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薄情寡義,嫡女重生奪他江山

第25章 陰魂不散

黎茹被趙聿堃收拾,趙盛年監督,陶輕言樂得輕鬆,便回了大帳。

今天一個人都不在。

臨近過年,他們的巡邏任務更重。

有腳步聲從營帳外傳來,很輕。

如果不是刻意為之,整個軍營隻有一個人能走出這種腳步聲。

趙聿堃。

陶輕言覺得這幾天趙聿堃不對勁。

比以前出現的時間多了,不像過去那樣死感很重,活潑多了。

“見過王爺。”陶輕言不太樂意地站起,屈膝。

“免禮,以後隻有你我的場合不必拘禮。”趙聿堃一陣風似的走到陶輕言麵前。

陶輕言抬起頭,下意識地打量他。

許是南疆的風太溫柔,許是上蒼太厚待於他。

他線條鋒利的臉龐,皮膚細膩瑩白如玉。

襯得他的耳朵更紅,像傍晚的火燒雲,把他的臉都映紅了,眼白處也浮起一片紅色。

她本就不是什麽喜歡被繁文縟節拘束之人,很爽快地應了一聲,“好,你說的。”

“嗯,不反悔。”

陶輕言不解。

你說話就說話,湊這麽近幹嘛?

她甚至能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灑在她的臉上。

平日裏跟兄弟出任務,也不是沒有這麽近過。

有一次打起來,戰友喘得跟拉風箱似的,卻砸她臉上了。

但鎮南王跟天上的神仙似的,幹幹淨淨,從來不挨著他們。

這個距離讓陶輕言不習慣,也有點不舒服。

下意識退後兩步,“幹嘛?我臉上有東西?”

趙聿堃往她的發間瞅了一眼,“你的蜈蚣呢?”

原來是想看蜈蚣呀。

陶輕言都沒覺察到自己鬆了一口氣。

“嗯。”她抬手,再放下,攤開。

一隻紅色的大蜈蚣便出現在她的掌心裏。

趙聿堃看了好一會兒,分不清是他送的那隻,還是她另外養了一隻。

他把玉瓶拿出來,小乖嗅到主人的氣息,從瓶口爬了出來。

陶輕言:“……”

換個主人,就連茅草屋都變成瓊樓玉宇了。

小乖看起來很興奮,像一道閃電一般往陶輕言的胳膊上爬。

小綠伸出腦袋,吐信子嚇唬了它一下,又老實盤回去了。

趙聿堃看著三隻冷血動物在陶輕言的手裏,變成了三隻小乖乖,嘖嘖稱奇。

“小乖你是不是變胖了?”陶輕言捏住小乖的觸角。

小乖腦袋點呀點,不承認。

看著擬人化的蜈蚣,趙聿堃山峰一般的眉眼一下子軟化了。

淡淡的溫和氣息不斷自他身上傾瀉,大帳內的空氣都變得柔和了起來。

蜈蚣的壽命一般隻有六年,陶輕言好生養著的,能達到八年九年。

小乖已經三歲了,跟陶輕言的感情很深。

“它應該很想你。”趙聿堃說了句。

“那當然,小乖是我親自挑選養大的。”陶輕言很驕傲,“同期我一共養了二十隻,它的戰鬥力是最強的,解毒能力也是最強的。”

至於為何一隻小蜈蚣擁有解毒能力,陶輕言沒解釋。

也解釋不清。

“你很厲害。”趙聿堃順口誇了一句。

“那當然,族長說了,我的天賦是最高的。”陶輕言笑起來眉眼彎彎,跟月牙兒似的,閃耀柔和。

趙聿堃凝視了好一會兒。

陶輕言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小乖身上,壓根沒注意。

直到門外有腳步聲傳來,緊跟著而來的是趙盛年黏糊的聲音,“輕言,給你拿點好東西。”

陶輕言:“……”

陰魂不散!

趙聿堃眉眼間的笑意頃刻冰封。

扭頭看向門簾,跟煞神似的,眼刀捅在撩開門簾的趙盛年身上。

趙盛年看看趙聿堃,又瞅瞅陶輕言。

殺人的念頭瘋狂地在心裏蔓延,麵上卻還是那副小白花模樣。

“輕言,我讓人從京城送了幾匹蘇繡過來。”

趙成年說完,李安抱著幾匹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布匹上前展示。

沒有哪個女孩子不喜歡漂亮的東西。

陶輕言也不例外,但她想要什麽可以自己去買。

她的俸祿低,但老爹讓貓仔他們去做生意,每年掙得多呀。

上輩子,趙盛年就喜歡用點京城拿來的東西哄她。

南疆沒有,她當作寶貝一般,物以稀為貴。

後來才知道,這些東西在京城也不值什麽錢,都是一些最普通的絲綢,根本就不是什麽蘇繡。

隻因她穿的衣服都是青羊姐姐給做的,都是她們很有特色的布藝,她一向不太在意這些細節,對布藝一竅不通,才會上當受騙。

那時每每收到東西就感動得稀裏嘩啦。

現在回想,真瞎。

趙盛年很敏感,一下子覺察到陶輕言的冷漠。

卻不影響他很興奮,顧自地開心,“你快看看,想先穿上哪一套?我讓李安去找繡娘先做出來。”

趙聿堃眸光沉沉地盯著布匹,仿佛盯著仇敵,恨不得毀滅。

“四皇子。”陶輕言後退了一步,“別忘記了,我已經被皇上賜給太子了。”

此話一出,強冷空氣襲擊著趙聿堃周圍,瞬間把大帳凍住了。

趙盛年愣了一下,很快就調整了情緒,有些委屈,“我知道,太子哥哥哪方麵都比我好,我不過是一個從小在冷宮乞憐的小可憐罷了,是我配不上你。”

他低下頭,似乎在掩飾難過,再抬起頭,眼眶中蓄滿了淚水,一顆淚珠堅強地不掉下來。

“但我就是控製不住想對你好一點,把我所有的都給你,看你開心。”

他往前走了一步。

陶輕言見他張嘴似乎要吹氣,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往後跳開了。

還蹭翻了一張椅子。

巨大的聲響仿佛一把錘子,捶打幾人心上。

各有心事。

趙盛年幾乎把袖子攪碎了。

關趙聿堃什麽事?

不出要死要死的嗎?要死就死遠點,礙他的事了!

有一次失敗,趙盛年差點忍不住爆發。

可跟太子比起來,他也就隻有這點優勢了。

生生將怒火壓了下去。

“我知道上次的事讓你生氣了,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以後我立下的功勞都給你,你要是做錯了,我替你背鍋,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陶輕言手又癢了。

不得不說,趙盛年的臉皮夠厚。

巴掌是昨天打的,臉也是昨天腫的。

今天就看不出一點異樣,還跟過去一樣細皮嫩肉的,像易碎的琉璃,惹人喜愛惹人憐。

但不等她巴掌落下,趙聿堃突然一腳把趙盛年踹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