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要我做妾?我反手送他下黃泉!

第二十二章 殺了也不為過

楚國忠臉色陰沉的難看,他喉嚨微微一滾:“溫家的事與楚家無關.......”

“是麽?”溫昭寧冷聲一笑,“那楚伯父還能給些什麽呢?”

楚國忠眼中微沉,死死咬牙:“硯兒的事情我們不會再追究,溫家.....溫家貼補我們的所有物什和銀兩,明日我親自命人送到益王府......”

他聲音壓得很低,仿佛是在挽留著自己最後幾分顏麵。

溫昭寧輕輕抬眸,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那就多謝伯父了。”

話罷,她端起了桌上的酒壺,慢悠悠的撒在了楚國忠和楚霄的腳邊後,將酒瓶扔在了地上。

隻聽一聲脆響。

溫昭寧淡漠的掃了一眼楚國忠和楚霄:“祝楚家步步高升,祝今日的兩位新人百年好合。”

話罷,她挺直了腰杆,同謝燼玄一道離開了楚家府邸。

“這溫姨娘性子潑辣,直言不諱,佩服佩服!”

“若是楚家當真做了這般背信棄義之事,溫姨娘就是殺了他們也不為過。”

“大喜的日子,別說那幾個字!”

底下窸窸窣窣的議論聲弄得楚國忠心中一陣煩躁。

楚國忠雙眸怔怔的盯著地上的酒壺。

嘴上說的好聽,可卻用如此晦氣的敬酒法子.....

楚霄盯著溫昭寧的背影久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方才溫昭寧讓父親還溫家清白?

溫家的事情難不成還有著別的都隱情?

這些事為何他從不知曉。

...

彼時。

秦媚獨坐婚房,總是覺得心七上八下的,似是有大事發生。

“小姐,不好了!”秦媚的陪嫁丫鬟怡香提著裙擺小跑入了屋內,“世子爺帶著溫氏前來赴宴,帶了您與楚郎君往來的書信,還有一隻死雁......”

她頓了頓,接著補充道:“連著夫人都被氣暈了......”

怡香自小就陪在秦媚的身旁,那些書信多少都是經過她的手的。

光是一眼怡香就能認出來。

聞言,秦媚眼中一頓,驀的掀開了喜帕。

“溫昭寧!殺了硯哥不夠,如今竟是跑來我的婚宴上如此羞辱與我!”

可是,她記得,自己未曾下帖給溫昭寧啊......

秦媚緊緊攥著手中的喜帕。

“小姐,這可如何是好?溫昭寧對您與楚家好一番羞辱.....”怡香顰眉,不敢繼續說下去。

秦媚輕蹙眉梢:“世子爺就放任溫昭寧如此胡鬧不成?”

溫昭寧的一言一行和謝燼玄是捆綁在一起的。

難不成謝燼玄就眼睜睜看著溫昭寧如此敗壞自己的名聲?

“世子爺為了那溫氏,連著侯爺都不放在眼中。”怡香答道。

秦媚胸口猛烈的起伏著。

難不成就沒有人能管得住他們了麽!

“小姐,如今您與楚家長子之事鬧得人盡皆知,往後的日子恐是....”怡香雙手絞緊。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秦媚在溫家和楚家結親的時候插足他人姻緣,秦媚的名聲已經徹底爛了。

那呂氏向來眼睛長在頭頂上,分明自己的夫君兒子都沒有幾個爭氣的,卻偏偏要裝作一副貴婦的模樣。

若是她醒來理清楚了所有事情,定是會來給秦媚臉色看的。

秦媚暗暗咬牙:“拜堂之禮已成,往後我便是楚家婦,想要保住自己,自然要討夫君歡心。”

...

楚霄自從溫昭寧走後,喝了一個酩酊大醉。

回到婚房時,連著路都走不穩了。

他手裏還握著酒壺,仰頭飲酒。

一想到今日溫昭寧逼迫威脅的嘴臉,楚霄的心中就煩躁不已!

還有母親!

兄長都已經死了,母親竟然還在為他勞心費神。

溫昭寧前不過是說了幾句關於兄長的實話,母親卻氣的昏倒了。

自己今日成婚,母親沒有絲毫喜悅不說,反倒是心中怪罪他奪了兄長之妻。

秦媚方才重新蓋上了喜帕,聽到聲響,她知道是楚霄來了。

可楚霄半天未曾來到自己麵前。

她喉嚨微微一滾,試探性的喊道:“楚.....楚郎,你可還好?”

聽到秦媚溫柔倩意的聲音,楚霄才回過神。

他瞥了一眼坐在婚**的秦媚,驀的勾起唇角。

兄長最愛之人,如今還不是在自己的床榻之上?

兄長曾經擁有的一切,現在都是自己的,為何要與一個死了的人置氣?

思及此,楚霄搖搖晃晃走到了床榻邊,用一旁的喜秤緩緩揭開了喜帕。

喜帕滑落,秦媚肌膚勝雪,眉眼含情,卻帶著幾分嬌羞與膽怯。

“夫君。”秦媚抬眸,撞上楚霄猩紅的雙眼,柔聲喊著。

一夜,**。

...

翌日一早,益王府。

昨夜從楚家出來之後,謝燼玄與溫昭寧還未說上幾句話,謝燼玄就因婚事被皇帝叫走了。

溫昭寧一人回到了院中,洗漱之後便歇息了。

早上起來,她就一直在等著楚家將東西送來,可眼瞧著就要到午膳了,還未曾聽到楚家的消息。

“姨娘,不好了!”珍珠著急忙慌的跑了進來,“是葉側妃,葉側妃將今日楚家送來的東西攔住了。”

珍珠眼睛泛紅,瞧著就是受了極大的委屈。

溫昭寧還以為是楚家不講信用,原是有人又在耍威風。

“葉側妃說.....說溫家的東西都是些醃臢汙穢之物,不能留在府中,如今正要將那些東西全部燒毀.....”珍珠越說越委屈,“奴婢與玉盞費力想要攔住,卻被打了一通,若非是玉盞攔住了文嬤嬤,奴婢都沒法子來與您通風報信。”

珍珠和玉盞都是上次留下來的奴婢。

隻是溫昭寧暫時沒有讓玉盞貼身伺候。

“走。”溫昭寧霍然起身,眼底寒光乍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