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要吃絕戶?我搬空家產去隨軍

第一百零四章 被騙回家

次日周慧珍醒來的時候,顧北川已經沒在房間裏麵了。

她陡然鬆了口氣。

沒在就好,昨天她怎麽昏了頭腦,就……

她一拍自己的額頭,起了床。

路上,周慧珍滿腦子都是昨晚上的事情。

她搖了搖頭,想將這件事情從自己腦子裏麵甩出去。

但她沒回憶一次,全都是自己和顧北川接吻的畫麵。

“周慧珍,你瘋了是不是?”周慧珍雙手捂著自己的臉,對自己恨鐵不成鋼道:“你啥男人沒見過,就這麽被他迷的要死?”

不過說實話,這麽多年他除了有過張偉強那個狗男人,也隻有顧北川了。

而且,顧北川確實是極品啊……

“啊!”

突然,一聲叫喊打破她的思緒。

他順著叫喊聲走了過去,發現阿憐捂著自己的腳踝坐在地上。

周慧珍快步上前,目光落在她的腳踝上:“這是咋的了,扭著了嗎?”

阿憐眼眶裏盈滿眼淚,硬生生沒讓它掉下來。

“是的,周班長我今天可能沒辦法上工了,能不能批我一天的假?”

“現在都什麽時候了,你還管假不假的事情?”

周慧珍去扶對方的胳膊:“你看看你能不能就著我的力站起來?”

阿憐將手臂搭在她胳膊上,嚐試了好幾次都沒能成功。

“班長,你還是別管我了,等我坐會兒沒準兒就好了。”阿憐很會拿捏人心,她越表現的懂事,對方才會越同情她。

“這哪能不管你?”

周慧珍擰著眉頭:“你看看你腳踝,都快腫成大饅頭了,還說沒事!”

她蹲下身子,“你上來,我背你去醫務室。”

“這怎麽能行?”

阿憐連連拒絕:“班長,你怎麽能背我?”

“這有啥不能的,你趕緊上來,別說話了。”

周慧珍頓了下,又補了一句:“再拖下去,你的腳踝隻會越來越嚴重,難道我想多請幾天假嗎?”

“我沒這個意思……”

阿憐實在是拗不過周慧珍,隻能趴在她背上。

“我,我有點重,班長你,你……”

“我體力活幹的多了,你這點體重算什麽?”

周慧珍背著她,朝著醫務室的方向飛快前進。

阿憐看著身下的人,忍不住想,要是她和周慧珍中間沒隔那些東西就好了。

不過,沒有這種可能。

既然存在,那她就隻能堅定地站在自己這邊。

“到了。”

周慧珍將人放在椅子上,“醫生,她腳扭傷了,你們快看看怎麽回事。”

醫生迅速上前,仔細檢查了她的腳踝,“沒啥大問題,這幾天多注意休息,冰敷就行。”

周慧珍點了點頭,對醫生表示感謝後,又轉頭看阿憐,“你都聽到了吧,食堂有冰塊,到時候拿幾塊回去就行。”

“至於這幾天,你多注意休息就成,食堂這邊的事情可以先放一放,以你的身體為緊。”

阿憐工作的在倉庫那邊,平時幹的也是體力活,搬搬貨什麽的。

這種事情隨便找一個就能幹,也不非要是她。

“班長,我,我還是去吧。”阿憐可憐巴巴道:“今天的醫藥費肯定要花出去不少錢,我要是再請假,這工資……”她欲言又止,意思很明顯了。

“你放心。”

“部隊在醫藥這方麵都有補貼的,至於你的工資,留一半給你自己,剩下一半扣掉。”

“真的嗎!?”

阿憐猛地抬頭看向周慧珍。

後者點了點頭,“這點權力我還是有的。”

“多謝周班長,多謝周班長。要不是遇見了你,我還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這一次,阿憐是發自內心對她的感激。

“食堂那邊還有別的事,我先去忙,你在這邊好好治療。”因著今天是第一天,醫生還給她用了點藥。

“多謝班長。”

周慧珍剛要走,又被阿憐叫住。

“班長,你,你願不願意給我回家吃個飯?”

阿憐怕她誤會,立馬解釋:“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感謝你今天幫我,你要是不願意去就……”

“我願意。”周慧珍打斷她的話,答應下來。

她上下打量對方一圈。

“你也不好像是能自己回家的樣子,我送你回去最好。”

像阿憐這種食堂的員工,是沒有分配任何的宿舍。

部隊裏麵的宿舍一般要是士兵們才能分配。

“謝謝,謝謝班長,你真是我遇到頂頂好的人。”

不知道為什麽,周慧珍每次見到她,都能想起自己剛進食堂的懵懂無知。

不過她比阿憐好點,她當時還知道罵回去。

而阿憐則甘願當那個受氣包。

忙完食堂的事情,阿憐那邊也剛好結束。

她扶著對方,一瘸一拐地跟她回了家。

“班長,我家很簡陋,你,你不要嫌棄。”阿憐尷尬一笑,“不過嫌棄也沒關係,反正是我的一番心意嘛。”

周慧珍點點頭沒說話。

這根本不算是個假,就是個破棚子而已。

裏麵除了廚具是嶄新的,其他全都是破舊不堪的,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撿回來的,還是用的時間太久。

她的目光重新聚集到灶台前不斷忙活的女孩,眉心皺的厲害,心像是被紮了一樣的疼。

難怪她總是把錢掛嘴邊,原來家裏這麽難。

“班長你怎麽不坐呀?”

周慧珍剛要開口,猛地回過身。

“怎麽了?”

她搖搖頭。

剛才那個地方好像有人在看自己。

不過,又沒看見什麽人。

總歸是她的錯覺。

簾子後麵,李衛東陰沉著臉。

這個死丫頭怎麽還把人帶回來了?

阿憐立馬用自己的衣袖替周慧珍擦著凳子:“班長,你坐,很幹淨了。”

“我沒這個意思,阿憐你不用這麽小心翼翼的。”

周慧珍是打心底心疼她。

父母早逝,一個人長大。

這種滋味她再清楚不過了。

借著洗菜的功夫,李衛東將她叫了出去。

“怎麽回事?你把她帶來做什麽!?”李衛東壓低聲音,質問著自家的女兒。

阿憐指了指自己的腳踝,“我受傷了,是她幫的我。再怎麽樣,我都要請她吃飯吧?”

“況且——”

阿憐話鋒陡然一轉,陰惻惻地說:“讓她主動送上門,不是正合你的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