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薄情寡義,嫡女重生奪他江山

第9章 當然是你老了,我年輕

“奶奶,給你看個東西。”陶輕言把趙盛年寫的信件掏出來,展開,舉到她的麵前。

“嘖嘖,要不是我的人意外攔下來,奶奶,你慘了。”

魏老夫人生得五大三粗,身體倍棒,視力沒問題,三兩下把內容看了一遍。

怒了。

“這是汙蔑!我沒有!”

就算要找,她也不會在這軍中找。

一個比一個粗糙,一個比一個臭,要找也找城裏那些以色侍人的美少年,會哄人。

“有沒有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信不信。”陶輕言嘖嘖兩下,“他為什麽會這樣寫?難不成奶奶你對他有過什麽非分之想,把他惹怒了?”

別看魏老夫人長得不咋地,但年輕時就花名在外,加上有個有背景的娘家,榜下捉婿捉到了她的爺爺。

用爺爺的美貌改變了下一代的樣貌遺傳,但她並不滿足,在一次爺爺摔傷了臉之後,就開始往外跑,風流韻事不斷,甚至帶回了家。

氣得爺爺文官轉了武,跟先帝討了一道聖旨,帶著魏尋來了南疆,再也沒有回去過。

再後來,現在的皇帝把魏老夫人扔到南疆,她的那些風流韻事也沒斷過,鎮南城誰人不知。

陶輕言這話可謂是踩到了魏老夫人的尾巴。

魏老夫人果然臉色變了又變,“胡說!”

她橫行了幾十年,可不是什麽草包。

勢力遠比她娘家小的,想怎麽欺負就怎麽欺負。

勢力比她娘家大的,身份高貴的,盡量討好。

比如四皇子和鎮南王。

這兩個男人個頂個的極品,但都不是她能招惹的存在,她隻想討好,可不敢生出不該有的心思。

“那為什麽四皇子要這樣寫?”陶輕言問。

魏老夫人答不上來。

陶輕言笑了,“當然是你老了,我和我爹年輕。”

說一半留一半的話更容易讓人腦補。

魏老夫人甚至想到了,趙盛年雖然不受寵,但好歹是皇帝的崽,也有一爭皇位的資格。

換位思考,她也會先討好能指揮得動鎮南軍的魏尋父女,而不是她這個老太婆。

魏老夫人臉色大變。

趙盛年想拿她當投名狀投靠這對父女!

這可不行。

她娘家人支持的是太子,鎮南軍必需拿捏在她的手裏。

魏老夫人臉色更陰沉了。

“來人!馬上回將軍府!”

陶輕言看著魏老夫人匆匆忙忙的背影,開始期待好戲開場。

風流的女老棺材瓢子和綠茶裝弱的年輕皇子,誰更勝一籌。

狗皇帝之所以塞這麽多人來南疆,是因為不絕對的相信任何一個人。

這幾個人都能監督她父親,也相互製約和猜疑。

上位者有他的製衡術,底層也該有自己的生存道。

陶輕言離開軍營回了鎮南城。

作為整個鎮南軍唯一的非人力力量,陶輕言職位不高,卻擁有絕對的來去自由。

因為麵對南執國一些蛇蟲鼠蟻的攻擊時,唯有陶輕言和師姐師妹們能應對。

離開軍營時跟長史說一聲就行了。

這些年,麵對皇帝的猜忌,父親也不是全然沒準備。

不為謀反,隻為自保。

這支隊伍名為魈,在她和母親手裏。

陶輕言聯係了魈的隊長貓仔,交代下去,最近不要攔截魏老夫人和趙盛年的信件了。

做完這些,陶輕言沒回軍營,而是回了將軍府。

剛踏入大門,魏管家驚掉下巴,驚喜了半天才找回聲音,“小小小姐。”

“嗯。”陶輕言頷首。

魏管家是父親的人,這些年頂著魏老夫人的壓力守著將軍府,實在難為他了。

陶輕言走了幾步停下來,“一切照舊。”

魏管家躬著身體跟上,“知道了。”

到底隻是個邊陲小城,將軍府的占地麵積一般,幾個院子。

但麻雀雖小五髒俱全,亭台樓閣都有,注重精致。

北風呼嘯,幾千裏外的京城將軍府冰封千裏,但此刻的南疆將軍府院內,風平浪靜,**競相開放。

紅黃橙綠紫,至少種植了幾十個品種,美輪美奐。

如果不看花海盡頭那辣眼睛的一女二男,倒也像是誤入了花神的菊園。

石桌上烤著山羊肉,太妃椅上鋪了一層厚厚的羊皮。

魏老夫人一邊吃著烤肉,一邊享受美少年的服侍。

一個跪在冰冷的地上給她捶腿,一個給她捏肩,溫聲細語的說著什麽,逗得她放聲大笑,裹著幾分風流氣。

動作不過分,但三人之間流露出的那種黏黏膩膩的氣氛,令人作嘔。

魏老夫人享受著,卻在見到比**還鮮豔的那一抹彩色時,笑聲卡住了喉嚨,烤肉嗆到了氣管,咳個不停。

捏肩的少年立即改為給她拍背,拍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魏管家搖搖頭。

兩個美少年並不認識陶輕言,矯揉造作的問了一句,“老夫人,這姑娘是誰呀。”

“我孫女。”魏老夫人把兩個美少年拂開,站了起來。

兩個美少年立即低頭退出菊園。

以前,魏老夫人看見陶輕言就罵。

今天竟罕見的沒有罵她,還試圖努力的調整麵部表情,似乎想讓自己臉色看起來溫和一些。

陶輕言拍了拍裙角上的灰塵,神色淡然。

魏老夫人緊張的掏出一封信,“輕言,四皇子到底是什麽意思?”

陶輕言拿過來打開,很認真的看起來。

其實看不看都一樣。

信是她寫的,也是故意安排被魏老夫人攔截的。

寫字這事,她實在沒天賦,隻學到了六七分。

非常熟悉趙盛年字跡的人還是能分辨的。

但糊弄魏老夫人足夠了。

再加上之前那一封,字字跟皇帝告狀魏老夫人不幹正事。

這老婆子不急才怪。

陶輕言故意疑惑問道,“奶奶,你再仔細想一想,是不是哪裏得罪他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魏老夫人急忙否認。

陶輕言的目光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她隻是故意設計魏老夫人,沒想到她還真的色膽包天,敢對趙盛年有想法。

就算礙於趙盛年的身份收斂了,也可能因為曾經的想法,而下意識做出一些舉動。

“奶奶,這是你和四皇子之間的事,我什麽都不知道,我隻是受傷了,回來休息幾天。”

陶輕言把信件塞給魏老夫人,跑得比兔子還快。

魏老夫人瞪著她的背影,狠狠的罵了出來,“小賤蹄子,別以為老娘真的沒你不可,我就不信了,找不到人替我解了!”

等到她把毒解了,弄不死她!

“來人!張榜尋找蠱術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