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薄情寡義,嫡女重生奪他江山

第12章 我不欺負別人就不錯了

“謝皇上。”陶輕言拿過聖旨扔給阿芽。

一直站在傳旨太監背後的謝崔突然爆喝,“放肆!豈可對皇上不敬!”

謝崔是都護府副都督,皇帝最信任的爪牙之一。

此次任務除了護送傳旨太監,還兼找魏尋的茬。

但從頭到尾,魏尋除了臉色不好,並未做出不妥之舉。

陶輕言的舉動終於讓他找到借口了。

“魏尋,你是想造反嗎?”謝崔疾言厲色。

魏尋雙拳緊握,他無反心,奈何天子多疑,一心隻想把他逼反。

深呼吸又深呼吸,到底忍了下來,“臣不敢。”

“不敢,我看你敢得很!”謝崔退後了一步,陰鷙的目光落在陶輕言身上,“還有你女兒。”

“來人!把魏尋父女給我抓起來!”謝崔突然發難。

他尋思著:這幾年,魏尋已經成為皇上的心病,若他能替皇上除掉這顆眼中釘,大都督的位置離他還遠嗎?

帶隊護旨是假,帶人捉拿魏尋父女才是真。

謝崔帶來了近百人。

有人湧入把魏尋圍起來,有人把整個大帳都圍了起來。

鎮南軍哪能坐以待斃,迅速行動把謝崔的人圍起來。

兩方人馬對峙著。

魏尋沒想到皇帝竟忌憚他到了如斯地步。

巨大的悲憤用上心頭。

他一直相信江山代有人才出,除了他還有人能勝任鎮南大將軍之位。

但不管誰當這個大將軍,蠱術師都越不過他的妻女。

守住將軍之位,才能守護好妻女的平安。

皇帝就連這點信任都不給他。

要不就反了吧的念頭一直在腦海中打轉。

“魏尋!你果真想造反!”謝崔恨不得用每一次的言語坐實魏尋造反。

“臣沒有!”魏尋大吼,就連額頭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

理智最終戰勝了憤怒。

隻要他一聲令下,這幫兄弟肯定能讓謝崔有來無回。

可接下來呢,皇帝派人來平叛。

鎮南軍該何去何從?

不反抗,會死很多人。

反抗,死的人更多,還會波及老百姓,南執國賊人還會趁機而入。

血流成河。

可若要他拿妻女陪葬去換和平,他也做不到。

巨大的拉扯撕裂著他的心,腦袋跟要炸開了一樣疼。

謝崔和魏尋對峙時,陶輕言不動聲色的放飛了一隻小蟲子。

小蟲子以一個刁鑽的角度鑽入謝崔的眼睛裏。

陶輕言念起了古老的咒語。

“啊!”劇烈的頭疼突襲,謝崔疼得捂住腦袋,站立不穩。

恍恍惚惚,疼入骨髓,仿佛有什麽在啃噬他的靈魂,七零八落。

陶輕言緩緩抬手,一條綠色的小蛇纏繞在她手腕上,三角腦袋一點一點的,吐著信子。

自詡見過大場麵的謝崔震驚不已。

隻聽說過蠱術師神秘厲害,沒想到比他想象中還棘手。

隻怕這潑天的富貴要接不住了。

別功沒立下先丟了性命。

識時務者為俊傑。

謝崔的態度立即變了,忍著疼氣喘如牛的說道,“誤會,都是誤會,魏將軍對聖上的中心日月可鑒,忠心耿耿。”

陶輕言沒什麽表情的,猛地抬腳,把攔在父親麵前的護衛踹飛。

這小小的大帳內擠了太多人。

被踹飛的護衛接連撞倒了四個人才停下來,堪堪摔在謝崔麵前。

趙盛年一直在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順便觀察,局勢對哪方有利,他就倒向哪方。

剛剛謝崔得意,他保持沉默。

現在局勢來了個反轉,他表現的機會來了。

他緩緩走到謝崔麵前。

看起來虛弱極了,聲音溫柔又脆弱,“謝大人,這次你是真的誤會了,輕言她隻是大大咧咧習慣了,沒有對父皇不敬。”

說完他對謝崔吹了一口聽話氣。

謝崔剛剛還看趙盛年不順眼得很,這一下,突然覺得趙盛年挺可憐的。

從小被丟入冷宮,爹不疼娘不愛的。

“是……是有點證據不足。”

趙盛年幾乎喜極而泣,轉頭靠近陶輕言,“輕言,聽見了嗎,謝大人願意相信我們。”

陶輕言麵無表情。

她看見趙盛年給謝崔吹氣了。

她早該覺察到不對勁了。

以前好幾次她看不慣趙盛年,但趙盛年靠近她說話以後,自己就莫名其妙覺得他好可憐,心裏生出一股強烈的要幫他的欲望。

難不成這口氣有毒?

可蠱毒不分家,她自己是個中高手。

是真的沒覺察到毒的存在。

想到蠱術的神秘,陶輕言意識到了,這是一種她不認識的什麽力量。

在趙盛年距離她兩步遠的地方,陶輕言抬腳,阻止了他的行為。

“輕言~~”趙盛年委屈得不行。

陶輕言:“好好說話!”

這個人活著就是為了惡心她的!

謝崔捂著眼睛,緩過了那股疼勁兒,又開始不甘心了。

這麽好的升官的機會就擺在眼前。

“魏將軍!”

“啊!”

謝崔話音落,眼睛又疼了。

該死的苗疆女!

“魏將軍,快喊你女兒停下!”

魏尋望著女兒,一雙滄桑的眼睛被難受蒙住。

他舍不得女兒。

陶輕言也舍不得父親。

但在想出辦法前,隻能先安慰老人家。

“爹,你別這樣,以我這身本事,隻要不犯花癡,去哪裏還怕被人欺負?我不欺負別人就不錯了。”

她說得輕鬆,魏尋這個硬漢卻是瞬間紅了眼眶。

作為一個父親不僅沒能保護好女兒,還要女兒反過來安慰他。

“輕言,是爹沒用。”

“爹!”陶輕言不允許父親這般自責。

“你可是保護我們夏國南大門的大英雄,要是沒有你,不知多少生靈塗炭,怎麽會沒用呢?”

“我長大了,遲早要嫁人的,嫁誰不是嫁。”

“嫁給太子,以後皇帝死了,太子登基了,我還能幹掉太子妃上位,當個皇後呢。”

“到了那個時候,誰還敢動你大將軍的位置?”

謝崔和傳旨太監皆是眼睛瞪圓,一句話說不出來。

如此大逆不道的話,律當殺頭。

可陶輕言說的好像很有道理。

皇上防來防去,最後自己把鑰匙給人家,讓人家打開他家的寶庫,搬空。

皇上這個決定好像有點蠢。

但這話可不能說,隻能以後想辦法委婉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