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薄情寡義,嫡女重生奪他江山

第38章 不,現在我感興趣了

聽到太子的話,兩個黑衣人舉劍朝陶輕言刺過去。

陶輕言反手拉陶蒙躲開,又一把把陶蒙推給老爹。

她從小練魏家槍法,但阿娘隻會蠱術,隻因長年累月在山裏采藥體力好,動起手來不是這兩個死士的對手。

在太子下令的第一時間,魏尋就朝娘倆奔來,幾乎是黑衣人動手的同時,就把陶蒙接到手裏護起來。

兩個黑衣人再次出手,魏尋吃了沒拿武器的虧,單手摟住妻子,快步移動躲開了,目光落在武器架上的紅纓槍上,邊打邊往那邊退過去。

陶輕言同樣吃了沒拿武器的虧,但她的身法輕盈靈活,黑衣人也沒占到便宜。

不過眨眼功夫,大帳被黑衣人砍斷了三根支柱,塌了一角,篷布被砍碎,北風順著破洞呼呼地往裏邊刮,把案上的冊子全部吹飛。

“太子。”

趙聿堃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所有人耳中。

“皇叔有何高見?”太子無動於衷。

他是太子,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除了父皇,沒人能踩到他頭上。

“大戰在即,若傷了魏將軍,你去打?”趙聿堃聲無波瀾,好像就真的隻是單純地問,還帶著一副隨時跑路的架勢。

太子眉心一擰。

他收到的情報是:鎮南王這個人很冷漠,對什麽事都漠不關心,也很懶,很少到軍營裏來,成天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但他來到南疆後見到的趙聿堃,特別維護魏尋一家人。

跟他查到的大相徑庭。

太子道:“若沒有眾多的將士齊心協力,光他一個魏尋就能打贏?”

再看魏尋已經拿到了紅纓槍,打趴了一個黑衣人,顯然手下留情了,黑衣人隻是捂住肚子爬不起來,沒有被打死。

陶輕言卻比魏尋狠多了。

她麵前的黑衣人倒地不起,麵色紫黑,呼吸微弱,生死一線間。

太子臉色更難看起來,“魏尋,你們是想造反嗎?”

魏尋不亢不卑,“若末將想造反,你們……三個姓趙的一個都跑不掉。”

陶蒙大大方方地躲在魏尋懷中,一樣不亢不卑,“若我陶家對皇位感興趣,你覺得你們趙家能坐穩那個位置?”

陶輕言:“……”

不,現在我感興趣了!

太子那張俊逸的臉都氣歪了。

從未見過如此囂張之人!

皇族的威嚴都被他們踩在腳下了!

“本王的意思。”趙聿堃又出聲了。

北風的冷吹散了他眉間的死感,露出如鐵般的堅定。

“陶慧心挖了一個小女孩的眼睛,是本王的人救了回去,抓梁氏的是本王,跑來軍營抓陶慧心的還是本王。”

趙聿堃緩緩扭頭,對上太子陰鷙的目光。

“她今天敢挖幾歲小女孩的眼睛,哪天就敢要你的命。”

許是北風太冷,許是其他的,太子背脊陣陣發涼。

但這些都沒有皇室的威嚴重要。

若今天他退了,將來鎮南軍沒人會把他放在眼裏。

他如何立威?如何將鎮南軍收入囊中?

“小女孩是不是買來的?”太子問。

趙聿堃手一頓,沉默了。

也讀懂了太子維護陶慧心的真正原因。

陶慧心沒有否認事是她做的,弱弱地回了一句,“那個女孩被家人賣了,生死有命,魏老夫人身份高貴,要了她一雙眼睛後就給她自由了,沒有再要她的命。”

陶輕言拳頭硬了。

“她才七八歲,所謂的自由是把她隨手扔了,她能活下去嗎?”

雖說慈不掌兵,可若一個上位者失去了對生命的敬畏,人命在他眼裏不過是個數字,是他鞏固權勢的工具,久了,勢必釀出大禍。

太子想的卻是:陶慧心竟有此本領。

眼睛瞎了都能換,若哪天他受傷了,五髒六腑也可以換嗎?

若是這樣,他豈不是可以不死?

陶慧心,他保定了。

“不管多少歲,她的家人都把她賣了,她的命由她的主人做主。慧心郡主沒有違反夏國哪條律法,你們無權抓她。”

陶輕言往兜裏掏東西。

“殿下小心!”陶慧心一個箭步衝到太子麵前,替他擋下來自陶輕言下的蠱。

一隻米粒大小的蠱蟲捏在陶慧心手裏。

當著陶輕言的麵,扔掉,踩死。

陶蒙推開魏尋,盯著陶慧心。

陶慧心是她一手帶出來的,她知道陶慧心的天賦高,可惜從小就有點心術不正。

作為養母,她希望陶慧心能改,她努力教育她,試圖把她扳正過來。

可惜後天的努力最終掰不過天生的劣性,陶慧心還是走歪了。

一個修煉了蠱術的壞人,破壞力比一個武力高強的人還可怕。

她忍痛派人追殺陶慧心,但都失敗了。

數年後再見,陶慧心比她印象裏更狠辣了。

“用你們的思維行事,若有一天你們落魄了,被人宰割也是活該?”

太子高傲地抬起下巴,“孤永遠都不會有落魄的那天。”

在求太子之前,陶慧心沒有多大的把握太子能站在她這邊。

如今效果超過預期,她得意到幾乎忘形。

還好裝慣了,先哭再說養成了條件反射。

她低著頭,不敢跟陶蒙對視,吸了吸鼻子,聲音沉沉的,“阿娘,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阿娘了。

雖然你養大了我,可你也派人來殺我,要不是我命不該絕,早就死在你的追殺下了,所以我不欠你什麽。

若你們還這麽咄咄逼人,我也不是吃素的。”

事實上,才來南疆幾天,她已經給皇帝寫了好幾封密信。

狀告魏尋玩忽職守,告他任人唯親,告他徇私枉法,告他經常給四皇子和鎮南王送禮,意圖拉王爺和皇子下水。

總之,隻要她在南疆一天,就絕不讓陶蒙一家人好過。

“我倒是想看看你怎麽不吃素。”陶蒙往前跨了一步。

陶慧心再次躲到太子背後,低聲告狀,“太子殿下您看,我總是這樣一退再退。”

她的眼不是眼,是間歇性湧泉,眼淚說來就來。

“以前我什麽都不是也就算了,誰讓我倒黴,可現在我是皇上封的郡主,打狗還要看主人呢,他們這是根本沒把皇上放在眼裏。”

太子不蠢,能聽出陶慧心的激將法。

但魏尋的所作所為,不需要陶慧心激將,他也得找回一點場子。

“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