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要我做妾?我反手送他下黃泉!

第二十九章 腰好細

“衛崢,你知道這個競買會要怎麽參加麽?”溫昭寧問道。

衛崢撓了撓腦袋。

這些玩樂的事情他還真是比較了解的。

“屬下聽聞這次競買會好像是武安侯家那位小少爺舉辦的,想要參加,好似需要武安侯府發出來的帖子。”衛崢將知道的告訴給了溫昭寧。

溫昭寧秀眉輕顰。

武安侯家的小少爺她有些印象,他叫祁源,大家都習慣喊他祁小少。

祁源是京都城著名的紈絝子弟,武安侯對於這個兒子是一點法子都沒有。

雖說他不殺人放火吧,但是鬥雞賭博那是一樣不落。

想要從他那裏拿到帖子,還真是挺不容易的。

“知道了,回府吧。”溫昭寧放下了帷幔。

...

翌日,溫昭寧早早起身,去了賢德賭坊。

這是京都城最大的賭坊,祁源經常來這裏。

溫昭寧是備了馬車來的,馬車停在了賢德賭坊不遠處的街口。

她讓珍珠在車裏等她,自己一人孤身去了賭坊。

彼時,賢德賭坊最裏麵。

祁源一身深藍錦袍,懶洋洋的半倚靠在賭桌的最前頭,唇間叼著一個蜜餞,眼尾微微上挑,看著麵前伏地求饒的人。

少年生的好看,臉型優渥,鼻梁高挺,眉眼間滿是**不羈的模樣。

“祁小少,我真的沒錢了!您就再寬恕我幾天吧。”求饒之人臉色漲紅,不停的朝著祁源叩首。

祁源不耐的拿掉了唇中的蜜餞:“沒錢來什麽賭坊?我這人最討厭沒錢硬賭的人了。”

他語氣重滿是嘲諷和戲謔。

話罷,祁源揚了揚下巴,身側的兩個膀大腰圓的小廝立刻上前,架起了求饒之人的胳膊。

求饒之人哭天喊地,不停掙紮著:“祁小少,就給我三日!三日內我一定湊齊錢給您!”

祁源卻好似沒聽見似的,沒好氣的皺眉,一揮手:“拖下去!少在這兒礙本少爺的眼!”

瞧著人被拖走,祁源才起身鬆了鬆肩膀,轉了轉胳膊。

“祁小少,賭坊門口有個女的想要進來,被咱們的人攔住了。”小廝阿徐走到祁源身邊,抱拳作揖稟報道。

女的?

不學好來賭坊?

祁源微微挑眉:“走,出去看看。”

賢德賭坊外麵。

祁源隻見一個妙齡女子,身著一身白色素衣,臉上還蒙著一層薄紗站在賭坊門口。

少女雙眼清澈透亮,目不轉睛的看著方才被人架出來的求饒之人。

那求饒之人還不死心,哭著喊著:“祁小少,您就再寬限我幾天吧,我家裏還有八十老母要養!”

祁源聽著就覺得心煩。

既然家中有著老人,為何還要來賭,老老實實賺錢不好麽?

賢德賭坊外的百姓們議論紛紛。

“哎喲,這祁小少又將人架出來了?”

“可不是,我聽說上次被架出來的人直接被趕出了京都城,沒了蹤影!”

這些議論更甚讓那求饒之人嚇得心驚膽戰。

他也不知哪裏來的力氣,直接掙脫開了兩個奴仆,猛地跪在賭坊門口不停磕頭:“祁小少,求求您嘞!您就饒恕我這一次吧!”

祁源正煩躁著,轉身想讓那些小廝將男人趕走,卻聽一聲清亮的聲音:“我替他給。”

聞言,他頗是不耐的轉頭,想要看看是哪個傻子要給人家還賭債。

卻隻見到方才那位白衣女子緩緩走到了求饒之人麵前,攙扶起了他。

陽光穿透薄紗之下,勾勒出女子瘦削的輪廓。

男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緊緊拽住溫昭寧的手,溫昭寧嚇得肩膀微微一抖,長如羽翼的睫毛一顫,低聲:“您先鬆開我,我會幫您給錢的。”

女子聲音細軟。

祁源微微蹙眉,心中竟是有種莫名的悸動。

他快步走到了溫昭寧麵前。

“這位少爺,瞧在他家中還有母親的份上,可否不要將他趕出京都城,他雖有罪,可生養他的母親是無辜的。”溫昭寧秀眉輕蹙。

未等到祁源回答,溫昭寧就瞥向一旁的男人:“你欠了多少錢?”

“五.....五十兩。”男人似乎是覺得不好意思,說話的聲音都小了很多。

溫昭寧眸子一顫,微微頷首,小心翼翼的將自己的荷包雙手呈遞到了祁源的麵前:“這兒有十兩,不夠的一會兒我再讓人送過來。”

祁源微眯眼睛,垂首睨了一眼溫昭寧手中的荷包,那是一個鴛鴦樣式的,應當是這女子自己繡製的,繡工極其精致,必然是大家閨秀才能教養出來的。

溫昭寧也不顧祁源接不接,硬生生塞到了祁源的手中,隨後轉頭看向那個男人:“你先回去照顧你的母親吧。”

那男人忙是頷首,嘴裏連連道謝,連滾帶爬的跑出了人群。

祁源海從未見過如此單純的少女,就因為人家嘴裏說家裏有個八十老母,就豪擲銀兩幫人家還債。

尤其是當他對上那雙漂亮清純的眼睛的時候,祁源竟是有些於心不忍。

他頓了片刻,將手中的荷包塞回了溫昭寧的手中:“誰欠債誰還錢,本少爺不要你的錢!”

祁源自認為自己沒有使太大的力氣,卻沒想到這少女如此不受力,光是塞荷包的功夫,腳下一個沒站穩,踉蹌的朝後倒了過去。

他下意識般伸手,一把環住了溫昭寧的腰,將她整個人籠在了懷中。

好細.....

竟是讓他不自覺的想要更握緊一些。

祁源目光一頓。

自己怎麽會跟流氓似的有這個想法。

看著溫昭寧站穩,他趕緊鬆開了手。

“多謝....多謝祁小少。”溫昭寧輕垂雙睫。

祁源喉嚨微癢,他輕蹙眉頭:“你一個小女子,不好好在家學琴棋書畫,跑來賭坊做什麽?”

溫昭寧睫毛劇烈一抖,眼淚嘩然落下。

“我....我家的姨娘欺辱我母親,我母親被逐出了家門,生了重病,姨娘說若是要想給母親治病,就來賢德賭坊碰碰運氣.....”

她細微的哽咽聲就像是一根小草一般滑過了祁源的心尖。

“既然沒錢,剛才你還將全部身家都給了那人?”祁源質問道。

溫昭寧咬唇:“我隻是想到了我的母親.....反正五十兩湊不齊的話,我再....再想辦法就是了,但您將他趕出了京都城,他的母親萬一心急入病該如何是好?”

“這也不是你該來的地方。”祁源本是還想再說些重話,卻瞧見女子濕潤的雙眸,一時間他喉嚨一堵,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你別哭啊。”祁源蹙眉。

溫昭寧輕咬紅唇沒吭聲。

祁源被她這一下弄得不知所措。

好在是遇到的他,若是遇到了旁人,這丫頭肯定被人抓走了。

這賭坊裏能是什麽好人?

這丫頭也真是夠傻的。

祁源頓了片刻,還是開口:“瞧著你如此可憐的模樣,我倒是可以給你介紹一個營生,不過這個地方,你以後別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