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眼瞎我選離,二嫁大佬又跪求和

第59章 是你不檢點,勾引他大哥!

唔唔……唔……

葉熹拚命反抗,但男女體型懸殊,她像被壓在五指山下孫猴子,根本動彈不得。

眼淚瞬間衝出眼眶。

黑暗中,陳蕭漢布滿血絲的雙眼,跟午夜凶鈴一樣瞪著她。

舔起幹裂的唇說:“我弟就是個書呆子,身邊有個美人天天跟著都不碰,你不如跟了我,我能讓你體會到做女人的快樂。“

嗚嗚嗚……

葉熹嗚咽著求他,罵他,詛咒他。

陳蕭漢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乖,別叫,我保證很快,你會舒服的。”

——“呲啦”!

**被暴力撕裂!

葉熹瞳孔猛縮成針。

千鈞一發之際,她也不知哪來的力氣,張嘴一口,咬斷了陳蕭漢的小拇指!

“啊!!我艸你媽!!!”

寂靜的夜被一聲淒厲的殺豬叫驚醒,遠處傳來此起彼伏的犬吠。

屋外的燈突然亮起。

睡眼惺忪的陳夢闖進葉熹房間,看見她哭得泣不成聲,抱著毯子縮在牆角瑟縮發抖。

陳蕭漢一臉痛苦地跪在地上,齜牙咧嘴地飆著各種髒話,躬腰捂著手。

她人一下就清醒了,馬上反應過來怎麽回事。

抬腳抓起一隻拖鞋就朝陳蕭漢砸過去。

“你弟弟妹妹還指望她供學費呢,你大晚上**,就去找隻雞!”

然後同樣瞪向葉熹,“從明天起你不準在家穿裙子!不準穿短袖和短褲!“

“睡覺為什麽不鎖門?都怪你成天穿這麽少在家裏晃來晃去的,怨不得男人摸進你屋裏來!”

“還有,這件事不許跟蕭然說!不然我就讓所有人知道,是你不檢點,勾引他大哥!”

“聽見了嗎?!”

聽見了嗎……

葉熹雙目失神,直勾勾盯著前方一眨不眨。

鼻翼兩邊滲出密汗。

嘀嘀!

刺耳的喇叭聲驟然響起,她肩膀一抖,思緒被從噩夢裏生拽回來。

才發現自己呼吸亂作一團,後背不知什麽時候已被冷汗打濕。

前方的紅燈早就轉綠,隻有葉熹的車堵在原地沒動,後麵因她都排上了大長隊。

她甩掉眼底的殘夢,一腳油門,車子竄了出去。

直到行駛路程過半,她才真正從剛才的應激狀態中緩過勁來。

看了眼後視鏡,佑佑坐在後麵已經安然地睡了過去。

她的心跳也慢慢趨向平穩。

為了孩子,她必須比以前更加堅強。

陳蕭漢今天敢這麽對她,無非是覺得靳蕭然對她沒感情了,她很快會成為棄婦。

可她也不是從前的葉熹了。

上次隻是咬斷了他手指,下次他再敢碰她,她就讓他斷子絕孫!

葉熹心裏憋了好大一口氣,以至於回家,見到他們家的另一個人,心情更加陰沉。

靳蕭然正在後院打電話。

靳懷瑾:“這次你能拿下歐盟的出口資格,在靳氏裏算是賺了些口碑,朱家派係也不好跳出來說什麽。”

靳蕭然回頭,從玻璃窗看了眼客廳裏的人,又轉回頭繼續說:“隻可惜那隻老狐狸隻給了我們兩年的出口授權。”

“兩年太短了,歐洲對醫療臂的需求缺口很大,是塊大肥肉,你要是能拿下十年,就能壟斷醫療機械臂在歐洲的市場。”

“我知道,那我再想辦法找候賽談談。”

“嗯,要是候賽那邊搞定了,葉熹這邊你也抓緊處理了吧,蘇淺淺那樣優秀的世家小姐,追的人多的是,人家可不會一直等你。”

靳懷瑾又語重心長道:“你和詩琪手心手背都是肉,但你畢竟是兒子,子承父業,我自然更偏心於你,隻可惜朱家在靳氏內部的勢力不容小覷。“

“你現在事業順利,就差一個強有力的家族盟友。當年,靳氏除了靳丞宴,還有你那個常年生活在Y國的姑媽一家覬覦,要不是我和朱玉蘭聯姻,今天的靳氏怕也落不到我手裏,所以,你懂我意思吧?”

靳蕭然抬頭看向天空遠處,“明白,父親。”

……

葉熹把佑佑送回房間後下樓,靳蕭然正好打完電話進門。

“今天怎麽回來得這麽早?”她語氣不帶情緒。

平日他都是大半夜才回家。

看來真是和談妍兒鬧崩了。

一個不來上班,一個按時下班。

靳蕭然卻一反常態,溫柔笑道:“你以前不是經常數落我回家晚嗎,今天難得沒事,所以想早點回來陪陪你和佑佑。”

還走過去,體貼地幫葉熹按了按肩膀,“上一天班,累不累?”

謔,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葉熹明麵上沒什麽,心裏卻帶著冷眼旁觀的理性。

不知道他這是要唱哪出?

隨口答:“不累。”

她看了眼時間,“我找中介約了新保姆來家裏麵試,應該要到了,我去門口看一眼。”

不動聲色地避開了靳蕭然碰她肩膀的手。

保姆麵試過程很順利。

葉熹對這位笑容憨厚樸實的於嬸,第一印象不錯。

幹活也麻利,不到二十分鍾,就把昨晚留下的爛攤子打掃得幹幹淨淨。

加上她有在夜校讀過兒童教育方麵的課程。

對照顧孩子也有經驗。

靳蕭然問了她幾個問題,她對答如流,也沒什麽可挑的。

兩人當場就把於嬸簽了。

於嬸開心地說:“那我給你們把飯做完再走,明早我就搬進來。”

一家三口難得一起吃頓晚飯。

從前葉熹會尤為珍惜這為數不多的機會,嘰嘰喳喳跟靳蕭然說個不停。

靳蕭然隻會“嗯”,“你看著辦吧”,“沒有”,“我都行”。

惜字如金。

可今天兩人像調了個角色。

靳蕭然不光給葉熹夾菜,還主動問起她的實習情況。

“你工作快滿一個月了,感覺如何?”

葉熹把他夾的菜放碗邊,隻吃口白飯,“挺好的。”

“你要是有壓力就跟我說,研發部是奧科最累的部門,忙起來經常加班,你沒必要吃這個苦。”

“不苦。”

“熹熹,我發現你最近有些不太一樣了。”

“是嗎?”

靳蕭然被她連續幾個“斷頭話”噎了一下。

以前他講一句,葉熹巴不得講十句。

現在到好,她反而變聊天終結者了。

但轉念一想到昨晚家裏發生的事,估計她心裏還有氣吧。

靳蕭然又很快調整好自己情緒。

葉熹喝了口湯,突然別過頭咳了兩聲。

他馬上放下筷子,輕拍兩下她的背,帶著寵溺語氣道:“傻丫頭,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喝湯喝慢點,怎麽還跟以前一樣愛被嗆到。”

葉熹其實不是被湯嗆的,是喉嚨莫名的發癢。

但她也沒解釋。

隻覺靳蕭然今天沒事獻殷勤,非奸即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