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為小青梅離婚,我轉身傍上京圈太子爺

第22章 她的追求者

說話的人,是她的前夫,沈亦安。

明溪的視線隨著他看過去。

醫生推著移動擔架走到床邊,許清慈額頭全是汗珠,麵露痛苦,看起來很不好受的樣子。

她下意識將頭偏向另一邊,手暗戳戳抓住身上的被子。

靳梵注意到她的動作,目光微閃。

下一秒,他站起身,走過去將簾子拉起來,遮擋了那邊的情景。

明溪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屏息凝視著天花板。

“亦安,我的孩子,我真的不能失去他。”許清慈淚如雨下。

沈亦安麵色凝重,他扶住許清慈,柔聲安慰,“別怕,醫生一定會保住它的。”

“醫生,請你們……”

“請讓患者情緒穩定下來,配合我們。”醫生打斷沈亦安的催促,嚴肅吩咐。

耳畔傳來沈亦安柔聲低語,明溪瞪大眼眸,心中的痛楚快要將她淹沒。

可是還有鄰居先生在這兒,她不能泄露自己的情緒。

自從她懷孕,沈亦安剛開始還很高興,但是因為工作忙的原因始終沒有辦法陪她產檢。

她的每一次產檢,都是獨自完成。

有一次要做NT,醫生提前給她發了消息最好有家屬陪同,她告訴沈亦安,男人滿口答應,可到了預約當天,他卻因為工作抽不開身。

每一次,明溪都催眠安慰自己,他隻是太忙了,一切都是為了他們的家。

可現在,她再也騙不了自己了。

對於自己的孩子,他很少關心,偶爾問起,也是敷衍兩句。

可是今天,她親耳聽到,沈亦安對別人的孩子表現的格外緊張激動。

這樣的沈亦安,讓她感到陌生。

明溪抿唇,眼眶酸脹難耐,胸腔悶的喘不過氣。

靳梵站在一旁,眸光深邃。

他靜默的看了片刻,轉身出去。

待人走後,明溪用被子蒙住頭,手背固定針柄的膠布隱隱有血跡滲出。

“啊——”

一陣撕裂般的哭泣聲劃破靜謐的急診室。

不知過了多久,旁邊的動靜歸於平靜。

許清慈大概是被推去別的地方了。

明溪掀開被子,腦袋昏昏沉沉的,她重新閉上了眼睛。

不知道過了多久,再次醒來時,護士在給她拔針。

見她醒來,護士柔聲笑道:“你老公這會兒去繳費了,你坐在這兒稍微等一會兒。”

“就是啊,她老公真好,用毛毯抱著進來,給我嚇一跳,隻是高燒就這麽緊張的男人,市麵上已經不流通了。”

另一邊的護士跟著附和。

“就是,你看剛才推進來那個孕婦,好像是跟誰吵架氣到了,一進來就咋咋唬唬的,也不知道先安慰他老婆的。”

兩名護士你一言我一語,明溪隻是靜靜聽著,沒有參與任何談論。

她臉色蒼白,雙頰緋紅,本就生的好看,一看就是病弱美人的模樣。

靳梵回來的時候,護士已經離開,明溪靠在枕頭上休息。

見他進來,明溪朝他淺淺一笑,“靳先生,待會兒回去咱倆加個微信,我給你把今天花費的轉過去。”

靳梵微蹙了下眉心,嗓音微冷,“明小姐不必這麽生分,別忘了,你還欠我一幅畫。”

明溪微愣,有些尷尬。

“怎麽,你不願意?”靳梵挑了挑眉。

“當然願意!”

靳梵唇角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微微頷首,“走吧,回家。”

明溪點頭,跟在靳梵身後。

眼前的男人從始至終都沒有提到剛才的事情,難道他沒有發現自己的反常,隻是覺得隔壁太吵了?

無論哪一種,她更希望是後者。

“明溪?”

這時,身後忽然傳來一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男聲。

明溪皺眉,加快腳步朝前走去。

“明溪!站住!我叫了你半天,你聾了嗎?”

走在前麵的靳梵停下腳步,回眸看去,正是剛剛在隔壁病床吵嚷的男人。

明溪深吸一口氣,停下腳步,轉身看向身後跟過來的男人,“有事嗎?”

沈亦安一身休閑裝,五官俊朗,隻是此時臉上的怒火讓他整個人顯得格外陰鬱。

沈亦安眯了眯眼眸,“明溪,你這是什麽態度?”

“沒什麽態度,”明溪斂眸,她不想和眼前這個男人再有爭執,“許清慈在保胎嗎?那你快去陪她吧。”

說完,她轉身準備離開。

“嗬,你是巴不得我趕緊去陪別的女人嗎?”沈亦安諷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明溪深吸一口氣,不予理會。

看她要走,沈亦安眼疾手快的抓住她的胳膊,明溪掙紮,卻抵不過男人的蠻力。

“放手。”

胳膊驟然一鬆,頭頂傳來一股磁沉的聲音,慵懶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躁。

靳梵骨節分明的手掌捏著沈亦安的手腕,清冷低沉的黑眸宛如利劍,幽暗危險。

沈亦安一怔,他不認識靳梵。

可這個男人身上卻散發著一股上位者慣有的威懾力,平時不顯山不露水,卻能在關鍵時刻給人致命一擊。

“你是誰?”

靳梵收回手,摟住明溪的肩膀,“她的追求者。”

聞言,沈亦安的眼底浮現一絲錯愕,緊接著被惱羞成怒取代。

他不相信,明溪的魅力有這麽大,剛離婚才一個月多,就馬上有了追求者。

又或者說……

“看來,和你離婚是對的,你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恐怕早就和他暗渡陳倉了吧?”

說完,沈亦安憤憤離開。

望著男人的身影越來越遠,明溪愣怔在原地,久久未動。

良久,她自嘲地嗤笑一聲。

原以為她已經足夠堅強,可現實往往比理想還殘酷,她依舊忍不住悲憫的情緒。

靳梵輕拍著明溪的後背,安撫著她脆弱的神經。

目光在看到她慘白的臉時,眸色微沉,“其實你完全不必這樣折磨自己,既然分開了,就放下吧,這種男人也沒什麽好值得你……”

話音還沒落下,明溪忽然抬起頭,清冷的目光盯著他,“靳先生,這是我的私事,我很感激你的幫助,但是,我想,我和靳先生之間似乎還沒有輪到你能插手的地步。”

靳梵薄唇蠕動,想解釋,但是又覺得此刻解釋根本毫無意義。

明溪移開視線,徑直離開。

靳梵盯著明溪纖細單薄的背影,眉峰狠厲的攏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