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要我做妾?我反手送他下黃泉!

第二十一章 你這是在毀了楚家

楚家如今亂作一團。

溫昭寧看著楚國忠黑如鍋底的臉,勾了勾唇:“伯父不喜歡?昭寧還有薄禮呢。”

她話罷,退後了一步,打開了身後的一個禮盒。

裏麵是死了的大雁,那大雁眼睛直直瞪著,麵朝楚國忠。

“大雁,忠貞之鳥,最適楚家。”溫昭寧訴說平淡,手指輕輕拂過大雁身上的灰塵,“楚伯父可還記得楚硯的官職是怎麽來的?”

是她的祖父替楚硯求來的!

從前溫家對於楚家是何等的扶持?

楚家剛來到京都城時,連著飯都吃不起,是溫家大義,施舍口糧,為他們置辦住所,才讓楚家苟延殘喘到了今日。

可楚家呢?

非但不知感恩,反倒聯合他人構陷溫家!

“楚家背信棄義,弟娶兄嫂,本就有違倫常,如今溫姨娘送上這死雁,豈不是暗諷他們楚家連禽獸都不如,失了忠貞廉恥之心?”

“這樁婚事一開始約定的是與楚家長子,誰知那是個短命鬼。”

“為全顏麵嫁給心愛之人的弟弟,依我看,這秦媚往後的日子也不會好過咯。”

周遭的議論聲愈發不受控製,楚國忠死死攥著盒子,猛地砸在地上。

“昭寧!今日是霄兒大喜的日子,你何必咄咄逼人!”楚國忠雙眼猩紅,低聲怒吼道。

溫昭寧冷聲嗤笑了一聲:“楚伯父好生不講道理,我不過是將真相公之於眾,何來的咄咄逼人?”

楚國忠胸口劇烈起伏,指著滿地散落的書信與那死雁:“你這是在毀了楚家!”

“一攤爛泥,還需我怎麽毀?”溫昭寧字字如冰珠。

平遠侯死死捏著衣袂,盯著地上散落的書信。

他女兒今日的大好日子,就這麽被毀了!

“世子爺。”平遠侯冷吸了一口氣,看向謝燼玄,抱拳作揖,“您便如此縱容您的姨娘胡鬧麽?本侯是陛下親封的平遠侯,您難道不怕本侯去陛下那參您一本?”

“侯爺盡管去。”謝燼玄淡漠的勾了勾唇,“這世間還未曾有本世子怕的東西。”

“你!”平遠侯氣的臉色漲紅。

瞧著平遠侯和楚國忠都吃了癟,呂氏的臉色陡然陰沉起來。

“溫昭寧!”呂氏語氣森然,渾身氣憤的顫抖,張牙舞爪的朝著溫昭寧衝了過來,“你個賤人!害我硯兒性命,如今又毀楚家清譽,我跟你拚了!”

眾人屏息凝神,瞧著楚家夫人失了端莊,像個瘋婦一般。

溫昭寧淡漠回眸,眼看呂氏就要碰到自己,身側的衛崢猛地上前一腳踹倒了呂氏。

呂氏瞬間跌趴在地。

她雙眼怔怔,發髻散亂,華貴的衣袍沾滿了塵土,半分夫人體麵都沒有。

溫昭寧居高臨下的盯著呂氏。

她竟還是一副市井嘴臉。

猶是記得上一世,自己嫁入楚家之後,呂氏是如何處處刁難自己的。

敬茶時倒的是溢出來的滾茶,吃穿用度全與下等丫鬟無異。

夏日裏要在悶熱的佛堂中抄經祈福,冬日裏要親自為她漿洗衣物,動輒擺起主母的架子打罵。

直至如今溫昭寧還能想起冬夜裏帶刺的荊條抽打在身上的滋味兒。

“伯母,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溫昭寧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楚硯乃暴斃,大理寺早已下了定論。您與其在這兒與我撒潑,倒是不如想想,若是楚硯九泉之下知道自己心愛之人嫁給了自己的弟弟,是否還能含笑九泉?”

溫昭寧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的傳入了眾人耳中。

呂氏氣憤的渾身顫抖,雙眼猩紅,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眼前猛然一黑,倒地暈了過去。

“快!快扶夫人回房!”楚國忠見狀,慌忙吩咐下人。

幾個丫鬟婆子手忙腳亂地將呂氏抬了下去。

楚霄看著局麵混亂成這樣,死死捏著拳頭:“昭寧,夠了。”

他壓低聲音,蹙眉睨著溫昭寧。

“昭寧是你叫的麽?”溫昭寧淡漠的瞥了一眼楚霄。

楚霄臉色一白。

他憑什麽不可以?

楚霄不明白,溫昭寧一個馬上就要被拋棄的棄婦,怎麽還敢如此大膽?

楚國忠緊蹙眉頭,冷吸了一口氣:“溫姨娘,硯兒的事情是我們對不住你,你就看在硯兒已死的份上,今日你先回去。”

要是再讓溫昭寧待在這裏,還不知一會兒要鬧出多大的亂子出來。

“你有什麽要求盡管提,隻要.....”楚國忠一咬牙,“隻要你今日放過楚家。”

溫昭寧見好就收。

如今讓楚家顏麵盡失,逼的他們不得不向自己服軟。

今日之後,他們隻會對自己更加恨之入骨。

但他們要如何才能將溫昭寧除掉呢?

自然是要去求助當年命他們陷害溫家的幕後黑手。

光憑借楚家的膽子和能力,是不可能一招就將溫家連根拔起的。

現在就讓楚家出事,背後之人定然會有所警惕。

溫昭寧今日所來,就像是在楚家埋下了一個魚餌。

現在所需等候的,就是魚兒上鉤。

楚家欠下的血債,溫昭寧要他們加倍奉還!

溫昭寧眼中閃過一絲譏誚,慢步走到了楚國忠的麵前,垂首:“還溫家清白。”

她對上楚國忠略微詫異的目光,淡然一笑:“怎麽?不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