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薄情寡義,嫡女重生奪他江山

第70章 趙聿堃對抗係統

“那你可以陪陪我嗎?”趙聿堃又問。

那個什麽所謂的係統,莫名其妙地出現在他的腦子裏。

還試圖控製他。

如果不曾距離陶輕言這麽近,他也不會害怕,死了就死了。

可距離陶輕言這麽近,他怕還沒觸摸到她他就死了,更怕她才動了心他就死了,留下她孤零零。

矛盾的心理煎熬著,讓趙聿堃看起來更加虛弱。

陶輕言強迫自己扭過頭不看他。

“不可以,我還想好好活著。”說完抬腳就走。

趙聿堃深深地貪戀著她的背影,扶著椅子站起來。

這該死的係統!

【要怎樣你才能離開我?】

他嚐試跟係統對話。

【你死。】

係統第一次看到這麽倔強的人類,明明很簡單的任務,哄哄陶輕言就好了,很多東西就能夠唾手可得。

偏偏不聽話。

“我不管你是什麽妖魔鬼怪,我都不會死!”

趙聿堃對著空氣狠狠地是了一句,強撐著起身,追去了馬廄。

陶輕言牽著馬剛走到鎮南王府大門,就看見騎馬匆匆趕來的六合。

“大小姐,公子的消息。”

“說。”

“公子已經把眾將的家人帶出來了,六天前的消息,估計再過兩天就能到達南疆。”

“五天前的消息,皇帝派人追蹤攔截,之後再也沒收到消息,貓仔那邊也聯係不上,我們要不要派人去?”

陶輕言下意識回頭看向追出來的趙聿堃,“你們還有從京城傳回來的消息嗎?”

皇帝禦駕親征的消息就是趙聿堃的人帶的。

“我讓立春過來。”

趙聿堃跟陶輕言一樣去了南執國戰場,京城傳回來的消息,不是很重要,底下的人不會拿到他的麵前。

立春是趙聿堃手下負責消息匯總的。

“你先別擔心,很多時候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說不定過兩天魏哲就帶著人出現在我們麵前。”

立春來得很快。

收集到的消息知無不言。

“我們收到最新的消息是,鎮北軍也反了,皇帝禦駕親征中途帶了京城的守城軍折返,隻派地方湊起來的軍隊南下。”

陶輕言眯起眼睛,跟老爹的分析別無二樣。

她沒有問為什麽鎮北軍會反。

狗皇帝不給鎮南軍發軍餉,自然也能對鎮北軍做出一樣的事情來。

北邊又不如南邊的氣候好,種不出那麽多糧食,鎮北軍聽到南邊的動靜,不反才怪。

反之前,陶輕言就做好了跟鎮北軍一戰的準備。

她有蠱術,拿下鎮北軍的首領也不是很難。

趙聿堃騎著馬來到陶輕言身邊,與她並肩,俯身湊了過來,“放心,鎮北軍是自己人。”

陶輕言意味深長地看著趙聿堃。

“很簡單,北方種不出糧食,皇帝不發軍餉,這個時候,誰給他們糧食,誰就是他們的主子。”

“你很有錢啊。”陶輕言笑了。

望著女孩明媚的笑容,像陽光終於照進了陰暗的地洞裏,暖洋洋的。

趙聿堃跟著笑了起來,“現在開始,都是你的了。”

“我又不是沒錢。”陶輕言不要。

主要是她很少花錢,阿芽和青羊姐姐會為她打點好一切。

“現在錢家錢莊背後的人是我。”

陶輕言可恥地心動了。

趙聿堃能說出這樣的話,說明不止一個錢家錢莊。

“我們沒造反時還忌憚一二,這都造反了,誰還遵守他定下的規則。”趙聿堃又道。

陶輕言認同地點點頭。

早前的小心翼翼忌憚皇帝,是因為時機未成熟,造反需要付出的代價更大。

現在,搶的就是皇帝。

他都那麽有錢了,還在不斷地斂財。

要不是夏國的底子厚,經得起折騰,現在老百姓的日子跟南執國老百姓又有多大的區別?

當然,陶輕言不會為自己的造反找借口。

造反了就是造反了。

成王敗寇。

“再說吧,現在說這些不適合。”

果然不出趙聿堃所料,兩天後,魏哲帶著眾將的家人成功回到南疆。

姐弟倆成功地聚到了一起。

南執國、夏國都亂了。

好好的兩個國家變成了三分天下。

魏尋占據了南執國和夏國南疆一帶,皇帝坐擁的中部地帶,目前還算穩定。

鎮北大將軍占據了北方三座城,還在不斷地南下。

由於皇帝既想要馬兒跑,又不想給馬兒吃草,很多地方因為財力不支,造成多方麵的問題。

鎮北軍就如摧枯拉朽般,迅速地占領更多的城池。

很多事情順利到陶輕言不敢相信。

一部分鎮南軍留在南執維穩,一部分回南疆,打算稍作調整後北伐。

就在陶輕言打算製定攻下臨城的計劃時,立春給陶輕言帶來了兩個人。

南疆往北兩座城的知府和太守。

四人表示,未來唯鎮南王馬首是瞻。

明麵上不費吹灰之力拿下兩座城。

但陶輕言心裏有數,在此之前,趙聿堃做的努力肯定不少。

隻是,最近趙聿堃頭疼得更明顯了,次數也明顯地頻繁起來。

明明在她麵前,溫柔地跟她說話,卻始終眉頭緊皺。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對她有多不滿。

陶輕言甚至看到了他額頭上的汗珠,濕了頭發,玄色錦袍都汗濕了。

“你到底怎麽了?”陶輕言生平第一次懷疑自己的醫術。

“沒怎麽,放心,死不了。”趙聿堃故作輕鬆。

但他緊握著椅子扶手的手出賣了他。

隻見他的手背青筋鼓起,仿佛在用盡全力對抗著痛苦。

“不行,你必須去看大夫。”陶輕言開始不放心。

怎麽說也合作了這麽久,造反他出了那麽大的力,總不能事未成,就讓合作夥伴死了。

“立秋!快點來幫忙。”

“不用,我自己能走。”趙聿堃顫巍巍地站起來。

該死的係統,比狗皇帝還可惡。

近距離,陶輕言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下的瘀青,以前細膩到找不到半點瑕疵的麵頰,也出現了細小的顆粒,皮膚粗糙了許多。

唯一不變的是,那一身傲骨,依舊挺直。

每走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尖上似的,都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

“你別逞強。”陶輕言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扶住他,“先回去休息,我讓立秋去請大夫。”

“嗯。”趙聿堃乖乖聽話。

光是這幾步就耗費了他大量的力氣,被陶輕言扶著坐在椅子上,虛弱地喘著。

然而大夫來了以後,給出的結論依然是:問題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