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證據
沈裴城一把掐住白水瑾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痛呼出聲:“你敢碰安安一根頭發,我讓你生不如死。”
前幾次沈裴城已經警告過她了,但她都沒有放在心上,沈裴城覺得他必須狠一點。
白水瑾絲毫不懼,反而貼近他,呼吸噴在他臉上:“還沒見過這樣的你,霸道……心狠手辣……不過我也很喜歡。”
她突然咬住他的耳垂,在沈裴城推開她前迅速退開,“記住,三天,我的耐心有限。”
沈裴城感覺自己被羞辱一般,他憤怒的看著白水瑾的背影,心裏在計劃怎麽解釋這件事。
她轉身走向門口,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麵上敲出清脆的聲響。臨出門前,她回頭拋來一個飛吻:“哦對了,代我向沈叔叔問好。聽說他最近身體不太好?真是遺憾……”
門關上後,沈裴城一拳砸在辦公桌上,震翻了咖啡杯。褐色的**漫過那些照片,將安安天真無邪的笑臉一點點吞噬。
他不能再坐以待斃下去了。
沈宅的書房裏,沈萬林聽完兒子的敘述,臉色陰沉如鐵,老人站在窗前,背對著沈裴城,肩膀的線條緊繃。
“白水瑾怎麽變成了這樣,”沈良生歎口氣道,“他們白家不該這樣的,你有沒有考慮過跟她父親聯係。”
沈良生和白景天合作過,他覺得白景天不是這樣的人。
“爸,你覺得他就這麽一個獨生女兒,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樣呢?”
沈裴城的話點醒沈良生,他當真是老了,事情都沒沈裴城想的全麵。
“罷了,你按照你的想法做就好。”
“我已經安排了四名保鏢24小時保護安安,幼兒園那邊也打點好了。白水瑾要的是我,隻要我不屈服,她不會輕易動安安——那是她的籌碼。”
這個措施還算及時,但不可能一直這樣下去,沈萬林皺眉:“你打算怎麽做?”
“陪她玩這個遊戲。”沈裴城眼神冷峻,“假裝考慮她的提議,爭取時間收集白家的把柄。白景天在商場上不幹淨,隻要能找到致命弱點……”
聽到沈裴城的打算,沈良生沒有立刻開口,而是猶豫片刻後,從抽屜裏取出一份文件。
“不用找了,年前白氏製藥那起醫療事故的真相。當時死了七個病人,白景天花了大價錢壓下來。”
沈裴城詫異,他快速瀏覽文件,眉頭越皺越緊:“這些證據足夠讓白景天坐牢了,你當初跟白家合作,怎麽沒有把證據……”
“本來留著是防備白家耍花招。”沈萬林冷笑,“當初發現這件事後,我本來想舉報,奈何白景天求我,並保證以後不會這樣,我一時心軟……沒想到現在用到他女兒身上。”
父子倆商議至深夜,最終決定由沈萬林出麵約見白景天,沈裴城則專注於保護安安和應對白水瑾。
臨走前,沈裴城站在安安臥室門口,看著女兒熟睡的小臉,胸口一陣發緊。
安安,爸爸一定會好好保護你,直到媽媽回來。
安安懷裏抱著他去年送的泰迪熊,嘴角還帶著甜甜的笑意,全然不知外麵的風暴。沈裴城輕輕關上門,在心中發誓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她。
第三天早晨,沈裴城剛踏進辦公室就聞到濃鬱的香水味。
對於白水瑾突然出現,沈裴城都已經習慣了,她坐在他的辦公椅上,穿著白色套裝,看起來比往日端莊,卻掩不住眼中的偏執。
“考慮好了嗎?”她開門見山,手指把玩著一把拆信刀,“我耐心有限。”
此刻的她跟當初沈裴城才認識的白水瑾一點都不一樣,那時候的白水瑾溫文爾雅,像一朵漂亮的白玫瑰。
沈裴城將公文包放在沙發上,慢條斯理地解開西裝扣子:“我需要更多時間。”
“時間?”白水瑾冷笑,“三天已經是我最大的仁慈。”
他沒有吭聲,像是等待白水瑾的同意,她突然用拆信刀劃破桌麵,“沈裴城,別挑戰我的底線,還是你打算耍別的花招?”
“我的花招?五歲的孩子你都能威脅,你的底線又是什麽?”沈裴城冷靜地問,“傷害一個五歲的孩子?”
白水瑾站起身,繞到沈裴城麵前:“你以為我不敢?”
沈裴城沒搭理她,而是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她突然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玻璃瓶,裏麵裝著無色**,“知道這是什麽嗎?隻要一滴,就能讓安安那張可愛的小臉……”
沈裴城動作快如閃電,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反擰到背後,白水瑾痛呼一聲,玻璃瓶掉在地毯上。
他迅速撿起來,眼神冰冷:“硫酸?你真是越來越沒底線了。”
不過白家人能拿到硫酸他也不意外,但一想到她想用到安安臉上,沈裴城臉上就充滿恨意。
白水瑾掙紮著,卻被他按在牆上動彈不得,她突然笑起來:“嚇你的,隻是蒸餾水,但下次就不一定了……”
沈裴城鬆開她,將玻璃瓶扔進垃圾桶:“遊戲到此為止,白水瑾。我已經掌握了你父親三年前掩蓋醫療事故的證據,足夠毀掉白家。”
白水瑾的表情第一次出現裂痕:“你……不可能!我父親把事情做的很幹淨,你不可能有。”
她咬死沈裴城是故意嚇她的,不然為什麽這時候才說出來。
“不信就算了,等我發出去你就知道了。”沈裴城把工位收拾好,慢條斯理,“你父親為了節省成本使用過期原料,導致七名患者腎衰竭死亡,這些都是有證據的。”
若他隻是恐嚇,怎麽可能說的這麽詳細,白水瑾出現猶豫,難道他真有證據?
“你想怎樣?”白水瑾的聲音難得出現冷靜,自從她瘋狂起來,沈裴城就沒見過她冷靜下來的模樣。
“很簡單。”沈裴城聲音平靜,“你永遠遠離我和安安,這些證據就永遠不會公開。”
平靜的白水瑾突然胸口劇烈起伏,“你以為這樣就能擺脫我?”她歇斯底裏地大笑,“沈裴城,你太天真了!我不會就這麽離開的。”
“至於證據,”白水瑾整理好容貌,準備離開,“你看是你傳播的速度快,還是安安受傷的速度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