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薄情寡義,嫡女重生奪他江山

第56章 太子跑路

南疆這趟水越來越渾。

陶輕言拆開一封信。

信中提到皇帝下了聖旨,要問責她和父親,有位大臣諫言南疆不能沒有陶家的守護。

皇帝就大發雷霆,大罵那位大臣想跟魏尋一起造反,就把人砍了。

讓陶輕言疑惑的不是有大臣替父親說話,而是聖旨呢?

聽說連下兩道聖旨,按理說這個時間該到了。

可她等了又等,就是沒等到聖旨。

包括錢莊的事,她也一直在等皇帝的刁難,結果這麽久過去了,花都開了,還是沒有等到聖旨。

比她更疑惑的是太子,他連著給京城寫了二十多封信告訴皇帝他想回京,都石沉大海。

就算父皇不許他回京,也會有一封回信。

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整個南疆都被一股他不知道的力量控製了,那股力量不想讓信息進入南疆,也可能南疆的信息壓根沒傳出去過。

“收拾東西,我們馬上回京。”太子當機立決。

他一心想要鎮南軍,可若機會渺茫,他寧可先回京穩住自己的太子之位。

太子帶上自己上百人,浩浩****地離開了鎮南城。

風聲鶴唳,草木皆兵,一點點動靜都能引來各方應激。

陶輕言接到消息時,第一想法就是不能讓太子離開。

她剛想帶著人追,就被管家告知,“鎮南王府派人前來,請你鎮南王府一聚。”

“好。”

陶輕言沒有帶上阿芽,隻身前去。

還是熟悉的茶室,陶輕言坐在趙聿堃的對麵,望著趙聿堃那張棱角鋒芒,卻隱藏起來的臉。

她莫名有點心虛。

趙聿堃怎麽想她不知道,她想的都是將來事成,如何對付他。

有一種利用完就扔的罪惡感。

她從來沒想過會輸,因為小乖在趙聿堃手裏,保護他,也可以隨時給他下蠱。

“今天怎麽心不在焉的?”趙聿堃給了陶輕言一杯茶。

“沒事。”陶輕言總不能說:我在想怎麽弄死你。

趙聿堃輕笑,“你不適合玩城府。”

陶輕言拿起茶杯,沒說話。

“立秋。”趙聿堃喊了一聲。

不一會兒,立秋捧出一堆卷軸,放在陶輕言麵前。

趙聿堃看著她笑。

笑意淺淺,帶著溫暖的弧度。

撕扯著陶輕言。

陶輕言打開卷軸,每一道都是皇帝要她和父親命的聖旨。

她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你……”

趙聿堃沒有解釋什麽意思,隻重複了以前說過的一句話,“我說過,你跟我合作就好,其他的交給我。”

“欽差……”陶輕言震驚不已。

她從來沒想過,那個死氣沉沉的王爺,竟然如此大膽。

“除了欽差,還有一百多暗衛,全部被土匪截殺,死於半道,聖旨下落不明。”趙聿堃突然往前傾身,幾乎是貼著陶輕言說的,“現在放心了嗎?”

陶輕言下意識往後退了退,趙聿堃比她想象中更可怕。

“你放心,你想要的跟我想要的不衝突。”趙聿堃追了上來,半個身體趴在茶桌上空。

陶輕言隻得一退再退,離開凳子,斂眉問他,“那你想要什麽?”

“你。”

轟隆隆,陶輕言有種耳朵被炸了的錯覺。

鎮南王知不知道他在說什麽!

這是陶輕言重生以後第一次生出的無力感。

趙聿堃強得可怕。

估計她那點小心思在趙聿堃麵前早就透明了。

她幾乎是馬上就給趙聿堃下蠱了,先下手為強,“那你知道我想要什麽?”

“皇位。”

趙聿堃的眸光倏地暗下去,幽深如不見底的古井,泛著冷芒,卻是自嘲的語氣說道,“你不用防我如此,我跟魏將軍一樣,想要你平安喜樂。”

“為什麽?”陶輕言問完覺得自己好傻。

心跳砰砰砰的,竟然有些期待趙聿堃的答案。

可另外一個聲音始終在提醒她:要皇位,其他都可有可無。

趙聿堃想了想,“我很小就沒有了爹。”

“啊?”陶輕言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原來是這樣呀。

想到趙聿堃六歲以後就失去了父母庇佑,能活下來不易,還沒有養成趙盛年那種討好的性子。

實屬不易。

歎父親魅力強大,鎮南王都想認她當爹。

趙聿堃就在陶輕言的對麵,瞥見陶輕言複雜變幻的眼神,輕輕地歎了一聲。

她肯定想岔了。

陶輕言不敢看趙聿堃的眼睛,低著頭,裝作品茶的模樣。

但其實對於她來說,茶都一個味道。

“啟稟王爺,太子帶到。”立秋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趙聿堃:“帶進來。”

陶輕言發現,她敢在趙聿堃麵前表現出不解和震驚,但聽說太子來了,她立馬抬頭挺胸,坐得端端正正的,絕不向人展示自己哪怕稍微弱一點的一麵。

太子是自己走進來的。

往日裏淡黃色的衣服沾染了不少泥土和血跡,發冠不知道掉在哪裏了,頭發亂糟糟,不見半點貴氣,反正像個逃難的。

見到茶室裏的兩人,他雙目噴火,什麽高高在上,什麽深沉,都裝不下去了,隻有最原始的憤怒,衝著趙聿堃吼,“趙聿堃,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你這是造反!”

趙聿堃慢條斯理地站起來,對上太子的目光,平淡無波,“然後呢?”

“這是要誅九族的大罪!”太子惡狠狠地放話,“你敢動我,父皇絕對不會饒過你的!”

“他的九族裏有你全家。”

陶輕言拿起一道聖旨,打開,舉到太子麵前。

太子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好半天說不出話來,因為恐懼到了極致,全身都在抖。

父皇一直懷疑趙聿堃想造反,一直在收集證據,收集不到也不止一次製造證據,卻沒想到,人家壓根不在乎。

“那支隊伍在你手裏!”太子用的是肯定句。

趙聿堃沒否認,隻平淡地睨著他,似置身事外,啥都跟他沒關係。

太子最討厭趙聿堃的這一點,明明他才是太子,但在趙聿堃麵前,他就像是一個不成熟的孩子,老控製不住脾氣。

“皇爺爺瘋了!竟然不把那支隊伍交給父皇,給你一個無依無靠的皇子!”

十五年,那支隊伍竟然沒有背叛趙聿堃。

還不讓人抓住半點蛛絲馬跡!

太子汗毛倒立,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難怪父皇疑神疑鬼到發瘋,趙聿堃太可怕。

“能不能放我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