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薄情寡義,嫡女重生奪他江山

第63章 這話又說不下去了

“是我不讓他說的。”趙聿堃率先替魏尋解圍。

魏尋投去感激的眼神。

然而陶輕言並不買單,眼神犀利地盯著自家老爹,纖細的手指輕點,落在小綠的腦袋上。

魏尋求助的目光飄到趙聿堃身上,要不是陶輕言盯著,他高低來一個拱手求助的動作。

趙聿堃站在陶輕言的身後,目光逐漸灼熱起來。

她怎麽連後腦勺都這麽靈動可愛,發飾上的銀蝴蝶振翅飛舞,栩栩如生,像她一樣,永遠充滿了力量。

“你別看他,你回答我,你們什麽時候開始勾搭上的?”

“啊?”

麵對陶輕言的問題,魏尋和趙聿堃相互對視,難得地相互嫌棄,別開了目光。

“他還不是鎮南王時,我們已經有聯係了。”魏尋老實回答,“故人之子,說來話長。”

陶輕言:“那就長話短說。”

魏尋見逃不過,便簡單地跟陶輕言說起了過去。

大意是他十二歲之前在京城過,因為親爹容貌有損被魏老夫人厭棄,連帶著他也被魏老夫人嫌棄上了。

隻有不受寵的孩子才知道,童年遇到一個特別照顧自己的哥哥或者姐姐,有多治愈。

趙聿堃的娘親是隔壁國子監祭酒的女兒,比他大幾歲,特別照顧他。

後來一個進了宮,給一個能當她親爹的皇帝做妃子,一個跟隨父親下了南疆。

再後來就是老皇帝死了,趙聿堃隻有六歲。

那時的他非常擔心,也派人潛去京城,給了趙聿堃很多幫助。

一句話,老皇帝死後,魏尋跟趙聿堃的聯係沒斷過。

陶輕言打探的目光在老爹和趙聿堃身上來回掃。

十幾年的聯係,皇帝就算沒有證據也懷疑了。

還是那句話:皇帝懷疑老爹不是空穴來風,不冤枉。

至少在此之前,她一直沒想過,老爹是真的有意要造反。

“所以你們早就密謀造反了?我提出來,隻是順著你們的意?”陶輕言氣哼哼地跑出堂屋。

這兩人太過分了。

所以上輩子趙盛年能搶到皇位,除了她的爭取,還有老爹和趙聿堃的成全!

猛烈的窒息感襲來,陶輕言捂著腦袋靠著牆蹲了下來。

虧得她一直以為上輩子的自己複仇了,結果還做錯了這麽多的事。

她真的是該死一萬次!

魏尋擔心女兒,追了出來。

往日裏威風凜凜的鎮南大將軍,此刻像個孩子一樣,不知所措。

“阿言,聽爹解釋幾句好不好?不讓你和阿娘知道,是怕失敗了。”

“萬一失敗了,你們什麽都不知道,皇帝看在隻有陶家才能守住南疆的份上,也會放你們一條生路。”

“不可能,皇帝都下旨要我的命了。”陶輕言抹了一把鼻涕,可還是很愛很愛老爹啊!

她站起來,撲入魏尋的懷裏,“阿爹,以後有什麽事我們一起承擔好不好?”

“好。”魏尋抱住女兒,心都快碎了。

趙聿堃腳步輕快地來到兩人身邊,眼白被紅血絲覆蓋,伸出手做了個擁抱的姿勢,最終又縮了回去,“是我的錯,沒有提前跟你溝通好。”

“這跟你沒關係,是我的主意。”魏尋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

兩人像搶東西似的,趙聿堃再次把責任攬回去,“這事本來就是我的主意。”

“行了。”陶輕言被這兩人吵得腦袋疼,“你們兩個都有錯,早該跟我說的。”

“可是那時你一心隻想嫁給趙盛年,我哪敢跟你說。”魏尋有自己的顧慮。

趙聿堃比較直白,“怕你把我和你老爹辛苦打下的江山,拱手送給他。”

陶輕言:“……”

紮心!

因為在上輩子,這差不多等於事實。

“現在我看清了他的真麵目,不會了,以後有什麽事情都跟我商量好不好?”陶輕言態度軟下來。

本質上,她更多的是心疼老爹,怕他需要用人的時候,自己不能替他分擔責任。

而不是真的糾結老爹瞞著她。

“好,以後有什麽事我們都好好地商量,魏哲也是前段時間才知道的。”

陶輕言:“……”

這話又說不下去了!

“我就隻有你這麽一個女兒,三十六苗疆目前也隻有你一個繼承人,你真的一點事也不能出。”趙聿堃理智分析。

陶輕言不想理他,抱住魏尋的胳膊,把魏尋往屋子裏帶。

趙聿堃也不計較,隻是笑著跟在後麵。

青羊給陶輕言燉了雪梨水,放到溫度適合的時候才端上來,放到陶輕言手裏。

陶輕言麵對青羊心疼的目光,有些不自在,“不用擔心,其實我挺好的,就是昨晚上打打殺殺以後沒來得及洗澡,一身臭烘烘的。”

青羊笑起來的時候唇角有酒窩,目光溫柔似水,“嗯,我們家輕言最棒,我們不糾結這些,我燒了水,等會兒洗了就白白了。”

每一次青羊跟陶輕言說話的方式,都跟哄小孩似的。

陶輕言也習慣了。

可青羊以為掩飾得很好,卻不知那雙沉寂的眼眸,告訴她:青羊姐姐有心事。

陶輕言找了個理由,把青羊帶出堂屋。

陶輕言很喜歡抱抱青羊,軟軟的暖暖的,像極了她的為人,溫柔永遠都是底色。

“青羊姐姐,發生什麽事了嗎?我看你怎麽有點不開心?”

青羊歎了一口氣,“阿言,我想去找魏哲,我不放心。”

陶輕言頓時跟被雷劈了一般,渾身僵硬。

“跟我來。”她把青羊拉到魏尋和趙聿堃麵前。

才一會兒工夫,這兩人已經整上了紅爐煮茶。

“你們自己闖的禍,自己解釋吧。”

青羊懵懵的,阿言要什麽解釋?

陶輕言:“魏哲幹嘛去了,再不說,青羊姐姐就要出去找他了。”

“哦,魏哲是我和鎮南王借太子的手派出去的,能聯係得上,很安全。”魏尋解釋了一句。

青羊如同被雷劈了一般,愣住了。

“可我還是想去找他,他的身邊也沒有個蠱術師,我雖然很菜,但比起普通人,到底多了許多手段。”

別看青羊這孩子溫溫柔柔的,但遇到事特別有主見,也不怯場。

魏尋猶豫了一下,點點頭。

青羊當即去收拾東西,連夜去鎮南城,方便第二天趕上第一波出城。

陶輕言和趙聿堃暫時不能露臉。

魏尋回到軍營以後,馬上派人前去對岸,找阮輕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