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薄情寡義,嫡女重生奪他江山

第55章 皇帝連下兩道聖旨

陶輕言氣笑了,她本來就要出去。

趙盛年快步跟上陶輕言,剛走出鎮南王府大門,就緊跟著陶輕言說道,“皇叔把魏老夫人殺了!”

陶輕言腳步一頓,回過頭。

趙盛年那雙眼睛永遠都是泫然欲泣的模樣,弱不禁風。

不知道的還以為死的是他奶奶。

趙盛年見陶輕言回頭,大喜,猛吹一口聽話氣。

陶輕言有所防備,拿袖子擋了一下。

別人可能看不出,但陶輕言愣是從趙盛年那雙可憐巴巴的眼睛裏,看到了洋洋得意四個字。

得意個啥?

“輕言,可能你想選皇叔,可皇叔從小就被我父皇壓得死死的,他沒有機會,而且他還把你奶奶殺了,這種最可怕,你都不知道什麽時候他會突然捅你刀子。”趙盛年不遺餘力地抹黑趙聿堃。

陶輕言死死盯著趙盛年,“你什麽意思?”

“輕言,我真的是為了你好,千萬別信我皇叔,他能給你什麽?但我不一樣,我比皇叔機會更大,還不嫌棄你和太子哥哥。”趙盛年仿佛看到了希望,更加賣力了。

“你能給我什麽?”陶輕言差點氣笑了,“還不嫌棄?我跟太子有什麽?”

趙盛年把手藏到寬大的袖子裏,隱藏自己的恨意。

陶輕言一個將軍之女有多驕傲,他這個落魄皇子就有多狼狽。

一遍遍默念鎮南軍,他才能冷靜地裝可憐,“我有一顆很愛很愛你的心,你沒發現嗎?你性格比較強勢,而我,從來都沒有跟你大聲說過話,我可以包容你所有的缺點,不會拘束你。”

陶輕言有些恍惚,上輩子趙盛年也說過類似的話。

她到底蠢成啥樣,才相信他。

明明阿娘教過她,不要看一個人說了什麽,要看他做了什麽。

趙盛年能做的也就隻有哄哄她。

不像趙聿堃,是真的能替她解決掉麻煩。

“哦,那你繼續加油。”陶輕言轉念一想,她也可以哄,“想要鎮南軍就去做給我看,誰能給我想要的,我就幫誰。”

“當然是我,你看,太子那個脾氣,要是你入東宮,肯定會被他氣死。皇叔那個人更別提了,城府深,你死了都不知道他是怎麽害你的,還能把鎮南軍拿到,但我就不一樣了,我是從一而終地隻聽你的話。”趙盛年誇誇其談。

陶輕言實在忍不住了,噗哧一聲笑了出來,“那你還在這裏羅裏吧唆地惹我煩,還不滾?”

趙盛年:“……”

又作出要哭了的樣子。

“你不是說會聽話?這麽簡單的事情都辦不到,我還指望你辦啥?”陶輕言見著就煩,抬腳離開。

趙聿堃會處理錢莊在南疆的管理人,但現在她需要籌到五萬兩銀子。

這五萬兩銀子不能從父親偷偷經營的商隊裏出,這些錢不能暴露,她留著有用。

於是她主動找到錢家錢莊的掌櫃,征得同意以後,在掌櫃的幫忙下,開始變賣將軍府裏的貴重物品。

這些都是魏老夫人之前淘回來的。

魏老夫人生活奢侈,淘回來了不少好東西。

但陶輕言半點也不心疼,能用得上的才是好東西,用不上的隻能算是擺設。

在錢莊掌櫃的幫助下,所有物品賣出了六萬的價格。

刨去三千利息,陶輕言還剩下七千兩。

知道這是皇帝的錢莊,陶輕言沒有存在錢莊的意思。

而是轉手把錢給了貓仔,“找幾個人去傳一下,就說魏老夫人抵押將軍府宅子,獨自攜款回京。”

貓仔總覺得少主有些不一樣了。

以前眼裏的光是熱的,現在她眼裏的光是冷的,沒有表情,隻有對目標的渴望。

陶輕言又遞給貓仔兩個玉佩,“一個是京城的,一個是江南的,你去把銀子取出來,多發展點人。”

貓仔毫不猶豫地接了過去,“保證完成任務。”

貓仔離開後,陶輕言像個無情地下令機器,“魏管家,把耗子和六合喊回來。”

她的身邊不能隻有貓仔一個,其他的人也得培養起來。

不到一天,所有鎮南城的百姓都在議論。

“聽說了嗎?將軍府欠錢家錢莊的錢,其實是魏老夫人借的,魏將軍和陶大小姐一點兒也不知道。”

“聽說了,都說虎毒不食子,真不知道魏老夫人是怎麽想的。”

“哎,你們都不知道,我告訴你們,我有個侄子在軍營裏,他們說魏老夫人處處為難魏將軍,好幾次想拖後腿讓魏將軍打敗仗。”

“這個我也聽說了一點,聽說魏老夫人在京城還有另外一個兒子,魏老夫人不喜歡魏將軍,那位就派她來做監軍使,故意為難魏將軍。”

“哎,都說天下無不是之父母,我看這魏老夫人就不配做母親。”

眼看著言論逐漸指向魏老夫人,帶節奏的人也慢慢淡出人群,回去複命。

最近趙盛年又恢複了帶兵出去巡邏的日常。

其實他可有可無。

但夏國的皇帝就是這麽兒戲,把兒子扔進來,給他權力。

若這個兒子有點手段,就能跟魏尋分庭抗禮,逐漸把兵權收回去。

若這個兒子弱雞,直接死在南疆,就可以利用兒子的死刁難魏尋。

然而皇帝等了又等,這個兒子既沒死,也沒能搶到兵權。

眼看著太子的信一封接著一封地往皇宮裏遞,不但搶不到兵權,還被蠱術師嚇破了膽。

皇帝就氣得夜不能寐。

本想著把陶輕言弄到京城來,魏尋就沒有辦法了。

哪知發生了南執蠱術師集結之事。

他盼著打贏,揚夏國之威,又有點希望打輸了,就有由頭懲罰魏尋父女倆。

偏生他還清醒地知道:一旦陶家打輸了,南疆就完了,他就會被釘在曆史恥辱柱上。

可魏尋父女不死,他還是睡不著,如此反複地折磨著。

還好有陶慧心給的借命蠱,不然他的身體不堪重負。

偏偏太子那個逆子把陶慧心得罪了!

皇帝捂住腦袋,痛苦地從龍椅滑坐到地上,渾身發抖。

就連陶慧心都不是陶輕言的對手,他豈不是永遠離不開魏尋父女?

不,他不要做一個這麽窩囊的皇帝。

“來人!”

“不惜一切代價把魏尋殺了。”

“擬旨,魏尋之女謀害欽差大臣,證據確鑿,其罪當誅,特派羽林軍百人前往南疆,立即執行。”

“再擬,魏尋身為鎮南大將軍,卻勾結南執賊人,其罪當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