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為小青梅離婚,我轉身傍上京圈太子爺

第98章 那個人姓許

看好了地方,靳梵和墓園負責人溝通好安葬時間,帶明溪離開。

“可以陪我去一個地方嗎?”明溪扯了扯他的衣袖,輕聲道。

靳梵腳步微頓,跟著她走。

兩人來到一處很小的墓碑前,上麵赫然寫著——

明溪之子之墓。

靳梵抿緊薄唇,他沒有想到明溪會帶他來這裏。

明溪蹲下身子,目視著墓碑,輕聲細語,“這是我為它買的衣冠塚,希望他可以和外婆在天堂相遇,互相認識一下……”

她說的很輕柔,但不難聽出聲音裏還有一絲絲哽咽。

靳梵靜靜聆聽,沒有打斷。

明溪又絮絮叨叨地說了好一會兒,似乎有說不完的話,最後才停了下來。

她摸摸墓碑的邊緣,輕笑,“早知道會走到今天這一步,當初說什麽我都不該出門的。”

如果不出門,她就不會跌倒,孩子也不會失去。

靳梵的喉嚨莫名有些發堵,他伸出手,還沒摸到她的發絲,明溪已經起身。

“我們走吧。”

說著,她拍拍褲腿上的塵土,轉身朝外走去。

靳梵看著她單薄纖瘦的背影,心髒處有些悶。

下午天清氣朗,暖洋洋的,隱隱有了春天的氣息。

坐進車裏,靳梵接到了紀堯的電話。

“王大富找到了。”

靳梵握著方向盤的右手倏然收緊,眉心微蹙,“在哪兒。”

紀堯報了一串地址。

“好,我現在過去。”

明溪聽到這句話,轉頭看向他,“你有事了嗎?那把我放路邊,我打個車回去。”

“不,你陪我一起。”

明溪眨了眨眼睛,點點頭。

半個小時後,車子駛入燕京海灣港口。

這邊基本上都是海鮮養殖出口區,四周漁民眾多,港口附近不少貨輪,汽笛嗡鳴聲時不時傳來。

明溪跟在靳梵身後,不明所以。

兩人來到其中一條巨型貨輪前。

“靳先生!”

一名穿著黑西裝的男人看到他們,小跑過來,態度恭敬。

靳梵頷首,目光沉冷,“人在哪兒?”

“那邊那個戴帽子的。”

男人指了指不遠處正在裝卸貨物的男人。

明溪順勢望去,微眯眼眸,整個人愣在原地。

他不是……

靳梵瞥了那人一眼,淡漠開腔,“帶過來。”

很快,另一位穿著黑西裝的男人將他壓著走了過來。

王大富還沒察覺到自己已經被人發現,掙紮著想要脫身,“你們幹什麽?我又沒再賭了,抓我幹什麽?放開!”

他被拉著來到靳梵跟前,當他的視線觸及到他身旁的明溪時,眸底難掩一絲慌亂。

靳梵眯了眯眼眸,神色看不分明,“中秋節那天,你撞倒了一位孕婦。”

他問的是肯定句,不是疑問句。

王大富半眯著眼眸,陰鬱的眼底滿是戾氣,“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那你把她也忘了?”靳梵冷嗤一聲,眸色愈加幽暗。

站在旁邊的明溪上前一步,冷冷瞪著王大富,將那天的經過複述了一遍。

為了防止他否認,穿著西裝的男人將手機舉給他看,“你以為我們空口白牙說胡話嗎?”

視頻裏是一段監控錄像,清晰地記錄了當時明溪摔倒的視頻。

王大富渾身一震,他忽然反應過來,這兩人這是來算賬的。

“不錯,那又怎麽樣,我可沒有故意推倒,誰知道她竟然暈倒了。”

他滿不在乎地繼續說:“既然你們認為是我推的,那我給你們賠醫藥費就行了嘛,還興師動眾的,嚇唬誰啊!”

“是嗎?那請問你在孕婦被推倒之前,收到了一筆大額轉賬,還清了你欠的外債,怎麽解釋?”

王大富怒目圓睜,“你們到底想幹什麽?還侵犯別人隱私啊!”

周圍的漁民聞到這邊的動靜,時不時路過這邊看一下。

見狀,王大富更急了,“趕緊走,這兒沒你們的事情,再不走信不信老子報警了!”

他凶狠的目光掃向明溪和靳梵兩人。

明溪咬緊嘴角,心中恨極。

這件事,靳梵查的那麽仔細,顯然是有備而來。

“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靳梵抬眸,旁邊的男人立馬心領神會,將一個牛皮紙袋扔給王大富。

王大富遲疑片刻,翻開一看,瞬間驚呆了。

他的賬戶上突然多出五百萬,這筆錢來得蹊蹺,而且是在他剛欠下高利貸不久。

這份文件,讓他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明溪看著他慌張的模樣,眼中浮現譏諷。

“如果你老老實實說出背後的人,我可以放你一馬。”

靳梵輕掀眼皮,語調平和,卻透著無盡的危險。

王大富猶豫了幾秒鍾,終究沒能扛過來自眼前男人周身散發的威懾力。

他低聲道:“是有一個打扮精致的女人找到了我,給了我一張卡,讓我替她辦一件事,我當時還覺得可笑,怎麽可能有人會按照她規劃的行程來我攤位上買海鮮,沒想到,她真的來了。”

“那個人,姓許。”

王大富的話,讓明溪渾身顫抖。

“當時,是你老婆吆喝新鮮的螃蟹,周圍剛好沒有……”

明溪說著,腦海中劃過一個零碎片段,她猛然閉眼。

以前去那邊買海鮮,基本每個攤位都會有螃蟹,偏偏那天去的時候,那周圍隻有他一家有,所以她停下了。

對方在利用心理戰術,賭她是否會停在那個攤位。

為什麽?

為什麽偏偏是她!

明溪閉了閉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睜開眼,眸光犀利逼人。

“靳梵,我們走吧。”

靳梵挑眉,神色莫名地看向她,一臉不解。

“我不想再和這些爛人爛事糾纏不清了,我們走吧。”明溪重複道。

她的嗓音沙啞,像是從肺腑裏擠出。

靳梵垂眸思索了幾秒,輕聲開口,“走吧。”

待他們離開,王大富以為就此打住,卻沒想到被穿著黑西裝的男人圍了起來。

“你、你們做什麽?!”

“王大富,放過你可以,但有件事得你幫個忙。”

王大富麵如死灰,“你們不是已經放過我了嗎?”

男人不屑地扯唇,“我們什麽時候說要過放過你。”

緊接著,穿著黑衣服的男人湊在他耳畔低聲說了幾句話。

王大富聽罷,像是做足了心理建設,應了下來。

“好,我答應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