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分明就是刻意勾引
楚國忠的意思已經說的很明顯了。
要攀上陸家,秦媚就必須讓出當家主母的位置。
秦媚忍了楚家已經很久了。
成婚宴的事情她可以不計較,呂氏在府中作威作福,對她頤指氣使的,她也可以不計較。
現在呢?
竟是讓她伏低做小?
絕對不可能!
秦媚忍無可忍,抬眸:“君舅,妾乃平遠侯府嫡女,如今您竟是讓妾將位置讓給一個商賈之女?”
楚國忠狠狠一揮袖:“若非是你在祁小少的競買會上惹出這麽大的亂子,我何至於出此下策!”
秦媚冷聲一笑。
不過都是為了一己私欲的說辭罷了。
她冷冷抬眸:“君舅現在是翅膀硬了,覺得侯府幫不上您了?”
秦媚字字珠璣,惹得楚國忠臉色一黑。
“你從前是平遠侯府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如今也隻是我們楚家的婦人!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此事容不得你胡鬧。”
秦媚如今也顧不上腳踝的疼痛了,她扶著一旁怡香緩緩強撐著站了起來,雙眼微眯。
“君舅恐是小瞧了我爹爹對我的疼愛程度,隻要我姓秦一日,我就永遠是秦家的女兒!”秦媚雙眼微紅,低聲吼道,“陸家女進門之事,我絕不答應,君舅若是執迷不悟,休怪我將此事告知爹爹,瞧瞧你們楚家往後如何在官場立足!”
話罷,秦媚淡漠瞥了一眼屋外的奴仆:“送君舅回院休息!”
楚國忠臉都氣綠了,他憤憤甩袖離開。
既然自己說不動秦媚,有的是人能夠說動。
早知這秦媚如此不好拿捏,當時就應該另想他法。
瞧著楚國忠離開的背影,秦媚胸口猛烈的起伏著,被怡香攙扶著緩緩坐下。
“楚家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秦媚喘著粗氣,目光銳利。
若是再這麽下去,往後在楚家受到的委屈隻會更多。
她必須要想辦法......
“怡香,我一會兒寫一封家書,混在泔水桶裏送回平陽侯府。”秦媚看向一旁的怡香。
...
競買會一結束,溫昭寧就跟著謝燼玄回了益王府。
一進王府,溫昭寧就覺得府內氣壓低沉的很,陰氣極重。
她輕蹙眉梢:“鬧鬼了?”
謝燼玄真不知溫昭寧一天腦袋裏都在想什麽。
世界上哪有什麽鬼神之說。
溫昭寧其實也不相信這些,隻是自己經曆了重生這麽怪異的事情。
自然覺得世上一切事情都皆有可能。
“晉寧公主來過了。”謝燼玄直接點明。
晉寧公主應該是與益王和益王妃說了今日的事情,所以王府內才會覺得陰沉沉的。
溫昭寧倒是無所謂。
她本來也就沒做錯什麽。
而且,現在晉寧公主還沒有嫁入王府呢。
“世子爺,溫姨娘,王爺和王妃邀請你們去正廳一敘。”
兩人正說著,秦嬤嬤過來稟報道。
謝燼玄下意識瞥了一眼溫昭寧,溫昭寧隻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他們還能吃了我不成?”
兩人一同跟著秦嬤嬤去了正廳。
正廳內,益王與益王妃端坐正位,麵色凝重。
益王妃看著益王,還是低聲提醒道:“終歸沒有鬧得太難看,那溫氏也不是好對付的主,咱們點到為止即可。”
益王煩躁的頷首。
但兩人心中都清楚。
自從著溫氏進了益王府的大門,益王府就沒有一日是安寧的。
打人殺人,個個都知道是她溫昭寧幹的,但卻是拿她一點法子都沒有。
正說著,溫昭寧和謝燼玄就慢步走入了廳內。
方才瞧見溫昭寧,益王臉色一沉:“溫氏,你可知錯?”
他沒有大吼,反倒是語氣平緩。
溫昭寧勾了勾唇:“不過是買了一對玉手鐲,何錯之有?”
益王喉嚨一噎,臉色更難看了。
溫昭寧分明知道他說的並非是玉手鐲的事情。
不過一對玉手鐲,難不成益王府還買不起了?
“昭寧,晉寧公主馬上就要入府了,你這個時候與她為難,傳出去豈不是會被人說小氣?”益王妃緩和著氣氛。
溫昭寧自覺從重生開始,自己的名聲已經爛的不能再爛了,還害怕背上一個小氣不成?
“王爺和王妃許是誤會了,妾不過是送了公主一個玉鐲,怎麽還成為難了?”溫昭寧唇角勾起一抹恰好的弧度。
還未等益王和益王妃開口,溫昭寧接著開口道:“今日妾有些乏了,王爺和王妃就莫要為難妾了。”
說著,溫昭寧故作一副柔弱的模樣揉了揉腦袋。
對於益王這兩口子,溫昭寧既不能打也不能罵的,總不能一直待在這裏受氣吧?
溫昭寧雙睫微垂,朝著謝燼玄的身上靠了上去。
謝燼玄一副已經習慣的模樣,伸手摟住了溫昭寧纖細的腰身,抬眸看向黑沉著臉的益王:“告辭。”
溫昭寧該說請的都已經說清了,沒有必要逗留了。
話罷,謝燼玄摟著溫昭寧離開了正廳。
這一次連著益王妃都不知道說什麽了。
她自己也是女人,能看不出剛才溫昭寧那副樣子是什麽意思嗎?
分明就是刻意勾引的意思!
益王妃沒想到謝燼玄這麽精明的人竟然還能吃溫昭寧這一套!
“這溫氏,當真是不能再留了。”益王死死咬著牙,目光陰沉的盯著溫昭寧離開的背影。