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要我做妾?我反手送他下黃泉!

第三十二章 要錢還是要色?

秦媚和楚霄也沒有想到溫昭寧會出現在這裏。

他們是提前詢問過,知道益王府沒有收到祁源的帖子,這才會安心的來競買會的。

可現下,他們卻親眼瞧見了溫昭寧。

秦媚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甚至都忘記了自己還挽著楚霄的胳膊,她力道一下大起來,弄得楚霄驚呼一聲。

“你作甚?”楚霄蹙眉看向秦媚。

秦媚這才驚覺,她忙不迭鬆開了手:“沒....沒事。”

上一次自己的成婚宴被溫昭寧毀了,她還沒有來得及去找溫昭寧算賬。

沒想到溫昭寧自己過來了。

楚霄瞧見溫昭寧,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今日的溫昭寧沒有佩戴任何的首飾,卻在席間顯得如此出彩。

一襲簡單的緋紅衣裙襯得溫昭寧身姿曼妙,烏發高高盤起,沒有任何點綴,就好像是刻意不想喧賓奪主,因為,溫昭寧不過是最簡單的施妝,就已經美的不可方物了。

若是再佩戴上什麽多餘的首飾,反倒顯得俗氣了。

眾人皆皆驚歎。

一是親眼瞧見溫昭寧,心中驚歎。

二是楚霄和秦媚也在,眾人可以看上一出熱鬧了。

楚霄的眸中微微一頓,腳步下意識上前挪了半步。

可溫昭寧壓根沒有正眼看他們。

廂房上,祁源瞳孔皺縮,手不自覺的攥緊。

氣憤翻湧著他的全身。

祁源巴不得現在就衝上前去問溫昭寧為何要耍他!

“喲,老熟人。”溫昭寧瞥了一眼楚霄和秦媚呆滯的模樣,微微勾唇。

謝燼玄十分配合:“要上去打個招呼麽?”

“沒有這個義務。”溫昭寧淡漠收回了目光,隨意尋了一個位置坐了下去。

楚霄看著溫昭寧理都不理自己,氣血翻湧,不顧秦媚的阻攔,快步走到了溫昭寧的麵前。

“你怎麽來了?益王府壓根沒有收到請帖。”楚霄皺著眉,“你就是這般不請自來的?”

溫昭寧緩緩抬眸,對上楚霄找事的目光。

她微微頷首:“益王府是沒有收到帖子,但這帖子,是祁小少親自給我的,不如你去問問?”

聞言,楚霄身子微僵。

怎麽可能?

祁源和謝燼玄兩人向來井水不犯河水。

而溫昭寧,之前溫家就沒有與武安侯一家有過什麽關聯。

而且,楚霄清晰的記得,當時武安侯就總覺得溫家會出事,刻意保持著距離。

如今怎麽祁源怎麽可能會親自送帖子給溫昭寧?

簡直是無稽之談!

彼時,祁源氣勢洶洶的衝了過來。

他一把推開了楚霄。

現在是他想先要問個清楚。

可祁源還沒開口,溫昭寧就已經看向一旁的謝燼玄:“妾去處理一下,很快就回來,世子爺自便。”

自便找自己想要的消息。

溫昭寧話沒有說明,但她覺得謝燼玄是懂她的意思的。

謝燼玄慢條斯理的抬眸看向祁源氣憤的臉。

他倒是無所謂,眾目睽睽之下,難不成溫昭寧還能與祁源當中私通不成?

隻是覺得心下沉悶得很。

謝燼玄一揮袖,一句話未說。

溫昭寧這才起身,看向祁源:“祁小少是想在這裏讓眾人都知道您被我耍了,還是單獨說?”

謝燼玄眉頭一沉。

單獨?

方才溫昭寧怎麽不說?

可他還未開口,祁源就已經咬牙:“好啊,去廂房說。”

楚霄根本就插不上嘴,一個謝燼玄就夠他頭疼的了。

現在溫昭寧既然還找了下家?

他巴不得將牙齒都咬碎了。

可一個世子,一個侯爺之子,而他呢?

楚霄隻能這麽眼睜睜看著溫昭寧與祁源離開的背影。

...

上了廂房,祁源抬手,憤憤一把拽住了溫昭寧纖細的胳膊。

“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在賭坊門口上演那一出戲!”祁源迫不及待的質問道。

“我不過是想要競買會的帖子,但你與謝燼玄向來沒有交集,我隻能這麽做了。”溫昭寧回答的中規中矩。

她總不能直接亮明自己的身份吧?

祁源知道她與謝燼玄的關係,還會將帖子給她麽?

打死祁源也沒有想到,那個讓自己這幾日都魂牽夢縈的姑娘,竟然早已成為了他人的妾室。

越是想著,祁源心中都越是憤慨。

“你耍狗呢?”祁源挑眉。

溫昭寧一臉無辜,這可是他自己說的。

“少爺不喜歡被當狗耍麽?早說嘛。”溫昭寧眨巴眨巴了眼睛。

“你!”祁源喉嚨一噎。

這人怎麽能有兩副麵孔?

前幾日柔柔弱弱,單純可人的姑娘,今日就搖身一變,成了一個狡黠難纏的狐狸!

祁源雙眼瞪圓,手上力道更大了些。

“溫家之後?”他冷聲,“我記得你的名字叫溫昭寧是吧?”

溫昭寧頷首。

“好,真是好得很!”祁源原本還在好奇,是怎麽樣膽大的女人,直接去找謝燼玄投誠,又帶著謝燼玄不顧臉麵的大鬧成婚宴。

如今他算是見識了。

此女子,喪心病狂!

溫昭寧輕輕掙脫了幾下手臂,抬眸揚起一抹笑來:“祁小少,您如今也知道我的身份了,非要大庭廣眾之下與我拉拉扯扯麽?”

這傳出去可不好聽。

雖然祁源可能不在乎這點名聲。

畢竟他的名聲在京都城早就爛透了。

祁源猛地鬆開了溫昭寧的手。

“你接近我到底什麽目的!”祁源追問道。

溫昭寧漫不經心的看著他:“倒也沒什麽事,就是碰巧猜到了您的其他身份,想要找您求一個消息。”

祁源:?

他怎麽不知道求人還能這麽求?

“你這是求人的態度嗎?”祁源蹙眉。

溫昭寧挑眉:“沒求過,不知道,你要錢還是要色?”

祁源:?

這是一個有夫之婦能說出來的話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