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戒指
周慧珍抬頭看他,顯然也是在期待答案。
顧北川思索了幾秒,才正式回答:“這件事情,我遵從慧珍的想法,但若是她願意,我也會給她世界上最好的一切。”
眾人一頓唏噓,不停地起哄,恨不得直接將兩人打包進洞房裏麵。
“周班長,顧團長都這麽說了,你什麽時候答應他啊?”
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交匯,兩人都沒有說話,隻是安靜地看著彼此,讓人安心。
半晌,女人才回答:“我在等他。”等他給自己一個正式的求婚儀式,她一定會答應地。
兩人經過食堂的人這麽一起哄,一路上都沒有說話。
周慧珍也沒有想到顧北川能這麽認真地回答這個問題。
畢竟,看夥食團那群人的樣子,不過是開玩笑,調侃他們幾句而已。
“在想什麽?”
周慧珍搖了搖頭,“沒想什麽。”
“哦。”
兩人走在路上,顧北川內心盤算著求婚的事情。
他和周慧珍在一起這麽久,自己總是忙於部隊的事情,對她的關心和陪伴都太少太少了。
況且,也到了那個時候,他也該跟對方求婚了。
這一路上走來,他們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
之前次次生命垂危之際,顧北川每次睜眼看到的人都會是周慧珍。
他當時就想跟她求婚了,可能場景不對,他也不想這麽倉促。
“怎麽了?一路上心事重重的?”周慧珍看男人神色嚴肅地樣子,忍不住發問。
顧北川打定主意要給她一個驚喜,連忙轉移了話題:“夏雪還給你說其他線索沒。”
談起正事,周慧珍的思緒也被拉了回來。
她搖了搖頭,“他們見麵的地方你查了嗎?”
男人點頭。
“有沒有什麽收獲?”
男人搖頭。
線索在這裏又斷了,他們又陷入了兩難的境地裏麵。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才沉沉入睡。
聽著枕邊人傳來綿長均勻的呼吸聲,顧北川腦子裏不由得聯想到周慧珍船上婚紗嫁給自己的樣子。
俗話說得好男兒有淚不輕彈,但真到了那個時候,他一定忍不住。
將周慧珍送去夥食團上班後,顧北川向上級請了天假回家。
“誒,你怎麽回來了?”
顧母正在客廳裏麵喝茶,看見他回來,還有幾分驚訝。
顧北川在單人沙發上落座,一時不知道該怎麽開口,隨便找了個借口:“回來有點事。”
“噢。”
隻當他是工作上的事情,顧母沒打算多問。
兩人又坐了好一會兒,顧北川還是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顧母嫌棄地看了他一眼:“你不是有事嗎?坐在這兒幹啥!?”
“我……”
顧北川躊躇片刻,才遲疑地開口:“我想跟慧珍求婚……”
“求婚!?”
顧母差點從沙發上站起來。
“你這傻小子終於開竅了!?”
顧北川輕輕一笑:“我還以為您會反對。”
“我反對什麽?”
“你是怕我看不上慧珍的家境,還是覺得慧珍怎麽?”
男人沒說話,倒像是默認了。
“我從來沒有看不上慧珍。況且你們之間一起經曆了那麽多的事情,我有什麽理由阻止你們兩個?”
“求婚的事情,媽肯定會幫你的。”
顧母哥倆好地拍了拍顧北川的肩頭:“有啥需要的隨時找媽。”
“我期待你把慧珍娶回來的時候。”
周慧珍這個女孩子她是真喜歡,要是能被阿川娶回來,還是他們顧家賺了!
“媽,你認識的老工匠多,你幫我找人將這對戒指打出來。”顧北川將自己畫好的戒指圖遞給顧母。
顧母接過圖紙,仔細端詳起來。
她滿意地點了點頭,對顧北川的設計圖很是讚賞。
自己的兒子還真是不錯。
“你小子的品味還行,這戒指設計的還不錯。”顧母笑著道:“你放心,媽肯定幫你找最好的工匠,幫你把戒指做的完美。”
顧北川內心湧著一股暖流,暖意遍布四肢百骸,“媽謝謝你,你一直支持我。”
“別光說謝謝,把你的求婚儀式好好策劃一下,別讓慧珍感到不重視。”
“媽你放心,我心裏有數。”
聽他這麽說,顧母自然也是放心的。
他這個兒子最好的一點,就是有分寸,有想法,想做的事情務必追求完美。
顧母拿起圖紙又看了看,嘖嘖咂舌,故作吃醋道:“唉,兒大不中留喲。有這麽好的手藝,從來沒給爸媽知道。”
顧北川:……
“下次給你們。”他隨口說了一句。
顧母的性子他再了解不過了,珠寶什麽都戴不完,說這些不過是在開玩笑而已。
過了幾天,老工匠將戒指做好送到了顧北川手裏。
顧北川接過戒指,手指輕輕撫摸著那光滑的表麵,還有鑲嵌在最中央的那顆大鑽石。
他的腦海裏麵不知不覺地浮現出周慧珍戴上這枚戒指幸福的模樣。
借著對方在夥食團上班的時間,顧北川買來了鮮花將宿舍裏麵一通打扮。
他雖然不懂這些,但隻有是周慧珍喜歡的東西,他都願意去學。
忙了一天,周慧珍並沒看見顧北川的身影。
她以為對方有事要忙,也沒在意。
回到宿舍後,她伸手去摁開關,卻沒有一點反應。
周慧珍正疑惑時,房屋中間突然亮起了一盞燈。
中間擺放的正是一束玫瑰花。
“好漂亮。”女人將花捧起,下一瞬,整個屋子的燈被人打開。
顧北川穿著西服,一步一步朝著周慧珍靠近。
“今天穿這麽正式?”
她嘴上雖說疑惑,但腦海裏隱隱有了種猜測。
“花喜歡嗎?”
周慧珍順著他點了點頭。
下一秒,男人從兜裏套出戒指盒藏在手裏。
“你猜猜我要給你什麽東西?”
周慧珍環顧一圈,無功不受祿,突然給他這麽好的東西,莫不是……
“慧珍,你願意嫁給我嗎?”
還沒等她想完,顧北川突然單膝跪地將戒指盒打開對準她。
她愣了一下,臉紅得幾乎要滴血,襯得更是膚白如雪。
“好。”
“瞧你這個哆嗦的樣子。”
平時拿槍的手穩的不行,偏偏哆哆嗦嗦地將直接套進女人的手指。
“我,我緊張不行嗎?”
第一次求婚,他也擔心對方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