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求婚成功
“你願意嗎?”
顧北川舉著戒指,再次發問。
周慧珍沒有遲疑,滿臉幸福地點了點頭。
男人一喜,將戒指戴進女人的左手中指上。
隨著戒指的滑入,顧北川站起身將女人擁入懷中。
“太好了,你現在完完全全屬於我了。”
周慧珍忽然一愣,臉頓時漲紅。
一夜荒唐。
第二日,她再去夥食團的時候,江嬌嬌一眼就看見她中指上的戒指。
她一臉驚訝:“你,顧北川跟你求婚了?”
周慧珍幸福地點了點頭。
“好啊!你們兩個!”
“這種大事居然不叫我!”
江嬌嬌整個人靠在周慧珍身上,“等你們結婚必須給我包一個大紅包好好賠罪!”
女人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手指點了點她的鼻尖,應下:“好,給你一個大紅包!”
周圍人一聽見顧北川跟她求婚,都上前來恭賀她。
“顧團長和周班長郎才女貌的,就該是天生一對。”
“就是嘛!”
“班長,你啥時候請我們吃喜糖啊?”
周圍的恭喜聲音此起彼伏,聽到“喜糖”二字,周慧珍才發現自己今天什麽東西都沒有準備。
當即應下:“明天,明天一定給你們買喜糖!”
聽到她的話,眾人有一段起哄。
整個夥食團今天都熱熱鬧鬧的,周遭洋溢著笑容。
下了班,想到要買喜糖的事情,周慧珍約了江嬌嬌去城裏。
“我平時也不愛吃糖,想請你給我當個參謀。”
江嬌嬌故作傲慢的樣子,“說到底還是需要我這個大小姐來幫忙。”
“是是是。”
周慧珍哄著她:“到時候給你包一個大紅包!”
兩人一同上了車。
與此同時。
在部隊旁邊蹲守多日的李衛東也悄然跟了上去。
終於讓他逮著機會了。
這一次,他定讓周慧珍有去無回!
兩人在車上說說笑笑,全然沒注意到不遠處的路麵上灑滿了釘子。
李衛東盯著她們的車子壓過路麵,隨後停在原地一動不動,接著江嬌嬌就下來了。
“慧珍,不知道咋的,路麵上有好多釘子,車輪都被刺破了。”江嬌嬌的臉擰成一團,不滿地抱怨道。
“我看看。”
周慧珍轉了一圈,又將車子裏麵看了看。
沒有備胎,這台車子現在如同報廢一樣。
她環顧一圈,猜測道:“這裏離城裏走路應該要不了多久,天黑之前我們能趕過去。”
“走路啊!”
江嬌嬌靠在車上,無奈地歎口氣。
她不想走路,累死了!
看她不情願的模樣,周慧珍立馬道:“我去鎮上找人來換輪胎,你就在這兒等我。”
江嬌嬌眼前一亮,雙手抱住女人的胳膊:“我就知道慧珍對我最好了!”
“你呀!”
周慧珍輕點了下她的鼻尖:“懶鬼!”
看著她的背影逐漸遠去,李衛東也悄悄跟了上去。
他剛才還發愁要怎麽將這兩個人分開,沒想到老天給了他一個如此好的機會。
走出了幾百米,周慧珍全然沒察覺到身後有人跟了上來。
眼看著時機成熟,李衛東從旁邊的小路上逐漸靠近女人的身後。
周慧珍抬頭看天上的太陽,正想拿水喝的時候,突然瞥見地上多了一個影子。
她心中暗道不好,剛想拔腿就跑,卻被李衛東一把抓住。
“你要不猜一猜我是誰?”
不等周慧珍開口,他撒了一把白色的粉末,女人也順勢暈了過去,手中的水瓶也掉在地上。
夜幕逐漸降臨,坐在車上的江嬌嬌左等右等,都沒看到周慧珍的身影。
她正準備去找周慧珍的時候,身後突然有一束燈光,來的人正是顧北川。
“嬌嬌?”
顧北川搖下窗戶:“你怎麽在這兒?慧珍呢!?”
“我也不知道!”
江嬌嬌眉眼中染上了焦急:“車子的輪胎被釘子紮壞了,慧珍說要去城裏找人來修,可是到現在都沒有回來。”她急得都快哭了。
釘子?
顧北川察覺有些不對勁,從車上下來蹲在地上查看了一番。
“這些釘子不對!”
許是看見了熟悉的人,江嬌嬌的害怕情緒少了許多。
“有什麽不對的?”
“這些釘子應該是有人故意灑在這裏。”
“你說這一切的都是人為的?”江嬌嬌忽然意識到了不對:“慧珍不會……”
顧北川的腦子裏突然浮現出周慧珍前兩天告訴他的事情。
有人要買她的命。
當時他們就猜測這人會不會是李衛東。
今天這一出…糟了!
“嬌嬌,你先回去找人來,我去找慧珍!”
