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薄情寡義,嫡女重生奪他江山

第17章 拖出去,挖眼睛

鎮南王府。

亭台樓閣,錦鯉悠閑。

寒風凜冽,各色**傲立枝頭。

紅爐小煮酒,琴棋書畫茶。

趙聿堃如玉般的手指輕撥了撥杯蓋,撇去茶沫,將色澤清亮的茶湯倒入公道杯。

燈火搖曳,好一個月下公子無雙。

立秋站在一旁,看得目不轉睛。

自家王爺養眼至極。

“王爺,既然您那麽關心陶姑娘,為何不親自去一趟大營?”

趙聿堃沒說話。

身旁的立冬踹了一腳立秋,難怪王爺要把他留在身邊伺候。

這點眼力都沒有。

要是跟他們一樣在外邊做事,早就投胎個十萬八千次了。

見立秋還想問,他立即揪住立秋的耳朵,把人出去。

小聲道,“昨天王爺已經出頭了,再出頭,那個死老太婆和姓劉的一定會跟皇帝告狀,咱家王爺的處境將會更難,現在時候還未到。”

立秋恍然大悟,小聲吐槽,“皇帝怕這個造反,怕那個造反,把人逼這麽緊,搞不好哪天真有人受不了反了。”

“小聲點。”立冬無語地瞥了好兄弟一眼。

傻白甜。

哎!

有些事,他不知道也好。

兩人又竊竊私語一會兒,見時候差不多了,立冬離開王府。

鎮南城府衙後麵有一座官宅,曆任知府都住在這裏。

立冬抓蜈蚣的經驗越來越足,大冬天的,氣溫回暖時,他帶著人每天能抓到幾十條蜈蚣。

他今晚的任務是把蜈蚣放入劉知府的家中,製造緊張感,讓劉知府以為南執國的蠱術師潛進來了。

然而他還躲在暗處等機會,就有人捷足先登。

月色朦朧,一個黑影輕飄飄地躍上牆頭,蟲兒嗡嗡,不一會兒便消失在黑暗中。

立冬悄無聲息地追上去,跟到了將軍府。

不光蜈蚣,還有各種蟲子,就連打屁蟲都有。

那道黑影像是一個無情的放蟲子機器,放了將軍府又轉戰中心街的一座宅子。

立冬認得,那是四皇子在鎮南城的住所。

隻不過大部分時間,四皇子為示平易近人的形象,都在軍營跟士兵住一起。

往四皇子府放了蟲子後,立冬跟著黑影,拐了幾個彎後竟然來到了鎮南王府牆外。

立冬:“……”

夜深人靜,就連風都停了。

沒有腳步聲,靜悄悄的。

黑影站在牆外許久,沒有行動。

突然,黑影轉身,朝立冬所在的方向看過來。

“閣下跟了在下一路,不累嗎?”

大家都是蒙麵人,立冬看不出對方是誰。

“閣下跑了一晚上,不累嗎?”

“如果閣下願意把你手裏的蟲子都放入鎮南王府,我就會少累一點。”黑影道。

立冬覺得這聲音好像在哪裏聽過。

“都進來吧。”趙聿堃的聲音在屋裏響起。

貓仔眯起眼睛,看來鎮南王府的水,比他認知的還深。

已經被發現了,他索性大方地走進去。

“是你?”立冬認出了貓仔。

他在調查劉知府和魏老夫人時,曾見過幾次。

每一次都像今晚這樣,蒙著麵,隻聞其聲,不識其貌。

“幸會幸會。”貓仔大大方方地打招呼。

立冬不知道說啥好了。

之前他隻知道對方沒有惡意,不知道是哪一方的人。

現在看來此人跟魏大將軍關係匪淺。

魏大將軍這是八百個心眼子,難怪皇帝不放心他。

沉默間,趙聿堃略沙啞的聲音飄了出來,“回去告訴你家主子,安心待在南疆。”

“是!”

次日,天微明。

睡夢中的劉知府被尖叫聲吵醒,正要發火,就聽到老奴門外慌張地解釋。

“老爺,不好了,院子裏有好多蜈蚣。”

寒冬臘月,就算南疆的天氣再暖和,也不會有大量蜈蚣出沒。

劉知府渾身僵硬,難不成南執國的蠱術師滲透進來了?

心有戚戚的他草草地梳洗,便往將軍府奔去。

同樣慌得麵色發白的還有魏老夫人。

整個將軍府的奴才都出動了,小心翼翼地檢查每一個角落,抓蟲子。

但蟲子就像是沒有盡頭一般,抓過的地方,等會兒還會再冒出一個來。

所有人都頭皮發麻,又害怕又不得去做。

整個將軍府籠罩在恐怖之中。

“魏老夫人!”劉知府也顧不得體麵與否了。

在這個邊陲小城,不用擔心烏紗帽不保,但隨時擔心腦袋不保呀。

“劉大人。”魏老夫人被兩個美少年攙扶著,眉眼間失去了往日的得意,仿佛一夜間老了十歲。

“這可怎麽辦才好?”劉知府歎了一口氣。

“老夫人,鎮南王有請。”門房來報。

鎮南城麵積太小,魏老夫人剛收拾好要走,劉知府的家丁便找來了,鎮南王讓他馬上去鎮南王府。

兩人到達鎮南王府時,鎮南王府的人也在抓蟲子。

兩人皆是臉色大變。

“真的有南執國的蠱術師滲透進來了?”

兩人不是傻子,也懷疑,“是不是陶家人做的?”

魏老夫人越想越覺得猜中了真相,但劉知府潑了一盆冷水,“就算是他們做的,你敢賭嗎?”

魏老夫人一個激靈,賭輸了可是要命的。

“先看鎮南王怎麽說吧。”

兩人在茶房等候了近一刻鍾,趙聿堃才緩步走入,不疾不徐,跟無事發生一般。

兩人各自行禮。

“免禮吧。”趙聿堃聲音淡淡的。

“昨晚,本王府中突然出現大量的蜈蚣和其他蟲子。”趙聿堃慵懶地靠著太師椅坐下。

“王爺,將軍府也發生了這樣的事。”魏老夫人低著頭,掩飾眼中的貪婪。

劉知府道,“啟稟王爺,府衙也出現了。”

趙聿堃不語。

有丫鬟捧了個燒得旺旺的爐子進了門,立秋開始往茶壺裏添水。

劉知府心中惴惴。

王爺把他叫來是什麽意思?

魏老夫人的視野正好可見鎮南王如竹節一般的手,正在泡茶。

腦子不受控製地幻想著,如果這雙手出現在她身上。

趙聿堃漫不經心地抬起頭,盛滿了滾燙洗茶湯的杯子砸在魏老夫人腳上。

魏老夫人又是一個激靈,醒了。

暗罵美色誤人。

腳背被茶水燙得有點疼,還能忍受。

但隻要她不承認,趙聿堃也沒有證據。

剛這樣想,就聽到趙聿堃冷淡的聲音,“以下犯上,來人,把梁氏拖出去挖眼睛。”

劉知府大駭。

魏老夫人那點花花事兒,無人不知,但平時玩的都是無權無勢的人,不過是個奴罷了。

誰敢聲張?

但今天的人是南王,哪怕隻是眼神方麵的冒犯,也是嫌命長啊。

劉知府不敢求情,唯恐趙聿堃的怒火燒到自己身上。

鎮南王府的府兵進來時,魏老夫人回過神來了,驚駭得噗通一聲跪下,“王爺開恩!”

趙聿堃不為所動。

眼看著府兵抓住了自己的胳膊,魏老夫人不得已使出最後的殺手鐧,“老身可是皇上的人,王爺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