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薄情寡義,嫡女重生奪他江山

第35章 魏老夫人求饒

陶輕言望著軍營所在的方向,陰沉沉地下了最後一道命令,“把陶慧心給我帶來!”

一刻鍾後,立冬帶人押著魏老夫人率先到達鎮南王府。

空****的校場上,立秋搬來兩張椅子,請趙聿堃和陶輕言坐下。

魏老夫人被摔跪到地上,眼睛上蒙著黑布,嘴巴被抹布堵著,一個勁兒唔唔唔,強烈地表達著什麽。

趙聿堃睨了立冬一眼。

後者會意,把魏老夫人嘴裏的抹布扯掉。

“你們這些殺千刀的賊人不得好死!我可是朝廷的一品誥命夫人,我兒是鎮南大將軍,你們這些賊人趕緊把我送回去,不然我兒子踏平你們的腦袋!”

趙聿堃沒什麽表情地轉玩著玉瓶,又睨了立冬一眼。

後者心領神會,上前啪啪就甩了魏老夫人兩巴掌。

陶輕言目瞪口呆。

立冬好聰明,趙聿堃啥也沒說,一個眼神他就能領會那麽多。

“你們竟然還敢打我!我告訴你們,我兒子一定會把你們都殺了,為我報仇的!”魏老夫人又罵。

立冬又是兩巴掌甩到她的臉上。

這一下魏老夫人老實了,怕再罵就再挨打。

“說!誰給你換的眼睛?”立冬質問。

魏老夫人像突然被點穴了一樣,僵硬得一動不動。

她下意識不想把陶慧心供出來,怕以後陶慧心不敢再幫她。

陶輕言輕聲念咒語。

早些時候埋在魏老夫人腦中的蠱蟲開始啃噬她的腦袋。

“啊!”魏老夫人發出痛苦的慘叫聲。

因為被綁著,沒法用手去抱頭,便跪著以頭搶地。

砰一聲腦袋磕在梆硬的地磚上,頓時磕破了一個口子,鮮血淋漓。

頭發也散了,亂七八糟的,臉也髒了,看起來跟瘋婆子無二無別。

陶輕言特別難受。

跟上戰場殺敵不一樣,同樣是死傷,可戰場上她殺的都是敵人。

若之前她直接弄死魏老夫人,或許那個小女孩就不用遭這麽大的罪。

壓迫感從四麵八方聚攏而來,她像是找不到逃生口的困獸,被困住了。

“這事不是你的錯,不要自責。”趙聿堃輕輕地拍了拍陶輕言的後背。

“首先,沒人會想到世上竟然有這種邪術,其次,就算小女孩沒遇到他們,也不一定能活下去,從被賣到牙行的那一刻起,她就命不由己了。”

然而陶輕言並沒有被安慰道,而是更難受了。

她一直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糟糕的事,但那些都不是她造成的。

這事多少跟她沾染了因果,她需要一點時間去消化。

“皇兄登基時,我隻有六歲。”趙聿堃嗓音輕輕的,娓娓道來,“為了讓我活下去,母妃和我的母族幾十口人都死了,他們何錯之有?我又何錯之有?”

陶輕言透過趙聿堃的話,仿佛看見了一個屍山血海裏站著的小男孩,為了活下去,不得不拿起武器奮勇抵抗。

“陶輕言,你要記住,你沒錯,做錯的是那些惡人,該自責的也是那些惡人。”

陶輕言當然知道。

“可惡人從來不會反省自己,他們隻會恨自己得到的不夠多,從未想過自己為別人做了什麽。”

魏老夫人如此,陶慧心也如此。

“我沒事,過一會兒就好了。”

她不是神仙,做不到無喜無悲。

直到兩個時辰後,陶蒙才趕到。

剛下馬就被立秋請了進來。

“阿言。”陶蒙最先看向女兒,露出擔憂,“你沒事吧。”

“阿娘。”陶輕言一把抱住陶蒙,“現在已經好了。”

“立秋公子已經跟我說了,我先去看看情況。”陶蒙牽著女兒的手。

阿娘長得很漂亮,膚白貌美,可因為常年采藥跟泥巴打交道,她的手很粗糙,卻很暖。

把陶輕言牽在手裏,就像是小時候那樣,隻要她害怕,阿娘就會牽著她,抱抱她,給她極大的安全感。

陶輕言心底那點陰雲頓時被驅散,重見光明。

看過了小女孩,陶蒙搖搖頭,歎了一口氣,“我隻聽阿娘說過一些,想要把她的眼睛要回來,還得先修那樣的邪術,把眼睛再挖回來。可是阿娘也說了,修那些東西會反噬自己,她從來不讓我接觸,所以我也不會。”

陶蒙的話音落,陶輕言扭頭就往外走。

魏老夫人喊了一天,嗓子早就啞了,中間暈死過去,又被疼醒了。

有趙聿堃的吩咐,就算她喊死在那裏,也沒人理她。

陶輕言終於出現在她的視線內,魏老夫人發誓要抓住這根救命稻草。

“輕言!”魏老夫人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出來。

“你放過奶奶好不好?我可是你的親奶奶呀!”

“隻要你放過我,以後我一定會站在你爹這邊的,幫他取得皇上的信任,讓皇上以後不會再懷疑你們。好不好?你放過我?”

那種生不如死的疼,她再也不想感受了。

她才五十出頭,她家世優越,她有錢有權,那麽多的美少年等著她去玩。

她還有另外一個兒子和娘家人,她不想死,但她又害怕生不如死。

魏老夫人說到激動之處,全身都在顫抖。

陶輕言無動於衷。

要不是親奶奶,她早就要這老婆子的命了。

就不會發生今天這樣的事了。

這一次,就算父親傷心,她也會……

“輕言!”

說曹操,曹操到。

魏尋翻身下馬,衝陶輕言大喊,“手下留情!”

“爹。”陶輕言沒什麽表情地抬起頭。

魏尋來得很急,呼吸急促地跑到陶輕言麵前。

不等他說些什麽,魏老夫人聽到他的聲音就喊了起來,“尋兒呀,你來得正好,你救救我!你女兒這個不孝的東西要殺我啊!”

魏尋像陶蒙那樣,第一時間牽住女兒的手。

很暖,但出口的話卻讓陶輕言心頭一凜。

“輕言,能不能看在爹的麵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