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為小青梅離婚,我轉身傍上京圈太子爺

第23章 她的心魔

明溪回到家裏的時候,已經將近傍晚。

她疲憊的躺在沙發上,雙眼呆滯的盯著天花板,思緒漸亂。

她和沈亦安之間的糾葛,還真是剪不斷理還亂。

明明已經在極力和他撇清關係,他卻像塊牛皮糖一樣,反而甩不掉了。

總是隔三岔五地膈應人。

而且,她竟然會在意靳梵說的話。

明明她是個理智聰慧的人,可偏偏遇到了靳梵之後,她所有的理智和智商瞬間化為烏有。

靳梵說的她不是不懂,可就是下意識不想聽下去。

客廳裏燈火通明,她獨自坐在沙發上,周圍安靜得仿佛連呼吸聲都可以聽得一清二楚。

“汪!”

一聲狗吠喚回了她的思緒。

明溪的目光落在小滿身上,它嘴裏叼著玩具,眼巴巴地望著自己。

“你說,我是不是不夠勇敢?”

“……”

此時,燕京醫院。

許清慈躺在病**把玩著手機,周遭靜謐,沈亦安給她安排了VIP單間病房,可她毫無睡意。

她眼底血紅一片,心中怒意翻湧。

早上那會兒,她和住家保姆發生了一點分歧,腳下一滑險些摔倒,緊接著腹痛不止。

幸好沈亦安今天上午不去公司,匆忙將她送來醫院。

趁著醫生給她做檢查的時候,沈亦安出去了一趟。

再回來時,臉色很冷,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下午,她趁著護士來查房,打問了一番,才知道沈亦安和一個女人發生了爭執。

那個女人,很漂亮,很溫柔的感覺。

通過護士的描述,除了明溪,許清慈很難再想到另一個人。

這段時間,她努力和沈亦安培養感情,沈亦安大概有所觸動,對她體貼入微。

甚至她在公司,也處處享受著‘沈太太’的待遇,公司所有人都默認了她就是沈太太。

沈亦安對此也從未澄清過什麽。

她以為,她終於可以擺脫明溪這個阻礙,和沈亦安兩個人好好過日子,毫無阻力地當沈太太。

可沒想到,就在她快看到希望時,明溪的出現再次打破她的美好願景。

許清慈握緊手機,目光變得狠毒起來。

想奪走她的丈夫?

絕對不可能!

許清慈煩悶的擰眉,撥通一個電話:“幫我查一下,明溪的聯係方式。”

說完,她煩躁地扔下手機。

這時候,病房門被人推開,沈亦安提著晚餐走了進來。

許清慈換上一副柔弱無骨的模樣,唇角含笑,“亦安,你回來啦!”

沈亦安應該是有些心不在焉,並未聽到許清慈跟他說話。

他自顧自坐在沙發上,修長的指尖夾著一根煙。

霧氣籠罩,遮掩了他眼底晦澀不明的情緒,他拿著手機,目光落在屏幕上。

屏幕上是他和明溪的對話框。

兩個人的對話還停留在他們結婚紀念日那天,明溪早上給他發了一條消息:老公,今天早點回家,我會給你買好你最愛吃的螃蟹。

而他,沒有回應。

她離開後,他給她發過一條消息,而她沒有回。

對話框前麵醒目的紅色感歎號,時刻提醒著他這個女人的狠毒無情。

看來,等孩子生下來,他必須要過來自己撫養。

許清慈注意到沈亦安的異樣,眼底的妒意一閃而過。

“亦安,你怎麽了?是不是公司出什麽事了?”

她調整好心態,緩慢的爬起來,赤腳踩在地毯上,朝著沈亦安靠近。

在她快要走到沈亦安跟前的時候,沈亦安像一隻驚弓之鳥,匆忙將手機屏幕熄滅,抬頭望向她。

他皺眉,將煙蒂掐滅,揮手散去空氣中的煙霧,起身扶著許清慈在沙發上小心翼翼地坐下。

“還在保胎,不要亂動。”

許清慈裝作什麽都沒看到,唇角微揚,“一直躺著有點累,我問過護士,隻要動作幅度不太大可以適當活動一下。”

沈亦安頷首,將餐盒打開,“你先吃,我去衝個澡。”

等沈亦安洗完澡出來的時候,許清慈正蜷縮在沙發上,抱膝蓋,整張臉埋在膝蓋之間。

茶幾上,餐盒裏的食物一點沒動。

沈亦安眉心微皺,走過去拉她起來,“怎麽還不吃?”

許清慈睜開眼睛,眼眶泛紅,“亦安,我是不是耽誤你了。”

“是不是又胡思亂想了?”沈亦安捏了捏她的鼻子,語氣寵溺,“趕緊吃飯,不然涼了就不好吃了。”

許清慈沒有動。

沈亦安見狀,歎息一聲,將餐盒端在自己手裏,夾起一塊魚肉遞到她嘴邊,“吃飯。”

許清慈很享受他的照顧,也知道這個時候不應該得寸進尺,乖乖張口。

一頓飯吃完,許清慈抿唇,泫然欲泣,“亦安,我知道我懷孕拖累了你,現在孩子的父親仍不知道是誰,實在不行,要不我……”

“胡鬧!”沈亦安煩躁的冷喝一聲。

見許清慈委屈的樣子,他的聲音軟了軟,“別多想,好好休息,明天就出院了。”

“嗯,你陪我睡一會兒好不好?”

許清慈撒嬌的搖晃著沈亦安的胳膊,沈亦安拗不過她,隻好妥協。

……

明溪以為下午對靳梵冷了臉,他恐怕不是很想再搭理自己了。

可沒想到,她晚上遛小滿的時候,靳梵來了。

天氣轉涼,他一身頂奢深棕風衣,身形修長挺拔,氣質卓越。

他站在車旁,雙手插兜,神色莫名。

看見他,明溪微微頷首,轉而目光落在遠處小滿奔跑的方向。

小滿玩的很開心,一時半會還不想回來的樣子。

不知道是不是心虛,她此刻心跳加劇,無法輕易平息。

身側有人靠近,靳梵站在她的身側,眸光幽邃地看著她。

明溪深吸一口氣,道:“前麵……對不起。”

他好心送發高燒的自己去醫院,耽誤了他的時間,他好心安慰,自己不僅沒領情,還冷言相向,實在不應該。

聞言,靳梵挑眉。

他的反應讓明溪摸不透他的意思。

明溪低垂眼眸,輕咬了下唇瓣,“今天遇到的那個男人,是我前夫。”

簡單的一句話,她卻要做到足夠的心理建設。

明溪猶豫片刻後,繼續說:“我去看了心理醫生,因為意外流產,我患上了PTSD,我很想積極向上,可是……我嚐試過了,我做不到。”

那個失去的寶寶,成了她難以言喻的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