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不會白死的
回到瀟湘院後,溫昭寧將玉盞和珍珠都喊進了屋內。
溫昭寧上下打量了一番玉盞,為了護著這些東西,玉盞衣裳被扯爛了,臉上也掛了彩。
“往後,你與珍珠一同在我跟前伺候。”溫昭寧看向玉盞。
玉盞眼中一亮,頗是有幾分驚喜。
她忙是跪下叩首:“多謝姨娘!”
“先下去換衣裳擦藥吧。”溫昭寧冷吸了一口氣。
玉盞頷首,退出了屋內。
珍珠看著玉盞離開後,才開口:“溫姨娘,奴婢聽聞晉寧公主是葉側妃的侄女,您說這樁婚事,會不會是葉側妃.....”
溫昭寧早就知道了。
葉氏是想要利用晉寧公主來對付自己。
利用自己的親侄女,也不知若是湘貴妃知道了這件事情,是否還坐得住。
她目光平淡:“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話罷,溫昭寧目光淡漠的瞥向了楚家送來的東西。
楚家送來的銀兩加起來不是小數目,正好留著以備不時之需。
“銀兩收起來,別的都放在無人住的屋子裏。”溫昭寧交代珍珠道。
珍珠微微頷首。
...
彼時,楚家。
今日是新婦朝著家主和主母敬茶的日子。
昨夜一夜折騰,如今秦媚眼下一片烏青。
但想著要遵循規矩,她還是早早起身梳妝打扮。
楚霄醒來之時,腦袋還昏昏沉沉的。
“夫君,您醒了?”秦媚臉頰微紅,上前扶著楚霄起身。
楚霄卻淡漠撇開了她的手:“去敬茶吧。”
話罷,他自顧自起身,穿好了衣裳,絲毫沒有注意到如今秦媚的臉色有多麽難看。
秦媚看著楚霄冷淡的背影,不自覺的捏緊了帕子。
昨夜說的多麽好聽,今日起身竟就翻臉不認人了。
自己有這麽討厭麽?
正廳內,呂氏和楚國忠已等了許久。
呂氏臉上帶著病氣,杵著腦袋,一副病殃殃的模樣。
秦媚與楚霄一同入了正廳,秦媚按照禮儀跪下。
怡香將茶水遞到了秦媚的手中,秦媚雙手呈上:“君舅請喝茶。”
楚國忠還在想著昨日的事情,便順手接過,象征性的抿了一口。
秦媚臉上劃過一抹失落,卻還是又接過茶盞,看向呂氏:“君姑請喝茶。”
呂氏眼神複雜,接過了茶杯輕啜了一口,便重重擱置在了桌上。
那動靜極大,嚇得秦媚身子一抖。
“君姑,妾不知做錯了何事惹得君姑不快?”秦媚忍無可忍。
從前來到楚家,呂氏對她視若己出,如今自己才嫁入楚家一天,呂氏就大變臉色。
呂氏冷冷瞥了一眼秦媚。
這個女人,從前對自己的硯兒表現的如此深情。
結果硯兒一死,她半點不推脫的就嫁給了楚霄。
就光憑這一點,她對這個兒媳就不會喜愛。
“你君姑身子不好,不是針對你,既然敬了茶就先回去吧。”楚國忠一拂袖。
秦媚自覺委屈至極,而身側的楚霄卻半句話都不替自己說。
她緊咬紅唇,眼淚不爭氣的掉了下來。
但還是聽了楚國忠的話,轉身離開了正廳。
瞧見秦媚離開,呂氏這才發作:“就知道哭,福氣都給她哭沒了!”
“夠了,你簡直就是婦人之見!”楚國忠厲聲。
呂氏臉色陰沉著。
昨日她暈倒之後,聽聞楚國忠竟是答應不追究楚硯的死,她現在心中窩著的火氣沒地方發泄。
硯兒可是他們的親生孩子!
楚國忠怎能這麽無情?
她雙眼猩紅,看向楚國忠:“我不知何叫婦人之見,我隻知道,硯兒是我的孩子,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你想如何?”楚國忠挑眉。
難道他就能夠忘記楚硯的死麽?
可昨日那般情形,自己若是再不服軟,溫昭寧定會攪的他們雞犬不寧。
“硯兒不會白死的。”楚國忠說著,眼中閃過一抹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