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司太太的位置應該是我的
“我會鬥不過你?”梁吉月誇張地失笑出聲,眼神卻更加狠毒,“蘇湘,你哪裏來的自信?你覺得你配跟我比嗎?無論是才華、容貌,你哪一點比得上我?”
蘇湘嗤笑一聲,目光意有所指地看了看梁吉月身後那兩個孔武有力的男人:
“那你現在擺出這麽大陣仗來對付我,不就是不自信的表現?如果我真的如你所說那麽不堪一擊,你又何必如此興師動眾?”
梁吉月被她說中心事,臉上閃過一絲惱羞成怒,但隨即又被一種更深的惡意取代。
她眼眸中的狠厲幾乎要化為實質:“哼,對付你,自然要確保萬無一失。畢竟你太狡猾了,一而再地蠱惑夜辰,讓他對你心軟。不過……”
她拖長了語調,臉上露出笑容,“今晚過後,你就再也沒有機會蠱惑夜辰了。”
蘇湘眼神驟然一凜,全身的神經都繃緊了:“梁吉月,你想幹什麽?你又想做犯法的事了?”
她特意加重了又字。
梁吉月一怔,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麽,得意地笑了起來,語氣輕飄飄的,
“我犯法了嗎?沒有證據可不要亂說哦。上次那麽大的火都沒燒死你,真是蒼天沒眼……不過,我就不信你每次都那麽幸運。人嘛,總會出點意外的,尤其是……跟你自己不小心有關的意外,哈哈……”
蘇湘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上次那場險些讓她喪命的火災……果然不是意外!
她眼神陰冷,緊緊盯著梁吉月:“所以,上次的火災,是你放的?”
梁吉月攤了攤手,一副無辜又囂張的樣子:“我可沒這麽說哦。蘇湘,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
但她眼神裏的得意和惡毒,已經說明了一切。
蘇湘冷笑一聲,語氣嘲諷:“梁吉月,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哪天司夜辰知道了你的真麵目,知道你做的這些惡毒的事情,你覺得他還會像現在這樣維護你,跟你在一起嗎?”
梁吉月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像是被戳中了最敏感的神經。
她瞪著蘇湘,眼神裏閃過一絲慌亂,但稍縱即逝:
“我的真麵目?我做什麽都是為了夜辰!他感激我還來不及!我有什麽真麵目需要隱藏?蘇湘,你不要在這裏挑撥是非!我和夜辰之間好得很,你才是那個破壞別人感情的壞人!”
她越說越激動,身側的手緊緊攥著。
忽然,她的手觸碰到了放在手提包裏的那個硬質的文件袋,那是她從厲承澤那裏拿來的,屬於“湘”的資料和那枚獨一無二的獎章。
梁吉月劇烈起伏的胸口平複下來,扭曲的神情也漸漸舒展。
她差點就被蘇湘這個賤人激怒了,險些失了分寸。
現在她手握王”,即將成為“湘”,即將為司氏集團帶來巨大的轉機和榮耀!
到那時,別說司夜辰會對她死心塌地,就是那個高高在上、眼高於頂的司晏禮,也必定會對她另眼相看!
她將站在光芒萬丈的頂端,而蘇湘,隻會被她踩在泥濘裏,永世不得翻身!
她還用害怕什麽所謂的真麵目嗎?
到時候,她梁吉月就是司家的功臣,誰還會在乎蘇湘這個失敗者的瘋言瘋語?
想到這裏,梁吉月的心情變得無比暢快。
她揚起下巴,對蘇湘說道:“哼,蘇湘,你就繼續嘴硬吧。很快,夜辰就會知道該怎麽選擇。一個能給他帶來無盡利益和榮耀的女人,和一個隻會給他帶來麻煩和恥辱的醜八怪,傻子都知道該選誰!你就等著被徹底拋棄吧!”
蘇湘看著她臉上的神情,隻覺得無比可笑。
她不想再跟這個女人多費一句口舌。當務之急,是盡快脫身。
她一邊聽著梁吉月的言論,一邊再次快速評估著周圍的環境。
那個雜物堆……或許是個機會。
入口被雜物半掩,裏麵似乎堆滿了東西,空間應該不大。
如果她能利用好……
她彎下腰,用手按住胃部,聲音也低弱了些:“好好好,我祝你成功,我也等著被拋棄……行了吧?我可以走了嗎?”
她作勢要往旁邊挪動。
梁吉月看了蘇湘一眼,冷哼一聲:“想走?哪有那麽便宜……”
然而,她話音未落,蘇湘眼中精光一閃,猛地朝著那個雜物堆的入口衝了過去!
她的目標不是進去,而是——梁吉月!
蘇湘的計算極其精準。
她利用衝刺的慣性,在靠近梁吉月的瞬間,身體巧妙地一個側身旋轉,手肘看似無意實則用力地撞在了梁吉月的後背上!
“啊!”梁吉月猝不及防,被撞得驚呼一聲,腳下高跟鞋一崴,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向前撲去!
而她的正前方,正是那個堆滿雜物、陰暗潮濕的小雜屋入口!
“砰!”梁吉月狼狽地摔了進去。
“梁小姐!”兩個彪形大漢一時都愣住了。
蘇湘貼著被撞開的雜物,迅速閃到了雜屋門的側麵。
而此刻,那扇本就有些歪斜的木門,因為梁吉月撞進去的衝擊力,正在慣性作用下往回擺動,眼看就要關上!
蘇湘眼神一凜,在門即將合攏的前一瞬,伸出腳迅速地在那扇破舊的木門底部用力一勾一擋!
“哢噠。”一聲輕微的響動,插銷正好卡在了門鼻裏!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短短兩三秒的時間!
兩個大漢反應過來,急忙衝上前去拉門。
“砰!砰!砰!”門從裏麵被用力拍響,傳來梁吉月驚慌失措,“蘇湘你這個賤人!放我出去!你們這兩個廢物!快把門打開啊!”
然而,那扇木門被插銷卡得死死的,兩個大漢一時之間竟然沒能拽開!
蘇湘冷冷地看了一眼木門,沒有絲毫停留,轉身就朝著巷子走去。
她的腳步因為胃部的劇痛有些虛浮。
這一次,那兩個大漢顧著解救梁吉月,再也無人阻攔她。
走出陰暗的小巷,重新感受到陽光和喧鬧的人聲,蘇湘才稍稍鬆了口氣。
但身體的不適感卻愈發強烈。
胃部的絞痛變得尖銳,額頭的冷汗涔涔而下,眼前陣陣發黑,一種強烈的眩暈感籠罩了她。
她扶著路邊的牆壁,勉強支撐著身體,想要走到車上。
然而,雙腿非常沉重,每邁出一步都異常艱難。
她的視線開始模糊,耳朵裏嗡嗡作響,周圍的世界仿佛都開始旋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