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眼瞎我選離,二嫁大佬又跪求和

第60章 她想交換婚後協議

“熹熹,”靳蕭然又幫她碗裏盛了一勺熱湯,“你現在開始注重穿著打扮和身材管理,我挺開心的。”

葉熹心裏翻了個白眼。

他不會以為她的改變是為了討好他吧。

葉熹淡淡勾笑,“可惜,有談小姐玉珠在前,我怎麽打扮都不如她好看。”

靳蕭然以為她還在為上次跟談妍兒撞衫,被同事們調侃而耿耿於懷。

寬慰她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獨特的一麵,不用什麽都跟人家比。”

“嗯好。”

葉熹回答得敷衍,轉身照顧起旁邊的佑佑。

隻是在麵對兒子時,她表情才真正生動起來。

他們母子不知說了什麽,佑佑咬著勺子,咯咯笑了兩聲,葉熹也跟著笑起來。

靳蕭然看著這副畫麵,恍然。

他有多久沒見她這麽朝他笑過了?

暖光燈下,葉熹睫毛又長又密,在眼底投下淡淡陰影,卻沒蓋住眸光中的溫柔。

小巧圓潤的鼻尖帶著淡淡的粉,有些俏皮。

她不像談妍兒。

談妍兒的美是奪目的,像太陽,走到哪裏都能吸引周遭人的目光。

而葉熹是一種柔和天然,如水般溫潤的美。

不如談妍兒那般鋒芒畢露。

葉熹掀眸,發現靳蕭然正靜靜地看著他們,臉上的表情歸於冷靜。

“你好好吃著飯,看我做什麽?”

靳蕭然想了想,直入正題,“熹熹,想跟你商量個事。”

“你說。”

瞧,鋪墊這麽半天的老丈夫,戲就要來了。

葉熹心裏不屑地想。

“候賽那邊隻給了奧科兩年的授權,你知道BR-G5從升級到審查出口,這之間就需要差不多九個多月,相當於我們實際能出口的時間隻有一年多三個月而已,實在太短了。”

葉熹:“你想延長授權時間?“

靳蕭然帶著椅子往她身邊挪了挪,“就是這個意思,你不是和候賽私下能聯係嗎?加上他賣你這個麵子。我想你出麵再找他談一下,說服他重新給我們一個至少十年的授權。“

葉熹聽他說完,心裏嘀咕起:靳蕭然胃口真不小。

他想要十年時間,哪裏隻是想占領市場,他要的是壟斷市場。

不過……

葉熹原本微蹙的眉頭驟然鬆開,眼睛一亮,像眼前撥散了迷霧般清澈。

既然他有求於她,是不是他們間就那份婚後協議,就有談判的機會。

葉熹也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靳蕭然,“要是我幫了你,我有什麽好處?”

靳蕭然嗤一聲,笑了,“我們是夫妻,你丈夫的成功不就是你最大的好處?”

呸,這種“你好我也好”的鬼話,還是留給天真的人聽吧。

嗓子再次發癢。

葉熹用餐巾捂住嘴,又清了清嗓。

“我想要跟我切身有關的好處。”

靳蕭然瀟灑一笑,“行!珠寶,包包,還是高定,你隨便說一個。”

已經往能談條件這個方向靠了,葉熹反倒緊張起來。

手心分泌出微微薄汗。

她斟酌了一下,放慢說話的速度,盡量把每個字都咬得十分清楚。

“我不要物質獎勵,我想要的其實是……”

她想說,取消婚後協議。

可話還沒講完,就就靳蕭然打斷。

隻見他神情陡轉,好像恍然明白了什麽。

身體往後一仰,嚴肅起來,“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了?”

葉熹:?

他知道了?

“研發部今年隻有一個實習生名額能參與BR-G5的升級研發過程,你想換這個機會。”

“呃……不……”葉熹想回應,又被靳蕭然斬釘截鐵的話堵回去。

“我不能答應你。”

“為什麽?”葉熹心裏咯噔一下。

不是真為這件事,而是意識到,他居然連這種,在公司動動嘴皮就能滿足她的事都不願意做。

佯裝被他猜到了心思,“你不想要十年授權了?”

