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要我做妾?我反手送他下黃泉!

第二十五章 麻煩來了

益王今日去了棲梧院瞧了葉側妃。

方才進院子,就瞧見那幾個奴仆一個個噤若寒蟬的模樣,連著行禮問安都畏畏縮縮的。

益王眉頭一擰:“葉側妃呢?”

文嬤嬤忙是快步上前:“王爺,夫人今日身子不爽快,怕是沒法見您了.....”

“身子不適就找府醫,實在不行就請禦醫來瞧一瞧。”益王緊蹙眉頭,“如今她的身子金貴得很,你們怎能如此怠慢?”

文嬤嬤一臉為難,支支吾吾的開口:“是....是今日,那溫氏打了夫人.....”

聞言,益王臉色一下沉了下來。

這溫昭寧簡直是膽大妄為!

難不成她還想禍害自己另一個孩子麽?

葉側妃現在懷著身孕她都敢動手!

“讓開。”益王冷冷瞥了一眼文嬤嬤。

文嬤嬤這才悻悻讓開了道來。

益王快步推門而入,隻見葉側妃一臉委屈的倚靠在軟榻之上。

身側的婢女正在用雞蛋輕輕的滾著葉側妃的臉頰消腫。

“輕點。”葉側妃輕顰眉,一副嬌俏又可憐的模樣。

聽到開門的動靜,葉側妃忙不迭抬眸,撞上了益王晦澀的目光。

光是一眼,葉側妃的眼一下就紅了起來。

她輕撫小腹站起身:“王爺,您要為妾做主啊!”

葉側妃哽咽的說著,鑽入了益王的懷中。

益王輕輕拍打著葉側妃的脊背:“放心,此次本王絕不輕饒她!”

這個溫昭寧,也是時候煞煞她的威風了。

半晌,益王才推開了葉側妃,貼心的替她抹去了眼底的淚:“孩子沒事吧?”

葉側妃微微搖頭:“那丫頭力道極大,給妾打摔在了地上,還好咱們孩子爭氣,否則.....”

她說著,眼眶再次盈滿了淚水。

益王臉色沉的難看:“本王還是不放心,現在便請府醫來瞧上一瞧才行。”

話罷,他揮手,讓下人去請了府醫。

...

溫昭寧掐算著時辰也差不多了,這個時候,益王應當回到府中了。

她眼睛微眯,緩緩起身:“走,去東院。”

該哄哄謝燼玄了。

珍珠頷首:“姨娘可否要打扮一下?”

溫昭寧瞥了一眼銅鏡中的自己,素雅清麗,剛剛好。

她搖頭:“不必。”

珍珠隨著溫昭寧一同去了東院。

衛崢正守在謝燼玄的書房外,他慢悠悠的打了一個哈欠。

這幾日世子爺忙著入宮與陛下商議婚事,早上天不亮就入宮,晚上天黑盡了才回來,他已經許久沒有睡過幾個整覺了。

“衛崢。”溫昭寧慢步走到了衛崢麵前,挑眉看了一眼屋內,“世子爺在裏麵?”

見到溫昭寧,衛崢身子一抖,困意瞬間被驅散。

他微微頷首:“是,姨娘稍等,屬下進去通傳一聲。”

溫昭寧輕輕頷首,瞧著衛崢進去後,她在廊下靜候。

不多時,衛崢才打開了屋門,邀請著溫昭寧入門。

溫昭寧適才踏入了屋內,就瞧見謝燼玄一身墨袍端坐在桌案前,他眉骨壓得極低,眼中籠著一層寒氣,似乎是有著什麽煩心事。

聽到動靜,謝燼玄抬眸,目光在溫昭寧清秀的臉上逡巡片刻:“說。”

溫昭寧走到了謝燼玄身邊,挪了一個椅子到謝燼玄的身邊坐下,杵著臉道:“世子爺,今日葉側妃攔住了楚家送來的東西,我動手打了她。”

謝燼玄語氣極淡的“嗯”了一聲。

兩人距離不遠,謝燼玄能清晰的聞到女子身上有著一股淡淡的茶花香。

他眉頭微不可查的皺了皺:“所以,你是怕她來找麻煩?”

這才知道來求他。

那日得知他要與晉寧公主成婚時,溫昭寧不是硬氣得很。

謝燼玄都以為溫昭寧不會來找他幫忙了,結果呢,一出了事情,還不是要朝著他的屋內躲。

看著謝燼玄如此冷淡的模樣,溫昭寧無趣的勾了勾唇角:“世子爺是否忘記了,這葉側妃懷孕的事情壓根不存在,妾今日打了她,您說王爺會不會著急,命人去給葉側妃診脈呢?”

謝燼玄的手微微一頓,抬眸,對上了溫昭寧狡黠的目光。

“既是不怕火燒到你的身上,你還跑一趟作甚?”

溫昭寧杵著臉,眼角漾起一抹無辜:“世子爺此言差矣,葉側妃得知自己被騙了,第一反應就會想到妾,妾這才來找世子爺求個安穩。”

畢竟這個府內,敢明麵上設計葉側妃的,也就隻有溫昭寧了。

謝燼玄墨色的瞳孔中映著溫昭寧故作無辜的小臉,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本世子看,你巴不得將這攤水攪得更渾一些,你莫不是忘記了,我馬上就要與晉寧公主成婚了,晉寧公主可是葉側妃的侄女。”

溫昭寧湊近了些謝燼玄:“妾當然知道,但葉側妃假孕之事,您不是也樂見其成麽?世子爺當真忍心瞧著妾被尋麻煩麽?”

謝燼玄是不可能因為晉寧公主就放棄擾亂益王府的。

再者,這件事情他本來就是知曉的。

溫昭寧是篤定了謝燼玄會幫自己。

燭火映照之下,謝燼玄能清晰的看見溫昭寧抖動的睫毛。

他心口微癢,驀的別開了目光。

“妾如今雖是犯人,但也是您默許的犯人不是麽?”溫昭寧湊得更近了些。

謝燼玄:.....

“別鬧。”謝燼玄嗓音低沉了幾分。

溫昭寧故作委屈的皺了皺眉:“我沒鬧。”

彼時,屋外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溫昭寧忙是抬手緊緊摟住了謝燼玄的脖頸,故作驚懼的瞥了一眼屋外:“世子爺,麻煩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