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薄情寡義,嫡女重生奪他江山

第11章 賜為太子側妃,即刻回京

陶輕言在將軍府住了幾天,便帶著阿芽回了連山寨。

南疆三十六苗寨,連山寨為尊。

大祭司和族長聚居於此,每年舉行的大型活動也都聚集於此。

作為大祭司,陶蒙很忙。

不是在練蠱就是在采藥治人。

陶輕言回來時,她剛送走了一位摔斷腿的老大爺。

“阿娘!”陶輕言如乳燕投林一般,撲入陶蒙懷裏。

“怎麽回來了?”陶蒙輕輕的抱住陶輕言,“瘦了。”

跟在一旁的阿芽立即插嘴了一句,“阿嬸,把我也安排去軍隊裏吧,我給阿言做飯,肯定能把她養得白白胖胖。”

“行呀。”陶蒙滿口答應。

陶輕言:“……”

“那不是我耍特殊的地方。”陶輕言拒絕。

“你來去自由不特殊?”陶蒙不在意這些細節。

她的女兒不是主動去的,就像當年的她一樣,是為了遏製南執那邊的蠱術師攻擊,被大將軍請進去的。

軍職不一定高,但擁有絕對的說話權和自由權。

“好吧。”陶輕言被說服了。

於是,跟阿娘撒嬌了半天,又陪族老吃了頓飯的陶輕言,帶著阿芽回到了軍營。

天氣晴好,太陽曬在身上,溫熱如春。

南疆冬天的氣溫,就像斧頭山走勢,起起伏伏,昨天還穿著厚厚的棉襖,今天就得穿夏裝,早上白霜凍腳,中午就熱得汗流浹背。

除了出任務的士兵,其他人都在田野裏忙活。

因皇帝猜忌,把鎮南軍的軍費壓縮到最低。

僅靠朝廷的軍餉,鎮南軍不知得餓死多少人。

自陶輕言爺爺來到南疆開始,就忙時打仗,閑時開荒,加上南疆這邊可以一年三熟。

這幾十年,鎮南軍從未餓過肚子。

現在正好是秋花生收獲的季節,收了秋花生立馬種上豌豆,等到清明時節就可以收獲豌豆了。

忙碌的田野裏,一抹白色跟其他人的灰褐色格格不入。

趙盛年跟在陶輕言身後,匯報自己的戰績,一副小心翼翼求表揚的模樣。

“輕言,我已經給父皇寫信,讓父皇把魏老夫人撤走了。”

“這不是還沒撤走嘛。”陶輕言沒什麽表情的從地裏撈起一條小青蛇。

小青蛇像是遇見了主人一般,溫順的繞在陶輕言手臂上,三角腦袋朝前,嘶嘶吐著信子,綠豆般大小的眼睛泛著詭異的光芒。

一看就是見血封喉的毒物。

趙盛年的心跳砰砰砰亂跳,又害怕又驚喜。

若輕言組建一支這樣的毒蛇隊伍幫他,奪嫡路上,他將無對手。

又能哄到一個助力,又能積攢積分,忍忍就過去了。

想到這裏,趙盛年朝陶輕言湊近了些許,試圖用上聽話氣。

陶輕言瞥見他的動作,往後退了一步,“離我遠點。”

“輕言~~”趙盛年很受傷,“我感覺你變了,你不喜歡我了嗎?”

陶輕言更嫌棄,“是我表現得還不夠明顯嗎?”

“可是……可是我已經不要你幫我背鍋了呀,我承認是我做錯了,我……我當時實在是太害怕了,我害怕……我害怕魏將軍也會像冷宮裏的人一樣,想要我的命。”

趙盛年受傷的低下頭,恰到好處的露出自己四十五度角臉。

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銀白色更能襯他的仙氣飄飄。

陶輕言發現趙盛年挺堅韌的,能屈能伸。

都被她打過了還能放下皇子的尊嚴再來討好她。

也是,一個冷宮長大的孩子,如果不懂隱忍,早就死了。

但他不值得她同情。

因為他的苦難不出她造成的,而她的苦難卻來自他。

陶輕言剛想踹趙盛年,遠遠瞥見魏老夫人帶著她的四大金剛朝這邊走來,默默地收回腳。

在魏老夫人麵前,該裝的還得先裝裝。

“輕言!”魏老夫人防賊似的盯著趙盛年,表麵功夫還得做,拱手行禮,“四皇子。”

這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都恨不得把對方的皮扒了。

卻又默契的維持體麵。

“魏老夫人。”趙盛年眉尾微微下撇,無辜又可憐,“我是真心喜歡輕言的。”

魏老夫人見他這模樣,心更癢了。

若他不是皇子,高低得弄到身邊來伺候伺候。

陶輕言瞥了一眼魏老夫人,又瞅瞅趙盛年,拱火。

“奶奶,四皇子隻是不受寵,又不是被貶為庶人,豈是你想欺負就能欺負的。”

魏老夫人眼前一亮,若趙盛年被貶為庶人,她豈不是想玩就能玩。

得好好合計合計。

魏老夫人跟趙盛年陰陽了幾句,便迫不及待的回去寫密信。

告狀趙盛年越來越不務正業了,非但不幫皇帝收集魏尋造反的證據,還試圖拉攏魏尋。

鎮南城將軍府放飛的信鴿越來越多,京城皇帝收到的密信也就越來越多。

趙盛年也沒閑著。

寫回京城的密信越來越多,不是報告魏老夫人隻顧玩樂,就是報告魏尋消失的次數越來越多。

反正隻是消失,最後去哪兒了,看陶輕言怎麽選擇。

為她所用,就是去偵察敵情,若與他為敵,便是通敵賣國。

……

遠在千裏之外的京城,禦書房。

身著明黃龍袍的皇帝死死盯著龍案上一堆密信,臉色鐵青。

他派魏老婆子去是為了給魏尋添堵,不是為了給他添堵!

派老四過去這麽久了,也沒能殺死趙聿堃,反而跟魏老婆子杠上了,真是個廢物。

“來人,擬旨!”

“召回老四,賜魏尋之女為太子側妃,即刻回京完婚。”

……

晴了許久的南疆變天了,烏雲重重,好似隨時都會壓下來。

陶輕言到大帳時,氣氛比天空還陰沉。

魏尋雙眼無神,仿佛被抽去了靈魂。

眾副將的臉色十分難看。

趙盛年也在,淚眼汪汪,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陶輕言:“……”

“輕言~~”趙盛年委屈巴巴的看著陶輕言。

就連傳旨太監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四皇子這聲音,比他們這些服侍主子的閹人還嬌柔。

“咳咳,陶輕言聽旨!”

“奉天承運皇帝製曰:東宮太子趙盛世,德蘊元良,器彰英睿。儲闈之內,宜廣衍於胤嗣……茲有鎮南大將軍魏尋之女陶輕言,英武類父,蕙質蘭心……茲特賜予太子為側妃,即日回京……欽此!”

陶輕言耳朵嗡嗡的。

皇帝太狗了。

她知道規矩,一般將軍出征在外,家人都要留在京城做人質。

她也不是不可以。

但她——苗疆大祭司之女,不會給任何人做妾,別說太子,皇帝都不行。

陶輕言看向父親。

魏尋常年風吹日曬的滄桑麵容,被痛苦覆蓋,內心掙紮得厲害。

“陶小姐,接旨吧。”傳旨太監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