沒有車,周慧珍肯定走不遠。
李衛東雖然是個男人,但終究上了年紀,再加上他一心想要複仇,肯定不會將周慧珍帶的太遠,說不定就在這附近!
“那我們等會兒怎麽才能找到你?”
“我會在沿途留下標記,齊信他們一看就知道是我。”
江嬌嬌聞言,這才上了車。
臨走之前,又不放心地叮囑:“你會找到慧珍的,對吧?”
顧北川重重地點了點頭。
他不僅是在對江嬌嬌承諾,也是在跟他自己較勁。
見狀,江嬌嬌才開車離開。
顧北川順著這條路下去,很快找到了周慧珍遺失的水杯。
他將水杯撿起。
人是在這裏失蹤的,那麽一定有線索。
天色漸沉,他拿起手電筒一處一處找著線索。
終於,黃天不負有心人。
他在一處野草叢中發現了拖拽的痕跡。
一路過去,路上都有淺淺的痕跡。
與此同時。
昏暗的破屋裏麵,周慧珍被捆住四肢癱倒在地上。
周慧珍的意識逐漸恢複,她隻覺得後腦勺很痛很痛,像是被人擊打過一樣。她想要努力看清周圍,卻發現一片模糊。
就連自己的四肢都被人用繩子捆得很緊。
想到暈倒前看到的男人。
周慧珍總覺得很熟悉,但又不知道在什麽地方見過。
她環顧四周,這間屋子很破舊,牆壁斑駁,窗戶上釘著木板,透不進一絲光線。
她掙紮地想要起來,門吱嘎一聲,被人推開了。
李衛東拿著一盞煤油燈放在木桌上,“喲,醒了?”
“想要抓到你還真是不容易。”
周慧珍努力抬頭看他,想要借著昏暗的燈光看清楚他的長相。
“你是誰?”
李衛東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
他蹲下身子,斜睨著她:“周慧珍,你的父母都命喪於我手中,你不妨猜一猜我是誰?”
周慧珍的心髒猛地一緊,那個近在咫尺的答案就在麵前。
“你,你是李衛東!?”
雖然是疑問的語氣,但是她很肯定。
就是他,讓他們找了這麽久。
李衛東突然大笑起來,“想起來了?”
“當年要不是你去鎮上找你的朋友玩,你們一家三口都該喪命於那個夜晚。”
他邊說邊磨著手裏的刀,“不過現在也不晚,我送你跟你們的父母一塊團聚。”
看著他手中的刀,周慧珍額頭上泌出一層細密的薄汗。
緊急情況下,她突然大喊一聲:“阿憐是你的誰?”
“你說那個賤種啊?”
他漫不經心地用手指感受著匕首的鋒利。
“他是我的女兒。”
周慧珍冷笑一聲,他們果然沒猜錯。
從他們查到當年的消息開始,李衛東就已經出現在她的附近了。
而阿憐進入部隊,也是他下的一步棋。
“你還想知道什麽?都一一問出來,我讓你做個明白鬼。”
周慧珍腦海中緊急想了好幾個問題。
不管怎麽樣,她都要將時間拖延下去。
江嬌嬌發現自己久久不回去,肯定會回到部隊裏麵找顧北川的。
隻要顧北川來,她就有救了。
顧北川跟隨著痕跡,一直追蹤到了阿憐原先住的屋子這邊。
他將槍支收好,走上去敲了敲門。
沒人應答。
他又加大力氣敲了敲。
裏麵終於有了動靜,來開門的正是阿憐。
“顧,顧團長?”
阿憐這會兒難得的清醒。
“慧珍呢?”他環顧一圈,沒發現周慧珍的身影。
阿憐搖了搖頭。
“我都離開部隊這麽久了,怎麽會知道周班長的消息?”
他說的很肯定:“李衛東是你的父親。”
阿憐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好。
一番掙紮下,她還是妥協了:“我帶你去。”
至於能不能救出周慧珍,看他自己的造化。
“多謝。”
阿憐帶他到了一間破屋子前。
“我爹將周班長關在裏麵的,他想對她動手。”
短短一句話,顧北川立馬明白了一切。
他正想再道句謝的時候,卻發現阿憐已經走遠了。
“李衛東你敢動我,信不信我讓顧北川將你碎屍萬段!”
男人大笑幾聲,荒郊野外哪裏來的顧北川。
眼見著刀子要落在女人的心口。
下一瞬,一顆子彈貫穿了李衛東的身體。
李衛東的笑容凝固在嘴角,他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自己胸口的血跡,身體不受控製地倒在地上。
顧北川站在門口,手中的槍還冒著青煙。
周慧珍眼眶通紅,聲音哽咽:“阿川!”
“沒事沒事,我來了。”
顧北川將捆住她的繩索解開,女人環住他的脖子,委屈道:“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男人的胳膊攬住她的後背,下巴在她的頭頂上蹭了一下,嗓音悠悠:“不會的,我會一直陪在你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