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要我做妾?我反手送他下黃泉!

第三十三章 男人不能說不行

要錢,祁源怎麽可能會差這點兒錢?

要色,他還沒饑渴到碰謝燼玄的女人。

“你....你不知廉恥!”祁源感覺一股氣血直衝天靈蓋,他指著溫昭寧的手都微微的發顫。

祁源什麽樣的女子沒有見過?

或溫婉賢淑,或端莊持重,或嬌俏可人,就算是京都城中以潑辣跋扈聞名的貴女,也從未像溫昭寧一樣能說出如此驚世駭俗的話來。

這溫昭寧就像是披著羊皮的黑心狼。

溫昭寧仿佛沒有瞧見祁源的憤怒,隻是淡漠的勾了勾唇角:“多謝,雖然不知道你是第幾個這麽說我的人了,我權當你們都在誇我。”

祁源:?

他的臉色氣的青一陣白一陣的。

溫昭寧怎麽這麽油鹽不進?

見過臉皮厚的,沒見過臉皮這麽厚的。

合著什麽話都是誇她的唄?

“本少爺我好男不跟女鬥!”祁源狠狠一揮袖,轉身就要走。

溫昭寧眉頭輕顰,轉身:“誒,消息的事情還沒商議好呢,祁小少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您那日在賭坊門口,是如何被我耍的團團轉麽?”

祁源的腳步一頓。

他深吸了一口氣。

這件事絕對不能讓他人知道,否則他祁源的臉麵還要不要了?

思及此,祁源壓製住內心的怒火,轉而回眸:“一個消息,換你守口如瓶,否則......”

祁源話還沒說完,就被溫昭寧一把拽著扔在了椅子上:“否則什麽否則?我向來說到做到。”

祁源雙目微怔,耳根子都快紅透了。

這人怎麽動不動就上手?

祁源尷尬的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裳,抬眸看向溫昭寧:“說吧,什麽消息?”

溫昭寧冷吸了一口氣:“溫家出事之前的一次宴會,宴請了不少大臣,隻是當時我年幼,府中事情不輪我管,我要你幫我找到所有賓客名單。”

溫昭寧已經縮小了範圍,原本是打算將出事之前前三次宴會的名單都要到的。

但她記憶之中,溫家舉辦宴會向來隔得時間比較長,所以從最後一次入手,應當是最穩妥的。

這些宴席從前都是蘇氏在操辦,賓客名單如今早就沒了蹤影。

“你如何就能確定是賓客動的手?”祁源覺得溫昭寧想的太簡單了。

萬一是有人潛入溫家呢?

“絕不可能。”溫昭寧冷聲。

那一日巡視府外狀況的人是溫昭寧的兄長,兄長向來謹慎,不會放過細小的細節,溫昭寧很相信自己的兄長。

況且,溫家府中巡視的小廝很多,若是不在賓客名單之內的人在府中遊**,他們定會稟報。

最主要的,是那人既然能清晰的找到祖父的院子,那必定是從前來過溫家的。

祁源沉默了片刻。

當真不是他不想接這個事兒,溫家出事隔了這麽久,府中物什多有散佚,溫昭寧都找不到,他怎麽可能輕易找的到?

再者,就算是找到了,那麽多賓客,個個都是京都城中的達官顯貴,溫昭寧一個一個的查,無異於大海撈針。

溫昭寧垂睫,看著祁源略顯矛盾的神色,促狹道:“祁小少不會是不行吧?”

聞言,祁源暴跳如雷的站起身:“誰說我不行!你等著,三日內,我定給你找到。”

男人可不能說不行!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溫昭寧才慢悠悠頷首:“三日後,我會去賢德賭坊找你。”

話罷,溫昭寧沒有多留,轉身離開了。

祁源還想再說些什麽,抬眸的時候,人已經沒了蹤影。

他臉一下沉了下來,煩躁的抓了抓頭發。

自己剛才是被套路了?

祁源冷臉,抓起桌上的杯子狠狠砸到了方才溫昭寧站的位置,不偏不倚砸在了剛剛進門的阿徐身上。

阿徐身子一僵。

“這個謝燼玄,什麽眼光?納了個那麽麻煩的女人!”祁源破口大罵道。

阿徐不敢吱聲。

再麻煩,少爺不是也接了這活了麽?

...

溫昭寧扶著一旁的木欄,正欲下樓回到競買會。

誰知迎麵撞上了秦媚。

兩人一階之隔。

秦媚臉上閃過一絲錯愕。

剛才溫昭寧跟著祁源走了的事情,她有所耳聞。

但沒想到兩人耽擱了這麽久。

誰知道在裏麵做些什麽呢?

“溫姨娘不伴在謝世子身側,怎麽跑到了祁小少的廂房?”秦媚扯了扯唇角。

溫昭寧淡漠垂睫,居高臨下的盯著秦媚:“關你屁事。”

秦媚見到她就不能當作見到個瘟神一樣躲的遠遠的麽?

非要惹她心煩。

溫昭寧可是記得得很,上一世秦媚是怎麽陷害侮辱自己的。

秦媚眼中漾起一抹笑意:“我不過是好奇,溫姨娘怎的還生氣了?”

溫昭寧撞上她臉上挑釁的神情,眼神平靜無波:“我哪有生氣呀?倒是成婚宴那日的禮,你們夫婦二人可喜歡?”

秦媚眼珠子一顫。

她還有臉提成婚宴的事!

如若不是溫昭寧送來了那些書信,她現在何至於被京都城的人指著鼻子罵?

秦媚胸口猛烈起伏著:“楚硯已經死了!你竟是還這般侮辱我們二人,不就是想要看我過得不好麽?溫昭寧,我偏不如你願!”

溫昭寧看著秦媚這副氣急敗壞的樣子,哭笑不得:“你這麽蠢,哪裏需要我耗費這麽多心力?”

秦媚臉色頓時一黑。

她憤憤抬手,猛地一巴掌就要朝著溫昭寧的臉上打過去。

眼瞧著巴掌就要碰到溫昭寧,溫昭寧伸手狠狠箍住了秦媚的手腕。

她眼神冰冷,一把推開了秦媚。

“啊!”秦媚大聲一喊,眼中惶惶,整個人朝著樓梯口摔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