧總進去看見替我叫她一聲,就說我在外麵很想她。”

顧宴祈停下腳步,冷眼一橫,“她不是你的林意染。”

“是不是……你說也不算。”沈恣意味深長的笑笑。

“她和你的目的,你選哪一樣。”

沈恣,“……”

顧宴祈不愧是顧宴祈,果然不是善茬。

拿這個來威脅他,別說……還真管用。

“如果我說,我選她呢?”沈恣似笑非笑,看不出誠意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