靳蕭然:“我是想要,但不是現在非要不可。”

他環抱雙臂於胸前,肅穆道:“BR-G5的升級是奧科重點項目,容不得半點閃失,你的能力和學曆……”

他刻意停了一下,“熹熹,我知道你有一定機械設計的基礎,但人要有自知之明,研發是個很嚴謹的過程,讓一個團隊帶一個能力不足的人,會拖慢所有人效率。”

“授權的事,大不了我就等到截止日臨近前,再用奧科的實際成績和候賽談,隻要我們做得足夠好,候賽沒有理由拒絕給我們更長的授權。”

“所以我不會拿公司項目和前途跟你做交換。”

葉熹聽完他一口氣的陳述,講得有理有據。

站在專業人士方麵看,連她都頗為驚訝和讚同,他對待工作方麵的嚴謹和堅持。

隻是這不是她想聽到的。

現在慶幸,剛才那後半截話沒能講出來。

她連一個“走後門”的機會都拿不到,也就意味著和他談婚後協議的砝碼更不夠格。

葉熹一臉失落,“知道了。”

靳蕭然也轉過頭,不再提要她幫忙的事。

兩夫妻又陷入平日相處的“正常”狀態,沒人聊天。

葉熹沒吃兩口,已無胃口,起身想離開。

剛站起來,就一陣頭暈目眩。

“熹熹?”

靳蕭然眼明手快,馬上扶住她搖晃的身子,“你怎麽了?”

她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剛才吃飯就隱隱覺得不舒服。

現在整個人像被抽空了精氣神一樣,連呼吸都有氣無力的。

但還是強迫自己支棱起來。

“我沒事,可能是感冒了。”

話剛說完,眼皮跟掛了秤砣一樣沉,隻聽靳蕭然了喊了一聲她名字。

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

“……熹熹“

“熹熹……”

別喊了,她聽見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睫毛微顫,好不容易抬起眼皮,虛開一條眼縫。

靳蕭然蹙眉,臉上居然能看到焦急,“冷嗎,你全身怎麽這麽冰涼?”

冷啊。

就好像那晚被人推入湖中,刺骨的冰水像無數根密針一樣紮進她骨頭。

恍惚間,男人的那張臉在她眼前清晰了又模糊,模糊了又清晰。

她好像又看見了,18歲那年的靳蕭然。

劍眉星目,也如現在這樣神色焦灼地守在她身邊。

一遍遍,喚著她名字。

隻是……

那個靳蕭然,怎麽就變心了呢?

葉熹打了個冷戰,人徹底清醒過來,發現已經躺在了**。

“發生了什麽?”

靳蕭然把被角給往她身下掖了掖,“你剛才突然就暈倒了,怎麽回事?”

葉熹搖搖頭,“沒事,可能是昨天加班出來,有點著涼了。”

她沒有提今天遇到陳蕭漢的事。

身體不適的苗頭,其實就是從離開陳夢家開始。

靳蕭然從被子裏拉出葉熹的手握了握,“捂了這麽久都還是涼的,我看也是感冒了。”

靳蕭然現在表現的任何關心,在葉熹眼裏都覺得假。

她抽回手,虛弱地問:“佑佑呢?”

“在自己房間裏。”

“我去泡個熱水澡,可能會好一些,你去陪佑佑吧。”

葉熹支撐起身體坐起來。

靳蕭然還是不放心,“這樣,你先泡暖身體,我去把佑佑哄睡了,再給你送點藥過來。”

葉熹沒拒絕,“好。”

靳蕭然很快就幫佑佑洗完澡,安排他乖乖上床。

這點佑佑確實不像其他小孩,需要大人費心。

他有自己的生活規律,且非常嚴謹地遵守。

每天九點,就算沒人催他,也會自覺爬上床。

脫下小衣服,仔細疊成一個個規整的小豆腐塊放床邊,換上喜愛的小熊睡衣,再睡下。

靳蕭然用不了十分鍾就安頓好了他。

然後下樓去給葉熹拿藥。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一看是李倩倩打來的,他想都沒想,接起來,“喂,倩倩,找叔叔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